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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同床共枕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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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奴良陆生。”人类陆生温和有礼,首先自我介绍道。
面码打量了下陆生,也胆怯地学着他自我介绍,“你好……我…我叫本间芽衣子!”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提及自己的名字。
“你们好,我叫江户川柯南。”柯南点了点头让了几步让所有人进入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发红眸的水手服少女,她听见脚步声转头露出了苍□□致的面孔。
“阎魔爱!”夏尔有些惊讶。
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夏尔望向柯南,然而柯南脸上的诧异更甚。小兰送柯南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这少女站在门口说找夏尔有事,也不好赶她走便让她进了屋子,没想到……她竟然是地狱少女……靠!
一想起当初阎魔爱让夏尔凭空消失的事,柯南的目光便沉了下来。
“夏尔。”阎魔爱对夏尔打了招呼后看向了塞巴斯,“恶魔,地狱的监督者已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
“这便是你亲自前来的原因?真是麻烦你了。”塞巴斯优雅地道,丝毫看不出一个人刚才因重伤而昏迷过。
“你不离开吗?”相比于塞巴斯的疏远,阎魔爱似乎格外关心他的决定,“这个世界并不是你们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塞巴斯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但是,有些必须完成的事我还没做,所以不能离开。”
“不用谢我……我……”阎魔爱看着夏尔,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眸压着几分羡慕以及解脱,如果当初桃太郎也会像塞巴斯拯救夏尔一样拯救她的话……一切都会不同吧。
她是地狱少女不错,可也不是一出生便是地狱少女,在她还是人的时候也曾爱过一个人,可惜他却没有选择保护她。上次看见塞巴斯保护夏尔的场景时,她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段往事,冰冷的心也软了几分,所以放过了夏尔。虽然回去后被监督者惩罚了,但她并不后悔。
反正她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做地狱少女了,几百年了,她已经厌倦了……
“既然如此,我便先离开了。夏尔,得快点找到恶魔之眼才行,时间不多了……”阎魔爱最后看了夏尔一眼向前走去凭空消失。
剩下的人一片安静。
“她是谁?”陆生看着阎魔爱消失的地方问道。
柯南郁闷地道,“地狱少女……”
“地狱少女……阎魔爱……”陆生自己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方才看见那少女孤寂单薄的背影时很心疼。
此后,陆生便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从此开始了自己的修行生涯,准确说,应该是花式被虐生涯。
像什么肋骨断掉,肌肉拉伤简直家常便饭,当天下午鸩就过来了,他看到自家总大将前去挑战,然后毫无悬念被揍了回来,包扎完伤口后又兴致高昂地地跑过去挑战。简直就是个受虐狂!
连鸩都看不下去了。你弄的一身是伤倒是容易,老子给你包扎也很烦好不好!就算你有滑头鬼的强悍血脉也不带这样折腾的!摔!
一直跟随着鸩充当妖怪的竹筒妖怪小心翼翼呆在暴躁的身边,大气不敢出,看见他招手迈着小短腿麻溜地迎了上去。
鸩手指沾了些药狠狠抹在陆生的伤口上,疼得正在刨饭的人类陆生一口喷出去落了一地的饭粒,他嘶了一声,“疼疼疼,鸩大人……轻点!”
“哼!”鸩加重了手下的力道给陆生包扎好了伤口,知道痛就对了,看你丫的还敢不敢不要命地往上冲!
路过的塞巴斯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脸上扬起了微笑。
鸩:这家伙到底误会了什么?笑的这么阴险……
陆生:塞巴斯你那什么眼神说清楚啊喂!
“陆生。五分钟后来继续训练吧,如果那时候地板还是这么脏,训练量加大,没问题吧?”塞巴斯眯了眯眼,似乎心情非常好,地板弄脏了这种事并不是问题,只要有能光明正大虐陆生的理会他就会很兴奋,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生疯了一样放下碗冲向厨房找到扫帚拖把。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鸩抬头看向塞巴斯,塞巴斯笑了笑行了个礼转身离开,鸩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自家总大将。陆生你自求多福吧,那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
不过塞巴斯是有道德的人,既然答应了陆生帮助他修行便不会食言。可是陆生自己鲁莽犯下许多错误又不得不罚,他也只好一边惩罚一边指点了,一直被虐待的陆生竟因此进步飞快也不得不让人赞叹少年的意志。
毕竟餐桌上有滴污迹也能让陆生在三分钟内将桌布恢复原样的除了塞巴斯也没谁了,当然陆生不可能完成这么艰巨地任务,于是就被名正言顺地惩罚了。
柯南对陆生很是惊讶,要知道能在塞巴斯那变态手下撑这么久还能生龙活虎打架地除了这个看上去温柔清秀的少年外再无别人,再加上不请自来敞开和服衣襟露出胸膛不断咳嗽的鸩,说到这儿他实在忍不住吐槽鸩明明体弱多病还秀身材的行为,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医生……
呵呵,作死地不要太快啊!
不过,柯南却对陆生的身份更好奇了,至于另外一个叫做面码的萝莉……平日里扮作小学生和少年侦探团的那群熊孩子在一起已经够累了,他实在是不想招惹一个一看就软的跟棉花糖一样的女孩。
夏尔冷眼旁观塞巴斯如何花式虐待陆生一天,什么话也没说,直到晚上临睡前才吩咐塞巴斯自己要沐浴。
哪怕身上有伤塞巴斯也依旧将夏尔照顾得无微不至,夏尔靠在枕头上,在塞巴斯准备离开前喊住了他,“塞巴斯,回来。”
“是,少爷。”
等到塞巴斯在床前站定,夏尔一言不发熟练地扒了塞巴斯的衣服,露出了他完美的身材,冷声命令道,“转身。”
被夏尔突然点亮的扒衣技能惊了一下后,塞巴斯顺从的转了身。
厚厚的纱布已经隐隐渗出血迹,显得塞巴斯苍白的肤色更加白了,夏尔心疼地覆上纱布,动作放到了最轻,“你换药了吗?”
“正准备换药。”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夏尔的指尖轻轻扫过纱布的位置,他已经可以想象这纱布下的伤口是多么狰狞可怕,这些伤都是为了保护他留下的……
“……疼吗?”内心愧疚的夏尔问道,少年特有的声音带上了沙哑。
“不疼。”塞巴斯笑了起来,“一点都不疼,少爷。”
夏尔垂着目光解开了塞巴斯的纱布,拿出床柜里的药,开始给塞巴斯换药。
塞巴斯能够感觉到自己尊贵的少爷的认真和笨拙,那双手颤抖却无比轻柔,想起今天看到鸩给陆生上药的样子,他笑意更深。
虽然少爷的动作还很笨拙,方法也不对,但却以外让人心动啊……
弄完一切后还是不放心的夏尔道,“塞巴斯,陪我睡觉。”
“好。”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紧握着双手,明明灯光已经关了,夏尔却无比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