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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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记忆
半小时前……
“少爷……他们……”
唐益扬手阻止了王枫的话语，脸上始终保持着脓脓的笑：“再等会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监视器一切正常的画面是唐宅大门不远处，一片郁郁葱葱的草丛看似正常，然而事实上，那片草丛后却隐藏着两个人影。
“别在朝监视器做鬼脸了，它们捕捉不到我们的画面。”监视器附带的窃听系统传来清晰的抱怨声。
唐益灌下一杯冰红茶后将自己放进躺椅中，嘴角轻微上扬，慵懒半阖的眸子瞄了眼一直来回垛步的人道：“枫，你先坐下。你这样走来走去的不嫌热啊。”完全没把入侵者放在眼里。
“可是……少爷，他们……”
“我知道，录象没有出现人影说明他们是吸血鬼。但是那又怎么样，别忘了唐家的人早晚都要跟血族的人接触的。爷爷说时候到了，那他们找来很正常啊。”低哑的声音懒懒的解释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叫人给前厅供冷气。”
“但是，少爷你一向不喜冷气。”
“有客人到了，而他们刚好是不喜热的生物。”
“是。”
“枫！”唐益叫住准备走出的王枫。对着转身看向已经坐正的他道：“你今天不够冷静了。”
“……”王枫微微弯了下腰不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等他再进房间的时候后面则跟了一个身材矮小，头发凌乱的女人。
“她一定要见您。”王枫用大指指指身后对没有表情的唐益说，然后站立在唐益身旁低语：“你早知道才叫供冷气的吧。”
唐益薄唇含笑，挑眉意识罗列珊坐下。矮小的身躯在凉椅上坐定后才言道：“我是罗勒珊，外面有两位要见您。”必恭必敬的语气中含着不卑不亢。
“他们却傻到以为惊动警卫就能见到我？”淡得好似谈论天气的语调中隐着好奇。
“对他们来说是。”
“他们是谁？”
“血族的王子和血灵。”
“你为什么直接来找我？”
“我想我没他们那么傻。”
唐益抿笑不语
“OK，我承认他们的观念和教育中认为族长得直接处理这类事情。”罗勒珊停顿了下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并不知道这类小事不会惊动您。”
“但是你知道，因为你是女巫，所以知道各国……或是各种族的特性，就如同你会流利的中文，甚至会其他任何国家或地区的语言。”肯定的说出他的推定，自信的始终笑着。
“族长果然不同。”毫不吝啬的赞叹，同时也肯定了唐益的能力：“对一个女巫来说语言是不受限制的，我可以和任何有生物对话。”
“包括蜥蜴之类几乎没有语言的动物？”这点引起了唐益强烈的好奇，女巫似乎比他想象的有趣。
罗勒珊叹了口气才道：“是，任何有生命的物体，不只动物，还包括了植物。现在能叫那两个笨蛋进来了吗？太阳还有半小时就要出来了，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瞄着屏幕，一群装备优良的人真成圆形围着什么。
“枫，带他们去大厅。女巫小姐，请。”
唐宅 大厅
始终不变的笑容挂在嘴边，皓月当空，依稀的星子欲睡的落在空中。
“希望你们能带来和我记忆有关的消息。”封闭环境让唐益有些胸闷，隐于发下的眉轻蹙，笑意不减的打破沉默。直言的道出他的想法，同时也说明了即使王枫在场他们也可以畅所欲言。
萧明显的愣了下，黑眸锁定唐益言道：“抱歉，我想我们不能提供给您有关您记忆的任何信息，那不是我们所能解开的封印。”
轻挑眉：“哦。‘不是你们所能解开’那就是说你们知道封印根源，却不能解开……或是不想说咯。”微晃着手中的杯子，褐红色的液体在杯沿徘徊却终未溢出。
“是不能，也不可以。血玄二族虽然渊源颇深，却很少接触。两族中的封印也不是相互能解的。” 解释说。
停顿了下摇晃的杯子，在水还未因为停顿而减轻动荡的时候，又再次将它们顺着杯子沿游动。只是本来低垂的眼帘定在了萧的身上，直直的不言的对上后者的眼眸，直到思想的最深处。对着那深邃的黑眸，萧第一次感到畏惧。明明笑着的清澈的黑眸，却让人不由得生畏，如同高高在上的君主般，冷丽的柔情下是暗藏的烈炎。又似那黑暗中的冥界之王，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将人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你们知道我失去记忆的部分，却不说。也就是说你们在利用我！”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和言悦色的微笑，但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出怒气。
“不是利用。”女巫的声音安抚着怒气。“只是过程，数千年的诅咒终会有完结的时候，现在时候到了。你的记忆被封印只是解开诅咒的一个环节。”
唐益起身慢步到窗前，推开窗。原本明亮的月此刻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风也不在清爽，而是夹杂着潮湿的热。“要下雨了。”唐益每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沉默，直到雨点落在地上依旧沉默，不算大却密集的雨弥漫在空气中的雨腥味。唐益皱着眉，第一次，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事情出现了他无法掌控的局面。失去的记忆是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封印，如果连血族那边都无法解除，那么上了这道封印的人只有他了。爷爷也说过时间到了，但是那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加覆在血族身上的诅咒终将有天会由玄族的人解除，因为他们拥有同样的血体。但是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肯定时间到了，就算是，这和他记忆又有什么关系。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安……
“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事。”良久，唐益打破了沉默，那时候地上已经积起了小水坑，屋檐也坠落着水滴。“德克雷•D•特沙洛斯，我记得你说过‘我不准你再忘记了。’‘再’就说明了以前，或是说我被封印的记忆中有你。所以你应该能告诉我那些我可以知道的事吧。”
王子淡然的望着唐益，后者靠着窗，被风带进的鱼雾将黑色的短发点上了白霜。比窗外夜色还要深沉的眸子正直直的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那个……我知道得并不多，我，还有萧，我们是血族的，也就是常人说的吸血鬼。而且罗勒珊小姐则是女巫，她就是给血族下诅咒的那个女巫的后代，所以她算是负责见证血玄两族命运的人，却不许介入其中。”
“女巫能有后代？”唐益问，常识中女巫是神职，那种不能结婚，不能有后代的。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后代，女巫的能力是可以通过某种仪式和法式传递的，我只是接受了这样的方式，继承了她的能力和一些必要的记忆。”罗勒珊解释道：“女巫的寿命虽然比人类要长却比吸血鬼的寿命要短不是，而给予血族的诅咒却不是短时间能解除的，所以我们继承了第一位，也就是下诅咒的先人的能力，却不能改变什么，只是见证事态的变化。”
“女巫不是可以预知未来吗？为什么要见证？”
“所谓的未来不过是个大概的方位，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因为一些意外的事件的发生和主要人物的一些决定而改变。只要改变出现，那么未来就会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运行。而且我所预知的未来，关于血族和玄族的未来并不乐观。”
“不是说可以介入吗？你这样告诉我们未来……”
“我继承能力不只是见证，我可以告诉你们三件事，而且这三件事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血玄两族的命运。”
“那三件？”
“王子，别心急，还有人没出现，再等等吧，预言得让相关的人都知道。他们正赶来。”女巫笑笑，丑陋的脸因为笑而布满皱纹。
唐益转身看了看屋内的人，有意无意的抚着宽大的袖口，洁白的身影印着漆黑的夜，依然微笑着，却从眼中看不出笑意。“枫，叫人把地下室清理出来。各位先去洗澡，然后枫会带你们去地下室。”平常得不再平常的口气，仿佛他邀请的不是吸血鬼而只唐家的客人。
“少爷！”一整晚，王枫第一次开口：“他们……”唐益举手阻止了他的话：“罗勒珊小姐说要等人到齐了才肯说出预言，可是现在……”唐益指了指窗外：“最多半小时天就要亮了，那么我们要等的人不会在今天来了。所以等下去也没用，而且吸血鬼白天是要睡觉的，我也困了。”
“是。”王枫退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