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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天啊,我变成女人了(1) 午夜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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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在京城最著名的“虚无”酒吧,我见到了自己的猎物,那个如烟花一般的女子,妩媚又飘渺。
花再美,总是要死的,何况是被我辣手摧花呢。今晚,我就会杀了她,还有另一个已经“死亡”的男人。
我端着一杯酒递过去,她那一汪秋水的眼在我身上掠过,却没有拒绝。
觥筹交错间,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音乐的感染,她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故事人人爱听,虽然我是杀手,也不能免俗。我杀过好多人,也想为“杀人”这一行为赋予诗意。杀人,不只是收割生命,它还收割故事。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每天都在上演爱恨情仇的悲喜故事,杀一个人,就是断了一条线索,虽然有了缺憾,却更多一丝惊心动魄的美感。
故事一般采用第三人称叙述,可是听故事的人会产生代入感,于是“他”的故事就变成了“我”的历险:
我叫周渝,是某化妆品公司的营销总监。因为职业原因,我流连于美女花丛间,内心却极为孤苦。我渴望真爱,才在“长生观”求签,结果引来更加绝望的孤苦,孤单的爱,苦难的恋。
2016年6月1日深夜,同样是“虚无”酒吧,同样是这一群人,不过主角是我,我是周渝。
在狂躁的音乐、迷幻的灯光里,我狂呼滥饮,直到筋疲力尽、酩酊大醉,最后被朋友们架着回到了家。
为什么我要买醉?因为我跟女朋友焦娇分手了。本以为无所谓,可是却好伤心,仿佛心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悲伤,另一半却随着她去了。
朋友走了,门“嘭”关上了,可是却有风吹来,难道是窗户没关?
午夜零点的钟声响起。
轻盈的脚步随着风声传来,“噗”的一声,脑袋酥麻,意识涣散。我中了一枪,还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反正我昏迷了。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永恒的梦。
梦中,丰满的女子躺在床上,与我纠缠在一起。我对她无限迷恋,仿佛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宝贝,抱紧我,好冷!”我轻声唤着,气若游丝。
突然一声怒吼在耳边炸响,“你这个婊子,居然睡到我的床上。”
我心头大震,这是女朋友焦娇的声音。她居然闯进我的梦中。迷迷糊糊里,只见她死死抓住床上女孩的头发,向床下拖。
我想去拦,身体却被一股蛮力拖到一边。头被什么东西击中,剧烈的疼痛使我从梦中惊醒。
我睁开了眼,看到了焦娇。那张曾经无比美丽的脸压迫过来,此刻显得狰狞残暴。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就是它一棍惊醒春闺梦中人。
这个疯女人,不就是做个梦吗?主角不是你,也不能把我往死里打吧?
像是炸药一样,我突然暴发了,“你疯了吗?”也许是太激动了,我的声音无比尖利,比她还高了一截。
被我一吼,焦娇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激动。
她身体摇晃着,指着我破口大骂,“臭婊子,居然吼我,看来你们鬼混不是一天两天啊!”
她披头散发,将床头的台灯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周渝,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她发疯一样,在卧室里一阵扫荡,所有的东西都落到了地上,支离破碎。
我头痛无比,使劲压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迷惑地看着焦娇,我明明就在眼前,她却喊着让我出来,她在干什么?
“滚!”我尖声大叫,顺手抄起那根木棍,作势要去打。
焦娇惊叫一声,落荒而逃。
门“砰”地关上,如子弹击中喧嚣,一切都平静下来。
夜色阑珊,一地破碎,一如酒醉后的心情。
我光着身子,拎着棍子,站在客厅里,深夜的过堂风穿过满地的鸡零狗碎。我茫然四顾,目光落在了穿衣镜前。
“啊!”一声惊声尖叫,划破苍穹,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那根木棍条件反射般从我手中飞出,击碎了镜子,还有镜子里面那个女人,□□,没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