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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四十章 四年前~你才是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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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门外,恩呆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阴郁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徐判锡。
“呆古啊,你听我们……”害怕呆古做出什么激烈的举措,金思磬有意无意的站在了徐判锡面前。
“我只问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粗暴的打断了金思磬的话,呆古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金思磬还想继续劝呆古,却被徐判锡拉到了身后。
“还没有分析视频,我也只是猜测,柳文佩议员的律师金正文参与了这件事情。”涉及到署长的部分,徐判锡没有明确说明,因为他不想做没把握的事情。
“我问的是你刚才说的署长的那部分!”然而呆古却不允许徐判锡避重就轻,轻易的却也是如此沉重的将回避的话题提了出来。
“我不确定!”徐判锡打算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如果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瞎怀疑,到处乱说破坏署长的名誉!没错,她是因为柳文佩的压力,找过鱼秀善让她放弃追究柳爱妍的责任,但是署长好歹也是一直暗中帮助我和鱼秀善长大生活的人,她是不会和过去的案子有牵连的!”呆古说完,眼睛已经发红,可是他知道,他也在害怕。
“你知道署长和他们的关系吗?”等到呆古离开后,徐判锡愣了半响,问着身后的金思磬。
“不知道,可是署长真的暗中帮助他们了吗?也就是说当年他们离开马山之后,署长就一直关注着他们?”金思磬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子,那么为什么署长不让这俩孩子站出来,击破当事人死亡的谎言呢?
“我忽然觉得,署长一定和过去的案子有关系了!”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徐判锡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最接近案子的就是她这个担当刑警,证物丢失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她一直以好人的形象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方便她监视他们,也方便她掌握一个重要的筹码!”这样可能吗?就算自己这样推断,徐判锡依旧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觉得这个时候恩呆古说的对,证据才是最重要的!”金思磬提醒着徐判锡,提醒着他,这个大家都不愿意相信的猜测有多站不住脚。
“恩。”
接下来,会是一场很艰难的战争!
恼怒的离开证物室的恩呆古直接上了楼顶的天台,胡乱的抄起地上的棒球棍就是一通乱打。
他震惊,他也害怕,怎么也没想到线索竟然会牵扯到那个一直帮助他的署长身上。他不想相信的,但是署长找小鱼劝说放弃的事情,让他一直心存芥蒂!难道他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吗?他被骗了十几年吗?!
这要让他怎么能接受!
疯狂的敲打着身边可以敲打的一切,和不能敲击的一切。呆古只想让自己更加疯狂一点。
不知不觉再次站在柳爱妍面前,呆古带着满心的愤怒!新仇旧恨,他很想和这个女人一块儿算算。
“啊,是李会长!是啊,今天去逛了逛,今年秋季的衣服都比较符合我的胃口呢!是吗?你要送来?那真是……”瞪着拦住自己的恩呆古,柳爱妍从眼底升起一股厌恶。“恩,谢谢李会长了!那我们稍后再联系!”
“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呆古知道,吴珍静就是柳爱妍藏起来的。
“怎么,你找不到人就跑我这里来撒野了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让开。”不客气的推开呆古,柳爱妍准备离开。
“靠着你那个当议员的父亲吗?寄生在你父亲身上,所以无视所有人,视别人的生命如垃圾,你可以随意取舍?!”呆古冷冷的笑着。
回过头看着呆古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表情,柳爱妍的愤怒瞬间就高涨到了极点。是啊,这小子居然没死,她找人调查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化名为恩呆古的小子居然就是金华英那贱人的儿子,金志龙!为什么当年他没有跟着他妈妈一起死掉?!
“柳爱妍女士,我是江南警署的刑警鱼秀善。有事情要找你询问。”突然的,鱼秀善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视。
呆古很吃惊,柳爱妍则是爱答不理。
看了一眼呆古,让他稍安勿躁。
“外面空气挺好的,不至于让人思绪错乱,阳光也挺好,不会让人看花了眼,我们就在这里说吧!以免进屋后柳爱妍女士出现视觉错乱,或者精神错乱。这个是法国设计师杰克李出具的证言和证明,相片里的项链所有者是柳爱妍女士。”
柳爱妍懒懒的看向鱼秀善手里的照片,只一眼她便有些惊慌。
“前几天我们接到了一起报失案件,所有者描述的正好是这条项链,因此我们想请柳爱妍女士配合调查!”鱼秀善说明来意,等待着柳爱妍的回答。
“有什么好配合的,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去偷一条破项链吗?!”柳爱妍不屑一顾的说着,微微侧脸,将自己刚刚的惊慌掩饰起来。
“不,我们并不怀疑您,只是怀疑那个报案人才是偷窃者。因为连设计师都亲自证实这条项链是您所有。”鱼秀善不卑不亢的说着。
“金秘书,去把我那条世界上都独一无二的项链拿出来。”
“夫人……”金秘书想要劝阻什么,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让你去你就快去,是不是耳朵背了?!”
“是。”眼看着夫人不听自己的话,金秘书只好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金秘书再出来,手里已经捧着一个不大的的首饰盒子。打开,正是那条项链。
然而,呆古很快就发现了,项链上和照片中的设计不一样的地方。
“还真是独一无二啊!柳爱妍女士!”呆古冷笑道。“这条项链并不是原设计的那一条,怎么你打算伪造证物吗?还是您的项链根本没在手里?!”
“柳爱妍女士,伪造证物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什么伪造证物,你们胡说什么!这条项链本来就是原来那条!”柳爱妍狡辩着。
“我可以证明这条项链的真假!”就在几个人僵持的时候,设计师杰克李神奇的出现在了几个人身边,身后更是跟着几个记者。
从小鱼手里接过项链,杰克李仔细的看着,片刻之后,微微一笑,“这条项链的确是假的!不光是图案有错误,而且我镶嵌上去的都是正规的五星钻石,这个上面的全是碎钻。”
设计师的话音刚落,媒体一片哗然,然后一阵闪光灯闪烁。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躲闪着摄像机还有照相机的靠近,柳爱妍叫嚣着。“都滚开!”
“柳爱妍女士,你是否存有真正的证据呢?!”这是鱼秀善挡下了一部分记者,站在了柳爱妍面前。
“笑话,当然有!不然你们以为我真的那一个赝品在别人面前招摇撞骗呢!我告诉你们,我只是怕你们这些土包子吓到!金秘书,去拿!”
见到这么多人围着柳爱妍,金秘书不得不打电话,让里面的人把东西送了出来。
“看好了,东西在这里!”打开首饰盒,呆古记忆力的那条项链好好的躺在那里。
“谢谢柳爱妍女士的配合,证物我们要先带回去保管了!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特别看守,不会出现证物丢失的情况!”鱼秀善就在所有人面前,将真的项链收了起来。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拉着呆古,小鱼转身的时候冲着设计师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那么柳爱妍女士,我希望您能提供伪造我作品的人的信息,我要维权。”设计师说完,也准备离开。
这时一直咬牙切齿的柳爱妍忽然喊住了这一大帮子准备离开的人,“站住,你们……你们给我把刚才那段删掉,不去播出去!”
“抱歉,我们这是直播节目!”
“你们……唔唔唔……”正要破口大骂的柳爱妍被金秘书捂住了嘴,拖进了大门。
一帮人仿佛看戏一般,最后摇摇头,转身离开。错身的时候,一辆高级轿车缓缓驶来。
“你们办的这是什么事?!我花钱是雇你们吃喝玩乐的吗?”恼火的将一摞儿报纸摔在属下身上,柳文培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在自己门口被人家直播,更没想到会连累到自己。
现在网上关于柳文培和柳爱妍是父女的消息,已经到了怎么也禁止不了的地步。柳文培动了肝火这是理所应当的,他根本没想到会有观众在录像里认出开进小区的车辆是自己的。
“对不起,议员。我们会尽快处理!”助理低头认错,旁边的金律师也是瑟瑟发抖。
“金律师,之前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柳文培阴测测的问到。
“是,已经办好了。我已经派人时刻监视着她了,一有动作会立刻实施计划的!”金律师十分恭敬的回答着,却还是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成为下一个出气筒。
“恩,那就好。待会儿帮我约她出来,好久每一块儿打枪了!”柳文培说着,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眼睛里却是狠毒的目光。
打靶场,柳文培谨慎的看着随着他准备好的声音而飞起的飞盘,当机立断扣下了扳机。又中一盘。
“果然是摸过枪的人,这么多年了手法还是这么熟练。”姜锡顺的声音从柳文培背后传来,让他的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以为他老了吗?这个贼一样的丫头!
砰砰砰,连着三发,可惜的是丢了一盘。
“怎么样,要不要来一盘?比一比?”好似和蔼可亲的笑脸面向姜锡顺,柳文培等待着她接受自己的挑战。
不多废话,拿起旁边的一杆枪,姜锡顺装上两发子弹,沉稳的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声落碟起,两声利落的枪响,飞盘稳稳的四分五裂。姜锡顺带着胜利的微笑放下了枪。
“怎么不多来两回?”
“不了,我的目标本来就是一个!”
“锡顺啊,你长大了呢!”端起自己已经填好子弹的枪,柳文培又开始瞄准。
“当然,在年幼也会因为时间的增长而成熟。而且我不像议员那样有很多很长远的目标,我只有一个!所以我全部的子弹就只朝着那一个目标!议员,我还有事,先走了!祝您打靶愉快!”说完姜锡顺准备离开,而她背后的柳文培却放下了枪。
“姜署长,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属下!如果这次的事情你处理不好的,我可是不会再有以前那样的耐心了!”
没有回头,姜锡顺嘴角噙着一抹狠戾的微笑,停顿了一下,继而离开了。
离开靶场的姜锡顺愤怒的一拳捶在车子的车顶上,“如果不是因为独立调查权,我真想一枪嘣了你!”
心中的愤怒,让姜锡顺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
“就因为那件事,所以你一再迁就柳文培议员吗?署长,你不会也跟十一年前恩呆古他母亲那件案子有关吧!”徐判锡站在她身后。
“徐组长……”原本突然出现的徐判锡就已经很让姜锡顺吃惊了,当她看清楚徐判锡的那不敢置信又带着厌恶的眼神的时候,她就更加的惊慌了。
“署长,您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印象里,您并不是一个假公济私的人!可是您怎么能……”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姜锡顺慌张的否定,因为在她看来,徐判锡似乎已经给自己判了罪。
“那么真实情况又是怎么样的?署长,当年接受志龙妈妈那件案子的人就是你,证物丢失,志龙赖在我头上,可是你我都知道那个项链到底是怎么到赵亨哲的手里的!还有鱼秀善父亲车祸案的视频!警署的摄像探头难道是摆设吗?!为什么偏偏是那一天探头坏掉了!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准备好的我儿子事故的视频换掉的!”
“徐刑警,你听我说,当初阻拦你儿子的案子,我并不是有意的,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还有志龙妈妈的案子,鱼刑警爸爸的案子……”
“这么说,你的确都有在背后操作了?!幕后人是谁?!”打断姜锡顺的话,徐判锡恼怒的吼着。
似乎是被徐判锡吼清醒了,姜锡顺突然收敛起了狼狈的情绪,转身望着辽阔的平地,淡淡的说着故事。
“曾经有两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小刑警,本来信心满满,却因为那该死的权利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受害人痛苦。后来其中的一个小刑警因为无法忍受面对自己的无能,自杀了!她的同伴就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实现刑警独立调查!”
“所以,就选择了一个适当的靠山,不惜牺牲别人来帮助他是吗?!”听到最后,徐判锡已经猜出来故事中的人物是谁了!但是这并不能让他平息心中的怒火。
“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徐刑警,请你给我一段时间,很快独立调查权的提案就要进行讨论了,等它通过了,我会亲自交代所有的罪行,接受我应得的惩罚的!”姜锡顺淡淡的说道。不是恳求,却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署长,你有想过呆古和秀善这两个孩子吗?!”说完,徐判锡转身离开了,留下姜锡顺一个人沉思。
“呆古,呆古你听我说,你开慢一点!”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狂飙,小鱼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青筋暴起的呆古,不停的劝解着。
然而,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呆古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一脚油门闷到了底。
“呀,恩呆古!你想死,我和孩子还不想死呢!”忍不住,小鱼攥紧安全带吼了出来。
就是一瞬间的,恩呆古猛的踩了一脚刹车,车子蹭出去好远才险险停下。
喘着粗气,小鱼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仿佛要在激烈的心跳中确定胎儿的安全。
“对不起,我失去理智了!”双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呆古淡淡的说着。
怎么会不明白呆古此时的心情,小鱼却不能给他什么安慰。因为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显得太苍白了!毕竟一条生命是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道歉或是劝解而重生的,当你的世界失去那个人的时候,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候,那种恐惧、伤心、失落是不可能替代或是消失的!
“呆古啊,你得接受现实,更何况……”小鱼说不下去了,她没想过这整件事情居然会跟署长有关系,再一想想署长这么多年帮助他们俩人,小鱼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精分了!
“现实?可是我现在连什么是现实都不知道!别人摆在我眼前告诉我那个叫现实的东西我怎么敢相信!”呆古苦苦一笑,放开方向盘,靠在了座椅上。“小鱼,我们离开吧!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那么过去呢?我们不能把过去丢开啊!走到哪里,过去就会跟着我们到哪里!”
“可是……”
“先别多想了,你刚才不是也听到署长的话了吗?等到独立调查权成立的那一天,她就会站出来说出所有的事情,接受惩罚。我相信署长是这样子的人!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我们背后默默的帮助我们,但是我相信跟她接触更多的你一定会了解署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的!所以你要相信你自己这么长时间看到的!你要相信署长是个值得你相信的人!”
“真的吗?真的值得我相信吗?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去面对她了!面对一个伤害过你也伤害过我的人!”
“想不通吗?那就先不要想,下午是咱们的警署联谊运动会,好好的放松一下,有些事情,也许你会明白的!”小鱼劝说着,让精神不佳的呆古换到了副驾驶座位上,自己开车和呆古回到了警署,警署里大家正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即将开始的运动会。
一大帮子人情绪高涨,然而呆古、小鱼、徐判锡还有姜锡顺强颜欢笑的表情,在其中更是显眼!
“今天,是我们一年一度的运动大会,这是一个让人放松,让人愉快的时刻,我们就先放下工作上的烦恼,痛痛快快的放松一下!下面,运动大会正式开始!”姜锡顺没有看向三组的位置,因为她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徐判锡。就这样吧,就这一刻让她,也让大家都放松一下!
“呆古啊,听我的话,今天就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吧!”小鱼站在呆古前面,回头悄悄看向他。
不希望小鱼担心,所以呆古点头答应了。
“组长,我和小鱼就不参加这个游戏了,小鱼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在欢快的游戏开始前,呆古拉着小鱼跟徐判锡说了一声便站在了一旁。
音乐渲染气氛,欢快的儿歌在耳边响起,看着大家都是笑容满溢,呆古似乎也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和小鱼亲昵的靠在一起看着。
随着李应道喊出的三的数字,音乐骤然停止,大家开始慌乱的抓人和自己凑数。池国眼尖的看见站在一旁的小鱼和呆古,便要扑上去,却被呆古手疾眼快的一下子挡住了,不过,呆古怎么会让这个不死心的情敌站在一旁妨碍自己和小鱼的甜蜜,顺势一推,池国就被推到了车科长怀里。
池国顺利晋级下一轮。
防守得逞的呆古得意一笑,更是搂着小鱼的肩膀,朝池国炫耀。
第二轮开始,结果却是停在了五这个数字上。就看池国还没来得及扑向小鱼,就被一条大长胳膊给拐了回去,然后悲催的池国就在组长和泰日的夹击下,困住了脚步。
“嘿嘿,小子还想跟我斗!都这么久了还对我老婆不死心,活该你被挤成肉饼。”看着池国郁闷的样子,呆古笑的奸诈,听到第三轮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呆古就拉着小鱼换了位置。
不死心的池国,以妨碍呆古和小鱼谈情说爱为己任,寻找着可以扑上去的机会,然而,就当音乐刚刚一停止的时候,他还没听到数字,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扑了出去,然后,迎接他的,是临时退场的正在接电话的车科长!
被池国的囧样逗笑的小鱼,在呆古怀里笑的前仰后合。
紧接着是四人接力。站在最后一棒的位置,呆古看着在哨声响起后就开始狂奔的班长,看着明明腿很短却努力迈开步子的池国,看着大长腿优雅的迈进的泰日,看着在场外兴奋的加油呐喊的署长,看着内敛却也难掩紧张的组长,再看看站在自己身旁准备给自己加油的小鱼,最后一棒终于传了过来。
前二十几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活在了谎言之中,甚至直到今天中午之前,他都不知道被重要的人背叛了是什么滋味,然而,紧紧几秒钟,几分钟,他就体会了那么多。如果不是耳边小鱼没有停歇的呐喊还有她隐隐跳动的蓝色如精灵一般的身影,他大概会突然崩溃吧!总之不会像现在一样拼命奔跑着。
看着就在自己前面招手的终点线,呆古忽然间明白了,此时此刻对自己而言重要的是什么!是那个终点!小鱼是同自己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可是为什么她可以忘记过去的伤害?不是因为她忘记了过去,而是因为在当下,他比她的那些过去更重要。所以,是她选择了他!
揪着过去不放的他,那小小的心房被分割成了一块儿有一块儿,分给小鱼一点,分给过去一点,分给仇恨一点,分给报恩一点。如果,他可以像小鱼那样活得纯粹一点,那么胜利会是属于他的!就像他只看着前方的终点一样。
继续加速拉开了和对手的距离,呆古顺理成章的拿下了第一名。刚刚一转身,就感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扑到了自己怀里,再看班长那眉开眼笑,兴奋的乐个不停。
“呀,我就知道呆古最棒了!哈哈哈,我们拿第一了!”李应道抱着呆古原地转了一个圈,才兴奋的转向下一个目标。
“呆古呆古,我们家呆古真棒!”小鱼丢下拉着她要击掌的池国,想小燕子一样轻盈的飞进了张开双臂等着拥抱她的呆古怀里。
“真的这么棒?”紧紧抱住小鱼的身子,呆古好笑的看着小鱼坚定的用点头来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是舍不得放手。“那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恩……晚上给你做大餐?”心知呆古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小鱼却故意逗他。
“你不是闻不了油烟味?”明明她怀孕后一闻到油烟味就想吐,这丫头还要去做饭……真是!
“那,那晚上顶多不让你冲凉水澡了嘛!”
“明明你现在住在医院里!我可没有当着妈的面儿做那档子事儿的勇气!”再说了,他要是不想冲凉水澡,还用的着她允许?!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你说呢!”搂着小鱼的腰不让她离开,呆古微微用力收紧手臂提醒着明显害羞着的人。
“诶呀,这么多人……等没人的时候,没人的时候!”轻轻推着呆古靠的很近的身子,小鱼偷偷看着周围闹腾着的人们,索性没人注意他们俩这边。
“不,我现在就要!”虽然只是一个吻,但是这一个吻可以解决很多事情的!瞄了一眼远处投射来的浓浓醋意,呆古坏笑着勾起了嘴角。“如果你不快一点的话,我可要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可不怪我!”呆古坏心眼的威胁着小鱼。
“诶呀,真是!给你给你!”生怕呆古说到做到的性格会真不分场合的做出些什么,小鱼只好快速的朝着呆古准备好的嘴唇啄了下去。虽然临了被呆古作恶的小舌头轻佻的舔了一下,但是好在没什么人看见,小鱼赶紧脱离了呆古的怀抱!
瞟了一眼,拿泰日的胸膛做墙,在不停的用头撞的池国,呆古笑着勾着小鱼的脖子走开。
呆古没留神或者不愿意去注意,在一旁注视着并且期待着和他分享快乐的姜锡顺。
“Now,现在是下一个游戏!传纸!各组排队站好啊!”车科长拿着大喇叭冲着散乱的同事吼道,然后很自然的看着没有人响应他!
“快点快点!我们要进行下一个游戏了!”徐判锡站在一旁扯着嗓子一吼,然后就见三三两两的开始动了起来。
“切!”白了一眼多管闲事的徐判锡,车科长对着喇叭嚷着游戏规则。
“我要排第一个!”看着呆古搂着小鱼的肩膀站好,一直以妨碍俩人秀恩爱为己任的池国举手嚷着。
“边儿去!第一个只能是我们家小鱼!”拦下蹬着小短腿儿要上前的池国,呆古按着小鱼的肩膀稳稳的排在了第一个!“泰日,你排在我后面,免得海拔太低的,我忽视他!”
池国郁闷的看着泰日把自己挪到了后面,哀怨的瞪着呆古的大长腿。
清脆的一声哨响,游戏正式开始了!
小鱼稳稳的吸起一张纸,传给了呆古,心无旁骛的玩着游戏,大家配合的相当好,轻薄的纸很快就传到了李班长那里,他后面紧接着的是金思磬,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纸掉了!和金思磬隔着车科长的徐判锡手疾眼快的看见,以闪电都追不上的速度,快速出手,揪着金思磬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把前面已经目瞪口呆的车科长推了出去!
电光火石,只见激情四射!
只见相拥吻的投入的俩人也愣住了!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反映着这多么基情的时刻!
“呸呸呸!”车科长和李班长两人刚分开就不停的吐着嘴里的口水,生怕嘴里会有存留!
一旁的人看着两人互相嫌弃都笑做了一团!
“今天,大家就都休息一天,待会儿我们去吃烤肉,案子什么的明天再接着查。”运动会后,徐判锡交代自己这帮小崽子们拿好东西,直接就奔了烤肉店。
几个人坐在桌子前明显很压抑,还是徐判锡先拿起酒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来来来,喝一杯。”
除了鱼秀善杯子里的酒被换成了饮料,剩下的几个人都端着酒杯,“辛苦了!”
几杯黄汤下肚,李应道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呀,现在再看看我们这帮崽子们,谁能想到当初都是一个个爱闯祸的猴孩子。大哥,你还记得不,这小子,一来就因为自己是检察官横着呢!还有还有池国那小子总想着谈恋爱!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咱们队里居然还有泰日这么个小医生!一个个的都长大了呢!”
“谁说不是呢?都长大了!”看着低头都不好意思的笑着的几个孩子,徐判锡感慨着。“连最没谱儿的鱼秀善都当妈了,诶,这世道!”
“组长!”不好意思的看着徐判锡打量着自己的眼神,小鱼往呆古身后躲了躲。
“还害羞!”李应道笑着又端起了酒杯,“秀善呐,你就知足吧!最起码比吃了□□的口水要强啊!更何况你们家呆古脑袋那么聪明,以后宝宝也会是个IQ150的天才啊!”
“组长,这你就说错了!”放下酒杯,呆古睨了一眼趴在自己背后的人,淡定的说道:“虽然我的智商是150,不过据我估计我儿子的智商估计得折半了……”
“为什么?”除了听出话音的泰日还有徐判锡,剩下的仨人都愣愣的等着呆古的回答。
“因为小鱼的智商太低了!拉低了平均值!”
“哈哈……”
“恩呆古!”
因为呆古的一句玩笑话,席间压抑的气氛突然间轻快了许多,几个人开着玩笑,相当自在。
酒过三巡,几个人决定回家,呆古让小鱼等自己一下,他去趟卫生间,而徐判锡想了想也跟着呆古去了。
“恩呆古,你有没有想过,再回去当检察官?”洗手池前,徐判锡问着呆古。
“暂时没有,我不会放鱼秀善一个人在江南警署的!”头都没抬,呆古回答着。
“为什么?你不放心吗?”或者,恩呆古知道了什么?这时的他跟听到怀疑署长的时候反应截然相反!
“因为她不在我身边,我就会担心!”
“那把鱼秀善调到相对轻松一点的地方呢?”
这时洗完手的呆古,甩甩手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徐判锡,顿了几秒才说,“可是秀善会不开心的!以前我有很多的责任很多的想法,但是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小鱼和孩子。”
隐约的,徐判锡觉察到恩呆古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他来不及深究,也不愿意去想,因为知道恩呆古找到了接下来生活的重点,这一点就够了!
打了电话,给鱼妈,呆古带小鱼回了自己的公寓。
“今天很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一天,你好好睡觉。”把小鱼像孩子一样裹在被子里,呆古温柔的看着有了一丝疲惫神态的人。
“你呢?你不睡觉吗?”小鱼握住呆古放在身边的手,乖乖的躺在被子里。
“我还有些资料要准备,明天是传唤柳爱妍的最后机会了,我不想打没准备的帐!”
“她会来吗?”小鱼心里没底。
“不来吗?那我们就让她主动来不就好了?!”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呆古转眼看向小鱼时已经恢复了深情的模样。“你乖乖睡觉,明天或许我还需要你的帮忙!”
“恩,好吧!”没问为什么,小鱼便闭上了眼睛。
悄悄走出卧室,呆古拿出了手机。
“是我……你是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