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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武士先生 ...

  •   “武士先生~”橘发少年笑眯眯坐在厨房操作台上晃着腿,表情闲适,动作悠哉。头上的呆毛因为主人的好心情而不停地跳动着。
      “嗯?”在厨房里忙的团团转的银发男人动作一顿,用鼻子哼了一声,权当询问,示意对方有话快说,有P速放。
      “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啊?”少年歪了歪脑袋,眼睛依旧是两弯月牙,秀气的眉却蹙了起来,满脸都是苦恼。
      严格来说,单看对方那张人畜无害俊美精致迷倒上至八十老太下至八岁幼女的娃娃脸,是很容易对对方心生好感的,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典型证据就是自小高杉就是全私塾的男性公敌。)坂田银时也不例外。耶?又不是眼瞎或是审美奇葩到全痔疮忍者藏那样“清新脱俗”。所以,在对方刻意收敛杀气一脸-v-下,银时也是愣了几秒。
      回过神后,坂田银时有些暴躁地扒了扒一头乱毛,没好气地堵了一句:“你问我阿银我问谁啊?话说春雨已经行情大好到主要干部都可以擅离职守满世界乱跑了么?所以阿银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矮富帅了!”
      晃腿的动作停了下来,少年的身形僵了一瞬,随即渐渐加深了脸上的笑容,身后化作修罗血海,杀气一瞬间席卷全场:“杀了你哟~”
      深知熊孩子秉性的银时没有在意神威的又一次犯病,他只是动作迅速的解开系在腰上的粉红草莓围裙,然后挂在了一旁的挂钩上,表情依旧是那一脸懒洋洋的讨打相,万年不变的死鱼眼里写满了“阿音我快困死了,要杀就搞快。”,声线也是懒洋洋的:“饭做好了,去叫你妹妹吃饭,记得洗手。”
      就跟变戏法似的,所有杀气瞬间消弥,笑得一脸乖巧讨喜,神威跳下了操作台,乐颠颠儿地往门外走去,呆毛也是一蹦一跳,活似出门春游的小学生。
      临到拉门,神威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身子,月牙样的眼睛骤然睁开,蔚蓝的瞳里,满是冷冽森然:“武士先生~如果我把他们都杀死了~你会和我去春雨么~”
      “午…饭…”银时狠狠加重了咬字,威胁意味极度严重,大有“你再说一句今中午你就喝西北风去吧”的意思。
      “开玩笑啦~如果近中午的配菜能多一个武士先生就好了~”乐颠颠儿的兔子乐颠颠儿地走了,脑后的辫子欢快地甩来甩去。
      深吸一口气,银时只觉得生无可恋,一脸颓废地扶着额,某人狠狠锉着后槽牙——如果某天他早死了,铁定是让这只兔子给气死的!不要问他为什么!

      毫无预兆的一场大雨席卷了整个江户,阴雨连绵了好几天,才终于放了晴。空气中还漫着碎雨的气息,阳光却已经洒满大地,金色光线流水般倾泻而下给一幢幢房屋鎏上金边。湛蓝天空上飘着几抹纱似的白,乍一眼看上去,竟辽阔仿佛无边无际。
      今天的万事屋也依旧和平。
      一大早醒来家里已是空空荡荡,神乐估计是去做早操了,而新八昨天便请了假,为偶像发光发热去了。按开电视,银时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依旧是满脸“我好无聊”的看着电视上的搞笑节目——宿醉让他翻来覆去直到三点才堪堪睡去,起晚的结果就是某人又一次错过了结野小姐的节目。
      就在银时百无聊赖换了一个又一个电视台节目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啊,估计是小神乐回来了。漫不经心挖着鼻孔,银时这般想。
      就像是验证他的猜测一般,下一秒,有人大力拉开了拉门,力度之大直让这栋小楼“簌簌”掉灰,伴随着“吱嘎”声惨叫,可怜的小楼第N次在摇晃中差点就此玉碎散架。
      “小银,我回来了阿鲁!”元气少女今天也依旧元气满满精力十足。
      银时一边默默挖着鼻孔,一边漫不经心回头一扫,然后小拇指差点就此捅到后脑勺。
      “那。。。那是个什么鬼?!”顾不上井喷的鼻血,银时咽了口唾沫,空着的手颤巍巍指向神乐手中那一团血红色马赛克不明物质,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恐,整个人活似得了阿茨海默症或是帕金森,“就就是你手上那团!”众所周知,攘夷战场上大名鼎鼎的白夜叉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某些灵异存在。
      “这个啊。”拎起手上那一团抖了抖,神乐满不在乎道:“不知是谁扔在家门口的马赛克【毕——】笨蛋哥哥阿鲁。”
      。。。。。。“你究竟说了什么糟糕的话才会逼得作者这个工口狂魔直接消音啊!”随手扯了张纸揉成团堵住汹涌的鼻血,银时维持着死鱼眼一脸痛心疾首。
      沾血的呆毛抖了抖,从那团马赛克中,一个愉悦的声音响起:
      ——“杀了你们哟~”
      #自己女儿出门捡到糟糕的东西该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迷之音:无视。】
      很好,不管是神乐还是银时,此刻都决定无视那团血色马赛克。
      站起身来,银时扒了扒卷毛不耐烦道:“好了小神乐,把那团拖去厕所洗刷一下然后包扎伤口,记得干完了给那什么什么兔摇个电话敲他个几百万。”
      神乐用小拇指转了转鼻孔,轻轻一弹,一团迷之黑色物质就这么飞向了大地的怀抱:“不要阿鲁!”少女果断的拒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老娘今年年方二八,才不要去看男人的【吡——】【吡——】【吡——】阿鲁。”
      “所以说到底是说了多糟糕的话才会被消音啊!而且你和你手中的那一团是亲兄妹啊!”
      “亲兄妹才更糟阿鲁!作者说现在有很多人很萌双神禁断,连她这个萌了银土银又去萌all银的没节操掉下限蠢货都在考虑要不要写啊阿鲁!作为下面那个,小银你快把你男人拎走啊阿鲁!”
      “……阿银我迟早有一天要把那蠢货介错!连带着你手上那一团!”

      “武士先生~”某只浴血兔子(什么鬼?)好心情地趴在那儿,语气荡漾,呆毛忠实地表达了他的愉悦心情——就差拟人化撒丫子去操场跑两圈儿了。
      “闭嘴!”银时的语气中充满了郁卒的意味,额角的青筋跳得和某兔砸的呆毛一样欢,“阿银我给你三百块你去死一死好不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意外的轻柔,湿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力度也是温柔到不可思议。胸腹的血污被一点点拭去,渐渐露出了神威奶白色的肌肤。
      伤口不算太深,还没到送医院的节奏,到这时,银时才长长吐了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他还是蛮担心这个死小鬼的。
      “翻身。”把手中的毛巾扔进漫着腥气的盆里,银时维持着死鱼眼,招呼完神威开始招呼神乐,“小神乐,换水!”
      被血水染成红色的水被送了出去,没多久神乐便重新端了一盆澄清的温水进来,还没等银时开口,女孩子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刚刚的毛巾有扔锅里煮,这是刚捞出来的阿鲁。”
      挥挥手示意某只多半会越帮越忙的兔子出去,银时回过头望向神威,一瞬间鬼气森森:“还打算躺多久?打算躺到地老天荒么?阿银我真的会把你扔出去哟。”
      之后,顺理成章,神威挂在银时身上哼哼唧唧跟没骨头似的,双手却是在不留痕迹吃着豆腐。银时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维护自己早八百年就没有了的贞操,皱着眉头,嘴里嘟嘟囔囔着“死小鬼一点也不注意身体迟早有一天死得冰凉”云云。
      神威也不生气,只是笑,眉眼弯弯温和没脾气得跟包子似的,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儿没停,让人不得不赞一声,真特么是芝麻馅儿的。
      上药包扎,这种事儿银时干得是轻车熟路,攘夷时条件不好,随军医疗队就那么几个人,伤员一多就忙不过来,所以士兵们或多或少都会点儿包扎。他也不例外。
      “好了。”把绷带绕到背后系上一个结实的蝴蝶结,银时抬手压了压神威的呆毛,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如释重负,“那什么多吃清淡,忌辣什么的想必你受伤多次阿银我也不必讲了。”
      转过身整理散落一地的医疗用品,银时再一次淡淡开口:“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了,伤口也不是多深,你们夜兔的恢复能力不是挺强么?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让人下药了。”慢吞吞扣上银时“友情”提供的睡衣,神威笑得整张脸就只剩三道弧了,虽然平时脸上也只有三道弧就是了,“武士先生的衣服好大呢~和武士先生的,嗯,一点也不像~”
      觉得自己如果深究那个可疑的停顿大约会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银时果断的转移了话题:“平时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什么什么兔呢?”
      “是阿伏兔啦~”本打算趁着银时炸毛然后先酱酱酿酿再酱酱酿酿的神威一瞬间有那么一点小遗憾,不过,作为宇宙中二矮子(划去)海贼王,某兔子的心脏还是很坚固的,至少他还有心情为自己又一次被无视的苦逼下属申请一下福利——比如被记住名字什么的。
      “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哟~”一把抱住银时,神威表示换个话题就想逃开某些东西的银时实在是太天真了。嘴唇贴在银时唇角,下/身极富暗示性的蹭了蹭银时,神威用说“今天也要干巴爹”的飞花朵朵的语气说着极其黄/暴的话,“武士先生~我们做吧~”
      “……”银时抬头望天扶额,吸气呼气吐纳数次,终于还是没有压住额角的青筋暴跳。
      ——“你特么是想X尽人亡还是全身伤口崩裂血流成河最终流成干兔子啊岂可修!!!!!!!”

      今天的歌舞伎町依旧和风万里,天空碧蓝如洗。世界一片和平。
      。。。。个P!
      “武士先生~”撑着伞,橘发少年站在万事屋门口,笑容温和得体,迷倒众生,“我没地方去了~求收留~”
      回答他的是万事屋旦那一脸“卧槽(#Д)阿银我一定是昨天宿醉未醒出现了幻觉”,俗称,吃屎样表情。
      “不是幻觉呢~”
      四目相对眨眼再眨眼,然后银时“欻(chua)——”一声关上了拉门:“右拐好走不送。”
      中二(删去)腹黑技能点满的威哥会让银时这么容易就关上门么?三道弧的威哥告诉你:-v-想太多。
      他只是伸手。。拉住了拉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天真你乡下老妈会哭啊,真的会哭得一脸血的啊啊喂!那扇在空中翻飞明显是为了茂茂天皇玉碎的拉门在哭泣啊!
      “武士先生~求收留~”神威吃准了银时吃软不吃硬这一点,波浪线荡漾得让人恨不得全身汗毛立马立正看齐。
      “。。。。。。”一根根压下额角欢快跳起小苹果的青筋,银时挤出了一个微笑,如果我们能将之称之为微笑,阴气森森指向楼下那群高举着“团长夫人求收留”的横肉脸,咬牙切齿道:“去-死-”
      “不管是去找那个重度昏迷的矮子,还是去宇宙再创一个夏雨秋雨冬雨什么的,总之,宇宙尽头有多远,就给阿银我滚多远!!!!!”
      “拉门的钱我会付的~”
      “不是这个的问题!”
      “伙食费也会出的~船就停在港口,他们会住在那里的,完全不用担心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你到底听不听人说话啊!”
      楼下,苦逼断臂兔子叔今天依旧苦逼,事实上作者觉得,兔子叔之所以苦逼完全就是因为他长了张苦逼脸,就像是秃子之所以秃就是因为他叫星海秃子一样的道理。虽然兔子叔默默苦逼着脸给了作者一梭子铁花生就是了。
      扯远了,扯回来。
      楼下,阿伏兔抽搐着嘴角看向自己一众横肉脸同事,深切地觉着那个艳红色的LED字牌才是让自家中二个矮屁事多(删去)伟大的团长求爱无门的罪魁祸首——毕竟没有男人希望自己被冠以夫人这种称号。
      而后,在听见自家团长妹妹继“boliboliboli”大嚼醋昆布后一槌定音“哥哥果然是笨蛋阿鲁!怎么的也该是蓝色的牌子阿鲁!”的话语,这种苦逼便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
      一手扶住额头,借以掩去脸上的沧桑,阿伏兔开始考虑跳槽换老板的可能性。
      ——大叔我果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所以,在被这群人的智商气死之前先跳槽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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