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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江湖事件簿 ...

  •   地球上第一本调查报告
      在我安顿好了慕容子诺和木之后,我打开桌上的那本《日子》,这是据我所知地球上第一本江湖事件调查报告,里面用了很大的篇幅记录了我下面要讲的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是这样凄美诡异,所以请原谅我无法用我后现代的解构语言将它讲述出来,由于司空大哥杰出的采访技巧,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所有语句都是以第一人称出现的,所以这本调查报告,又似乎是一本在很多人中间流传的日记,从我遇到过的人开始,从我遇到过的人结束。

      Part1 我叫樱,这是我的艺名,我是风月楼的姑娘。如今我斜靠在窗边望着楼下渐行渐疏的车马,夜幕下人们归家的脚步是那么匆忙,而又有哪一个肯为我停留。
      他今晚依然会来,从他见到我的第一眼起,他每天都会来。
      他总是说在我这里找到了心得彼岸,我听不懂,这是他们男人地花言巧语,我不需要懂。他说他是逍遥派的掌门,武功盖世,我听不懂,这是他们男人用来粉饰自己的伎俩,我不需要懂。
      我在等他说的只是他何时能够带我走,但是最终,我没有等到。慕容子诺,他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他是个失败的男人,但是我更失败,因为我一生都没从我自己的心中把他抹去。
      他的理由是他是一介掌门,而我只是风尘女子。但是很快,事实抽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他叫落日枫,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刚坐上华山派的掌门,那一夜,他醉得很厉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自己即位的晚上醉倒在风月楼的门口,但我扶他进来了,然后看着他酒醒。
      他酒醒的第一句话就是:“嫁给我吧。”
      我确定他醒了,他也确定他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于是我跟他走了,快到甚至没有等到夜幕再一次降临,没有等到慕容子诺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新婚的晚上,我看着眼前那么真实的落日枫,虽然他的眼神没有子诺那么迷人,但如今他是我的夫君。
      我们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那个黑衫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她蒙着面,但似乎枫和她很熟,他轻轻地把我揽到身后,道:“云鹰,我们结束了。”
      当我看见那女子手中一把长剑朝他的胸膛刺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挡在了他的面前,难道我是想救他,还是我只是想求死,我只知道,当那剑刃划开我皮肤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的却是子诺的脸。

      Part2 我叫柳含霜,似乎从懂事起我就生活在风月楼,虽然我身处青楼,但从不接客,这里的妈妈对我很好,闲暇的时候她还会教我武功,所以我喜欢叫她师父,师父的艺名叫做“春色满园。”据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风月楼里知名的花魁,如今她人到中年,仍然风韵犹存。
      十八岁的时候,我遇见了他,一个潇洒的男人,对于我来说,他深情地双眸对我有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那一夜,我委身于他,他揉着我的头发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但是不久,我就被师父叫去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离开慕容子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对我而言落日枫是个稍显成熟的男人,他的箫吹得很好听,人也很沉稳,其实他的目光也很澄澈,但我警告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当我看见师父那张人皮面具下藏着的满是疤痕的脸,我震惊了。
      “春色满园”曾是落日枫的妻子,她为了他受伤,但是他却因为她所受的伤抛弃了她。
      于是,我决定为师父报仇。

      他是个对女人挑剔的男人,但我偏偏是一个让男人无法挑剔的女人。
      如今他就躺在我的身边,他对我很好,好到无可挑剔,但是我忘不了慕容子诺,而且我要为我的师父报仇。
      终于,我抽出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一切都那么顺利,根本没有难度,这样的袭击不论是反应多快武功多高的人都无法躲藏。就这样,我的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膛,看着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那张脸上是一幅释然的表情。看着他的脸,我眼中的世界慢慢变了。

      Part3 我叫落日枫,是华山派的掌门,她叫云鹰,是醉轩的庐主,醉轩就建在华山的脚下,所以当我们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彼此熟识了。
      她和我,是一对青梅竹马,而她的师父和我的师叔,也很早就定有婚约
      我经常跑到剑庐看她铸剑,她经常跑到山涧听我吹箫。

      直到那一天,我师叔大婚那一天。醉轩的弟子倾巢出动,杀将上山,她们血洗华山的原因是,我师叔的新娘却不是云鹰的师父。
      这场战斗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的,我的师叔和她的师父都战死了。
      不久,我被选为新的掌门,她也成了新的庐主,但是我成为掌门的代价就是华山和醉轩势不两立。离开她,是我逼不得已,我不是贪恋华山的掌门,而是我的师父师叔们以死相逼。
      那一晚,我喝得很醉,庆典结束后,我一个人跑下了山。

      等我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我眼前晃动的是她的影子,云鹰?不,这是另外一个姑娘。只不过她们长得有些相似,尤其是眼神。
      她叫樱,是个风尘女子,但是我依然向她求了婚,也许我该忘了云鹰,开始我另一段生活。
      但是她还是出现了,我认识她手中的那把醉生梦死,她竟然铸了一把醉生梦死,这是一种奇异的剑,被它刺中的人不会死,但是会失去所有知觉,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把剑来对付我。但是能够死在她的手里,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而当她的剑尖刺向我的一刹那,樱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她帮我承下了这一剑。
      我看着躺在我怀里的樱,她如同婴儿般熟睡的面孔,她没有受伤,只是睡着了。
      “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我的眼眶很热,我在哭。
      云鹰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华山。

      从此,我也离开了华山,在西湖边上,我盖了一座竹屋,樱依然睡着。我每天也只是坐在她身边吹箫给她听,虽然他并非我最爱的人,但我欠她一条命。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有什么起色,我也找不到方法唤醒她。
      那一天,当我去集市买了点日用品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屋里希希簌簌的声音,当我踏进竹屋的时候,樱争着她那十年未变的大眼睛看着我,她醒了,我开心地走了过去。

      血,滴滴嗒嗒地从我的胸膛里滴出来,一把匕首插在了我的体内,看到我眼前的樱眼中忽然闪现的光芒,我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我累了,真的累了。

      Part4 我叫云鹰,我知道他是个至情至孝之人,他不会摒弃他的师祖门派和我在一起,我也知道他最爱的一直是我,当我看见躲在他身后的新娘子那双跟我像极了的眼神,我很庆幸我带来了我的醉生梦死。
      这是一把神奇的剑,被它刺到的人不会伤也不会死,而是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沉浸整整十年,在幻想中,爱的人更爱,恨得人更恨,想让他死的人也会想方设法让他死。
      我想过用醉生梦死刺破他的胸膛,那样在未来的十年内他只会生活在和我在一起的幻象里,我甚至想过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之后,我会把他带到剑庐来照顾,这样我对着他,他对着我,尽管在不同的世界里。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的新娘会在最后一刻帮他挡了一剑。我看到了他的泪,和我分手的那个晚上他甚至都没有流泪。我知道从此他不会再原谅我了。

      此后的十年,他一直守着他的妻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守那么久,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来到我的剑庐前,告诉我他要回到我的身边,但是我终究没有等到,直到我等来他的死讯。
      醉轩的火苗在我的眼前乱窜着,在我的身上舔舐着,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就要去到他的那个世界了,我挥舞着手中的醉生梦死,笑,大笑。。。

      尾声
      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我终于觉得累了。在地球上待了这些日子,品味着这些人的酸甜苦辣,人生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剪不断理还乱,但如今已经是时候分手了。有人说前世伍佰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在我坐着我的飞船走到地球上空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出现在我这份记录中的每一个人,他们今世的爱、恨、情、仇,也许在将来又会将他们联系到一起,成为一个息息相关的团体。没什么更多好说的,只希望当他们再次碰面的时候,没有了这些刀光剑影,恩怨情仇,剩下的只有永世不忘的深情厚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江湖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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