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
-
吃完饭的几人纷纷各回各家，风拉住了玛蒙，说：“玛蒙，能等一下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玛蒙看了风一眼，一扭头，说道：“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那这是同意还是拒绝呢？风想着，开口道：“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一边往你住的地方走一边说。”
玛蒙觉得风是在是太狡猾了，完全没注意两个人边说话边走回去时间比他自己回去要长很多，只是哼了一声，率先迈开了步子。
风在后面，看见玛蒙的背影，衣衫随着身体轻轻摆动着，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跟了上去。
来店里的时候还是下午，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满天繁星，两人并排走着，安静了一会儿，风开口道：“我找你是想知道十年后的那段记忆，我死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玛蒙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风不知道玛蒙会突然停住，还在往前走，几步后，发现玛蒙停住了，便转过身来看着玛蒙。
玛蒙本以为在想起那段记忆会很痛苦，然而这时候，却发现那些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闪过，不再像是自己了，反倒像在看别人的故事，而自己，现在，看着风，看着远方漆黑的夜和那一片闪烁的繁星，突然，觉得内心十分的平静。
见玛蒙不回答，风也不着急，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玛蒙说话了，声音有一点沙哑，说：“没发生什么，可乐尼洛死了，然后，我死了，奶嘴被夺了，就是这样。”
风在听到玛蒙说“我死了”的那一刻，呼吸明显的窒了一下，他追问道：“为什么，以你的实力就算赢不了，也一定能逃走呀。”对于可乐尼洛的死亡他在和reborn还有可乐尼洛一起去饭店的路上就已经问过他了，知道了他们逃的过程十分凶险，并向可乐尼洛的行为表达了最大的谢意，即使可乐没同意还是向他承诺了一个要求，同时让风震惊的是玛蒙对自己死后的反应，但是，他和可乐尼洛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出现reborn说的那种彩虹之子的全体死亡，玛蒙是怎么死的呢？风虽然苦恼，但也知道想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要问玛蒙了，于是便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玛蒙看着风站在自己面前，一向温柔似水的眼睛里透出一点紧张，玛蒙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变得很重，这种感觉和那时自己自爆时差不多。玛蒙是一个很惜命的人，在他的眼里，人生中最重要的就是性命和金钱了，但是，他也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他知道这些是他自己的，他不欠别人什么，性命和金钱说到底是他一手掌握的，这样的话，即使是扔掉，虽然会心疼，却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感觉了。但是，当风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他的生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变重了，好像多了什么，又好像有一部分不属于他了一样，可乐尼洛的死更是加重了这种感受，这让玛蒙连放弃生命都变得困难，因为每当想到死的时候，心就会莫名其妙地收紧，一种愧疚之感涌了上来，这让玛蒙无所适从。
玛蒙以为自己已经脱离那所谓的十年的影响，但是，为什么现在，看着风紧张地样子，又会有那种感觉呢？玛蒙有点生气，自己的人生，能掌控的本来就只有自己的钱和命了，现在感觉好像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能有自己掌控了一样，玛蒙越想越生气，看着风的眼神染上了一层怒火，风敏感的感觉到了，有一点迷茫，是自己问错问题了吗，还是勾起了玛蒙不好的回忆？
这样的玛蒙让风更担心了，风想了想，觉得是自己错了，不该让玛蒙再回忆起那些，便风开口安慰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那已经不是我们的未来了，放心，我们十年后，也会好好的。”
风本意好的，他虽然想知道十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不强求，如果因为这些已经不会发生的事惹得玛蒙不高兴就不值得了。
玛蒙却觉得听到风这样的话更生气了，谁会和你有未来，十年后怎样是我自己决定的，你凭什么知道我不会有事，你凭什么要在我的人生里掺上一脚，你凭什么要让我的生命为你的行为买单。玛蒙心里想着，嘴巴也控制不住的说出了：“谁要你救我了，那是我的生命我能自己决定，你又凭什么来问我这些？”
风没想到玛蒙的反应会这么大，愣了一下，他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喜欢玛蒙了，然而毫无恋爱经验的他，对于玛蒙这样的态度，有点茫然，有点委屈，有点受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玛蒙才好，只是希望他不要生气了，顿了顿，开口道：“我从没有想过决定你的生命，还有我救你是我自愿的，并没有想以此来要挟你做什么，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
玛蒙没有意识到就算有别人因为自己而死，他也不会有丝毫感觉，然而当这个人是风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慌张，觉得生命都无法掌控，急于逃脱这种未知的感情，玛蒙不想再看见风的这张脸了，不想听到他的声音，至少现在不想，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甩了甩衣袖，一下隐去了身形，落荒而逃了。
风站在原地有一点凌乱，自己还是说错话了吗？想上前解释一下，又担心自己会惹的玛蒙更加生气，风想了想，决定两个人还是都冷静一下好了，最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风本来想着过两天的继承仪式还是去吧，也能见到玛蒙呢。reborn却来找自己了，reborn说最近他在忙彭格列继承仪式的事，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要查，但又知道了一些关于彩虹之子的线索，可是分不出人手，想让风帮忙查一下，风想着反正继承仪式自己也不是一定要参加，玛蒙也好像还在生气，那自己去查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答应了reborn。
线索的地点在意大利的一个小村庄，风不知道reborn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在那里有一个被废弃的房子，好像是马上要被拆掉了，风想着难怪reborn急着要自己先来看看呢。
那里有两三座挨着的旧房，看起来都已经是很多年没人住了，其中一栋房子几乎已经被烧毁，有线索的这栋外围也有点被熏黑，风本来还想撬开锁，却发现连接锁的木头早已腐朽，风稍微用了点劲，就推开了门，重重的灰尘打了下来，风及时的向后一躲，等灰尘完全落下去了，才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主人走的时候应该很从容的样子，因为有用的东西好像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些家具，风看着这些家具的风格，并不像这个时代的，倒像是已经有了一两百年的样子，难道这里一两百年都没人住过吗？风疑惑着，在屋里勘察。
柜子里都已经空了，还想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的样子，风不知道这里到底和彩虹之子有什么关系，干脆找来了打扫工具开始清理了……
废了一番功夫，风终于把这里打扫干净了，也终于发现了一些所谓的线索，在床头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张已经锈迹斑斑的面具，好像是西洋跳棋的样子，风来了兴致，检查的更仔细了，然而却并没有什么收获了，只在餐桌上发现刻着一个小小的奶嘴，还画了一个箭头写着“容器”应该是这个主人在想东西的时候随手刻上去的吧。
风有点遗憾，只好走出了屋子，想去问一下附近的居民。但是没想到大家对于这个房子要不就是不知道要不就是闭口不谈，这让风觉得很奇怪，风也不生气，挨着询问，希望能得到答案，果真，功夫不负有心人，镇上一位乞讨的老人看见风在询问这些事，便主动走过来，说：“你在问那栋房子的事？”
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老人接着说：“如果你可以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和那栋房子的所有东西。”
风倒是没有多惊喜，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问了这么多人都得不到的消息，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用来交易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风问道：“那是什么忙呢？”
那老人皱着眉头，说：“你不必担心，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只是我身体不好又没钱，实在是没有能力差这些事呀，所以，看你能从外地一路跑来，想你应该有点能力吧，正好我有些你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来找你的。”
风笑了笑说：“好，如果可以我会尽力帮你去做的。”
老人把风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四面漏风的破烂的房子，风也不在意，跟着老人走了进去，见老人不介意，便随便坐在了老人边上。
那老人叹了口气，开口道：“那空着的两栋房子呀，也不要怪别人不告诉你，他们有的是真不知道，有的则是不想说，因为那是被诅咒的地方。”
原来是风去的那栋房子已经一百多年没人住过了，老人也只是听自己父母和爷爷说过，当时从外地来了一个男人，买下了那栋房子，然后就搬了进去，搬进去之前，他给旁边的一家人说好，他每月给那家人一些钱，让那家人把饭给他送到门口，那家人想着有钱不挣白不挣，就应了下来，只是，面对这样的诡异行为，附近的居民们难免会有些议论，时间一长，大家纷纷开始谣传说那是鬼宅什么的。那家人也渐渐受到了大家的疏离。
这样一来，那家人也有点怨言，在这种原因和好奇心的驱使下，那个送饭的人终于在一次发现旁边有一扇平常都是拉着窗帘的窗户这天居然窗帘没有拉严，他便偷偷的想里面望去，然后就见他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妖怪，妖怪……”
第二天，他们这家胆战心惊的把饭放在了那个房子的门口，边跑开了。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三天他们再去的时候，发现第二天的饭并没有被取走，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那个房子里好像没人了一样，饭都对方在了门口。那家人终于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镇上的居民，他说他看见那个人和十几年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都没有变老，而且，那个放在门外的饭菜，居然不知怎样的被他一下子拿到了门里，他甚至根本没有开门。
大家听了之后，觉得自己以前猜的果真不错，这个人在这里每天偷偷摸摸，从不见人，现在看来，果真是妖怪，大家庆幸着自己以前没有与这个人过多交往。大家听完了，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带着莫名的优越感与害怕准备回家。这时，人群中有一个青年说到：“大家，请先不要离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他赶出我们的城镇。”
大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向那个青年，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沉稳，高昂的语调，眼里似乎燃着火焰，他说：“我们不能放任这样一个怪物在我们这里，这太危险了，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斩妖除魔，保卫我们的住所！”
大家一听来了兴趣，纷纷围了过来，一些年轻的人听到这种斩妖除魔的事，也纷纷燃起激情，附和着要去打到对方，一些中年人还有点犹豫，嗫嚅道：“可是，他是妖怪呀，是会妖术的……”
年轻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道：“他要是厉害，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见人，想必不怎么样，更何况我们有这么多人呢。”
年轻人几句话打消了一些人的顾虑，尽管心里仍有不安，但镇上的人们还是不可避免的热血了起来，好像保护镇子，斩妖除魔的任务就附在了他们身上，他们不可自拔的升起一种自豪感，这趋使着他们拿起手头的武器和火把奔向了那个屋子。
然而，等大军赶到时，大家本准备撞门，可是却意外的发现门门没有锁，大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不安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大家互相望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眼神互相推诿着，这时有人提议让最开始的青年进去，青年其实并不想进去，但又落不下面子，只好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腿，等他推门进去后，在屋里逛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出来门后便高声道：“那妖怪哪有什么厉害的，根本不在屋里，想必是知道我们要来，早早逃跑了吧。”
大家见他没事，自然相信了他的话，正准备欢呼，就看见那青年突然像是噎住了一样脸涨的通红，他用手抓住自己的喉咙，拼命的想要发出声音来，最终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过了一会儿，青年身边的一个朋友，才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发现早已没有了气息。那人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死了，他死了……”
人群像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高呼着逃窜起来，没有人再管青年躺在地上的尸体，那位朋友左右看了看，嘴里念叨着：“不要来找我呀”什么的，拖走了青年的尸体，找了片荒地葬了他。
这栋房子一下子变成了镇上的鬼宅，镇上的人都不敢进去，而当时给宅子送饭的那户人家也受到了镇上人的排挤。紧挨着那房子的另一家人因为害怕搬离了镇子。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十年，老人说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是自己爷爷年轻的时候，他的爷爷就是那位最后拖走尸体的年轻人，爷爷在他小时候经常给他讲起这一段故事，语气中都流露出明显的害怕，爷爷反复的告诉自己远离那栋房子，而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几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人们淡忘那段经历，尽管家长们还是不让孩子们去那里玩，但孩子们却不怎么害怕，经常计划着要不要去那里鬼屋探险。
而就在这个时候，当年那户送饭的人家也降临了一个新的孩子，那个孩子生下来并不像其他孩子大哭着，接生的妇人把孩子反过来，想让孩子哭出来，打了几下屁股，孩子终于大哭起来，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那是一双紫色的上面紧密的盘旋着黑色的线的眼睛，乍一看就像是黑色的漩涡透出些许神秘的紫光。接生的妇人一下子呆住了，像是被镇住了一样。
孩子的母亲有点奇怪，坐起来看向自己的孩子，然而，却看到了那样一双摄魂的眼睛。接生的妇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把孩子一把塞到他母亲的怀里，尖叫着跑开了。
这下，几十年前的事又被人提起，就像梦魇一样，人们说那孩子是妖怪附体，是受到诅咒的人，而那双眼睛就是证明。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就连孩子的父母也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妖怪的化身。
然而，小孩出生没几年，他的父亲就因意外去世了，他们那栋房子只剩了他和母亲两人，这仿佛更证明了他是被诅咒的，是妖怪的化身。母亲把丈夫的死亡全怪在孩子头上，镇上的人们都开始远离这一家。母亲挣不到钱，便开始变卖家产，每当好不容易有点吃的，母亲也只会自己先吃，还恶狠狠地辱骂那孩子，这些镇上的人都知道，她说自己没钱，她说都是因为那孩子才会这样落魄，她说那是妖怪，要他就是错误，还不如换成钱，她说他还不如一分钱重要，带不来收益只会花销。
那孩子逐渐变的孤僻，带上了大大的帽子来遮盖自己的眼睛，不过没有人在意，因为他是妖怪。这样的思想也一直是自己的想法，老人说，然而，有一次正午，外面没什么人，自己的心脏突然开始绞痛，剧烈的疼痛让他很难前行，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他发出微弱的救命的呼喊，却没有人能听见，这个时候，只有那个孩子，他躲在一个巷子的阴影里不知道在干嘛，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他走过来，蹲在自己身边，那一刻他是十分害怕的，因为心里觉得这孩子是妖怪的化身。然而，这孩子盯了自己一会儿，又匆匆跑开，没过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些水，那些水就像清泉一样一下子缓解了疼痛，那孩子见自己没办法反抗，便摸走了自己身上的钱，说到：“这是报酬。”然后又跑开了。一会儿，他就看到自己的父亲骂骂咧咧的追着那孩子来了，看着那孩子向自己摇了摇钱袋，也不管身上的伤，隐到了那片巷子的黑暗中。
父亲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下子慌了神，赶快把自己带走治疗，结果发现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幸好有那个孩子，这才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老人感慨地叹了口气，沉浸在自己过去的回忆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风在听到那双眼睛时的异常，老人顿了顿又说着自那以后，自己对那孩子就改了看法，接受了一年多的治疗，几乎耗尽了家产，虽然没有了性命之忧，但也不能再干重活了，回到镇子上，本想去找那个孩子道个谢，然而却没有想到，赶过去，那里正燃着熊熊大火，镇上的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人上去帮忙，甚至还小声说着报应，他想那孩子可能在里面，就想冲进去救人，被他父亲死死抱住，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房子烧黑，只剩骨架。
人们慢慢散去，他给父亲说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父亲见没有危险了，便先离开了，他在废墟里找，希望能找到那孩子的骸骨，却发现那孩子正从远远的地方跑来，风吹开了他的大帽檐，他怔怔地看着这一片废墟，默默地坐在了这片废墟上，也不哭，就是呆呆地盯着那一处，老人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去，那里黑漆漆的，不知道原来是什么。
就这样那孩子在这里一下坐了几天，自己给他送的吃的全都放在了一边，他也没有再带上那当时掉下来的大帽子，路过的人看见他那双奇异的眼睛，都会先怔一下，在恶狠狠地骂道“祸害遗千年。”
直到来了一个更奇怪的人，他们那里有一种人叫巫师，那日，那孩子因为几天没吃东西，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巫师缓缓走到了他身边，他用苍老的手托起孩子的脸，嘴里念叨着什么逸才呀逸才的，自己看到了本要上去阻止，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然后就看见，那巫师抱起那孩子消失在了原地。
老人回了一下神，见风并没有不耐之色，道：“其实关于你想知道的那栋房子的事只有前面那一点，后面那孩子的事就是我要拜托你的事，那孩子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过得好不好，我在这件事后一直十分自责，认为那孩子救了我一命，我却没能救出他母亲，也没能在巫师面前救了他，已经这么久了，自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相必时日无多了吧，看你既然能从很远的地方找到这里来，应该很有能力吧，所以想拜托你帮我找找那孩子还好不好，当然找不到也不勉强，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能这样认真听我说话就已经很感谢了。”
风怀疑那个孩子就是玛蒙，关于彩虹之子的线索突然没那么重要了，这样的遭遇，也许发生在某个不相干的人身上，风也许只会同情唏嘘两声，并试着帮老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但心里认为那可能是玛蒙所经历的童年，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痛，想让老人再多说点说细点，想一下跑到玛蒙身边问是不是他，抱住他，想亲吻他的眼睛，神秘而富有魅力的瞳孔。
风想笑一下，却只是勾了一点嘴角，道：“对于那房子的事非常感谢您告诉我的，还有关于那孩子的事请您再说细一点，方便我找他。”
老人眼眶一下红了，他说：“你愿意找真的太好了，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