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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纵欲大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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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可欣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找好衣服便急急忙忙去洗澡了。身上的黏黏腻腻的感觉,整个下半身的酸痛都在控诉自己昨晚的不理智。
她调好水温放好水,躺进浴缸里,自己感觉好多了,全身的酸痛得到了缓解,脑袋也逐渐放空。
周天骥洗澡完后进行了各种整理,打理好自己的形象后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两点多,顾可欣进房间也有一个半小时了,一直没有声响,虽然以她的大大咧咧性格不至于出什么事,但昨天晚上的事情难免不会对她造成些影响,他想了想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周天骥急匆匆的爬上二楼,用力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声响。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不由得加大力度敲门,大喊着“顾可欣……顾可欣……可欣……姐……”
顾可欣模模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人叫她,可是她已经累到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也重的抬不起,最后昏睡过去。浴缸里的水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早已变冷了,顾可欣身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发白起绉,身体的体温急剧下降,嘴唇也发乌。
周天骥在门外又敲又叫,屋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他心想这样不行,里面指不定是什么情况,连忙去楼下找钥匙。
他在客厅翻箱倒柜的都没找到,焦躁不安的情绪没有办法发泄,压在心头像是千斤石。
“我靠……TMD在哪……”周天骥十分不爽,摔了柜子上的琐碎东西,用力踢了踢柜门。
“叮呤”柜子里传来了铁器摩擦的声响,周天骥立马蹲下打开柜子查看,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掏全出来,他终于看见了装着家里所有钥匙的钥匙盒。
打开钥匙盒,看见里面有十多把钥匙,周天骥顿时蒙逼了,“我靠,这可怎么办,谁TMD弄那么多钥匙的,”他嘴上骂骂咧咧,在心里思索了会,“算了,都拿上去试试。总能蒙对一把吧。”
拿着钥匙站在门口一把一把的尝试,这种寂静的氛围让时间的逝去变得更加明显,多滞留一分钟周天骥心里的不安也加深一寸了,握着钥匙的手开始发抖,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很害怕。
“咯噔”钥匙转动,锁扣与锁扣碰撞的声音让周天骥心里一阵激动,他连忙打开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换洗的衣服摆在床上,浴室的门紧闭着。周天骥的心咯噔一下,彻底慌了。
周天骥快步走向浴室,站在门边试探的敲了敲,“姐?”
门对面没有一点声音,他的心突的一下沉到了海底。他握上门把,门没有上锁。周天骥打开浴室门,走进去,一眼发现顾可欣脸色苍白的昏倒在浴缸里。他一步做三步走过去,抬起顾可欣的头,使劲按了按她的人中,听到她的呼吸声重了点,稍稍松了口气。他连忙抱起顾可欣,随意用浴巾遮挡她的裸体,触碰到她的肌肤,冷的让自己打了个寒战。
周天骥把顾可欣擦干放在床上帮她穿上衣服盖好被子,发现她的体温还是偏低,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设置成暖风25℃,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回到楼下,周天骥拿起手机打电话,“喂,欧阳,你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吗?可欣生病了。”
“恩,我马上来,你先给她量体温。”欧阳明德在诊所接到周天骥的电话后就开始收拾医用器具,他有些担心,铁打的顾可欣倒下,这可是大事。
这边周天骥回房间把身上微湿的衣服换了,去客厅的医药盒拿了体温计便上了二楼。
当初租这个房子的时候,房主的各种家电家具都很齐全,两个人简单购置了些生活用品就搬进来了。那时候在买不买医用品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争执,这个问题无疾而终,后来欧阳明德来参观的时候免费送了一整套齐全的医用品,现在想来,当初也许是觉得会有人送,自己才不支持买吧。
周天骥把体温计放入顾可欣腋窝,自己搂住她,用手机开始计时。
顾可欣的体温急速回暖甚至发烫,肯定是被冷到了。
“真是的,老腐朽,送这么老套的体温计。”周天骥更紧的搂住顾可欣,不满的说。
顾可欣在周天骥眼里是个纯女汉子,全世界的女生都柔弱她也不会柔弱,全世界的男生都倒下她也不会倒下。她在自己眼里是港湾是依靠是奥特曼一样的存在。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虚弱的躺在自己怀里,像个破碎的娃娃。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周天骥用手轻轻的拨开散落在她眼角的发丝。
顾可欣皱了皱眉头,往他怀里凑了凑,睡相极不安稳。
“叮咚……叮咚……”
周天骥听到门铃声,轻轻的从床上离开,取出体温计。他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慢慢和上门,一边看体温计一边下楼。
‘38.7℃,是高烧,’周天骥握着体温计的手下垂,心里莫名的难受。
打开门,欧阳明德一身便装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外。
“怎么了?”欧阳明德绕过周天骥,自顾自的换鞋,径直的往里走。周天骥关好门跟在他身后。
“她发烧了,38.7℃。”周天骥把左手上的体温计交给欧阳。
“她在哪?房间?”欧阳看了眼体温计,提着医药箱就往二楼走。
“她睡着了。”说罢,周天骥转身去厨房装了一杯水,然后上二楼。
周天骥走到门口时,欧阳正在给顾可欣听诊。他走到桌边把水放下,倚着墙,就这么看着。
欧阳收起听诊器,拿出药水调配,给顾可欣打了一针。
“她只是太累了,加上着了凉,好好休息就好。”欧阳将用过的针装进塑料封袋内,仔仔细细的将器具都收进医药箱。
“那个,没用的药瓶子你丢掉,哦,记得垃圾分类。”欧阳提起医药箱就往外走。
“你不坐坐再走吗?”周天骥把水端给他,“喝点水,别下次指着我说你来帮忙我连口水都不让你喝。”
“嘁。”欧阳扫了周天骥一眼,接过水抿了几口,“幼稚。”
“呵呵,没你幼稚。”周天骥像往常一样回了句嘴。
欧阳把水杯递给周天骥,一边下楼一边说“今天诊所忙,下次她病好了,你们吧。”
“哦,好。”周天骥靠在楼杆上应了应。
欧阳穿好鞋子,打开门,他定了定,然后说“叫顾可欣悠着点,草莓都种到耳根了。”然后笑了笑,“哦,还有,要用套,别怀孕了。”
周天骥感觉心里轰隆了一下,一道雷劈了下来。
欧阳看着他木楞的表情,笑了笑,关上门走了。
周天骥过了会,缓过神,发现自己被欧阳摆了一道,闷声哼了一下。回到屋内帮顾可欣盖好被子便关了门下楼。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最近发生的事情杂糅在一起搅动着他的思绪,乱,很乱!烦,很烦!
大四第一学期一开始就像一场战争拉响了序幕,也许学校里那些普普通通的等待毕业的学生没有丝毫感觉,但在学生会工作的自己感觉到了。那是丝毫不下于官场黑幕交易的生存游戏,是在进入社会前的第一堂课。自己原本没有参与争夺的欲望,但还是被那些狡猾的乱斗者拉下了马。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想在那复杂的环境下保存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更想守护好那被世俗所唾弃的爱情。
那些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原因就发生的事件像是无尽的火,燃烧、燃烧再爆发。谁说大学时代是单纯的,所有的学生时代的单纯只存在于父母那展开的保护翼下,而现在,社会的历练才刚刚开始。可是,自己就已经有些无措了。
“唉……真的是无能。”周天骥放任自己倒在沙发上。
近期收到那些威胁的信件和照片,那些同学莫名的冷嘲热讽,那些老师暗自使绊,哦,还有那个人的最无情的离去。一个又一个的火球没有任何提醒就扎堆而来,呵,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哪怕自己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分手,但是自己那么珍惜的爱情,他连挣扎抗争都没有,就直接放弃,自己绝对不能原谅他。
周天骥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多想无益。
侧过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那是顾可欣去日本旅游时带回来的hellokity的钟,当初自己耗尽力气也没阻止她挂上去。她想干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
“啊,已经快四点了,唉,订份外卖吧。”说罢,他便拿起手机用外卖app订了份饭。
人啊,再怎么也不能为难自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