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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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勤辉不想放开手，不想结束这段友谊，所以他企图安慰她、引诱她。
“不行，明天我要上花市买花。南门市场你自己去吧！”林思凡断然拒绝。
“花？上花店买就行，何苦大老远的跑去花市。南门市场的熟食多好吃呀！妳跟我去，连晚饭都不用做了。还能让老公、孩子换换口味。”
南门市场是传统市场，有道地的各省菜色外卖。他想将老公、孩子抬出来当藉口，以此劝说家庭主妇准没错吧！莫勤辉可是拼了命地说服林思凡。
林思凡觉得莫勤辉说的有点道理，可是心里还是怕，所以依旧拒绝。
“南门市场都是外省口味，我老公是本省人，他不爱的。”
林思凡虽然依旧是拒绝的模样，但莫勤辉听出来态度有松动之处，他继续卖力的诱拐着：“只有分好不好吃，哪有分本省、外省，跟我去吧！花我另外帮妳买好不好？”莫勤辉几乎是歪缠着了。
林思凡结婚多年，许国栋从没对她的厨艺指手画脚过。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许国栋真正喜欢吃什么。外省口味爱不爱？她也仅仅是猜测。
可是她仍犹豫着：“我买花是用来扫墓的，不是包装得漂漂亮亮送妹妹那种。要的是菊花跟剑兰，不要玫瑰的。”
林思凡想这附近只专供送礼用的花艺店，并没有传统小花店，要买菊花还不容易。
“刚好我也要扫墓，才上南门市场买供品。所以花我也是要买的，我顺便一起先买吧！明天下午我开车去接妳。”
莫勤辉想他可以交代小张帮他买花。这样思凡就没理由拒绝了。
“好吧！下午两点见。”
林思凡犹豫很久。她心想：菜市场真的是大家都能去的地方，应该没关系吧！
已经互传信息很久了，莫勤辉提醒：“大姊快起来吧！水都凉了，再泡就要生病啰！”他促狭的传了一个鬼脸。
莫勤辉不提，林思凡还没意识到，一看这条讯息，才发觉真的是有点凉了。
她起身穿上浴袍，抹完化妆水、乳液后，才吹干头发。
“今天晚回来吗？我做好一份火腿蛋三明治，在餐桌上盖着。回来饿了，可以吃。”
林思凡想着许国栋今晚，又是个不到夜半不进门的，惦记着他辛苦，发了一条Line，提醒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我办公室还有事，妳先睡吧！晚安！”
许国栋看到妻子发来的讯息，心底温热了起来。
莫勤辉打电话找到小张，交代他要买花。
“老板，要花找花店送就好了，干嘛找我去买。”小张不情愿。
“我要扫墓用的花，不是那种送妹妹的。”莫勤辉借用林思凡的话。
“老板你扫墓不是烧香的吗？什么时候要花啦！”小张觉得莫名其妙。
“你少啰嗦！我环保行不行？行天宫都不烧香了，我跟上神仙的脚步。”
莫勤辉对小张推三阻四的态度很不开心。
他凶巴巴的要求：“我中午前要，记得呀！”
莫勤辉交代妥之后，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隔天林思凡照例送许浩伟上课，再回家给许国栋备早点。昨晚上已经吃的是三明治了，今天她就买饭团回来，省得没变化。等许国栋也出门了，她才开始打理家务。
才十二点不到，林思凡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听：“姊姊，是我。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莫勤辉居然打电话？林思凡没料到。不是可以用微信吗？
她愣了一下才回答：“不行，我还没晒衣裳。你自己吃吧！”林思凡一只手还拿着拖把。
莫勤辉埋怨：“姊姊，妳好冷淡。我都要回大陆拍戏了，到时候想找我都找不着。”
林思凡被莫勤辉像怨妇般的语气逗得大笑。
她笑得喘不过气：“我没事不会找你的。我都不好意思问，你的女朋友呢？上回吃日本料理，我看你们感情很好的样子，最近是吵架了吗？没事不找她，成天找我这个老大姊陪吃饭。”
女人的好奇心强烈，林思凡自然也不能免俗。
莫勤辉强烈的声明：“我没有女朋友呀！上回那个女生，妳别误会喔！她只是我的女性朋友，再说一次，是女性朋友。”
电话那一端的人，语气强烈，可以感受到刻意的成分。
他继续说：“交女朋友很麻烦，逢年过节要一起过，生日、情人节要送花、送礼物。要嘘寒问暖、要讨她欢心。我赚钱都来不及了，现在没那个心思。”
可是对女生来说，莫勤辉的解释，就像女人是麻烦的动物一样，并不讨林思凡的喜。
“是喔！所以大明星，跟人家不来电，还请人吃饭。分明是养鱼嘛！”
林思凡丢下拖把，开始拿出当母亲教训儿子的口吻，准备对莫勤辉训话。
莫勤辉语气不是很正经：“那个女生也是影剧圈的艺人，从大陆来台湾拍时尚杂志封面，我当地主的，本来就该招待人家。还有养鱼是哪个石器时代的用语？我不懂意思。哈哈！”
莫勤辉调侃的语气，令林思凡气结。
两人的年龄的确有落差，是不同世代没错。女生有权力可以自己说年纪大，但如果是从另一人口中得到暗示，可就得罪人了。
林思凡的口气变得冷硬：“养鱼是我那个年代的用语，我是上了年纪的大妈行了吧！我还要擦地，没闲心陪年轻公子，你还是自便吧！”
林思凡一下子就冷了心肠。
她接下来还加码一句：“下午呢！市场你就自己逛逛去。花，我有空会去买，不劳你费心啦！”
林思凡本来就不太想去市场，一被得罪，更是拒绝得干脆了当。
莫勤辉急忙求饶：“大姊生气啰！对不起啦！看在我智商低下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林思凡的语气已经变得冷冷淡淡的，莫勤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陪罪。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干嘛生气。我要擦地板，没空跟你闲扯，再见。”林思凡挂断电话。继续擦她的地。
电话已经无声，莫勤辉看着手机发愣。原来女生不管年纪大小，一样都很难搞。
“老板，花我买来了，你快来开门。”这时小张在门外大声嚷嚷。
这花拿来的巧，恰似讥嘲莫勤辉一般。
他垂头丧气地打开门，小张則拿着两束花，站在门口。
一个矮胖子，摇摇两束花：“我跑到花市买的，店家配好的，价钱很便宜，两把三百块。”
小张一面将花交给莫勤辉，一面拿出收据给他看。
莫勤辉默默地接下花，并从皮夹里掏出钱给小张。
他情绪低落的要求助理：“小张陪我去吃饭，我饿了。”
还好小张出现的适时，不然他又要一个人吃中饭。
小张趁机揩油：“我不要吃牛肉面，换别的才去。”
结果两人吃的是猪排饭，还是不高档。
林思凡中午如果没出去运动，向来随便乱吃，她习惯了，没什么不妥。
到了下午两点，莫勤辉还是来电话。铃响了好几回，林思凡被吵到受不了才接起电话。
“姊姊，花我给妳送来了，我就在妳家楼下，快下来拿吧！”
莫勤辉出现在她家楼下？她吓了好大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家？我没给过你住址。”林思凡按着胸口，忍不住问。
“上回送妳回家的时候，我不放心，一直在后头跟着妳，我远远看妳进了大门才走的。”莫勤辉还是有绅士风度的。
人都到了楼下，还能怎么办？
林思凡无奈的下楼。一到大门外，莫勤辉车就停在回转道上，林思凡上前敲敲玻璃窗。
莫勤辉放下车窗：“姊姊，别生气啦！我是弟弟嘛！不懂事，妳教我，别不理我。上车跟我去南门市场，好不好？”
莫勤辉一脸乞求认错的模样，让林思凡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摇摇头：“别对我发挥演技，我连衣服都没换，怎么出门，你自己去吧！”
林思凡身上穿的是凯蒂猫的休闲服，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去市场而已，其实没什么不妥。
“又不是去参加宴会，这样很好了。”莫勤辉继续怂恿她。
“我没带钱，还是你自己去啦！”林思凡踟蹰不肯。
“哎呦！去市场耶！能花得了多少，我有带就好了。”
莫勤辉下车，拉开车门将半推半就的林思凡推上车。
莫勤辉能拐得林思凡一起去市场，心底悄悄高兴的不得了。
下午两点的台北街头，人车虽多，但是不拥挤。连市场内的停车场，居然也有车位，还很好停。一切彷佛是上天给的幸运，莫勤辉的心，像只美丽的绿绣眼，要唱出活泼的曲调。
他带上口罩跟帽子之后，想下车帮林思凡开车门，但是林思凡开了门，迳自走自己的。莫勤辉连忙追上去，跟在后头走。
下午两、三点这个时候，市场里的人极少。莫勤辉找到最有名的那一摊，买了两份东坡肉、狮子头，一份给自己，一份给思凡。
“姊姊，妳还要买点什么？我去拿。”
满目都是美食，莫勤辉觉得什么都好吃。
林思凡只要了一份福菜扣肉，这是客家料理，她想老公一定喜欢。
可是莫勤辉自作主张，又多买了好几样，还是林思凡拉住他，怕多了吃不完浪费。
两人又买了几只湖州粽子，还买了水果，才满意地开车回家。
到了林思凡住的大楼底下，林思凡请莫勤辉等一下，她回家拿钱还他。
莫勤辉见林思凡又是花又是菜的，大包小包不好提，想还是帮她拎回家的好。两人推托半日，林思凡才让莫勤辉将车驶入地下室，停至她家的车位，再一起搭电梯回家。
林思凡家住十六楼，整层都是她们家的。这大楼有十年屋龄，但是维护的很好。她拿出钥匙开门，让莫勤辉进来。
房子很大，室内快要五百平米。客厅宽阔，一台八十寸的曲面电视，壁挂在墙上。餐厅放着一张近三百公分的厚实原木餐桌，又大又气派。
莫勤辉惊呼：“大姊，妳家好大！我买的新房子已经够大的了，妳家还要大上一倍。”他对林思凡家的财力感到讶异。
“房子买的早，其实没有想像中的贵。”林思凡一面倒水，一面解释。
莫勤辉将东西放在餐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林思凡拿出皮夹，数清楚金额，如数还给莫勤辉。
莫勤辉稍坐一会儿，两人一起搭电梯下楼，在林思凡正准备送他去开车返家，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