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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三十二章 四年前~别扭的冷战 ...


  •   回到座位上,此时三组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回来了。小鱼看了看坐在位子上看文件的呆古,心里想起了刚刚两个人阴差阳错的争吵,郁闷的吐了口气然后越过了呆古,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鱼秀善,你跟我来一下。”小鱼一出现就盯着她的徐判锡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奇怪的看着今天有些反常的徐判锡,小鱼愣了愣,还是跟了上去。
      “我听恩呆古说了!你父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来到天台上,徐判锡开门见山的问着。
      “恩呆古说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您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说我父亲是因为我去世的?还是我父亲是因为你去世的?!”
      “因为我?怎么回事?”
      “那天,我爸爸陪我准备到警署找你去作证,但是就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丝毫没减速的车撞到。可是我们却连一点证据都没找到!你说我爸爸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小鱼的脸上没有表情,平板的声音也让人听不出她到底是难过还是自责,只是就这样冷冷淡淡的神情,更让人觉得哀伤。
      “你这么说那就是说俊宇的案子,你一开始的确看到了什么,那为什么当初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说呢?”
      “因为当时那个人正在我身边威胁着我!”
      “你身边?当时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个时候,有个医生经过我身边,我不小心撞到了他……”
      “那个医生?!那个医生就是威胁你的人?”
      “如果那天晚上,要是没有志龙及时赶到,大概你现在也不用再看见讨厌的我了!”
      “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实际上我在准备参加一个选秀面试,但是听到一块儿参加比赛的一个女生说,外面好像出了一个交通事故,我以为是跟我一块儿来的志龙出了事情,所以就急忙赶出去,结果没找到,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车停了下来,然后有人把车上的一个麻袋扔了下去,我探头看的时候,就被人打晕扔到桥下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车牌号吗?”
      “不记得了,因为当时天黑了,我还在远处的时候看到了个大概,就赶紧躲起来了。”
      “这就是全部吗?”
      “恩,如果想知道更多恐怕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行!”
      大概是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要放松了一些,徐判锡此时心里没有了这么多年对小鱼的埋怨,但是不自在还是存在的!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道歉!如果当时我再勇敢一点,可能……”
      “不用,尽管我可能还是会埋怨你,但错并不在你!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凭借着这么多年的老刑警的直觉,徐判锡知道小鱼父亲的去世应该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
      “像志龙以前跟我说的,这就是人的缘分到了吧!好的缘分是缘分,不好的缘分依旧是缘分!”望着天台上空飘过的一朵胖嘟嘟的云彩,小鱼似乎看见了爸爸那陌生又熟悉的脸。
      “你现在还能想起志龙来?不过你有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徐判锡想转换两人之间流转的哀伤气氛,却没想到戳到了小鱼的痛脚。
      “男朋友?”不会说的正好的恩呆古吧!小鱼疑惑着。
      “恩呆古啊!这小子今天还跟我挑明了,让我不要老是看你不顺眼来着!虽然不想承认他说的话,但是的确以前那些别扭是我针对你的!”
      “组长,你说恩呆古跟你挑明了和我的关系还跟你说了我爸爸的事情是吗?”恩呆古,你究竟是搞什么鬼?!
      “恩,估计是心疼你了吧!总之,好好干吧!抛开成见,我觉得你是块儿好料!”拍拍小鱼瘦小的肩膀,徐判锡给了很肯定的答案!
      “是,组长!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还想要调查俊宇的案子,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忙!”
      “都过了公诉期的案子……还差什么!”气馁的想着,徐判锡移开了视线。
      “可……”
      “徐判锡!”天台的楼梯口传来了一声怒吼,紧接着是一串显示气愤的高跟鞋跺地的声音!然后,金思磬窈窕的身影搭配着喷火的神情出现在了天台!“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俊宇!”
      “思磬啊!”
      “金组长?”小鱼诧异的看着出现在天台上的金思磬。
      “鱼刑警,麻烦你先离开一下。”不让小鱼有说话的机会,金思磬几乎强硬的给小鱼吓了逐客令!
      看看情绪低落,陷入哀伤中的徐判锡,再看看两只眼睛好像都能喷出火来的金思磬,小鱼觉得虽然有些不够义气但是自己还是先走为好,“那,你们慢慢聊。”
      离开没有硝烟的神经战场,小鱼轻松了许多,但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已经回到座位上的呆古,有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才好!那个刚刚担心自己担心到哭泣的男人!那个把自己的心结解开的男人!那个偷偷的跟署长见面,让自己摸不透的男人!
      很苦恼!小鱼想,自己大概真的是鱼脑子吧!明明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却还要去在意那么多事情!
      “鱼刑警,你回来了?怎么样?组长没找你麻烦吧!”池国一看到小鱼出现在办公室,便殷勤的迎了上去。
      另一边,听到池国叫唤的呆古并没有扭过头去看小鱼,只是一对耳朵仔细的捕捉着朝身旁走过来的人的信息。
      “没有,组长就是跟我聊了聊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小鱼也没有看向呆古。
      “奇怪了,组长居然会找你聊天?”坐在呆古对面的泰日好奇的问到,“组长不是一向都看你不顺眼吗?!”
      “大概组长觉得带个女队员太麻烦了吧!所以才会那样!”
      “那现在呢?”池国关心的问到。
      “嘶,你们这帮子完蛋孩子,赶紧的给我干活!小心连我也看你们不顺眼!”李应道用手里的文件一下子拍在池国的脑袋上,对着快要聚在一起的人吼道。
      呲牙咧嘴的捂着被敲痛的后脑勺,池国欲哭无泪,明明没干活的有好几个,为什么挨打的就他一个人!“班长!不要老打脑袋啊!打傻了,您就更嫌弃我了!”
      “你本来就不聪明这倒是真的!过来,看看你写的上一个案子的总结!”揪着池国的耳朵,李应道把人拉到了旁边。“你是准备投身文艺事业吗?还是推理小说行业?!写个报告满篇的冥想推理!你看看人家泰日写的!同样都是新人,为什么人家就能写到位!”
      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尴尬的泰日,池国也尴尬了!
      “有时间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奥……”拿着自己被打回来的报告,池国泄了气似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瘫在椅背上斜眼看着泰日的侧影。
      “泰日啊,晚上回宿舍你帮我补习吧!”
      “恩,没问题!”
      听到两个人说道宿舍的事情,小鱼随口问道,“分宿舍了吗?”
      “也是刚分配的,我和国儿是昨天才搬进去的,听说今天还会有人来!”泰日说道。
      “是吗?别的组的?”小鱼好奇的问到。
      “不知道吗?!咱们三组的会分到同一件宿舍!”李应道在一旁看着文件,随口为孩子们揭开了谜底!
      “那么……”小鱼回过头看着一直沉默的呆古,泰日也看向闷闷的呆古,池国则是满眼兴奋和期待的盯着小鱼。
      知道小鱼他们看着自己,呆古没说话,只是一抬眼看到池国那花痴的状态心里顿时一股火就冒上来,啪的一声合上文件,丢下句“我去搬东西”,呆古便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追出来的小鱼,刚刚跑出办公楼,就看到呆古的车子像闪电一样从自己眼前窜了出去!
      失魂的回到办公室,小鱼就感觉到一个黑影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下意识的躲避,却没有躲开。仔细一看,奔到自己面前的却是金思磬。
      “金,金组长……”结结巴巴的看着满眼泪花,哭的梨花带雨的金思磬,小鱼慌忙看向办公室里的同事,然后,看到了从金思磬身后跟着跑出来的徐判锡。
      “鱼刑警,你不是知道俊宇当时案子的细节吗?你会帮我的吧!我一定要把那个坏人找出来!你一定会帮忙的吧!”抓着小鱼的肩膀,金思磬说的迫切,那微微颤抖的语气让小鱼根本无法拒绝。
      不是没看到徐判锡的拒绝,小鱼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我会帮助你,一块儿找到伤害俊宇的凶手!”
      “大哥,这……”听糊涂了的李应道不安的向徐判锡求助,而懊悔的徐判锡根本没空理他。
      “思磬啊,你现在不能冲动!这件事咱们在从长计议!”
      “放手!我让你放手!”甩开徐判锡的手,金思磬瞪着身后高大的男人,“徐判锡,你什么时候能明白?”留下一个人愣住的徐判锡,金思磬转身离开了。
      “泰日啊,这是什么情况?”一直在状况外的池国不明白眼前的情形,只好求助泰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泰日的回复,转头去看,只来得及看见他眼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哀伤。

      “嘟,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看着第三十次被挂掉的电话,小鱼想不出无语意外的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好吧,其实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和恩呆古已经十二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四十七秒没说过话了!
      恨恨的按掉了电话,小鱼看着在自己面前无情的被锁起来的大门,第一百零一次感叹时运不济!
      “为什么电视剧里那些女人的男朋友都是万能的,而我鱼秀善的男朋友却是断了弦儿的!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在单位受尽了惊吓折磨,鱼秀善却偏偏赶上了这辈子都无法遗忘的郁闷的事——被人骗了!
      住了多年的考试院就这样被别人骗了一年的房租!
      “诶,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老老实实的去住全税房!!这下好了,一年的房租赔进去了,这一年我要住哪里啊!恩呆古这死孩子又不理我,我也不能厚着脸皮去住他家!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看着存折上这几年没怎么长进的数字,小鱼突然觉得肝儿疼!
      伴着鸡叫,可怜还没吃过夜宵的鱼秀善,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到了警署的楼顶天台!

      “恩呆古,鱼秀善,你们俩跟我去审李政。”拿着卷宗,徐判锡准备叫上俩人跟自己一起。
      “是。”应了一声,小鱼已经拿着笔记本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还有其他任务,让别人去吧!”呆古拒绝的声音静止了小鱼的动作。
      看了看坐着没动的恩呆古,又看了看一脸失望却又无助的鱼秀善,徐判锡摇了摇头,“池国你来!”
      “是,组长!”不同于小鱼和呆古异样,池国兴高采烈的答应着。“鱼刑警,走吧!”特意从靠近小鱼的过道绕过来,池国好哥们儿似的一手搭在了鱼秀善的肩膀上,拥着她准备跟上前面的徐判锡。
      “哗”一下子退开座椅,呆古也站了起来,因为后冲的力度,椅子径自撞上了池国的大腿。
      “sorry,没看见你!”走到小鱼和池国两人对面,呆古毫不客气的打掉了池国依旧搭在小鱼肩膀上的手,看也不看小鱼一眼,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
      “诶,检察官就是检察官!脑子的构造都跟正常人的不一样!明明旁边那么宽的路可以走嘛!”对着呆古的背影,池国开始碎碎念。
      “吃醋?!”小鱼也对着呆古离开的方向,疑惑不已。
      “什么?你说什么?”凑到小鱼跟前,池国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都没有!快走吧,不然组长又要发火了!”推着池国到审讯室去,小鱼又看了一次呆古离开的方向。
      “李政xi,现在能不能说说三年前的事情了?!”小鱼和徐判锡坐在李政对面,池国呆在录像监控室里。审讯开始了!
      “什么三年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偷溜,然后在金尚文家被逮捕的时候还要逃跑?”
      “那是……”
      “经过这一次你儿子被绑架的案件,难道你还没学到点教训吗?”徐判锡靠在椅背上对于这种只在意自己的父母抗拒到了极点。
      “那……那……那明明是他……”
      “徐组长,精神病医院那边来消息了,说权贤明逃跑了!”审讯室里的广播器传来了泰日的声音。
      只见消息刚刚传达完,李政便已经跳了起来。
      “什么?怎么可以?千万不可以!你们快去抓他啊!快去啊!”
      “为什么我们要去抓他!”没有像小鱼那样惊慌的表现,依旧坐在椅子上,徐判锡冷冷的说着。
      “当然要去抓他啊!你没听到吗?权贤明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了!他一定会伤害萌萌和浩志的!”
      “为什么?”小鱼也看出了组长的用意,瞥了一眼桌子上震动的手机,悄悄的稳了稳心神。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儿子……”
      “他儿子怎么了?”小鱼乘胜追击继续问道。
      “因为……”
      “三年前的事情,是你们两家人埋在心里很久的!权贤明因为这个成了精神异常的人,你们呢?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一直是提心吊胆的吧!有些事情,不是你隐瞒就会渐渐消失的,反而会在你的人生中更深的烙印上痕迹!”徐判锡语重心长的说着。
      “三年前,如果我知道现在会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女儿到那里去!”也许是徐判锡的话,打开了李政的心。“三年前,因为孩子要上小学了,所以选择了离家最近的那所贵族小学,我们几个家长出资准备修建好一点的操场,那天刚好,我和金尚文要去看看工程的进度,孩子们吵着要一起去,我们也没多想便带孩子去了。当时权贤明是修建操场的一个工人。一开始还没什么问题,可是后来孩子们发生了争吵。浩志说金浩俊欺负萌萌,两个孩子就扭打开,权贤明的儿子来劝架,结果不小心被推到了。”
      “跟着就被压路机压了吗?”徐判锡问道。
      “不是,浩志和浩俊突然开始打权贤明的儿子,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奄奄一息了,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开来的一个压路机,我们都抱着孩子抛开,慌乱中把躺在地上的权贤明的儿子踢开了。孩子就这样……”
      “那开压路机的人是?”
      “不认识,后来他就失踪了。”
      “那我和同事去学校找经委调查的那天,你为什么要站在教务室里暗地里威胁警卫?”
      “因为……因为他是三年前那个案子的目击证人。”
      “你们让他作了伪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权贤明的看护不当吧!”
      “是的,条件就是要给他永久的工作提供。”
      “那开车撞警卫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不让他说出三年前的事情,没想到他慌乱中逃走了,结果在路口被车子撞了!”
      “问你个题外话,为什么金尚文的孩子会跟你的孩子起相似的名字?仅仅是巧合吗?”
      “因为……因为……因为浩俊也是我的孩子……”
      “你可以对自己不善良,但是不能对别人也是如此!不然你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徐判锡说完,起身离开了。

      “诶,真想不到就因为孩子的打闹,大人的纵容,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在审讯监控室里,池国抒发着感慨,“话说,白嫩嫩,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一招儿的?”
      “什么?”泰日不怎么明白。
      这时小鱼和徐判锡也推门走了进来。
      “就是你诈他,说权贤明逃跑了啊!如果不是你这么一说,他估计还要等一些时间才会招供吧!是吧,组长。”
      “恩,白嫩嫩这次表现不错!”结了案子,徐判锡也高兴的第一次称赞了泰日。
      “您别这么说,我也不是多聪明,只是这个消息是从精神病院传回来的,是真的啊!”
      “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我滴妈呀,闯祸了!”
      慌慌张张,忙忙叨叨,除了回公寓联系不上的恩呆古,三组的五个人忙了两个多小时,才在权贤明儿子的墓地旁找到人。

      “恩呆古,前天抓回来的那两个在街上比耐力的混混的笔录你放在哪儿了?”小鱼一边翻完自己的桌子,一边问着,手也跟着翻起了呆古的桌子。
      “不知道。”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电脑,呆古冷冷的回了一句。
      “快点,放在哪里了?我着急用呢!”小鱼催促着呆古,不理会他冷的都能结冰的语气。
      “你有空开玩笑,我可没有空!”
      “你什么意思?你看我像是有空开玩笑的人吗?”小鱼双手叉腰,站在呆古旁边。
      “不像吗?反正我不是忙到连家都忘了回,整宿跟外边游荡的人!”呆古合上电脑,站起了身,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小鱼。
      “你是在说我吗?”隐约听出了呆古的意思,小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仿佛呆古要是敢承认一个字她就跟他玩命一样。
      “怎么,鱼刑警现在连回家的空儿都没有了吗?这么敬业啊!看来警署下一次的优秀员工大奖你是势在必得啊!毕竟都已经到了连家都不回的地步了!”呆古轻蔑的说着。
      “恩呆古!”喘着粗气,小鱼瞪着开始胡说八道的呆古,攥紧的拳头忍着没亲上恩呆古的帅脸。“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给我咽回去!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你有胆做,没胆让我说啊!”一想起这几天,池国老是围在小鱼身边转,而他们俩人又冷战好几天了,呆古的理智就瞬间消失殆尽。
      “恩呆古!你看我不打的你连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就不叫鱼秀善!”说着小鱼就恼羞成怒的扑了上去。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池国和泰日,一看到小鱼真的扑向了呆古,立刻跑到两人跟前,想要分开两人。只是没想到小鱼揪住呆古的头发不肯撒手,呆古又捏着小鱼的下巴不肯松开,分不开两人,最后连池国都被卷进了这场战争!
      “诶西……这两个人,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保护着自己的发型不配破坏,远离鱼秀善那只专注揪头发几十年的魔抓,泰日小心翼翼的手疾眼快的,在呆古和小鱼都揪住池国的头发的同时,飞出手铐,铐上了两个人。
      “呀,朴泰日,你这是干什么?”
      不理会小鱼气势汹汹的质问,泰日解救出受苦受难的池国,两人站在离小鱼和呆古几米远的地方。
      “朴刑警,你干嘛把我们俩铐起来?”呆古也举着手问道。
      “你们俩不累吗?我和国儿听都听累了!”揽着被伤的千疮百孔的池国,泰日皱了皱眉说道。
      “知道了我们不在这里吵了,你先给我们俩解开吧!”小鱼没什么诚意的做了妥协。
      “不行,为了我和国儿的生命安全,我觉得再铐一段时间比较好!”拍了拍池国的肩膀,泰日跟池国说道:“国儿啊,你饿了不?我饿了!”
      “我也饿了!鱼刑警你也饿了吧!咱们去吃饭吧!”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池国想去拉小鱼的另一只手,结果还没碰到,就感觉眼前一花。
      扯着小鱼贴近自己跟前,呆古拉着不情愿移动的小鱼来到了泰日跟前,“不就是吃饭嘛!吃完饭记得给我们解开,还有今天你请客!”
      “诶,你别拉我!”
      “安静!”
      “你让我安静,我就要安静啊!我偏不!”
      “老实点!赶紧走!”
      “我就不走!”
      “你给我过来吧!”
      “啊……”
      “活该!”
      “恩呆古!!!!”
      看着一边吵吵闹闹,一边离开办公室的两人,泰日和池国未雨绸缪般,为未来的苦日子,打了个寒战!
      年糕店里,吵了一路的人,依旧在吵。
      “我要吃辣年糕!”
      “我不吃辣的!”
      “谁管你!”
      “你……”
      “阿姨,我们要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年糕!”泰日跟有些傻眼的大妈说道。
      “我要喝烧酒!”
      “不许喝!”
      “你管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够资格让我管!我是怕你喝醉了出丑后,连自己都没脸出家门!”
      “你……”
      “阿姨阿姨,我们要可乐就好,可乐!”怕大妈把他们当成神经病赶出去,池国赶紧出声打断两人的话。
      “朴泰日,趁我现在还好好说话,你赶紧给我解开这玩意!”抖了抖手上的手铐,小鱼瞪着眼睛说道。
      “嘶,你就老实待会儿吧!到时候他们就会解开的!你着什么急啊!”呆古扥回自己的手,对小鱼有些不耐的说道。
      “你没看见我被铐住的是右手啊!怎么吃饭啊!你……”
      “大婶,你能不能安静点!”小鱼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他们身后的三个中学生就没礼貌的喊道。
      “大婶?!你们居然叫我……”
      “大婶,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年糕里放汤,你看看……”这时女高中生旁边一桌的男人也不满的叫了起来。
      “能吃就凑活着吃!”刚刚给呆古他们端上饭的年糕店大妈连正眼都没看他,便轻蔑的嚷道,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男人桌旁堆放的箱子,“诶西,真是碍事!”不满的踢了一脚,大妈转身离开了。
      “来来来,鱼刑警,我喂你!”池国夹着年糕递到小鱼嘴边。
      “不要,气都气饱了,我才不要吃!”扭开头,小鱼看向另一边。
      “那个,呆古啊,要不你喂鱼刑警吧!她的右手实在是不方便!”泰日在一旁打圆场。
      “爱吃不吃,反正饿的是她自己!”不理会泰日的提议,呆古自己闷头吃着炒年糕。
      “无情无义,没人情味的家伙!”回头瞪着自己吃的呆古,小鱼咬牙切齿的说着。
      打打闹闹的两人还有预防打打闹闹的两人伤到无故人的两人都没听到身后的动静,直到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传来,四个人才惊醒身后的两桌人出了什么事情。
      崔宇植拿着刀抵在一个女高中生的脖子上,歇斯底里的喊道:“都给我跪在地上,跪好,双手举过头顶!”
      池国他们几个人排着跪在地上,另外两个女高中生哭哭啼啼的跪在另一边。
      “看不起我?我让你们看不起我!怎么样,现在我们都在一条线上了吧!”崔宇植情绪激动的拿着刀子抵在女高中生的脖子上,精神近乎亢奋到了极点。
      “呀,朴泰日,钥匙!”瞄了两眼崔宇植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呆古看向了身旁的泰日。
      看懂呆古的口型,泰日悄悄收回举着的手在身上找手铐的钥匙,可是却惊慌的发现,原本在口袋里的钥匙已经不翼而飞了!
      “没有?!”呆古看出泰日一秒的迟疑,下意识的问道。
      “恩……”不知所措的点头,泰日有些慌乱。
      “呀,你小子……”
      “你们干什么?!在无视我吗?”崔宇植看到揪着泰日衣领的呆古,更加愤怒的吼着。“你们俩怎么不把手举起来!真的在无视我吗?”
      被铐在一起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指尖都隐隐泛着白。
      “啊,偶吧,偶吧,我我我……”突然捂着胸口急促的呼吸,小鱼身子一歪,倒进了呆古的怀里。
      “呃……亲爱的,怎么样?你有没有怎么样?又不舒服了吗?”愣了0.5秒,呆古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怀里不停颤抖的人,焦急的喊着。
      “怎……怎么了?她怎么了?”崔宇植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小心翼翼的问着。
      “对不起,我老婆心脏不好,受不起惊吓的,能不能让我抱着她?有我在她兴许可以不那么难受!”(韩语的老婆也是好几个读音……但是墨阳比较心水 ,很通俗,老夫老妻的赶脚,有我家老太婆的意思~)
      “是吗?”无意识的说了句,崔宇植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
      “今天,本来是我们的百日纪念,我们结婚百天了!请祝福我们!”呆古说完,便趁着崔宇植还没注意到的时候,用脚踢了一下泰日。
      “祝……祝福……祝福!”附和着呆古的意思,泰日和池国在一旁磕磕巴巴的唱起了祝歌。
      “两位真是幸福啊!可是您也长的很帅气啊,女朋友也一定很漂亮吧!”池国转移了话题,问崔宇植。
      “女朋友?!那个因为我只有一间考试院,贷款卡债根本还不起,没有工作,头一天还说爱我,第二天就跟个检察官结婚了的女人吗?”崔宇植哭丧着脸,自嘲的说着。
      “呃……”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提问的池国愣在了那里。
      跪在小鱼身旁的女高中生看不下去了,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大叔,你还真是窝囊啊!不就是因为钱吗!你要多少,我给你!”
      “钱?”
      “是啊,钱!你不会穷的连钱都不认识了吧!你要多少!一亿?!两亿?!还是十亿?!只要你说的出数,我爸都会给你!”
      “哈……十亿!短短三十分钟,我竟然可以得到我这辈子都看不到的十亿!人生啊,走捷径还真是方便!”
      “切,真是可怜!”女高中生一脸不屑的看着又哭又笑,神经病一样的崔宇植,说出口的话,更加不屑。
      “可怜?!你看我可怜吗?!”
      “是……啊!”女高中生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捂着小腿。
      “啊,小姑娘原来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脑袋也不舒服了!”一把揽过女高中生的肩膀,小鱼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别在激怒罪犯了,不然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呀,大婶!你是不是也找死啊!居然敢踢我!”被家长惯坏了的孩子不耐烦的推开小鱼,一脸凶相的瞪着小鱼。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没教养吗?”接住被推倒的小鱼,呆古生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女高中生气不过,双手叉腰又站了起来。
      “我说……”
      “你给我闭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真的这么无视我是吗?!好,好,让你无视我!十亿?!好大一笔钱啊!我看我这辈子都花不完了,反正你也不是没见过,以后花不到也不会遗憾!”一边说着,崔宇植便四下寻找着,终于在厨房的灶台上看到了打火机,推开被自己锁在怀里的哭哭啼啼的女孩儿,崔宇植在众人惊恐的吼声劝解声中用刀子隔开了煤气管,然后迅速抄起了灶台上的打火机。“我们一起死!等到都死了,看看谁更可怜!”
      “等等,等等……”P4正极力劝阻着,年糕点门外响起了一道他们熟悉的声音。
      “啊,啊,啊,啊!崔宇植,听得到吗?!我们是江南警署重案组的刑警,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千万不要激动,你有困难,我们会极力帮助你的!你也要为你以后的路想一想!这样,我给你打电话,有什么话,我们电话里说明!”
      “电话?!警察最会骗人了!现在想要跟我沟通了?!都他妈的是放屁!”激动的挥舞着手里的打火机,崔宇植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大哥,目前罪犯的情绪太激动了!如果硬闯可能会造成人质的伤亡!”李应道有些担心的对徐判锡说道。
      “没错,而且据煤气公司回应,罪犯很可能已经割开了煤气管。”金思磬也皱着眉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恩,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拿着地图,看着周围弥补的居民小区,徐判锡感觉到了事情的紧迫,“赶紧疏散周围群众。啊,对了,孩子们都上哪里去了?刚才就没看到他们几个!”徐判锡望着四周,就是没看到自己组里的那几个完蛋孩子。
      “呃……”默默的递上望远镜,李应道小声说道:“大哥,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徐判锡接过望远镜看向李应道示意自己看的方向,“诶?!”望远镜里,除了三个女高中生还有罪犯,那四个该死的熟悉的身影,让徐判锡深深的无语!
      “这都是什么事情?!堂堂刑警居然被人绑架!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刚刚来到现场的车太浩,通过下属的望远镜也看到了三组的P4出现在案发现场,当即恼火的拿着大喇叭冲着里面喊道。
      “刑警?!”听到外面车太浩的喇叭广播,崔宇植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里被控制着的女高中生,看到她惊恐的摇头否认,便又看向另外两人,收到同样的答案,“你们是刑警吗?”终于他找到了正确的答案。
      “这该死的□□科长!”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呆古握着小鱼的手心已经是冷汗涔涔。
      “咳咳,咳咳咳……”因为嗅觉灵敏早就受不了煤气味道的小鱼止不住的咳嗽,瞥见另外的三个人脸色也不是十分的好看,原本就愚钝的大脑此时更是因为着急而混沌不堪。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呀,我再问你们真的是刑警吗?!”崔宇植看几个人都不理自己,更加气愤。
      “我说这位帅哥,你不觉得胸闷吗?!不要这么大声的嚷!”小鱼皱着眉有些吃力的说着。
      “你……”崔宇植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其中一个女高中生突然抽搐的倒在地上,顿时满头大汗。
      “什么啊?她怎么了?!”
      “我去看看。”
      “她这是怎么回事?!”正在几个人都精神集中的看着泰日查看那个女孩子的同时,桌子上的一堆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喂,这个女孩子怎么了?怎么跟犯病了一样?!”因为一时着急,崔宇植接了电话。
      一听到电话接通了,转成公放的电话,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劲,徐判锡大声的问道:“宇植啊,里面怎么了?”
      还没等到崔宇植回答,就听到泰日的声音,“有危险,这个孩子是急性哮喘,必须紧急送往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涩琪啊,是我们涩琪!涩琪啊!”徐判锡身旁的一对家长揪着他的手臂哭喊着。
      “宇植啊,你……”
      “我当人质!我来当人质,你把孩子们放走!”情急之下,小鱼站了出来。
      “你?”崔宇植看着刚刚一直装病的小鱼,眼神里的不信任一点也没有消散。
      “没错,我!”松开一直握着呆古的手,小鱼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铐,“正如你看到的,我们的确是警察,但是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被手铐铐着,所以你大可放心的把碍事的人放出去,留下我!”
      “留下你?!你和他铐在一起,你让我怎么放你们?!”崔宇植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小鱼话里的矛盾。
      “那这样呢?”掏出自己兜里的手铐,呆古不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就把自己铐在了一旁的暖气水管上。“这样你总相信了吧!”和小鱼铐在一起的手,悄悄的在底下交握在了一起。
      “你……你们……”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陪着那个疯女人一起疯吧,崔宇植看到恩呆古的举动后,反而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泰日轻轻将哮喘严重的女孩子放到她朋友身边,用另外的手铐把自己铐在了小鱼的左手上。
      “虽然很难相信,但是我也是警察!这位大哥,我做你的人质,你把这几个女孩子放了吧!他们都还是小孩子!而且我做过人质的,很懂那种感觉,我会保证老老实实的!”池国用自己的手铐把自己的双手铐住,哀求的看着崔宇植。
      和P4一样,店外的人都在等待着,紧张的等待着崔宇植的回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让众人松口气的声音,“女孩子们我放走!不过这些警察可是都跟绑住的鱼干一样,你们去把我们社长带来!我要他亲自给我道歉!三个小时!如果办不到,那你们就等着给这几个人收尸吧!”
      “宇植啊,你放心,我们肯定办到!”
      电话挂断,徐判锡赶紧联系人去找化妆品公司的社长,部署第二套救人方案。
      “说实话,我们社长能不能来,我真的不知道啊!”几个人因为瓦斯气体的缘故,都脸色有些苍白,不得不坐在一起等待着,崔宇植目光有些呆滞的说道。
      “肯定能来的,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是我们组长!是江南警署的传奇啊!所以他说了的话,肯定是能办到的!”小鱼怕崔宇植改变主意,立刻解释道。
      “不是不相信你们组长,而是相信我们社长就不是有人品的人啊!”崔宇植哭丧着脸说道。
      “放心吧,就算是绑我们组长也会把人绑回来的!他的崽子们还在这里的啊!”被崔宇植用刀架住脖子的池国,也给崔宇植宽心。
      “崽子们?”
      “恩,我们组长老是说,我的崽子们,很好吧!让人听着都很好!”光想想徐判锡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叫着崽子的样子,池国竟然觉得组长从来没有过的亲切。
      “你知道我们老板叫我们什么吗?”
      “什么?!”没看到呆古和泰日使得眼色,池国傻傻的接了话。
      “笨蛋,吊车尾,白痴!”
      “呃……”
      “你们组长对你们很亲切很值得炫耀吗?!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在受着上司的人身攻击吗?!你们一定要这样子的刺激别人吗?!把你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不想看见你们了!啊!!!!不想看见你们了!”突然间开始发狂的崔宇植猛地扯着池国站起来,激动的挥舞着另一只手里的打火机!
      “等等!等等!千万别激动!别激动!”小鱼他们几个都急忙喊道。
      “别激动啊!你别激动!谁说我们组长对我们很好了!你知道我们刚刚进入队里,他对我们说什么吗?!说我就看着你们脱掉警服走人的那天!你说说有这么对新人说话的人吗?!”小鱼扯了扯泰日和呆古的手,示意他们一起帮自己拖延时间!
      “可是你们还是继续当着警察啊!不但没有脱掉警服,而且还都乖乖的听你们组长的话!我呢?!就算乖乖听话,上司还不是在我快转正的时候就把我炒鱿鱼了!啊,没法活了!我不活了!”拿着打火机的手,哆嗦着,崔宇植几乎快要下决心点燃打火机了。
      “5月30日!”恩呆古突然喊道,制止了崔宇植的动作,“那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对吧!”
      “你怎么知道?”崔宇植愣愣的问到。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记事本!你本来是想转正之后堂堂正正的去看你母亲的是吧!可是没想到被公司骗了!”
      “没错,所以我更加没脸见我妈妈了!”
      “不会的!每一个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好好的。如果你就这么放弃了生命,你母亲也不会开心的!难道你的母亲没说过吗?!没跟你说过她的愿望吗?!”
      “怎么可能没说过!我妈躺在病床上最后的时候,一边流泪一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让我以后好好活着,要出人头地,要活得有滋有味的,可是你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啊!”提到母亲,崔宇植忍不住开始痛苦。
      “我拜托你要知道感恩!最起码你见到了你母亲的最后一面,知道了她的嘱托!可是我呢?!我十五岁就没了母亲啊!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啊!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愿望,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想要再看看我!跟我比起来,你不是最幸运的了吗?!我都这样子努力的活着,为什么你要放弃呢?!”呆古动情的说着。
      “真的吗?!不是为了脱身骗我的吧!”
      “谁会拿自己的父母来开这种玩笑吗?!”呆古郁闷的吼了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是……”崔宇植刚刚有些稳定的情绪,却又在众人的注视中瞬间跌落谷底,“可是,我又要开始投简历,面试的生活了吗?!我真的很讨厌那样的生活,每天等着合格的电话,却总是失望,每一次短信的铃声响起都觉得仿佛被判了死刑了一样!像你们这些铁饭碗的公务员是不会体会这样的痛苦的!没错,你们这些不食人间疾苦的人,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了!”
      说着崔宇植手里的打火机又靠近了煤气管。
      “柔道!柔道!”情急之下,小鱼喊道,喊住了崔宇植的动作,“你知道柔道吧!我爸爸以前是柔道馆的馆长啊!我从小就学柔道!柔道是从最基础的落法开始学的,宇植你现在就在学落法啊!就像柔道一样,只有学会了落法你才会躲开别人致命的攻击从而取得胜利啊!”
      “是那样吗?!”崔宇植疑惑的问着。
      “当然了,我学了十几年的落法了!打架从来没输过!”小鱼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到。
      “那为什么你会和他一块儿被烤着?!打架打输了?!”指着小鱼和呆古一开始就被铐上的手,崔宇植好奇的盯着两人。
      “怎么会!打架我从来就没输过!”瞬间挺直腰板的小鱼,很嘚瑟的仰着头说道。
      “真的吗?!没有被人偷袭?!学了那么多年柔道的人,居然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还自吹!”呆古不屑的瞥了一眼小鱼。
      “呀,恩呆古!你有什么不满吗?!我这样是因为谁啊!”抬起自己的手在呆古眼前晃着。
      “什么因为谁?!难道不是你先扑上来打我的吗?!”呆古也跟小鱼瞪上了眼。
      “那还不是因为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胡说来着!难道不是因为你夜不归宿吗?!”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夜不归宿了!再说了,就算我夜不归宿,你又管得着吗?!”小鱼红着眼睛吼道。
      “我管不着?!呀,鱼秀善!”
      “本来就是,我夜不归宿?!”小鱼自己想想都觉得荒唐,“是,没错,我们是搭档!本来就不应该对你有太多的期待!明明是你不接我的电话,拒绝跟我联系,虽然说出来很丢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看到小鱼要流眼泪,呆古下意识的问道。
      “你别打岔,听她说!”崔宇植感觉自己正听的入神,偏偏呆古这会儿打断了小鱼的话。
      “你也给我闭嘴!”尽管是生气,小鱼还是不能容忍别人说呆古,朝崔宇植吼完,小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你是你,只是鱼秀善的搭档,但是,但是我拜托你,我也求求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多关心一下我!我已经搭帐篷住在警署屋顶上一个星期了,你都不知道吧!因为不知道,所以找不到我!因为找不到,所以就胡乱说我夜不归宿!以为我是那种女人,所以在办公室里不顾大家都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自己的推断!恩呆古,你觉得我打你不应该吗?!”
      “我……”怎么也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样子,呆古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哭的很伤心的小鱼。
      “恩,该打!”崔宇植看着一个哭一个呆的两人,直接站在了小鱼这一边。
      “你算什么!你给我闭嘴!”索性痛痛快快哭出来的小鱼脾气大的朝崔宇植吼道。“恩呆古,道歉!你给我道歉!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天天打的阿姨的魂儿都认不出来你!你给我道歉!”
      “呀,强啊!兄弟,我同情你!不过这次真是你做的不对!道歉吧!”顺手将打火机放到一旁,崔宇植点了点呆古。
      “诶,你老实呆着……”
      “恩呆古,我让你给我道歉……啊……”原本一时火气上了头的小鱼想推一下呆古,却没想到踩到了之前地上散落的发胶瓶,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扑向了前面!
      哗啦啦……随着小鱼推到的动作,一堆堆的发胶瓶掉了下来,而打火机也在碰撞中掉了下来!
      电光火石,刹那间,伸手灵敏的呆古想要去接住要摔倒的小鱼,结果跟小鱼铐在一起的泰日扑去接住掉落的发胶瓶,然后小鱼就在这两相拉扯下撞向了桌子,而池国被崔宇植紧急扔掉,崔宇植则是扑出去接吊下来的打火机!
      一秒?还是两秒?就在所有人的心跳停了两秒之后,肩负着五个人生命安全的朴泰日和崔宇植,在稳稳的完成了任务之后,竟然抬起头来傻傻的对着对方笑了。
      但是,刑警就是刑警!
      就在崔宇植还没明白过状况的时候,泰日率先一步按下了发胶瓶的开关!
      在一声惨叫中,开锁的开锁,抽手的抽手,叫喊的叫喊,打架的打架,摔屁墩的摔屁墩!
      “呀,看我泰山压顶!”就在池国被崔宇植按到在地上的时候,呆古将自己的手从手铐里抽了出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便手拉着手一同扑向了扭在一起的崔宇植和池国。
      那一天,真是慌乱的一天!不过,也是新鲜的一天!
      吸了三个小时的瓦斯气之后,好像狗狗们聚在一起打成一锅粥一样,全身虚脱无力,头昏脑涨之后,他们这帮子刚入职场的小崽子们,顺利的抓获了罪犯,顺利的完成了一次让徐判锡刮目相看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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