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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这场景,林黛容身子霎时便瘫软了下去:“簪子、簪子不见了……”言语中满是愧疚与焦灼,泪如雨下,那一张小脸愈发娇艳,梨花带雨惹人怜。卿珵连忙回头扶住她,连声安慰道:“黛儿莫慌,本王在呢,簪子一定会找回来的。”说着将林黛容扶到贵妃榻上坐好,这才唤来眉镜和紫梦两个贴身丫鬟:“侧妃的簪子不见了,可是你们偷拿了?”
二人急忙否认,表示愿意搜身,再加上林黛容也说了相信她们,卿珵这才作罢,询问道:“侧妃今日下午尚赏玩那发簪,为何现在便丢失了?难不成是有家贼么?”
眉镜着急忙慌撇清了身上的罪责,这下子哪儿还敢开口说什么,倒是紫梦眼珠子滴溜一转,上前说道:“禀告王爷,今日外头寒得紧,主子身子弱,午膳过后便再未出过寝居了。只是今日主子得了上好的雪顶银针白毫,便想着赠与王妃一些,奴婢让居浅阁派人来取,只有王妃的贴身丫头雪婵姐姐来取过东西,便再无他人了。”
眉镜被她如此一说,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奴婢,今日雪婵来取东西的时候外头刘嫂来闹过,说是儿子瘸了不能出工,连被服都买不起,主子当时还出去看过了,那时屋子里只有雪婵一个人。”
林黛容一听这话,眼泪更是停不下来:“黛儿对王妃姐姐那么好,连父亲送的银针白毫也舍得送了姐姐以求后宅安宁不让王爷操心,哪知道……”话倒是没说完,但那言语中哪一个字不是在攻讦白浅,卿珵一听这话疑心病就犯了,原本还不认为是居浅阁派来的人出了问题,但是玉匣还是那个玉匣,里面的东西却从无价之宝变成了一些茶叶,这让人如何能不猜测居浅阁的下人趁着侧妃不在屋里便“狸猫换太子”,偷走了尚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凤头簪?如此想来,贴身丫鬟的品行便是如此下作,再说那主人是如何如何性情高洁、品行端正,又有谁能完全相信呢?
如此想着,卿珵沉着脸,蹙着眉头,大袖一挥:“来人呐,去将王妃请来。”
白浅用完晚膳后就在雪婵、容敛不解的目光当中开始收拾自己了,就等着那边来请人了。这侧妃还真是想当王妃想疯了,今日这幅景象,和寒草叶那日又有何不同?虽说居浅阁距离黛眉居的路程也不算远,但是外头正下过了大雪,积雪融化路上也算是泥泞,融雪更是使得温度直线下降,林黛容是身子不好,一直靠着药材吊着,但是白浅也是大病初愈啊,在这种情况下卿珵还能来请人,可真是对林黛容爱得深沉呢。冷夜前几天刚通知过白浅,年末宫里要办一场晚宴,尚书还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林黛容必须压过白浅去参加那一场晚宴,所以让白浅要小心提防林黛容的小动作。
“呵,皇宫晚宴么?那么想去,我就偏偏让你去不了!”白浅戴上面纱,唇角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意。
“主子,侧妃那边派人来请了。”雪婵面有慌乱,她知道黛眉居好像出了什么事,但是还不清楚到底怎么了,这下子那边派人来请主子,还捎带着吩咐雪婵也必须一起过去,想到下午那一盒茶叶,肯定没什么好事。
白浅镇定自若地展开双手让容敛给自己披上大氅:再怎么说不能因为渣男把自己给冻着了。“容儿留下看家,雪婵带上那一盒子茶叶随本王妃去会会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