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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嫉妒与烦恼 ...
李剑涧正沉溺在对冰清的幻想里,读了小说,就更加地想入非非。他恨不能就和冰清搂抱起来,却碍于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不敢冒昧和造次。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绞尽脑汁地想着主意和办法,如何才能让冰清对他有好感。
“本来冰清是不会拒绝我,只是这同村的树泉很可恶,竟然常常地缠着她,不让她和我好。唉,如果没这个可恨的家伙,那冰清早就投入到我怀抱里。”他心里想着,嘴里在叨唠着。要不是课堂里书声朗朗,声音很大,他的叨唠就会让所有的人听得到。
想到本村的树泉,虽说他长得不行,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坏东西。在他眼里看来,树泉是一脸的死相,不知哪一年开心地笑过,就会板着脸装傲慢和清高。
他对树泉是相当了解,家庭那么穷,看一看他穿的衣服和鞋子,就能知道他家穷到何种程度。树泉向来就是一套旧衣裤,还有脚上穿的鞋子,都是破的,不是前头露出脚趾头,就是鞋子底离了跟。反正在李剑涧眼里,觉得他是穷酸的样子,一副邋遢相。
从小学到初中,树泉、锋峭和他都是排在前几名,有时他和锋峭还超过了树泉。只是这小子仿佛是董永一般,很讨七仙女喜欢似的,有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喜欢他。李剑涧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这些女生心里是如何想的,怎就看中这个穷光蛋。
在柳村,李剑涧的家庭还算是富裕的,是数一数二的上等人家,日子过得让人羡慕和嫉妒。而树泉家根本就不能提,有时都穷到要去讨饭的地步,可偏偏这样的人,还让冰清等一些女孩子喜欢。
李剑涧心里十分激烈地斗争着,也在苦思冥想着。他想到了转学的锋峭,那个一样被树泉伤害的男孩子。如果不是树泉,那他是不会离开这个学校。
那天,锋峭来到他家,跟他说:“我要转学了,不能跟你一起上学。有空的话,就到竹镇去找我吧。”
李剑涧惊讶地望着锋峭问:“好好的,你要转什么学呀?是不是嫌杏庄中学不行?”
锋峭唉声叹气地说:“唉,不想提了。已经过去了,还说它做什么。”
李剑涧关切地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快说出来。”
锋峭无奈地说:“还不是为了玉花。”
李剑涧晓得他和玉花的一些事,也知道锋峭喜欢玉花,并在追求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她对你啥的了?是不是不同意和你好?”
锋峭点着头说:“她如何能看上我,还不是另有其人。”
李剑涧急切地问:“是哪一个臭小子?他敢跟你抢?”
锋峭叹息地说:“还能有哪一个人,就是穷小子树泉!”
李剑涧听了,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不由得瞪眼问:“是树泉?!不会吧?!”
锋峭很诚恳地说:“真的是他,再没有别人。”
李剑涧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心里长叹了一声说:“唉,这个坏东西,竟敢如此卑鄙无耻,做下这般丑恶的行径,让人瞧不起!”
锋峭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感到帮他出了气,就跟随着说:“这种坏心术的人,你得提防着!否则,你会受到诬蔑和伤害!你得远离了他,不要和他来往!”
李剑涧早就恨得咬牙切齿,对着屋外吼叫:“树泉,你不得好死!你是一个下流痞子!你是一个大坏蛋!”
锋峭那里晓得李剑涧的心思,更不知道他和树泉的这段故事,以及由此结下的梁子和仇恨。一个为了玉花而气得转学,离开了杏庄中学;另一个则是由于冰清,而把一切不快和仇恨埋在了心底。他们俩个人都在心中恨着树泉,也在诅咒着这个令他们失意的人。
树泉并不清楚这些事,也不懂得如何处理这种情感纠结。何况他是无辜的一个人,又为什么要恨他呢?一个女孩子喜欢不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这不能怪谁,也更不应该诅咒他仇恨他。她们心中自有她们的喜欢和追求,至于说是哪一个走入了她们的梦,占据了她们的心灵,又岂是人力所能左右和控制的呢?
可沉迷于爱情中的少年男孩子,他们并不能明白这些道理,也搞不清楚是出于何种心态。只要是他们所喜欢和追求的女孩子,就不准别的男孩子来碰,来喜欢和追求。这也许就是一种强有力的占有欲吧,或者就是爱的排他性和自私。
上课铃声一响,才把个李剑涧从记忆中揪了回来,揉揉疲惫的眼睛,有些清醒了。他望向黑板,走进门来的教师正在上面写着。粉笔写在黑板上的声音,响起在寂静无声的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盯着黑板望。
李剑涧没心情听老师讲课,还在走神地想着心中的事。他的这种情况,让讲课的老师注意到了,就听他声音响亮地说:“个别同学注意了!上课别走神,要专心地看黑板!”他一说完,还用粉笔在黑板上戳了戳,很是严肃的样子。
不用多说,同学的眼睛,就顺着老师的目光定了位:李剑涧还在发着呆地望着桌子上一本书。坐在他旁边的同学用臂膊碰了碰他,方从痴心妄想中走了回来,看到所有的人都盯着他望,立即羞惭地低下了头。
下了课后,他痛苦极了,也悔恨极了。不用说,也不必猜测了,由今天他的表现来看,冰清对他更加地看不起了。有哪一个女孩子会喜欢上课不听讲的男生呢?女孩子最喜欢和最崇拜的就是尖子生,而不是游手好闲的坏学生。而坏学生的表现就在于上课不听讲,爱做小动作,还搞些出格的事,这些都是女生最讨厌的举止。
树泉并没有出去活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子边写他的作业。玉花早就飞快地跑到他前面,和秋萍说笑打闹。不一会,宇春走了来,坐在树泉身边,和他说起话来。
“泉哥,这么急着做作业呀?”宇春望着树泉写的作业疑惑地问。
“作业布置了,就得做。难道你要等别人帮你吗?”树泉头都没抬地说。
“我和你不能比呀!你是班上的尖子,自然是又用功又刻苦,可是表率一个。”宇春笑着说。
“你要没事闲磕牙,就去找本刊物望望。别来烦我!”树泉推了他一把说。
宇春笑嘻嘻地说:“你跟我向冰清借借,她有新刊物。”
“你就在旁边,还好意思让我跟她借。”树泉没好气地说。
“你和她关系最好,自然是你开口借不难。”宇春调皮地说。
“怕了你,我跟你借去,省得你在这叨唠。”树泉无奈地站起身,就走到了冰清桌子边。冰清正在读书,看到树泉走了来,就抬了头问:“有什么事吗?”
树泉说:“把那本刊物找来借给宇春,他在烦我呢。”
冰清笑了说:“他自己为什么不来,倒叫你麻烦了。”
树泉苦笑着说“他是没事拿我开心。你就找出来,让我拿了给他吧。”
冰清从抽屉里找出刊物,就给了树泉。树泉拿了刊物,回到座位,把刊物丢在桌子上,对宇春说:“拿去吧,你个噜嗦鬼!”
宇春从桌子上拿起刊物,就赶紧地走开。树泉摇摇头,就坐了下去,继续地写作业。
这一切玉花都看在眼里,早就气晕了。她觉得树泉为了宇春的事,竟然去跟冰清讨书,这真的不可思议。明明宇春坐在冰清旁边,一伸手就能够得到,为什么偏偏跑来找树泉呢?这是不是他俩一起串通一气商量好的事?以这个理由和借口,是不是好让树泉多接触冰清呢?
玉花好不苦恼!玉花好不伤心!
却不知最痛苦的人不是玉花,而是李剑涧!
李剑涧原是坐在冰清后面,正在自悲自叹,为刚才上课走神的事在痛苦和后悔。见树泉跑来跟冰清拿刊物,冰清和他说说笑笑,似乎很亲密无间,一点顾忌都没有。这让李剑涧很是恨之入骨,只差跳起来和树泉打架了。
冰清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绝不允许任何一个男孩子碰她,更别谈跟她说话和闹笑。现在树泉和冰清距离太近了,都是毫无顾虑地说话办事。他在心里想:“人家宇春要借书,他不来,却要树泉跑到冰清这里讨要,这是什么理由。简直荒唐透顶!真是不要脸!明明是要和冰清说话,借故搭讪,却还要婊子竖牌坊,装什么正经呀!”
恨归恨,怨归怨,李剑涧却不能当着冰清的面和树泉吵架斗嘴,只好强忍着,把一腔怒火就压在了心中。
一放了学,外村的同学都是赶紧回家吃饭,而本村的孩子还可以坐在教屋里写写作业。于是,树泉和宇春一起相伴着走,来到杏庄路口,冰清站在那里。树泉好奇地问她:“你等谁呢?还不回家吃饭去?下午你不上课了?”
冰清说:“我等你!和你说了事,就走的。”
树泉疑惑地问:“你等我?有什么事可以下午来了再说,也不迟的。”
冰清说:“我就是想让你下午带来,因此,才等在这里的。”
树泉还是不解地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快些说吧。”
冰清笑了说:“你看你,还是急性子。我想跟你借本小说看看,行不行呀?”
树泉笑着说:“你早说了,不就好了。好吧,我下午带一本给你。”
一说完话,树泉就和宇春走了。冰清见他们离去,也就小跑着往家赶。
不料,李剑涧在后面看到,早就怒火中烧,紧赶慢赶没追得上,只气得在后面跳脚,心中直骂树泉不是一个好东西,是一个坏蛋。
他走近柳村,向树泉家望去,见不到他的影子,就朝着他家的方向,嘴里骂:“臭小子!下流的东西!勾引人家女生,你不得好死!”
他一面走,一面嘴里骂。遇到他的人,还以为是他读书岔了气,在走火入魔,神经发作呢,都远远地避开。
回到他的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喊肚子饿,把个父母吓得屁滚尿流地跑来关心和问候,又急忙地端饭端菜,让他坐在桌子边吃起来。
他正在吃着饭,锋峭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李剑涧说:“你才放学呀,我来了几回,都没遇到你。”
李剑涧说:“你家来了,我也不晓得。你要早说了,我就提前回家来了,不必让你等的。”
他边说着话,边拉过一张板凳,让锋峭坐下。锋峭坐下后,对他说:“我是刚到的家,就来望望你,想和你说说话。”
李剑涧一面吃着饭,一面望着锋峭说:“你们放几天假,要是有个三四天,那可以出去玩玩。”
锋峭说:“后天,就得走了,没时间玩。你近来心情怎么样?”
李剑涧叹气地说:“本想和你好好出去玩一玩,散散心,谁知你没空。唉,好郁闷呀!”
锋峭瞧了他的脸色,关心地问:“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剑涧不想告诉他,和冰清的这种说不清的爱,是难以启齿。何况锋峭和树泉还为了个玉花争风吃醋,逼得他转学别处,因此,就笑了说:“也没什么,就是近来学习紧张,熬夜的缘故。”
锋峭听了,没再追问。他想了一会,低声地问:“玉花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和树泉来往密切?”
李剑涧嫉妒地说:“这杂种见了漂亮的女孩子,能不扑上去吗?现在你走了,他更加得意忘形,都不顾了尊严,去死缠着人家女孩子!真他妈的下贱!”
李剑涧明义上说的是玉花,却暗地里恨着树泉抢着他的冰清。一提到他的名字,就恨得牙根咬得紧紧,只差去咬树泉。
锋峭一听了李剑涧的话语,也早气呼呼,就和他一起骂开来,也是脏话不断。
下午上了学,树泉到了班上,自然是把小说书带来。只是要上课了,就先放在抽屉里,等着有空,再给冰清。
下了一节课后,就是活动时间。多数的同学都出去了,只有几个人还坐在位子上。有的在做作业,有的在发呆,还有的在说话聊天。冰清在做作业,李剑涧是坐在冰清后面发呆,湖娟和玉花在聊天。树泉拿了小说,走到冰清的身边站下,喊了她一声:“冰清。”
冰清放下作业,转过脸,笑了说:“想不到你真带了,快给我吧。”
树泉把书放到她的手上,对她说:“这是一本古典小说,繁体字多一些,不太好读。你得经常翻字典,才能看得懂。”
冰清接了去,就放进抽屉,笑盈盈地说:“谢谢!”
树泉走回后,冰清正准备翻开看是什么书,却听到玉花喊了她,急忙地又把书塞进抽屉,望着玉花问:“叫我有事,还是要出去?”
玉花一看到树泉走来,以为他要和自己说话,谁料又是找冰清,自然心里不快乐,就闷闷地和湖娟乱扯。等到树泉走开,她想试探一下冰清,是否她对他情有独钟,就喊了冰清一声。
现在听到冰清问话,就笑容满面地说:“找你就是有事呀。难道不能跟我说说话吗?”
冰清说:“自然可以,你又不是男生,还要扯旗打伞吆喝开讲呀?”
玉花就挤到她座位上,低压着声音说:“你少嘴贫!看你和男孩子蛮熟络,是不是他看上你了?”
冰清马上就红了脸,对玉花说:“死妮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树泉是来跟我借书或者拿书给我,这就扯上什么边了?”
玉花继续地说:“你别嘴凶!你心中没鬼,你叫啥叫。以为我不晓得你精明!你个鬼精灵,喜欢就说出来了,还藏着掖着?”
冰清是又羞又恼,直急得在玉花的肩上掐,嘴里就骂开了:“你个臭丫头,瞎嚼舌!你要把我气煞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玉花见此情景,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才收起玩笑,对她说:“逗你一下,就当真了。当初都是你玩弄我的,现在一说你,你就急了呀。”
冰清把手放下,脸依旧红火火的,说:“你我闹闹倒罢了,当心别人听了去,会笑话咱们。”
玉花悄悄地打量一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她们,才放下心,对冰清说:“谁那么无聊,会偷听女孩子的悄悄话。”
李剑涧正侧耳听着她们的对话,玉花最后一句话如针一般刺进了他的心脏:偷听是无聊的,是不道德的。而自己却在这样做,是不是可耻和卑鄙的呢?他坐直了身子,想着她们的对话,看来她们都不和树泉好。如果其中一个跟树泉好的话,那就不会这样说笑打逗。女孩子的秘密不在说笑里,而深深地隐藏在内心深处,绝不会拿来说笑打趣。
不过他对树泉还是相当厌恶和没有好感,毕竟他不时地和冰清有纠缠不尽地交往。所谓的理由和借口不过就是借书,拿书,还书,给书,都是以书为媒介,来不断地打搅和骚扰冰清,借机和冰清死磨硬泡,不要脸地和冰清拉拉扯扯。他觉得树泉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坏男孩,想出各种的法子来跟漂亮的女孩子搭讪。这是最低级趣味的下流手段和卑鄙无耻的行径。
也难怪李剑涧会如此想,他对冰清太爱慕和太喜欢了,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他容不得别人去跟冰清来往和接触,也不让任何人找理由和借口,趁机和冰清说话交谈。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男孩子可以跟她毫无顾忌地相处和好。那这个男孩子就是他自己,再无别的人。
然而,冰清又不是他所能控制和左右的一个女孩子。她喜欢谁,或不喜欢哪一个,都是冰清能做得主和作出决定的事,又岂是别人能强迫的。其实,在冰清的心里眼中,对李剑涧并没一点好感,更谈不上喜欢了。她不讨厌,或者给他难堪,就算不错了。依她的性格和脾气,早就下了逐客令,拒他于门外,哪里会客气得给他好脸色。
其实,冰清和树泉的关系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丑陋,而是很简单的交往,是同学间无拘无束地交流和沟通。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是谈些男女间的事,或者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树泉在冰清的心里,是一个纯朴而厚道的男孩子,是心地纯洁不掺杂任何私心欲念的君子,这岂是李剑涧所能相提并论的呢?
一个人的好坏善恶,不是由某一个人,或者一部分人能作出决断和下结论,应该让认识和了解这个人的群体来一起讨论与表决,才能定下的。然而,人都是复杂的,也是良莠不齐的,有好必有坏,有善必有恶,没有一个比较,没有相对而存在,这世界是不是显得太单调和太枯燥无味了吗?
秋末冬初的时节,田里的活计便少了。天气越来越冷了。柳村和桃村的孩子上学就辛苦多了。
每一天来回就得四趟,虽然杏庄近在咫尺,却来去总在野地里走,免不了受着寒冷天气的侵袭和刮蹭。冬天看似干燥,雨也经常落,田里的大小路都难走。一跐一滑,摔跟头,跌倒,那是家常便饭。
好在穷人家的孩子不娇气,也不金贵,跌了,摔了,也不觉得疼痛,就是手上出了血,只用破衣袖子擦拭掉血迹,依然是笑嘻嘻地去上学。树泉和宇春虽然机灵,也难免不跌跟头,也是这般经历过了好多次。
他们是一伙两个人,李剑涧跟锋峭也是一伙。但不同的是,他们后面还跟着几个男孩子,阵势就强些。李剑涧依仗着这种气势,以及他家在村里的影响,就常常地欺负别的孩子,包括女孩子。
他们跟在女孩子后面,就是喊呀叫的,还说着下流话,嘴里哼着乡下流行的痞子调,吓得那些本村的女孩子个个都躲着他们走。没下雨时,他们就哄赶女孩子往田里走;下了雨,他们两个在前面拦,三个在后面赶,总是要讨些女孩子的便宜。
有一天夜晚,下了一夜的暴雪。到了第二天,外面是一片银白。虽说天寒地冻,没有到星期六,还得上学去。两个村的孩子起了早,就往杏庄赶,都是低了头走路。
树泉这天起得稍晚些,就上学迟了。到了小学校门前,正碰巧遇到了李剑涧他们几个人。他本不想答理他们,谁知李剑涧依仗着人多,就想欺负树泉。这也是情理中的事。他对树泉怀恨在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常他跟宇春在一起,还有些畏畏缩缩,不敢惹他。但现在看到他一个人落了单,就想来吓唬他。虽听说他练过功,力大无比,但从没跟他交过手,没吃过亏,这胆便大了起来。
他不断地说着说着,就出言不逊了,渐渐地不把个树泉放在眼里,还在田中间拦了他的路。树泉原是想着一个村子的人,不想得罪了他们,现在见他如此张狂和霸道,不免动了怒,气从心头冒出。
他把书包往身后一甩,就朝李剑涧使了个绊子,把个他甩得大马趴,手上嘴上全是雪和泥。李剑涧吃了亏,自然不肯放过他,就朝另外几个人使眼色,一起奔了树泉来。树泉自然不慌张,慢慢地等他们靠近了,把个拳头攥紧了,朝他们打去。
他们个个都拿拳头来挡,却被树泉力量很大的拳头打得重了,有些人的皮都打破了,流出血来,吓得他们慌慌张张地乱逃。树泉便在落雪的田里追赶着,嘴里在骂着:“今天绝不放过你们,一定让你们讨饶!”
这一次的树泉是真的被激怒了,再不能控制他自己,便使劲地追逐他们,一把揪住了李剑涧,摁在雪地里,挥了拳就打。李剑涧晓得惹怒了树泉,就赶紧地求饶,嘴里说:“下次再不敢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树泉觉得解了气,才站起身来,把李剑涧从雪地上抓了起来,对他说:“要不是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我不打你个半死才怪呢。”
自此后,这李剑涧就怕了树泉,再不敢跟他正面冲突,更不谈去惹他了。他虽然心里恨着树泉,也只敢在背地里骂他,咒他。
锋峭点着头说:“她如何能看上我,还不是另有其人。”
李剑涧急切地问:“是哪一个臭小子?他敢跟你抢?”
锋峭叹息地说:“还能有哪一个人,就是穷小子树泉!”
李剑涧听了,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不由得瞪眼问:“是树泉?!不会吧?!”
锋峭很诚恳地说:“真的是他,再没有别人。”
李剑涧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心里长叹了一声说:“唉,这个坏东西,竟敢如此卑鄙无耻,做下这般丑恶的行径,让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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