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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始新的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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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终于开始了新的旅程。在韩国。
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站在聚光灯下,不想接受中人的目光。当她感到脆弱的时候,想起UIKI努力的样子,也瞬间恢复坚强。想着他正在某个地方或者唱歌或者跳舞或者弹钢琴,就觉得,自己如果不努力就会被他甩下。
月生变得积极的令和她相伴多年的candy觉得诧异。
吃饭的时候candy一脸严肃的问:“小姑娘,你有男朋友了?”
月生差点被汤呛到,慌张的问:“你说什么?”
candy一脸奸笑:“看来我猜对了。”
月生甩给他大大的白眼:“我如果有男朋友了还会和你这种没趣的男人在一起没完没了的工作吗!当然是去约会了!”
candy吃了个瘪,没好气的说:“小姑娘嘴这么不饶人。”
月生不理他,专心致志的喝汤。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扬起甜蜜的风。
UIKI所在的组合TITLE开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国巡演。日子定在11月6日。
月生的演奏会也安排下来,在11月10日,他们的第二场开始,连续一周。
为了有更好的演出状态,月生每天都拎着小提琴回家,从早到晚进行练习。白天是和其他人合奏,晚上联系独奏。回家的路上,到处都可以看到TITLE的海报。四个大男生帅气的不可一世。他们风头正健,演唱会的门票共两万张,自开始出售起,一个小时就销售一空。很多女孩子都在谈论他们,男孩子们也在模仿他们的舞蹈。
月生就这样站在离UIKI很远的地方,欣赏他们的光彩,然后勉励自己加油加油,再加油。
UIKI偶尔发短信过来,会说些没有营养的话,比如:政葵哥偷吃了我的拌面T T,想念你在美国时给我的便当。比如:晚上写了一首很好听的曲子^ ^,下次弹给你听。比如:今天跳舞跳到抽筋,腿好疼> <。
可就是这样的短信,让月生彻底依赖上了手机。全天24小时都让它保持开机状态。
这样努力地日子,让月生听到了生命成长的声音。那是种清脆的,美妙的音乐。
演奏会在月生的辛苦练习中来临。
candy拉着即将要上台的月生的手说:“别紧张。就像你在美国那样做就好。”
月生笑笑说:“放心,我没有紧张。又不是第一次登台。”
candy擦擦额头说:“还不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明显不正常,还得我白担心。”
月生瞪他一眼说:“我努力就是不正常?”
candy点点头,正色说:“我认识的月生是个爱睡懒觉,不爱工作,喜欢一个人窝在家里拉小提琴的姑娘,”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来数她现在的不正常,“每天起床很早,来练习室练琴,和所有演奏者打成一片,我开始觉得是不是太阳改从南边升起了!”
月生惊讶的问:“你没发现吗?这边的太阳的确从南边升起啊!”
candy使劲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拿你candy哥开涮啊!快上台!”
月生愤怒的揉额头,恨恨的说:“谋杀!”
没有介绍没有只言片语,月生用一首激情澎湃的曲子做了开场白。
她知道在某个城市,UIKI也正在努力。他听不到她的琴声,但是,至少他们在做同一件事:让每个人听到自己的音乐。
心地没由来的,冒出彩色的泡泡。
“天啊!月生!你不正常绝对不正常!”candy在她最后一场结束就不停的唠叨。由于第一场的成功,后边每场都是座无虚席。
月生终于忍受不了,双手并用左右开攻,拍candy的脸颊:“你有完没完?”
candy显然还没有从混乱中走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演奏出这么有激情的音乐?完了,死定了,我以后肯定会忙死的。”
月生瞪着他,嘴角却是满满的笑意:“你这是什么经纪人啊!我演奏成功你不开心反而唉声叹气。受不了了!”
candy说:“我是因为你不正常才唉声叹气的。”
月生决定不再理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后台。
“月生?”
月生听到有人叫她,转头却看见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她下意识的后退,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月生?是妈妈啊!你还好吗?”女人眼眶中充溢着泪水,看到月生躲开自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月生冷冷的问。
“我……我来问问你跟我回家住好不好?”女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月生扭过头不去看她。
她尴尬的站在原地,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最终,月生听见她叹了口气说:“如果想回来了,就回来吧!妈妈等你。”
然后是高跟鞋离开的声音,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们离婚吧?好不好?我真的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了!”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说。
小小的月生躲在门背后,全身都在发抖。
爸爸站在落地窗前,只是沉默着。
“你也好,月生也好。我都坚持不下去了!”妈妈继续哭泣着。
月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坚持不了,又是什么坚持不了。
爸爸突然说:“月生的病,不是她的错,而是我们。”
妈妈哽咽着说:“我明白!我也明白。可是,每次叫她她听不见的时候,我有多难过你知道吗?!我是不是就不应该生下她!”
月生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毫无声息的流下来。原来,原来妈妈一点也不喜欢自己。自己耳朵的……病,让她这么讨厌自己。
爸爸快步走向她,伸手便是响亮的耳光:“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好吧!如果你活不下去就离婚好了!这辈子都不要再见月生!免得你伤心难过!”
原来……他们离婚是因为自己。
“月生?月生?”胜勇的声音模糊的传进月生的左耳。
月生蹲在地上,惊恐的捂住右耳。
“你怎么了?”胜勇也蹲下来,看到泪流满面的她,焦急的问,“怎么了?你说话啊!月生?!”
她缓慢的抬起头,满脸是惊恐的说:“怎么办?胜勇?我右耳彻底听不到声音了!怎么办?我聋了怎么办怎么办?”
空荡荡的停车场显得冷冷清清,十一月的北风在中间来回穿梭,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