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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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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蒙第二天果断回了意大利,风追来的时候,玛蒙和瓦里亚的人在一起正准备离开,见来的人是风,斯库瓦罗还是给了一个面子,给了他点时间和玛蒙单独说话。
风看着玛蒙臭着一张脸,轻轻地叫了声:“玛蒙。”
“不要叫我玛蒙。”玛蒙扭着头,也不看风。
“那叫毒蛇?”风挑了一下眉毛。
玛蒙转过来头,看着风,语气有一点冷漠,道:“你不必再试探我对于过去的态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大概,我也不介意把剩下的都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毒蛇吗?这是他给我起的名字,我的父母甚至连一个名字也不肯给我。我在杀他的时候,他说,他早知我会反咬他一口,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无法抵抗,他说,像我这样的人,就像他养的毒蛇一样,血是冷的,是诅咒的化身,他说我将永远也不会幸福,会给别人带来诅咒,他说这是我命定的。”
风万万没想到玛蒙会告诉自己这些,看着玛蒙冷漠的样子,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感觉所有的话一时憋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稍微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玛蒙也不管风,自己顿了顿又道:“对于他的话,我一直是相信的,但是心中难免存有一点侥幸,直到在那个山洞里,面对着野兽毒蛇,我拼命地用他交给我的术,去制造幻境,去控制杀死那些猛兽。范塔兹玛是我控制的第一个动物,他被我控制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咬自己的尾巴,我看着它的身躯不断的延长,脚缩在身子底下,就想到了一种东西,衔尾蛇,它是循环定律和自我毁灭的代表,它意味着我命运的无穷与循环,悲剧的往复,对于这充满诅咒的命运,我无力改变,只有承受。最终走向下一个循环或者彻底毁灭。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绝望,我深知我的幻术不会骗人,诅咒真的是我逃不了的命运,后来的命运之日不也证明了这一点。我承认我是贪婪的,我不想死,我拼尽一切走出了这个山洞,那个时候是我的幻术救了我,我渴望金钱,我性格不好,但这就是我。”
玛蒙突然转头看着风,瞳孔在帽檐下忽隐忽现,但风看到了里面的认真,玛蒙道:“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可能还是适合一个人吧,我想我并不需要你的陪伴,你所谓的陪伴只会给我带来负担和困扰。”
风万万没想到玛蒙自己想了一晚上会是这种结果,又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他性子里本来的多疑和偏激,风冲到玛蒙身边,用手紧紧地抓住玛蒙的袖子,声音有一点颤抖着:“玛蒙,你不要这样想……”
玛蒙却一下子消失了,风使劲的抓着,却只抓到了一手紫色的雾气。风有点茫然,他愣愣地看着玛蒙离开的地方,感觉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化作了白费,他和玛蒙好像回到了原点,甚至还不如那时,风明确的感觉到自己被拒绝了,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他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明明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只是不想看他一个人承担所有,难道自己连这种资格都没有吗?
这边玛蒙一下子出现在了瓦里安的队伍里,Xanxus略抬了下眼皮,瞟了他一眼,道:“出发吧。”
玛蒙惊讶地看向Xanxus,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人会等他,并且自己迟到了也没有挨打挨骂?贝尔嘻嘻的笑着,问玛蒙和风说了什么。
玛蒙撇了贝尔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坐在了一边。玛蒙想自己说的一切都是自己昨日晚上想好的,明明只要远离他,就不会再为那些不知道的感觉烦扰,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点失落呢?感觉整个人空落落的,很冷,就好像那时自己刚杀了老师一样,不,也不太一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心上碎了,掉了下来,然后自己正想捡起来看看是什么,它却一下子变成了粉末,然后消失了。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有一股冲动在胸腔里翻滚,他有点想撕扯,想咆哮,越想越是觉得难受。
范塔兹玛突然舔了一下他的手,低下头,才发现手上有一点湿痕,玛蒙慢慢地摸了一下脸,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玛蒙看着范塔兹玛,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自己真的需要风的陪伴,自己到底要什么,越想越迷茫,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也是,毕竟已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风在那里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脸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抖了抖衣摆,从窗口跳了出去,没有回自己的房子,径直就回了中国。
两人都冷静了几天,玛蒙在瓦里安没什么事,就自己关在屋里研究幻术,风也在中国练习武术。生活依旧打打闹闹,平平稳稳,就像两个人从来没有交集一样。
泽田纲吉他们也完成了一世们的历练,彭格列的罪与罚将在他们第十代完成终结,埋在地下的友谊终究没有变质,体现在了年轻的少年们身上,戴蒙几百年的痴情也化作硝烟在空中散尽,带来了短暂的安宁和命运巨大的秘密的展现。
reborn很久没这么失态了,那个透明的奶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到日本,他便寄出了带有R标记的信件,他有预感,这一次也许所有的谜团都可以破解,命运之日的诅咒终于可以完整的展现在他们八个人面前了。
风收到了信,信上只有一部分,风疑惑了一下,就明白了reborn的意思,大概是想这样把大家聚到一起吧,有点头疼reborn的这种恶趣味,想了想,要是不知道的话,应该会去玛蒙当时找到的那个奶嘴之泉吧,毕竟在那里,奶嘴的力量会被放到最大。
玛蒙这边也一样,收到了reborn的信,看到是关于奶嘴的事,玛蒙心跳有一点变快了,信还没看完,贝尔进到他的房间,说要召开紧急会议,跟着去了餐厅,发现大家已经开始吃饭了,很多吃的都被抢完,本来只是想抢一点食物自己安安静静的吃完就好,但万万没有想到,会被他们接下来的打打闹闹殃及到,信上沾了肉汁。
玛蒙一下子被吓到了,眼里放射出骇人的光,本来想爆发,但想还是想先看看信有没有问题吧,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没有注意到Xanxus在他离开的时候略微侧了一眼。
玛蒙并不了解reborn,看到信的后面没有了,还以为是肉汁的原因,自己生了闷气,一出去才知道斯库瓦罗他们准备去法国,说是要找时间后代替自己的那个人--弗兰。
弗兰是在玛蒙死后才去的瓦利亚,所以玛蒙并不知道弗兰是谁。只是听到他们要去找那个人,玛蒙心里莫名的有一点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一样。本来不想和他们一起去,但听说他在法国侏罗区,想到那里有一个自己命名的奶嘴之泉,可以增强奶嘴的力量,便答应了,还想着我才不是想去看那个人,我是要去看reborn的信。
坐着飞机,很快瓦利亚的众人就到了法国,玛蒙跟着他们去找了弗兰,半天没有找到,玛蒙有点生气想自己不是说好了要去看reborn的信吗?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但又想着这里离奶嘴之泉还远,便跟着贝尔他们接着找弗兰,期间还遇到了六道骸一行人,玛蒙想弗兰有这么厉害吗,结果就看到了一个戴着大大苹果头套的小孩子,玛蒙有点无语,想不过是个孩子,便转身离开了,感觉稍稍有点安心了呢。
到了奶嘴之泉,玛蒙看着眼前的四人,直接愣到了当场。
风对着玛蒙笑了一下,温柔而礼貌,就像最初见面的那样,但是玛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丝的疏离,他有点不高兴,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不高兴,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风也不介意玛蒙的转移视线,脸颊在奶嘴的映照下红红的,开口道:“我们等你好久了,毒蛇,不,现在该称呼你玛蒙了。这样一来,除了reborn和艾莉亚之外,其他的彩虹之子都到齐了。
玛蒙听见风这样说话,心里更不舒服了,皱了皱眉头,问:“你们怎么就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风反问道。
玛蒙还没有来的及回答,可乐尼洛就抢答道:“你应该是来阅读信件的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信件拼到了一起,都被reborn给出的信息惊到了,透明的奶嘴?那一刻过去的记忆一下子回笼,那些曾经以为不会注意的细节才发现原来记得这么清楚,大家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清楚事情后,大家的心情都有点不好,风看了一眼玛蒙,玛蒙侧过去头避过了他的视线。威尔第已经离开了,可乐尼洛说要查一些事情,风也就这这个借口给大家道了别。
玛蒙看风离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晃了晃脑袋,彩虹之子的事又浮上来,玛蒙心烦意乱,也不管在那里嚷嚷的史卡鲁,一下子消失了。
回去的飞机上,玛蒙发现弗兰并没有跟上来,贝尔有点不爽地揪着玛蒙的帽子上的布料说:“那个小鬼,真是让人火大呀,可惜没有来瓦利亚,不然就能仗着前辈的身份好好欺负一下了,真是不可爱的后辈。”
玛蒙才不管贝尔在说什么,拽回来自己的衣服,卧在了座位上,贝尔知道玛蒙半路跑走了,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有点好奇的看了几眼,又想到了弗兰,顿时手痒的摩挲起小刀来了。
玛蒙侧着身子,回想reborn的信,明明是关于奶嘴的事,玛蒙本以为自己会十分兴奋,但却困意袭来,渐渐控制不住的睡着了。
一进门,范塔兹玛就有点不安,玛蒙知道屋里有人,并且实力不弱,隐藏好自己的气息,进了房间,那里坐着一个穿着华丽,戴着一个西洋跳棋面具的男人。玛蒙正准备攻击,那人忽然开口了:“ 不愧是幻术师呢,气息隐藏的不错。不过,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玛蒙见自己暴露了,就知道自己不敌对方,一边准备着逃跑,一边和对方周旋着:“你是谁?”
那人抛起又接住一个透明的奶嘴,一下一下玩弄着,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了召集世界上被选中的最强的七个人而来的。”
“玛蒙,玛蒙!”被摇晃着,玛蒙从梦中惊醒,一下子进入了战斗状态,贝尔迅速地躲开了攻击,玛蒙看着晃动的金黄色头发,有一点迷茫,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贝尔看着这样的玛蒙嘲笑道:“嘻嘻嘻,玛蒙果真是婴儿呀,还赖床呢。”
玛蒙瞪了贝尔一下,哼的一声,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的玛蒙想可能是因为看reborn的信吧,不然怎么会梦到那个时候,其实想想一切都有定数,看着那时他玩弄着手上的奶嘴,就应该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玩具罢了。
躺在床上的玛蒙发现自己又有了睡意,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两次的困意来的也太不寻常了,他知道有些幻术是催人入睡,直达梦境的,警惕却来的太迟,挣扎了一下,还是沉沉的睡去了。
梦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玛蒙看向风,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而现在的玛蒙却发现自己可以轻易看出上面的疏离和警戒,玛蒙以为在奶嘴之泉时风的表情就已经够让自己心烦意乱了,但这时他才知道当真的被风用这种看似柔情实际无情的视线看着是一种什么感觉,心很痛,很想揪着风的衣服喊,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但又找不到自己的立场。
突然风的眼神变了,先是迷茫了一瞬,然后是警戒的观察,再之后像是明白了一样,看向玛蒙,炙热的感情好像因为是梦境,再也无心掩藏,玛蒙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被击中了,刚才不能言语的刺痛一下子滑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玛蒙对于这样的自己有一点生气,觉得太没出息了,但其实他很清楚,风冷漠的眼神他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等几个人的意识都到了梦境,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这梦很令人怀念吧。”
大家一下子转过头去看向黑暗,同时,身体一下子缩小了,变成了婴儿形态,大家一瞬间有点惊慌,玛蒙应该是其中最知道怎么回事的人,便开口道:“我做了一个昔日的梦。”
风一下子看过来,声音有点不稳:“玛蒙也是吗?!我也是。”
其他人也表示自己做了过去的梦时,黑暗中的人走了出来,带着层层的面具,告诉了他们一个不管真假都十分诱人的消息,解除一个人的诅咒。
风一瞬间的激动后马上就恢复了冷静,问起了西洋跳棋的企图,其他几人也纷纷向西洋跳棋要起说法来,玛蒙听到西洋跳棋说起礼物也好,贡献也好的,只觉得讽刺,想所谓最强,在这个人面前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他们七个能做的最终不还是按照这个人的意愿,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玛蒙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摆脱这被诅咒的命运。他转头看了风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捏紧了拳头,开口叫了出来:“等一下!我参加!”
玛蒙知道自己只会是一个开始,是打破僵局的人,因为他们几个人没有谁不想解开这该死的诅咒。果真,可乐尼洛,史卡鲁,威尔第纷纷开口参加。只剩风和reborn了,玛蒙感觉到风在自己身上的宛如实质的视线,他有点不敢回头,过了几秒,玛蒙听见身后传来了风的声音“我也参加吧,为了更接近真相。”稚嫩的声线却很沉稳,玛蒙侧头看他,看见他婴儿的脸上还带着酡红,眉头紧皱,之间却是岁月的痕迹。
reborn最终还是参加了,玛蒙从梦中醒来后,在床上坐了半天,其实他也没想什么,就是在那里发了一会呆,他觉得越来越多的事不受自己控制的发生了,喜欢掌控的他有点跟不上事情的节奏,他想静下来好好想想,却不断被时间、被过去、被渴望鞭打着前进。
过了很久,黑暗中的玛蒙站了起来,走到了Xanxus的门前,叩响了那一扇门。玛蒙有一点犹豫,但又好像有一点信心,他仰着头问Xanxus这件事和是否能成为自己的代理。Xanxus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玛蒙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走出Xanxus房间的那一刻,玛蒙觉得有什么变了,好像第一次觉得Xanxus那包含着怒火的大空之炎也不是那么灼人了,回到屋子的玛蒙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范塔兹玛在他身边转动着眼睛。
玛蒙打开窗户,想散去一点心头的燥热,夜风一下子吹进来,把玛蒙的帽子吹掉了,玛蒙看着天空,天空很黑,星星很亮,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吹拂在脸上。
心跳渐渐平缓,玛蒙想起了自己和风第一次做任务时的那天晚上风说起的羁绊,羁绊?玛蒙想着,脑海里却不说控制地出现了风的笑脸,瓦利亚拽上天的面孔,范塔兹玛低沉的叫声、鼓动的腮部,好像钱和幻术都往后放了几位。
这样想着的玛蒙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有点害怕,但又明白自己一直迷惑的事好像解开了。
玛蒙挥了挥手,房间的角落里一下子出现了一个保险箱,输入几层密码后,玛蒙打开了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是金条、现金、银行卡和存折,迎着月光,玛蒙开始清点起自己的存款。
这边风也醒来了,他一直知道玛蒙的执着,他本来想既然玛蒙不喜欢,自己也不要在往上凑了,他不想玛蒙不高兴。但是他高估了自己,当一看到玛蒙的时候,风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会不自主地看向他,会想他在想什么,看着他痛苦会心疼,想满足他的需求。风有点自暴自弃的想就这样吧,不管玛蒙怎样,他这边是放不下那个人了,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就远离,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表情,风还是很有自信的。
第二天,可乐尼洛突然拜访,风有点疑惑,就看见可乐脸很红,满眼的歉意与犹豫。
风笑了笑,推了推眼前的茶,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看着可乐尼洛等他开口。可乐挣扎了半天,道:“是这样的,上次你说欠我一个人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知道拿那十年之后的以后也不会发生的事来换很卑鄙,但是我……就算你不要我这个朋友了,我也必须要说,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风想应该是彩虹之子的事,只是问他“怎么了?”
可乐尼洛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最后一个找代理,当然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如果你答应的话,这件事结束后我愿意加入你的组织,成为你的下属。拜托了”说着可乐尼洛弯下了他的腰,在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风想了想,道:“你是想把这个解除诅咒的机会让给拉尔吗?”
可乐尼洛眼睛一下睁大了,风看到自己猜对了,笑了笑,道:“你不必这样求我,十年后你救玛蒙的那件事,我说欠你人情就是欠了,你就拿这件事来还吧,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也别再说什么成为我的下属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风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确定机会可以转让吗?”
可乐尼洛见风答应了,算是松了一口气,坐下来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当时我替拉尔承受了诅咒,不也没发生什么吗?本来想问一下西洋跳棋,但是我们又找不到他,只好先做着这样的打算了。”
风点了点头,又问:“那其他人可不会让步呀,你怎么办?”
可乐尼洛皱着眉头,道:“reborn估计会找泽田纲吉,说不定还有迪诺,史卡鲁没什么人缘、实力也不济,不太用担心,玛蒙那个性格,就没有想过他会让步,艾莉娅行踪不明,威尔第更是琢磨难定,想来,也就你还比较好说话了,我就只好来找你了,其他的,也只有靠自己努力了呗。”
风则是笑了笑,道:“本来我也无心应战,不过嘛,现在,我倒是想好好找一下代理了。”
既然答应了可乐尼洛,风自然不会食言,调查了一下,知道了大家各自已经找好了代理,风自言自语着:“要找谁好呢?”
风站在一处高的电线杆上,俯瞰着并盛的街道,里奇抱着一个果子吃的高兴,风笑着说:“看你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羡煞我也呀,里奇。”
里奇兴奋地“唧唧”叫了两声,咬果子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是伤脑筋呀,我是否该找人帮忙呢?
里奇突然又叫了几声,风随着里奇的目光看去,那里站着一个黑发少年,风想也许自己要找到代理了,想着就走向了路过的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