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跳动的梧桐》草心玻璃

10、考试 作弊乌龙

　　在那个年龄，我们听歌，我们相信‘江南’里凄婉的殉情，期待‘爱你’里的甜蜜告白，留恋‘挪威的森林’里的不舍，甚至一味地认为眼前的她、他就是‘第一次爱的人’那样开始，分开都惊天动地。他们和我们一样，因为内心期许着，深信着，从而追求着，这是感情纯粹的年纪的特权，是人性的向往，最美的年纪。然而，他们的主旋律却并不是这些，是考试，老师抓的最严，家长问的最紧，而他们，最头痛的考试。
　　第一个学期即将过去，第一次不再告诉爸妈自己还小，第一次没有因为儿童节要礼物，第一次开始计划所谓的将来，这是一个过渡到不再的学期。就这样，期末考来临。
　　林凡抓紧每一分钟复习，小韵呢，闲散的拖着腮转转笔，她是这样想的，反正没多少时间了 ，不如好好放松。丁丁自然是胸有成竹，阿左也是一副专注的样子。应该是读书以来最专注的时候了，不过不是准备考试，是准备如何巧妙地考试。什么试卷放边上，传纸条，假装掉笔什么的，在考场公布以后都似乎不太可能。丁丁和阿左不在一个考场。
　　阿左揪着丁丁往卫生间跑，卫生间不在教学楼里，走过的路上有一块小草地。阿左挽住丁丁的胳膊：“兄弟，考试你总要上厕所的吧？”
　　阿左指指草丛，“你是想要我把答案放在草丛里？”
　　“哦~~”两人奸笑着离开。
　　考试前的早操气氛特别的凝重，紧张的可不止是学生，还有老师，特别是教导处主任。当他走上操场讲台，下面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面我只讲两点，在这两点之前，同学们要注意。”
　　于是接下来是这样的。在只讲两点之前要先讲三大点，三大点后有两小点，两小点之后还要在扩展一下。讲完，学生鼓掌。接着开始讲刚说的两点。耳朵在一个早晨都已经起茧了，才开始正题。
　　“还没玩呢！”突然有人带头鼓掌，结果稀稀拉拉的都开始鼓掌，然后所有人都热烈的鼓掌。掌声终于盖过了教导处主任的声音，而且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同学们，散会。”此时有人欢呼，这就是那个时候的小胜利。
　　“刚才是谁开始鼓掌的。”
　　“好像是4班的。嘻嘻，看那老头一肚子话憋着的样子，哈哈哈。”
　　开考前，三三两两的，说笑的，讲题的，无所事事的，甚至还有拿着超难压轴题求教的。开考后，寂静。笔的声音和梧桐的沙沙声好像，有一瞬间林凡甚至分不出来。偶尔还会传来小小的声音，和老师的警告声。
　　考试结束后半个小时，阿左去了那片草地。可是巴掌大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纸条，这是怎么回事？这时，邻班的曲和经过，他们对视了一眼。仿佛有一种相近的东西在涌动。
　　结束后那天晚上，曲和说他去捡班长答案时发现有两张，就都带回来了。阿左知道后，双手放在丁丁的肩上：“我好想一头撞死，更可气的是，他拿了我的答案还觉得自己吃亏了。因为两张答案不是完全一样的，搞得他不知抄哪张好。”
　　“还有人比你更惨呢？作弊，名字被贴在公告栏上，警告处分。”
　　不过后来听说，那个人并没有作弊，只是书不小心掉了出来，刚好被监考老师看到了。第二学期，他就转走了。
　　林凡倒是在期末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朵四个花瓣的野栀子，阿左给的，他也给了小韵一枝。以前，栀子花只是爸爸口中的草药，原来它有这么香，这么白。林凡看着那朵栀子，白云撒了一场香水雨，刚好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