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巫山不是云》maggot

3、不自然的接近 哥哥弟弟迈

　　万如歌是有个妹妹的，年龄也跟高乐一样。高朗也见过几次万茹。万茹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但是不同于外表，完全就是个女版的万如歌，混世小魔王一个。连万如歌都对自己妹妹有些头疼。第一次见高朗，大部分孩子都会被高朗的冷气场吓坏。这丫头却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扒着高朗不放，语出惊人，“我要嫁给这个哥哥。”
　　“靠，万茹那个臭丫头竟然把我的墨水倒掉，放了个蚯蚓。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万如歌转过头来跟高朗抱怨。但是高朗看得出他并没有真的生气，语气甚至还有点宠溺。
　　“你怎么跟你妹妹相处的？”高朗有点好奇。
　　“能怎么的，压迫与被压迫咯。”万如歌心不在焉回了一句，突然又八卦兮兮地，“怎么的，想偷师学艺啊，你跟你弟弟怎么样？”
　　高朗又不出声了。万如歌看见他欲言而止的样子，觉得好笑。“不是吧，你真心的啊。这小鬼有点魅力啊。”高朗瞥了他一眼，万如歌立刻狗腿子地迎上前，“来，哥哥跟你分享分享经验。”说的好像在讲泡妞一样猥琐。
　　高朗走出校门时，上了来接自己的车子。才发现不是负责接他的老马。而是一直接送高乐的小王。
　　“大少爷，下午老马有事请假了。我先把您送回去，再去接小少爷。”
　　“他放学时间不也马上到了？来得及吗？”高朗瞄他一眼。
　　“......”司机也没有想到让一个小孩子等着会有什么后果。他一直都是万事以高朗为第一的。
　　“先去接他吧。”高朗也不看他，但是小王却感觉很有压迫感。不禁为老马默哀。
　　到高乐校门口时，他们还没有放学。高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校门口，面目中带着些期待的温柔。没过多久，就见小孩子熙熙攘攘就出来了。一时间很热闹，到处都是小孩子的略带尖利的笑声。他们勾肩搭背，跑跑跳跳，三五成群出来，又互相道别约定明天再见。人少了许多，还是不见高乐。小王有些紧张地说：“小少爷一直就是最后几个。要不我下去找小少爷。”
　　“不用。”高朗只是一直看着窗外。
　　又过了一会，才看见高乐出来，他身边是一个头发短的像小和尚的小男孩，但是浓眉虎眼，笑眼弯弯的，很是活泼。他拉着高乐的胳膊，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高乐也是很配合地把头凑过去，脸色十分放松。反正不是在高朗面前的拘束模样。高朗想起万如歌的建议，所以在高乐打开门，一瞬间惊诧的时候，高朗就先说话了。“今天我跟你一起回去。”高乐木愣愣地点点头，连哥哥都忘了叫。
　　回去的路上，高乐还是很尴尬，一个人坐在一边，身子几乎就快转向车窗了。书包像三八线一样隔在中间。高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敢看这个帅帅的哥哥。舅舅也很帅，而且对他很好，所以他喜欢舅舅。高朗比舅舅还帅，而且还让自己留在他家，哥哥人也很好，但是自己就是觉得他危险，好像一接近就会惹祸上身。
　　高朗以为是自己不苟言笑吓到了高乐。于是绞尽脑汁主动找话题。看见高乐书包角上漏出的试卷的一角，有着鲜红的96。“你这次考试考了96分？”高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
　　高乐好像被吓到一样，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之后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高朗低头看着他认真凝视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你的试卷出来了。”
　　高乐转头看见试卷，小脸红红，一把把试卷不安分的一角，就粗鲁地塞进去了。打算把拉链拉严实时，高朗轻轻拉住他的手，把书包接过去。这是高朗和高乐第一次肢体接触。小孩子的皮肤软软的有点小肉，但是很温暖。高朗的手指纤长，但是有力，很像画家的手。高乐在高朗松开手后还一直盯着他的手。
　　高朗一边把皱了一角的试卷拿出来放在腿上舒展，一边解释，“试卷不能这样乱放，会皱的。”事实上，他并不不会为这种事伤神，只是想赢小孩子多一点的关注。看着试卷上稚嫩的小学生字体，他觉得很是可爱，原来有一个弟弟是这种感觉。无意看到家长签名那里，是龙飞凤舞的高鹏。高鹏的签名其实是劲道的隶书。那上面这个一定就是假冒的了。他知道高乐并不喜欢高鹏，甚至是有些厌恶的。高乐以为自己装的很好，高朗偏偏一眼就看穿了。现在他倒是有点想逗逗他。
　　“96分，很棒。”
　　当高朗那张面瘫脸努力表示温柔时，杀伤力绝对巨大。跟别提高乐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孩子。高乐努力克制微笑，但还是破功，挠挠脑袋，漏出得意的笑颜。“谢谢夸奖。”表示我很欣赏你的眼光。
　　“这是今天考的吗？”
　　“不是啊。是昨天考的，今天才发下来。”
　　“那这个家长签名为什么已经签好了？”高朗指着那个看着唬人实则狗爬的签名。
　　“......”高乐有点傻眼，呆了一会，小眼珠子马上狡黠地转了一圈，“我只是无聊，写着玩的，我会擦掉的。”
　　刚说完，高朗就找出橡皮擦掉了签名。高乐本有点不开心，但是看见高朗马上又自己写了一个。虽然跟高鹏的不是一模一样，但是也有七八分相似。
　　高朗看着他，笑着说：“我也冒充父亲签名过几次。我帮你写，他们一定看不出来。”
　　高乐瞬间有了盟友，对高朗也有了同仇敌忾的革命感情。“你们老师也这么讨厌啊。学习明明是自己的事情，非要叫家长签名，真是无聊。”
　　当然高朗是没有这种老师的，明睿一直就很开明，学风很宽松。但是此刻立场是要表明的。高朗接话：“是啊，所以我就练就了这个，下次，你不想找父亲，就来找我。”
　　高乐歪头看着他，像是在思考，“真的？”
　　“当然，有多少，签多少。”
　　“拉钩”两兄弟终于在万恶的考试面前达成了一致对外的协议。

作者有话说

　　开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