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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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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或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听,洛阳城中该是开始了,那边微弱的钟鼓声你可听的出?那是需要开启层层守卫才能敲响的鼓声,看来洛阳正经历一场抉择”云淡风轻的语调,符玉白好似一点都不担心。
陆云歌眯眼看了看远处不甚清晰的天幕,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我懂了,这一场落回毒的蔓延只是为了拖延住我的行程,所以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算连夜赶去也无济于事了,可是....”那有他的父亲母亲和妹妹啊。
“云歌,不要担心。”止住陆云歌想要说的话,符玉白自负的一笑:“相信我,连黎儿可能都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不是用毒,而是‘算’,算人算天算这世道,来时我便知洛阳会有变动,我已经暗中集合了迷踪谷最精锐的人手,所以 ,不要担心”
陆云歌却是不解:“既已知道,玉白你为何还要来这一趟?留在洛阳岂不是更能保证黎儿他们的安全”
“哈哈,云歌,这就是命啊,我虽看得破却不能忤逆啊!而且我若是不离开,怎么救你,怎么给他们围攻皇城的机会呢?” 符玉白负手望着天上朦朦胧胧的残月。
“那玉白可知是谁在攻城?”楚炎还是凤栖内部,陆云歌其实更怀疑是楚炎狼子野心!
摇摇脑袋,符玉白神神秘秘的开口:“佛曰,不可说!待明日启程回去便一切水落石出” 晃着身子下城楼找地方睡觉去也!
陆云歌默默无语的看着天色,期望快些亮吧,亲眼看到父母妹妹都平安才好!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洛阳城里却是亮如白昼,凤栖二十万大军齐聚城下,为首的却是四名黑色劲装的男子,城楼上是亲临的凤栖国君凤临,面对的却是黑压压一片的楚炎国兵士,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大军中一身白衣的纳兰逸。依旧手持骨扇骑在一匹通体赤红的战马上,笑容还是淡淡的挂在脸上:“凤临帝,不知你那区区二十万人可否敌得过我这近四十万的精兵呢?其实纳兰并无他意,只要一人性命便可换这整座洛阳城数百人之命,如何?这交易还算不错吧”
朗声一笑,凤临帝略带讽刺道:“哈哈..我倒是不知我洛阳城中何人之命敌得过纳兰帝兴师动众的率数万大军来逼城,真当我凤栖偌大的疆土无人可用了吗”
身旁的陆云黎踌躇道:“是啊,皇帝舅舅,纳兰逸这样的行为仅仅是为吞并我凤栖找借口罢了” 心里却是有些难过,她是真的把纳兰逸当做朋友相处,却忘了帝王终究是帝王,再如何芝兰毓秀也是一只有锋利爪子的雄鹰,不是笼中的雏鸟!
城下纳兰逸浑不在意的勾起鬓边的一缕长发,笑的更是温柔:“凤临帝啊,纳兰这回可是说的实话呢,我要杀的那人便是天颜郡主所爱之人,折阎楼楼主温墨城唯一的儿子,温宁墨!呵呵....这样可以做决定了吗?凤临帝” 陆云黎和凤临帝等人皆是一愣,怎会是他?旋即,陆云黎大步走到到温宁墨身前,看着纳兰逸,不可置信问道:“纳兰!莫非前些日子在天水镇里的刺杀者的幕后之人都是你不成?为什么要这样做,非要杀了他不可”
纳兰逸薄唇微张,像是很惊讶:“咦?我竟忘了我的郡主大人也跟在温宁墨身旁一起连累被追杀过,唉,都是纳兰考虑不周,让郡主受惊了”
....陆云黎黑了脸,这是考虑不周的问题吗,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转移话题么:“纳兰!不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今天非要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还未等陆云黎气哼哼的要知道答案,就被身后的温宁墨伸手一揽,禁锢在怀里,陆云黎这才发现温宁墨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有些不解,刚想腾出手去摸摸他的脉象,却被他牢牢的搂住,耳边是他略显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话语:“云儿...云儿...是不是无论我过去是怎样的,手上沾染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陆云黎还是温顺的反抱住他,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是,是...宁墨,我不离开!永远不会离开...”
虽然在长辈面前秀恩爱不好,在他人眼中,这却是生离死别的模样,但陆云黎可不会把他送出去找死。事情不按正常轨迹发展,这才是人生。
在陆云黎觉得腰间的束缚越来越紧的时候,就听破空声传来,一截扇骨携着一张纸射来,正好在陆云黎伸手就可触及的地方。
抬手拍拍温宁墨,稍稍推开一些,拿过纸疑惑的看了一眼纳兰逸,“呵呵...郡主不是想知道原因么?喏,那张纸上写的就是原因,郡主可要仔细看完呐”纳兰逸依旧是好脾气的给与解答。
陆云黎低头一看,这好像生平简历一样的东西:
温珩,传闻中乃是折阎楼楼主温墨城长子,四岁那年无故失踪,据查证,后来出现在罗云峰上的天蘅阁,六年后成为阁里前四的杀手,十二岁时刺杀了楚炎国太子纳兰逸的同胞兄长,次年,楚炎国国君也死于此人剑下!后因走火入魔毁坏天蘅阁圣池而被逐出阁,两月后被其生父寻回,其母使用失传已久的秘术封了他十三年来的记忆,并且替换了他堂兄的记忆。后被证实,温珩真实身份乃温墨城之子温宁墨,世上本没有温珩其人....
傻掉了,陆云黎真没想过原来温宁墨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并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场景,看来他心性不定也可能是因为曾经这不堪回首的往事造成的的,“宁墨....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所以你才害怕,可是...你怕什么呢?我喜欢你,只是你” 陆云黎只觉得眼角干涩,想要流泪却流不出,这样的宁墨只会让他心疼,毕竟那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啊。
温宁墨什么也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她还在就好!“没事了,我还在这里,宁墨....”
陆云黎转头望向一脸期待的纳兰逸,“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纳兰逸,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一切都已经埋在岁月尘埃中,你为何还如此执着,这并不全是宁墨的错,你为何不去找幕后那人报复?”
合起手中的折扇,纳兰逸竟笑的悲凉:“哈哈...你果真如此爱他,报复?你以为我竟是在报复吗?皇兄和父皇死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孩童,我怎会舍得我的一生可悲的只剩报复,云黎啊云黎,你始终不曾试着了解一下纳兰的心到底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