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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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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唯一,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景唯一当时是上午第二节一下课被班主任喊到办公室的。
“老师?”景唯一敲门进去。
景唯一看着四十多岁的班主任微微推了一下眼睛开口:“说说,你跟1班的傅辰安是怎么回事?”
景唯一脑子反应有些空白,支支吾吾半天好像也没办法说出她跟傅辰安没什么关系,或者是道貌岸然的告诉老师她和傅辰安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这些话。
只是硬憋出一句“怎么了?”
“你们这些学生啊,都不知道以学业为重,整天搞些什么小情小爱的,景唯一你以后最好别跟傅辰安走的太近,否则我真的要找你的家长好好谈谈你的问题了。”班主任似乎很是语重心长的说出这一段话。
景唯一走出班主任办公室。
远远看见的傅辰安跑到她身边。
“唯一。”语气略微带着些着急,景唯一抬头看他,看见眼前这人的神情,突然很想对他笑,当然她也这么做了。不过那人却是使劲揉揉她的脸,语气很是不快的说了句:“难看死了”
景唯一撇嘴,“对对,就您笑得好看,来傅大爷给妞笑一个。”说着真做无赖样踮脚去用手去勾他的下巴。
傅辰安也不躲让,只是目光变得深邃看着景唯一,“有我在。”
景唯一忽然觉得这人或许真是她的克星,似乎她的任何情绪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你们班主任,找你了吗?”景唯一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自然是看到的是傅辰安一脸安然的点头。
“叮铃!叮铃!”上课铃响起,傅辰安伸手揉了揉景唯一额头前的刘海,语气温和的开口:“乖,先去上课,什么都不用担心。”景唯一点点头。
回到班里,言欢凑过来问景唯一刚刚老师找她什么事,景唯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
言欢听完之后语气担心的问景唯一怎么办,景唯一慢慢摇头,趴在书上发呆,从刚才听到老师说那些话到走出办公室,心里充满了慌乱不安,可碰到傅辰安之后,整颗浮躁的心好像顿时平静了下来,只要在他身边就无比的安心,这种感觉是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妈妈再没有人给过她,可又跟父母的感觉又是不同的,真奇怪。
后来言欢明白原来这世上能予你心安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
这天傅辰安跟景唯一依旧在饮品店复习完作业。
最近景唯一从学校到家的那条路最近在翻修,所以两人便走了小路,
景唯一正抬头跟傅辰安说着什么,讲到一半的时候,“今天玩的真爽啊!”
“大哥,对啊对!”迎面走开一群满是烟酒味道的男人,看着大约在十九,二十多那一片,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景唯一捂着鼻子皱了皱眉头,拉着傅辰安快步向前走过去,一群人流里流气的与她们擦肩而过。
忽然带头的那个男人,停下,叼了跟烟在嘴里猛吸一口,自认为很潇洒的摸了摸光头,喊:“那个妞,那个妞。”
景唯一眉头皱的更甚,拉着傅辰安走的更快。
“嘿,就那个长头发的妞说你呢。”那个头儿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弟使了使眼色。几个人跑上去,拦住他们俩。
傅辰安看着拦着他们路的一群人,脸色微沉。
那个头头也跟着追了上去,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景唯一嘿嘿笑笑,又看着一副这条街我最大的样子开口:“小子,这你马子?”
傅辰安眼光不悦的看着他,那个头头与傅辰安视线接触到的一刹那,心中略微一惊,有种被他压迫着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一脸乐呵的表情猛的一边凶狠突然拉住景唯一一把扯进他怀里,“今儿她是我的了,识相点小子。”
傅辰安目光瞬间变得冰凉,语气强硬的开口:“放开她。”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呦,跟我们老大抢女人。”
“不想活了我看是。”比这更过分的话不断从这些人嘴里吐出来。
傅辰安淡淡的扫视了这些人一眼,嘴角不屑的勾起,虽然什么都没说却看的人无端的背后就生出一股凉气,有些人真的天生就有一股气场,一种王者的气场。
傅辰安伸手去拉景唯一,几个人看了一眼,立马上去跟傅辰安打了起来,七八个人,傅辰安自小就被父亲找师傅教各种防身打斗的招数,所以对付这几个人还是吃不了亏的,景唯一担心的看着,“傅辰安,小心,小心。”急得快哭了出来,那个头头看着自己弟兄吃了亏松开了景唯一,暗啐了一句“娘的。”
看到路边放的有零零散散的铁质用品,拿了个最大的铁棍冲了上去。
景唯一看着那个头儿也冲上去了心里更是着急,眼光突然瞄到那些铁,转念一想挑了个大的也跟着跑了过去。
傅辰安渐渐有些吃力,看到景唯一走过来。
“景唯一,回去,别过来。”
“别过来。”
景唯一执抝着跑了过去,不管不顾的开始冲那些人乱挥,不过没一会儿手里的东西就被人硬抢了去。
泪眼模糊看到傅辰安被一个人打倒在地上,又看到那个老大拿着棍准备冲傅辰安抡了过去。
不行,不可以。
不可以让傅辰安受伤,傅辰安,会痛,痛,不要傅辰安痛。
当时景唯一好像发了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扑在傅辰安身上。
“哐!”
“流,流血了!”有年纪小的声音有些抖的说出这句话。
接下来一群人瞬间都跑开。
傅辰安睁大双眼震惊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景唯一,看到她脸上不断流下来的血,脑子突然一片恍惚。
“景唯一,唯一。”开口说话声音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那种干涩。
景唯一迷糊的看着眼前的傅辰安,努力扯动嘴角,想露出微笑,最后傅辰安的样子在她眼前完全模糊,景唯一失去意识。
“景唯一!”傅辰安马上抱起景唯一气,他努力一直住内心的慌乱,不敢去看不断从景唯一额头上流下的血。
医院急救。
傅辰安从看着景唯一被推进手术室里的那一刻开始,心脏就跳动的异常强烈,他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受到来自另外一个人愿意为自己不顾一切的那种感情。
他努力镇定的给父亲的助理打电话,让人来医院。
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跑了过来,领头的人着急的问:“少爷,您没事吧。”
傅辰安此时听到护士出来说景唯一脱离危险,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如释重负,回身乏力的说了句没事吩咐人去办理住院手续。又吩咐人去景唯一家通知她的父母。
“唯一唯一。”景妈妈穿着一身家居服焦急的喊着,而景爸爸此时似乎刚从公司赶回来,一身西服领带处也已扯开。
傅辰安此时在景唯一病房安安静静看着她,听到声音,起身迎了出去。
“叔叔阿姨。”
景妈妈焦急的跑进病房,看到景唯一头缠纱布昏迷的样子,顿时捂着嘴巴忍不住哭了起来,景爸爸看到后也面露不忍,之后景爸爸揽着景妈妈出来,傅辰安简要的把大致情况告诉他们,还有已经报警。
三个人在门外因为想到还未醒来的景唯一一阵寂静无言。
夜已深。
景妈妈守在景唯一床边握住景唯一的手睡着了,景爸爸看到轻轻扯开她们握着的手把景妈妈抱到沙发上,拿起病房里的备用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转身看着傅辰安在景唯一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女儿,眼里微光流转,走过去拍了拍傅辰安的肩膀,小声说:“同学,今天辛苦你了,你把身上的伤去处理一下吧,等会儿我找车送你回家。”
傅辰安微微摇头,“叔叔我没事,我想看着她醒过来。”
景爸爸声音柔和:“等唯一醒了,我会通知你的,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傅辰安固执的不肯答应,将目光移回在床上躺着的景唯一身上。
景爸爸看此,叹了口气,也不愿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