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央生活（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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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有懒惰的因子的话，那么唯一例外的就是时间。
它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跑在钟表的刻度盘上，让所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原本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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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间对于一向嗜睡的燕然却是多余的。
正午的阳光强烈的让人无所遁形，一切都暴露在尸魂界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太阳下，白花花的晃人的眼睛。
燕然“啪”的合上表盘，提起属于自己的那把浅打。
——准备去参加五年级最后的一次虚狩。
“燕然。”
万俟拉开浴室的门，顶着湿湿的头发出现在她的身后。
“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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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狩是一种考核。
要的就是通过这个来得到自己的斩魄刀。只要拿到了斩魄刀，就能够通过五年纪最后一场考试。然后或者升入六年级继续锻炼或者参加十三番队的入队考试，成为真正的死神。
万俟自然在第一场考核的时候就展示了属于他的斩魄刀，而成绩勉强过关的燕然自然拖沓到了这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所有人都要参加，因为这次的虚狩不是模拟的，而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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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到穿界门前的时候，大多数的学生已经到了。
分好队伍，等着自己的学长带队就可以去现世了。万俟牵着燕然的手，和焦急等待的阿散井，雏森，吉良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吉野学长先行离开了。
“这是最后一次虚狩了，燕然要努力啊。找不到斩魄刀的话，可就真的要重读五年级了啊。”
吉野关切的提醒燕然。
燕然笑笑，细声细气的回答“嗯。多谢学长关心。我会努力的。”
“好。虽然出现的虚经过了结界的过滤，但是还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所以，万俟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要大意。”
“好。”
该叮嘱的自己已经说完了。吉野稍稍松口气。
能做这两人的指导学长的确是件幸运的事情。万俟的实力和六年级生甚至真正的死神都差不多，完全不用他操心。而且和燕然两人的默契度高的吓人，除了燕然的斩魄刀没有觉醒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结界小组已经准备完毕！”
吉野的通讯器传来了报告声。
“很好。那么，准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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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燕然！真是无聊的虚狩啊。是不是，万俟。”
任务完成的阿散井三人围了过来，和休息的燕然打着招呼。
的确无聊。都是很简单的小虚。
从爬虫类到走兽类，基本上都是没有攻击性的。
偶尔有几个活泼的，会追着死神一通乱跑。
燕然的斩魄刀顺理成章的在被一只大狗追赶过程中觉醒了。虽然她和万俟两个人非常黑线，但是对于吉野不住的说“果然还是需要陷入危险的状态才可以觉醒的啊”之类的话也只好保持沉默状态。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找到了相比之下比较合理的展示斩魄刀的机会了。
“哈？！燕然你的斩魄刀就是这样觉醒的？！”
阿散井的脸开始扭曲，憋不住的笑意让他很不好受“亏你还有和我差不多高的灵压！”
不是差不多。是比你高多了……
被嘲笑了，燕然本来一肚子的无聊，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嗯～恋次你……”
话头嘎然顿住，只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恋次的背后。
那个上空的结界，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一只巨大的白色面具，慢慢显现出来。
“喂！你们几个，赶快离开那里～～”
桧佐木惊恐的声音传到了几个毫无知觉的学生耳朵里。
吉野条件反射的抓起通讯器。
“啊？”阿散井奇怪的回头，一张嘴巴越张越大“……虚！”
这个虚，只消一眼，也看得出，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更不要说仍在源源不断从那个破裂的结界口钻进来的它的同类。
等到桧佐木一个瞬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万俟双眼紧盯着突如其来的敌人，手已经按在了斩魄刀上。
雏森三个吓得腿脚发软。冷汗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不停的往外冒。
燕然惨白着一张脸，踉跄的后退几步，直接跌入万俟怀里。
桧佐木回头“你们几个，快点离开。寻求救援！万俟，你还能动吧。赶快带燕然离开！”
万俟手指微动，没有离开握着的斩魄刀。
一只干燥的小手悄然抓上了万俟的手腕。
不同于燕然的温柔女声响在他的耳边“走。万俟大人……”
顾不了太多了。
万俟立刻弯身抱起面无人色的燕然，瞬步离开。
身后尖叫声，呜咽声毫无章法的混合在一起，渐渐远离了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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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结界是从内部破坏掉的。”
燕然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平静的开口。“他们搭的是‘镜面’。”
这就说明，有实力明显超出他们的人，隐藏了灵压埋伏在这里，然后破坏了结界，并将虚引了进来。
没有等万俟答话，冲天的灵压爆发在身后。燕然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滚落。
万俟的身体也僵在了原地，单膝跪地勉强支撑着护着燕然。
“……是谁？”
她艰难的开口，慢慢的转头，看向万俟身后。
不远的地方，五番队队长蓝染宽大的白色法衣无风而起，市丸副官的神枪已经贯穿了正在扑向桧佐木的那只虚。蓝染的左手握住了刀柄，一道惨亮的白光闪过，另一只虚慢慢消失掉。
而在蓝染拔刀的瞬间，背向他的万俟惊恐的看见自己怀中的燕然眼睛蓦然睁大，头无力的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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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队
真央的校医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队长！卯之花队长！勇音副队长！”
“什么事，田中。”
卯之花闻声而出。
“队长！”田中校医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扑了过去。
“队长你快来看！尉迟同学的灵力大幅度透支，却没有办法补充进去。怎么办？怎么办？”
把自家队长拉到了跟着自己身后的病床前。田中急得团团转。
灵力透支无法补充的结果就是灵魂灰飞烟灭。
田中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一个实习虚狩竟然能闹出那么大的麻烦。就算出现了不能对付的虚，可是蓝染队长和市丸副官不是及时赶上了么。
卯之花仔细查看着燕然的情况。
的确。
灵力大幅度透支，几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精致的小脸上一片灰败的色彩，很明显已经有了湮灭的前兆。
双手软软的松开，垂在床边。
再不控制的话，应该就会真正的湮灭掉了。
“勇音！准备灵子置换器。花太郎！去请十二番浦原队长来。快！”
没等花太郎动身，四番队的大门“碰”一响。刚刚守在女孩身边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抢救室。
“队长！置换的灵子吸收的太慢！速度会赶不上湮灭的！”勇音已经一头汗了。可是病床上的女孩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队长。浦原队长来了！”
浦原推门而入，表情相当狼狈。“呐。卯之花队长，什么事那么急啊！”
“浦原队长。请过来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湮灭的速度么。”
浦原凑到病床前面“诶？！”
这个，好像是夜一曾经和他说过的尉迟……尉迟燕然吧……怎么搞成了这副鬼样子？！皱皱眉头“那需要大功率的灵子置换器。和五相结界…”
五相结界，顾名思义五种象形。一方，二园，三鼓，四半月，五三角。五相结界内物形不变，时间忽略——结界内的东西可以保持在它原有的状态。
可是，五相结界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强大的灵压和灵力。
——维持灵力稳定输出的能力。
——以及保持和他人灵子不相抵触或融合的能力。
说白了，没有队长级别的控制力，五相结界根本没可能结成。
而且，还要至少五名队长。
于是，昏迷间，燕然已然欠下了天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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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宫外。
巨大的方形内，一台高速运转的灵子置换器将提纯后的灵子缓缓的输入少女的左臂。
维持方形结界的卯之花队长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少女的表现。
第二层的圆形结界在刑军队长四枫院夜一的控制下，金色的灵子缓慢的流动着。
她身后的浦原也收敛了平日的乖张调笑，一脸正经的维持着第三层结界的鼓形。
五番队长蓝染双手虚环，张开着半月形的结界，温和的目光担心的看着结界内的少女，只是反光的眼镜掩饰了其中的探究和冰冷的思索。
最外面的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银白花风纱无风而动，飘扬在空中，他面无表情的垂着双眼，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结界外面是透明的灵子化玻璃，万俟双眼死死盯着结界内少女的一举一动，一双手已经毫无温度。乱菊几乎整个趴在了玻璃上，不停的念叨“怎么还不行……”一起陪同的真央学生和几位队长的副官也都表情各异的关注着里面众人的举动。
说不清过了多长时间，少女的脸色慢慢的开始转白，先前的灰败渐渐消失不见了。
卯之花队长向各位队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看见五相结界一层层的从内向外依次撤掉。
“多谢各位队长鼎力相助。尉迟同学已经没事了，大概今晚就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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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队病房。
确信周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万俟悄悄出声“燕然……”
床上的少女手指动了动，便没了其他的举动。
可是却有一个清晰的声音闯进了万俟的耳朵“万俟大人不用担心。主人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也不会湮灭掉的。”
“燕然发生了什么？”
“主人她陷入了精神世界。之前五番队队长的斩魄刀给了主人太强烈的刺激。现在一直在精神世界沉睡。”
“蓝染队长的斩魄刀，有什么不妥么？”
“是的。它曾经以极大的灵力试图切断主人各种感官之间的联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灵压被限定的主人根本没有抵抗能力，这是强行抵挡的结果。”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那个时候，万俟大人应该没有看到镜花水月的解放吧。大概是这个原因。具体的，还要和离歌交流一下才可以确定。”
接着那声音便不再出声，万俟点点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悄悄的消失掉了。
五年级的最后一次虚狩，以一个非常戏剧性的结尾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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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五：
燕然：“呐。为什么我不能出去啊。万俟很担心诶。让我出去啦！”
里燕然：“吵什么吵？！倒霉事都让老娘占了，你丫的得了便宜不要再卖乖了！”
燕然：“……，我没有。是你说要出来看看的……”
里燕然：“哦？那你就在自己不行撑不住的时候把老娘放出去顶罪。嗯啊？！”
燕然：“……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
里燕然：“没门！”（我让你限定我的灵压！！！！）（得意的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央生活（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