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旅途》云际一心驰

13、读懂祖屋 清晨的雾气

　　清晨的雾气萦绕乡间，温蔼的日光开始穿透朵朵白云，落到人间。于是，晨雾和和煦的晨光互为一体，浸润着一切的生命，给与万物的复苏。光照射下的雾气，似乎是早晨最为的神圣的、最为永恒。于是，我常常思索着吸引我的那些关于我祖辈的那些事，思索着乡间的历史事件，思索着前辈以前的艰辛生活，啊！这些早晨的光雾，曾经见过我经常思索的这些事儿，包括我的祖屋。
　　早晨，我特地来到了我的祖屋，仔细地鉴赏着它的留给我值得思考的地方。虽然我与它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足以引起了我极大的考究与鉴赏，不管是从血统、还是单纯的历史和文化的层面上、甚至是建筑之亘古与精湛之上。
　　当我踏进祖屋的那一刻，我心头上已经渐渐地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常常要饮水思源，祖屋，孕育多少代人，我至今也不太清楚。祖屋，见证着多少时光岁月？历经多少风吹雨打？却依然屹立于属于它的热土之上，至今如故之风貌。当我抬头的一刹那，灿烂撩人的日光早已在窄窄的屋顶边闯进了我的眼球，活像灵光闪现，让人无法清楚地看清每一个精湛建筑雕琢背后的细节。于是，我看的是：灿烂的屋檐。
　　据祖母的介绍，早在祖父出生时，祖屋已经存在了，因此，我大胆地推断，祖屋，最少有100年的历史，或是19世纪的历史建筑。屋的主体是由古时建筑学上最具代表性的青砖砌成，侧边（山墙）辅以泥砖，正面门旁辅以大红石铺砌加上大麻石的门坎。古老的门框、木门、门楣。上两端用红石雕刻着龙的石像，符合古代建筑的审美观。屋檐下的横木上，错落有致地镌刻着观音等神仙像。是否象征着前人对佛的膜拜与诚心呢？这完全符合古代经典建筑的审美观，就外面的屋檐，横梁，一级级渐进的雕刻，错落有致的图案雕刻，可以看出当时建造者的美学功底和建筑才华，更重要的是，历史文化，能够反映旧时的生活与文化情景和背景，古往今来，哪一段历史事迹的发掘不是从历史物质或者文化遗产的研究中出来的呢？
　　我不再在它周围踯躅了，我慢慢地走完门前大红石铺砌成的门庭，拿起相机，对准墙体“打倒日本”四个字按下快门。顿时，这四个字镌刻在墙体上活像四个化作诡异的精灵，长期驻足在祖屋的那一处墙体上，仿佛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目光，这目光中流满了日光轻烟似的日雾，一闪即逝。我于是陷入了泛泛忧愁之境：1940年初，日侵略军南下占领我们的家乡，残害我们同胞、蹂躏我们的故土。远在香港的曾祖父思忆家乡中的儿女，时刻畏惧着战争，为家乡的儿女，祖业牵肠挂肚，最终郁郁而去，那一年，祖父才15岁。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万恶的战争、万恶的侵略者，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灵，践踏蹂躏了多少中华大地的热土呢？“打倒日本”也许正是抗日战争那时段所镌刻上去的，字字铿锵有力，炯炯有神！像是四个愤慨而发光的精灵，永远驻守在墙上，映射出对侵略者的仇恨和时刻告诫着后辈：勿忘历史。
　　祖屋见证着从它诞生以来直至今天乃至未来哪一天它不复存在的这个时间段的历史事件，见证着一个家族的成长过程，它的外表披上一层时间、历史与人文的影子。因年久失修，屋檐下的横木已经出现了腐朽的现象，成为了真正的“老古董”。祖屋承载着时间、历史，更是承载着我们这个家族一代代人的生活、梦想。多少个曾经，祖屋担当过我们多少代人的家，家是一个小小的驿站，家是温暖的避风港，家也是永远不绝的风景。祖屋，你令我为之感动与热爱。你的每一砖每一瓦承载着我们的每一滴汗水，每一份感情。祖屋历经百年至今风韵不减当年，屹立不倒、气宇轩昂，祖屋精神造就了我们这个家族一代代人自强不息，永远不被打败的精神。祖屋每天都会以它最招展的面貌迎接曦阳，向往着东方那一边光明的初升朝阳，昭示着永远的永恒，在这里，我仰望着，朝着太阳升起的位置，仿佛也真正领悟了永恒的真谛：一切都将会是美好的。正如，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吃的每一餐饭，见证的每一个细节，虽然都是农家式的，但，我很喜欢，也很怀旧。祖屋，的确地，给了我一个健康成长的童年。
　　祖屋精神，别人可以不理解，但，我必须要读懂它，因为只有这样，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将去哪里，并且，无时无刻都必须学以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