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少女心冒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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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星期天下午六点半是要上晚自习的。
正好今天是大扫除，除了值日的那一组同学，其他人都在教室外的走廊，三三两两，好不热闹。
“哇，那个美女是谁？”
“新转来的？”
“没在我们这层楼见过啊”
当事人默不作声，倚靠在走廊尽头的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书。
“向阳，看那儿”周子晓坏笑着挂在向阳身上。
“什么？”向阳目光移到周子晓指着的方向。
周子晓答到，“新来的美女！”
“嗯？！怎么那么眼熟？戴比？！”向阳惊呆，反应过来后大步走了过去，“戴比！”
美女抬头，“那么大声叫我干嘛？”
周子晓大笑“怎么可能是我们班学霸哈哈哈哈哈”然后变成干笑，“真的是啊呵呵呵呵呵…”
“化成灰我都认识！”无厘头的一句话，但是戴比知道向阳想表达的意思:不管自己怎么变，他都能一眼看出自己。
“无聊”这算是打情骂俏吗？
向阳笑着，一口大白牙。
齐肩的黑发已经全部束起，拢成马尾扎在后脑勺，灵动乖巧。
柳眉弯弯，万年黑框已经换成隐形眼镜，清亮的双眸流光溢彩，被压抑数日的鼻梁也解放出来，煞是好看。
水润的嘴唇是整个瓜子脸的点睛之笔，粉嘟嘟，水嫩嫩，向阳好想啃一口，会不会是水蜜桃味的呢？
“比比，怎么换了一个造型？没看出来啊！挺漂亮的。”向阳拍拍戴比的脑袋。
戴比将注意力同时放在《意林》里和向阳身上。
“换个心情”戴比说。
向阳想到早晨和戴比的“小秘密”，不再问下去，只是盯着戴比笑。
“戴比，你脸红了”向阳觉得戴比好可爱！
“谁让你对我笑的？！乱放电！”戴比小声地吐槽。
向阳装模作样地掏掏耳朵，“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戴比把手中的杂志抬高，遮住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向阳。
“这里光线不好，马上里面就打扫完了，进去看”向阳开始日常逼叨。
“嗯”戴比合上《意林》，“周末作业写了没？”
向阳一头雾水，“什么作业？”
“一张数学试卷和一张英语试卷，还有物理课留的两道大题”戴比想了想，“还有背生物和化学的知识点。”
“嘿嘿嘿嘿”向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比比，你把两张试卷借我copy一下嘛！”
“哼！”戴比虽然很不满向阳的这种行为，但是知道第一节课下课后班委要收作业，向阳一节课是做不完这么多的，于是戴比从书包里取出试卷，“拿去，下不为例！”
“遵命！”向阳保证。
届时，人流涌动，教室里面已经打扫完卫生了。
“比比，进教室”向阳跟在戴比后面。
周子晓早就把美女是戴比的消息传了个遍，所以戴比在进教室的时候，有许多不安分的目光黏在身上。
戴比正准备绕过讲台，去自己的位置。
班主任还没到教室。
突然，“咳咳”向阳象征意义地搂了一把戴比，“注意啊！眼珠子掉地上了！”然后向阳给班上所有同学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戴比没有拒绝。
顿时教室里一片嘘声，直到各自落座。
“闹什么闹！没多久就高考了！还不收心！我在上楼梯的时候就听见你们班的声音了！”班主任日常。
个个低头，我听不见听不见……
进入学习状态，时间过的飞快。
尽管班上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戴比会看上向阳，但是戴比的默认和向阳的神气劲儿，也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最终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一事实。
向阳跟小哈巴狗似的，成天跟在戴比身边，骄傲地宣布他对戴比的所有权。
从来，戴比对于众人来说，就是高岭之花，没想到被最接地气儿的向阳摘了去。
有意外，也有不甘；有嫉妒，也有祝福。
转眼，戴比已经坐在返程的动车上，回想着面试官最后问的一个问题。
“Miss Dai,if you get sucess, would you like to become one of us(戴小姐，如果您事业有成，您愿意移民美国吗？)”
“I study for my country,and I\'m Chinese forever.(我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并且我永远是中国人)”
“Ok,I get it.(我知道您的答案了)”
约定的周日
戴比收到向阳的短信，就两字儿:开门
这人真是！！太欠揍了！！！
尽管戴比心里不住地腹诽，但是还是起身为向阳开门。
“小磨蹭”向阳用食指轻刮戴比的鼻子。
戴比的内心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脸颊升起两朵红云，“神经病”，侧身，让向阳进屋。
“下午三点的票”向阳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正。
合上门，戴比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碗切成块儿的西瓜，“知道了，吃吧，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默默地盯着西瓜，向阳心里甜滋滋地吐着泡泡:戴比给我切的西瓜诶，能不能拿回去供着？
再出现，戴比扭扭捏捏，“怎么不吃？”
向阳呆呆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一时说不出话。
纯白色T恤内里，外罩一条水蓝色吊带帆布裙，印着白色的波点，青春靓丽。
“比比，”向阳张张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欣喜，“以前没看见过你穿裙子……”
扯扯膝盖上的裙边，戴比喃喃，“不好看吗？”
“怎么可能不好看？！比比最好看了！”向阳激动地站起来，抱住戴比，“谢谢你为我作出的改变，谢谢你，比比！”
忍着不舍，向阳还是吃完了那一大碗西瓜，因为戴比说，“不准打包！”
向阳把碗洗干净，放进橱窗，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下午一点五十。
“走吧”戴比出声。
向阳抽出一张纸擦擦手，“嗯，现在去超市买零食。”
进了超市，戴比只看不拿，纯粹来逛超市的，向阳左挑右选，也没拿几样东西，“比比，要喝什么？”
“水蜜桃汽水”戴比回应。
抢着付了钱，向阳右手拎着零食，左手牵着戴比。
很久以后，戴比问向阳，“为什么喜欢用左手牵我？”
向阳一脸深情，“这样的话，你离我的心脏更近一些。”
当然这是后话了。
听说旧巷的电影院要放映泰坦尼克号，一时间天水城里热爱经典的男女们，不约而同的聚集在“风情影院”。
大剧院的影院，还未跟上时代的步伐，里面一溜儿旧式的木面儿铁椅，椅垫可翻折，坐上去咯吱一响，却也结实。
红漆的墙根颜色斑驳，地上并没有脱落的粉痂，反而水泥地面清爽干净。
微微泛黄的幕布挂在墙上，检过票的观影者陆陆续续的走进。
“比比，我们坐这儿！”向阳在前方探路，找着了他俩的座位:10-13和10-14，连座。
下午两点五十，投影仪开始工作，幕布上跳跃着光点。亮堂的房间骤然黑暗，商家投放的广告交替着新片的宣传片轮流播放。
正式开始的时候，整个内场只有影片的声音，无一大声说话者，看得出天水城人们对这部影片的热爱与尊重。
在那个暧昧十足的房间里，Jack为所爱之人作素描，他眼里投射的温柔似一汪湖水，将Rose深深地吸引。
突然右脸一阵湿热，戴比楞住了。
两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贴在自己脸颊！
“比比”向阳凑在戴比耳边，轻声呼唤。
脸颊烫烫的，耳朵热热的。
不敢看向阳，戴比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影片上，心里默念: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一声轻笑，向阳收回自己黏在戴比脸上的视线，转而继续看影片。
过了一会儿，向阳拆开番茄味棒饼，用拇指和食指拈出一根来，送到戴比嘴边。
俯身，向阳在戴比耳边轻言，“用湿纸巾擦过手了，张嘴。”
戴比脸红红的，这人怎么这样！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向阳乐此不疲，他自己一根，戴比一根，慢慢地喂投饼干。
嘴唇粘了一点饼干屑，戴比习惯性地舌头一卷。
向阳拧开水蜜桃汽水的瓶盖，轻按戴比的手背，然后递给戴比。
喝罢，向阳收回汽水，然后将湿纸巾折了几折，温柔地给戴比擦拭嘴唇，然后用干纸巾在上面再轻柔地蘸两下。
随后，不再打扰她看电影。
将Jack从被拷的房间里解救出来，身后是即将涌入的海水，Rose张皇失措，戴比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儿里，不由得抓紧扶手。
向阳觉察到戴比的紧张，伸出手在戴比手背安抚，等戴比舒缓过来，向阳在戴比的手背上用手指头比划:别怕，我在。
全长194分钟的电影，几乎没有人离场。只有些外出接电话或者去洗手间，步履匆匆，小心翼翼。
凄婉壮丽的结局，周围有人目露感慨，也有人泪珠凝结，更有人低声啜泣。
戴比并没有留泪，而是怔怔地看着荧幕:如果是自己的话，该如何选择？是追随而去？还是载着两人的生命勇敢活下去？
“比比，走了”向阳摸摸戴比的脑袋。
剧场的灯已经打开，人已经走了大半，戴比回过神来，“嗯。”
悄悄用尾指勾上戴比的小指头，向阳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小天鹅。
戴比没有拒绝。
“师傅，绣庄”给戴比招来出租车，向阳叮嘱着戴比，“我妈在前边那个茶楼等我你到家了给我发短信，嗯？”
“嗯”戴比答应。
还未等到戴比的短信，向阳迫不及待地坐在茶楼里和戴比发短信:
“比比，到家了吗？”
“还有十分钟的距离”
“比比，到家了吗？”
“在等红绿灯”
“比比，到家了吗？”
“还有五分钟的距离”
“比比，到家了吗？”
“还有两分钟的距离”
“比比，到家了吗？”
“到家了”
向阳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戴比上楼、开门、换鞋、坐在沙发上注意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然后在yy里给戴比发语音:
“你走后，有两个女生找我要联系方式”向阳装作很腼腆，“但是我指了指你坐的那辆出租车，然后对她们说:我女朋友在那车上，她俩就走了”向阳跟傲娇，“哼，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戴比笑了笑，然后回复，“是啊，你多了不起，有女朋友了。”
向阳激动地从椅子里掉到地上，就势滚了滚，录了自己亲手机屏幕的声音，吧唧一口。
“比比，我好幸福啊！！！”
“我也是”
一字一顿，字字用心。
从头发丝儿脚丫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爱情荷尔蒙，连隔壁的向妈妈都闻到味儿了。
“阳宝宝，什么事儿那么开心啊？”
“嘿嘿嘿，就不告诉你”
“谈恋爱了吧？”
“呃……”
“哈哈，你小子！”
“妈……”
“是哪家姑娘？嗯？”
“我们班戴比”
“噢，我知道她！上次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们班主任可是一直在表扬她啊，你们班的学霸嘛，不错不错，我儿子吸引力蛮大的”
“那……”
“要钱就跟妈说，没问题！记得对人家小姑娘好一点，不该碰的底线不要碰”
“母上大人，您最好了！么么哒~”
“我看你最近成绩在上升啊，戴比的功劳吧？这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能耽误人家的学习，知道吗？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嗯，我不耽误她”
“高考完带回来吃个饭吧”
“啊？！”
“啊什么啊？高考完就没多大压力了，现在的话多不好，给人家增加压力”
“再说吧，您还有事不？没事我回家了”
“回去回去，哼，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吧唧一口亲到向妈妈的脸颊，向阳乐呵呵地出了茶楼。
向妈妈泯了一口茶，把手机按开，暗搓搓地给自家老公煲电话粥，“老向，阳宝宝谈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