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冷落秋风(gl)》爱在何方

14、番外 为谁而舞(一）

　　自小我的身份就告诫我这一生不可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的母妃曾是天下曾闻的歌妓。才貌双全，父皇也因些不顾朝中大臣的强烈反对而纳我母妃为妃。那几年我母妃的确很受父皇的宠爱，几乎夜夜留宿，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印象中父皇开始也很疼我。只要我想要的，总是会想办法为我找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真的很幸福。只是好景不长，时间冲淡了最初的激情，父皇过来的日子越来越少了，起初母妃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父皇功务繁忙，直到一次宫女的闲聊，才清楚原来父皇迷恋上了洛臣相的女儿——洛欣。年轻貌美，又才华横溢，名气与母妃相同，但是出身高贵，更主要的是有一个父亲，也许当时父皇是为了拉拢臣相才会刻意接近她，不过最终也被美色所俘虏了。渐渐的，父亲不再招见母妃，仿佛一夜之间我们从他心中消失。那时我经常做的是，就是暗中陪着母妃，看着她日日夜夜地坐在房中，我知道她在等父皇，我也知道父皇现在正在洛妃的房中，听人说他现在夜夜都在那，宠爱度比母妃当初更胜。而且还说她现在怀孕了，已经被封为了洛纪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生的是皇子就会被立为皇后，我不敢告诉母妃，但我知道母妃其实心里都很清楚。也是，父皇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母妃都很在意。
　　在大家殷切盼望下洛纪生下了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父皇大喜，举国同庆，不久父皇封洛妃为皇后，出在同年，母妃也在思念中病倒，看着她日渐消退，我却无能为力，那时我真的很恨，很恨。可是心痛并不能挽救母妃觅留的生命。她走了，带着对父皇的思念，也带走我的怨恨。因为我答应过她不要恨他，她说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却从不后悔，她感谢老天让她遇到一个让他能爱能等能恨的人。
　　那时的我并不明白母妃的心情。母妃弥留之际是父皇陪着他的。我知道他对母妃多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后来皇后的病逝让这个曾经威风的人一下苍老许多，终于他也受不了心爱人相继离开的痛苦，也跟着离开。太子继位。对于这些我并不在意，每天只是呆在楼里，扶摸着母亲曾经弹过的琴。
　　无意之间，我听闻皇上想在陵国建一个基点，好像是为了打探朝中权贵的资料。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我不顾其他人的诧异，自动请命。也许是我的绝美之容，让他们动容，我自然地得到了这一次机会。
　　在风月楼里这几年，我见识到很多人，由于母妃的缘故，我不相信爱情，于是我蒙住了面容，并放话说见我第一面的人就是我未来的相公。因为是新人，大家多少对我有些敌意。只到我初登时跳的那只舞。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心情的，只知道火红的衣随着歌飞舞。茫茫人间，我找不到自己的支点，只能不停地舞。
　　遇到他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那次轮到我登台了，可惜琴师灵风病了，本想做罢的。可是意外的听到有人愿意为我伴曲我很惊奇。因为我的习惯，从小听母亲的琴而学着跳舞，自然地对琴意有很高的要求。灵风是个有名的琴师，但也只能勉强达到我对他的最低要求，不过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有何本事。转眼之间我见到了他，虽然长相普通，但让人感觉很舒服。我知道他也在观察我，所以由好地对他一笑。我看他愣了一下。那一瞬间，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不经意的，心跳了下，我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如果没有蒙面的话。
　　优美的琴音从他的手中出来，恍惚之间我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地地方，心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歌声而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