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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傲娇男儿的护短方式 ...

  •   解长青足足睡了3天才把状态调整回正常的频道,这期间家里的三个成员——包括一枝梅——都没有去招惹他,只是到了饭点才把他从屋里叫醒。
      看着长青的脸色比昨天更好,两个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睡得好吗?”解长安一边往亲弟碗里夹菜一边问。
      长青配合地伸了个懒腰,一脸神清气爽,嚼着满嘴的菜回道:“好啊,可好了,感觉把这辈子的觉都睡够了,明天又可以好好工作了!”
      听他这么一说,扬漠荷和解长安才意识到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了假期又结束了,于是解长安果断黑下脸来,长青的动作一顿。
      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迎着长安说话,扬漠荷故意抱怨道:“你们警局太讨厌了,给你们那么大的工作量还只给你休息3天,干脆你明天不要去上班好了!”说着,扬漠荷还偷偷看着长安的脸色。
      把长安想说的话说出来后,果然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看向长青。
      虽然如果要“讨好”长安的话一般应该是要迎着回答的,但是长青这回只能笑笑道歉:“可是怎么办诶……三天前我的工作其实还没有完成呢,我明天得赶回去补了才行,不然要扣工资的,说不定还会降职呢!”
      长安低下头,一碗白白的米饭已经被他戳成了马蜂窝。
      三个人外加一条安静吃狗粮的哈士奇一时无话。
      “对了长青,”扬漠荷生性表示对这种尴尬的场面没有抵抗力,于是打破沉寂搭讪长青,“虽然你说了我也不懂,不过我真的超好奇你最近到底是有什么工作能把你们搞成这样?先是那什么王岭之被打进医院,然后林面包还有你的另一个组员叫什么……什么……”
      “乔臻。”长青好心提醒道。
      “啊对乔臻,他们俩好像跟你一样累成狗……一枝梅好像都没有这么累夯。”说着她没着重点地摸摸脚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一枝梅。
      长青又埋头扒了两口饭,感受到低气压的长安也看了过来,不得不实话实说:“就是吧……哎,其实也没啥,最近有个案子,涉及到一个什么‘小’组织,”其实这个组织藏得十分隐秘,直到最近才稍微有点头绪,估计底子其实很大,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长安他们放心,“王岭之可能是犯了什么事儿,就被揍了,我们为了查这个组织就熬了三天夜。”
      说得虽平淡,但实际上这三天长青觉得足够累到猝死。
      “那查到了么?”扬漠荷吃了一口麻婆豆腐随口问道。
      长青叹着气摇了摇头,忍不住吐苦水:“就找出了一点线索,就这点线索都累坏我们了,估计这个‘小’组织也是拼了老命把自己藏起来了。”
      “你可小心点,别查着查着也碰了那个小组织的命根子,然后落得跟王岭之一样的下场。”扬漠荷说得好像王岭之当场丧命了似的。
      解长安将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起身去刷碗。
      背对着那两个人的时候,长青和扬漠荷互相使眼色,无非是小心点长安火。长青回过去一个“我自有分寸”的眼神给扬漠荷,把最后一点菜刨嘴里也凑到他哥旁边一起刷碗,顺便献媚。
      扬漠荷挠挠人中,看着三个人把四菜一汤吃了个底儿掉,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儿。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排看新闻联播——其实只有长安一个人在看,另外俩在玩手机——扬漠荷突然道:“诶解长青,我都忘了跟你说了,前两天我跟你哥去咖啡厅的时候遇到了一姑娘,长得挺秀气的,跟我聊得特来,可惜忘记留电话微信了,下次遇到的话给你介绍介绍。”这话说得一点诚意都没有,扬漠荷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解长青的眼睛从屏幕上离开,抬头瞟了扬漠荷一眼,不以为然地回应:“可别,我看微博上天天有人刷过年家里催婚,我没爹没娘的你可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跟相亲似的,我还是个孩子。”说着他又低头刷微博。
      “拉倒吧,孩子?我都怀疑你心理年龄已经超度一轮了。”扬漠荷揶揄。
      长青把手机往盘起的腿上一放,不爽地瞪扬漠荷反驳:“拜托,你幼稚是一码事,别拿我当参照物,显得我很没品。”
      扬漠荷也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坐正姿势对上长青似乎在射激光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应:“我就呵呵了,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小瞧我可以,不过你不能小瞧你哥的眼光!”
      “我哥误选了你当他女朋友确实是他一时眼瞎,不过你别以为你就能丑小鸭变凤凰了!”
      “妈的智障!是丑小鸭变天鹅吧你个弱智!”
      长安看着新闻联播,把音量默默地调大了一点。
      话说为什么这两个人每次吵架都要扯上他。

      临睡觉之前,长青的手机响了。
      是林面包打过来的。
      “班长,有人来了。”林面包的声音有些严肃,周围很安静,长青几乎能听到林面包电脑里传出来的监视器录下来的声音,以及他敲键盘的杂音。
      顿时没有了困意,长青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走到家里隔音很好的书房,关上门坐在书桌前,道:“怎么样,能看清楚脸吗?”
      林面包在电话那头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长青并不能看到,于是开口道:“不行,这个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还戴着黑色棒球帽,低着头,完全看不到长什么样。”
      长青沉默了一会儿,命令道:“把电话离扩音器近一点,我要听里面的动静。”顿了一下,他又嘱咐了一句,“录了吗?小心别忘了。”
      “早在那个人出现的那个瞬间我就录下来了,不用担心。”林面包说完这句话,长青就能听到听筒传来一点杂音,然后有一些只可能出现在仓库带着回音的脚步声,就知道林面包已经把手机话筒对准了电脑的扩音器。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听到脚步声时有时无,再没有别的动静。直到林面包把电话重新贴在右耳,说“人走了”,长青这才缓下一口气,问:
      “是不是用的手语或者纸条?”
      林面包说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只是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什么都没做,然后就走了。
      只有两个人……
      长青咬了咬下嘴唇,皱起眉头,似是自言自语:“如果在来之前就被他们识破被我们耍了的这件事的话就难办了。”
      “……恩,班长你可能会暴露了。”林面包感觉到事情更严重了,整个人几乎瘫在椅子上。
      其实长青担心的不是自己会暴露,他怕连累到长安和扬漠荷。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更危险,到时候为了保命情报都没得卖。
      两个人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林面包才道:“班长,要不你们到乔臻他们家先住两天吧?如果他们意识到你的存在,这几天应该就会行动了。”
      “……不成,必须得留人在家。”长青并没有因为林面包的提议松下一口气,反倒觉得更头疼,“如果他们没找到人,邻居什么的都可能要遭殃,而且到时候他们也会查到我哥还有扬漠荷,他们就时刻处于危险的状态之下了。”
      林面包似乎知道长青要干什么了,于是确认地问:“班长你是不是打算把大哥大嫂放到乔臻他们家,自己留下来?”
      “没别的办法了,让乔臻把他多余的那间公寓收拾一下,明天我就让我哥和扬漠荷收拾行李搬进去住几周,至少等这件事平息下来再搬出来。替我跟乔臻道个谢。”
      长青此刻的样子恐怕长安和扬漠荷看了会欣慰中又带着惊讶,毕竟有男子汉担当的长青在家里其实并不常见。
      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旁边的电子时钟清晰地显示此刻已经是凌晨1点,只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
      要说服长安和扬漠荷两个人搬出去住也是件苦力加脑力活,肯定是不能说实话的,那要什么样的谎才能让他们两个,尤其是长安,不会想太多呢……
      脑子开始疯狂旋转,但是开始昏昏欲睡,长青就这样趴在书房里的办公桌上混混沌沌地睡了一宿。
      然后第二天醒来之后不仅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似梦非梦,而且腹部因为胀气而难受得要命。长青在醒来后的十分钟后终于爽快地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嗝,这才清醒了一些。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晨5点40分。
      好不容易休假,只要第二天上班注定睡眠不足。长青认命地任由上半身重新软软地瘫回书桌上,不想动脑筋去想要怎么才能把这么多事解决得尽量完美。
      至少趴到6点长安起床给自己做早饭为止吧……在此之前得先继续想能骗过他们的借口。
      就这样20分钟也流逝过去,长青恍惚间听到了点动静,好像是谁的卧室门被打开了,然后有脚步声。听到这个脚步声,刚直起身的长青又倒回去,估计又是扬漠荷睡到一半尿急起来上厕所了。
      “……漠荷?”长安的声音。长青顿时一个抖擞坐直身子,是时候说明情况让他们早点收拾行李做好搬到乔臻那里住的准备了。
      刚从厕所出来整个人几乎是梦游状态的扬漠荷听到熟悉的声音也精神一个振奋,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眼前高自己一个头还多的长安脸红着结巴起来:“呃?长……长……长安?”
      长安一般不裸睡,但是昨天暖气莫名很热,于是半夜起来就把上身的短袖脱了,然后早上起来就忘了穿回来……
      扬漠荷害羞地不敢看他,但虽然娇滴滴的样子,身体却很诚实地慢慢靠了上去,扭过头不去看,但是手已经摸上了男友的六块腹肌。虽然不如长青的八块腹肌结实——扬漠荷当然没摸过解长青的肚子,但是她还是见到过他的八块腹肌的——那也还是让她一阵心悸。
      “……”长安此刻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应对这个情况了,幸好此刻长青把书房的门打开,长安难得露出求助的目光然后投向自家弟弟。
      然而事实显示,被长青看到场景只会更糟。
      本来想到一个借口结果被这个场面整断片了,长青呆愣地将书房的门重新关上,只扔来一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就又隐身到书房里了。
      直到回到书房,长青依旧一脸羞耻地想歪了很久。

      扬漠荷的脸几乎红到能挤出水来,大气都不敢出,长安倒是怕把她憋坏了,大手在她头顶抚了抚,轻轻攥着她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放回“原处”,回去穿衣服了,只留扬漠荷一个人在原地留着哈喇子色眯眯地笑着幻想什么。
      长安敲了敲书房的门,长青谨慎地只把门开出一条小缝,发现长安衣装整洁,也洗漱完毕的样子这才放心,把门彻底打开。
      “……洗漱吧。”
      吃饭的时候扬漠荷依旧脸上发烧,傻呵呵又□□地笑,两张挤了满盘子番茄酱的鸡蛋饼足足让她吃了半个小时。
      长安只觉背脊发凉。
      感觉是时候要说出口了,长青清了清嗓,一副要诗歌朗诵地表情宣布:“这几天我的几个组员要跟我一起加班继续搞案子,所以二位能不能清个场,搬到外头住上两天啊?”
      此话的冲击力使扬漠荷一时忘记今日“美好的早晨”,一副怀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长青,想要找出点破绽。
      长青见状不紧不慢地直击扬漠荷的致命点:“扬漠荷,这可是给你和我哥一个单独享受二人世界的百年不遇的好机会哟。”
      果然扬漠荷瞬间被K.O.,两只眼睛几乎要冒出光来,转头就摇着长安的手臂撒娇助攻道:“长安啊,既然长青他们要干点正事,我们也不好老打扰他们让他们各种顾忌是不是?我们正好趁此多培养培养感情,就像提前结婚了住新房!”虽然扬漠荷很能扯,但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偶尔能奏效的。
      深思熟虑下,长安终究也是同意了。
      长青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是放下来,放心之余又对自己的机智崇拜得五体投地。
      然而支走扬漠荷和解长安是一回事,长青当然也不想就这么被那神出鬼没的地下组织随随便便就绑了。不过说到绑,就这样混进去当卧底也未尝不可。
      突然又出现了新的一条路可走,又是一阵选择恐惧症的煎熬。
      早餐就这样在三个人各怀心思地浑沦吞枣吃完了,长青表示碗自己来洗,长安和扬漠荷早点收拾完东西早点搬出去。

      话说回来,长安和扬漠荷要搬进去的公寓的房主乔臻,其实是A连锁集团的财阀之子。他自己在被发现身份之后声称其实不是多大的集团,再过个十年等他爸退休了,他估计也不会继承家业的,这件事他爸也已经同意了。
      但是他们家已经能在中国富豪排行榜的前八十站得住脚了。
      长青的性格其实很讨喜,所以跟组员能打成一片,算起来除了长安和扬漠荷,最亲的人大概就是他的那些组员了。
      扬漠荷提着大小包行李出门之前还吵吵闹闹的,跟要半辈子回不来似的,长青只嘲笑她矫情,她自己嚷嚷着估计心里也害羞得紧。长安则又是一阵叮嘱,长青也说他婆婆妈妈,推着两个人目送他们离开。
      长青其实心里也有数,知道他们的存在也隐瞒不了多久,他的各处档案上都有长安和扬漠荷的痕迹,根本不难查到。所以他必须在那些人开始动找他们痕迹的念头之前就解决到那拨人。
      关上门自己在客厅里闷闷想了没多久,门外就有人敲门了。
      长青心下一惊,不信这么快那群人就找上门了,冷静下来快速转动头脑,根据敲门的力道和不知道有门铃的行为,以及敲门侯门的频率秒数,长青暂时松下一口气,大概只是位普通的女性。
      邻居吗?但是他们家一般很少跟同层甚至左右的邻居交往。
      透过猫眼向外看,只能看到一个顶着一个厚实花苞头的头顶。长青皱了皱眉,问:“请问是哪位?”
      “呃,你们家门口有一挺大的纸箱子,想拜托您挪开一点……”声音倒是有些中气,但长青总觉得在哪听过。
      长青想到可能是上周王岭之来他家的时候用来伪装的箱子本来是要扔的,但是收垃圾的大叔这两天休息所以还放在门口。他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意图先探探门口的人是否来者不善。
      然而有了一次巧合,慢慢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来了。
      “你是……”长青看到女孩愣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在超市里的那个人。
      女孩也明显怔住了,苦笑着想前两天刚见到另一个在超市碰到的人,今天又遇到了这个更难办的。她等着对长青的问句做出肯定回答。
      “上次那个帮碰瓷大妈讲话有点多管闲事的服务生!”
      长青不会平白无故地记住一个人,但是被他记住的人恐怕就要做好很难再改变他印象的准备了。
      “……”谭纸悠通常不会对陌生人炸毛,不知是不是因为职业驱使,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欠……和她清纯的相貌相反,谭纸悠忍不住吼了一声“我没帮那位大妈说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谭纸悠尽量平息自己的躁气,解释,“只有你先道歉让她失了优势她才会罢休,不然你一句我一句争吵起来什么时候才能平息了这件事啊?”
      虽然是长青理亏,但本人还是赌气地扭过头无声地宣泄他的不满。
      长青这样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可爱,谭纸悠反倒对他有些感兴趣了,莫名产生出来一种叫“母爱”的东西。
      从门前把那个纸箱子拿过来,意外地觉得挺轻,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还没有拆封。她递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门敞开了一半的长青,看他一把抄过纸箱子,就想把门关上,却被谭纸悠用脚顶住了。
      谭纸悠给长青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故意道:“我今后就是你邻居了,难道不应该招待招待吗?”
      “……”长青咬紧下嘴唇,暗示自己要冷静,扬漠荷比她脸皮厚多了,这程度不算什么。他深呼吸了两次,尽量表现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勉强地笑着让开一条道,邀请:“说得非常有道理,请进。”
      装作没有听出长青说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样子,谭纸悠左右手分别拉着两个特大号行李箱像自己家一样大方地走进玄关,把行李靠墙放好。
      虽然很喜欢逗长青,但是谭纸悠至少还是懂些礼仪的,长青没让进她就在玄关乖乖等着。
      长青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地走到玄关直通的客厅,坐在沙发上。谭纸悠见他没有说不让自己进,于是也跟了上去,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跟长青坐的形成一个直角,包围着中间的茶几。
      “诶,你哥还有你姐呢?他们不在家?”谭纸悠想起来上次在咖啡厅见过面还聊得很来的扬漠荷和解长安,四处张望着问。
      闻言,长青警惕地质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哥一……姐的?”长青很少叫扬漠荷姐,所以这句“姐”叫得很别扭。
      谭纸悠没有发觉,理所当然地道:“上次我跟你哥还有你姐在咖啡厅偶遇到了,我还跟你姐可能聊到一块了,当时没留电话微信还觉得好可惜。”
      跟扬漠荷说的话几乎一样,两个人总有共同话题的这件事他也看出来了。
      “我哥他们出去旅游了,只有我和一枝梅……就是那条哈士奇在看家。”他指了指趴在门口已经完全睡死过去的哈士奇懒洋洋地回答谭纸悠的上一个问题。
      谭纸悠满脸同情的样子点头。长青承认自己在有女朋友之前和单身的一枝梅确实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可不能再错过问名字的机会了。”谭纸悠紧接着自我介绍道,“我叫谭纸悠,今年25不到,还没过生日。我在这附近的那家超市兼职做大堂经理,这你应该知道了,不过我其实背地里有偷偷在当家教,有的时候也会去朋友的宠物店首饰店古玩店小吃店帮忙顺带赚点外快。我说完了该你了。”她的语速很快,大抵是自我介绍做得多了。
      长青此刻却在想这女的这口才不去演相声可惜了。
      轻咳了一声,长青边动脑子编名字边道:“我叫……锦律,锦上添花的锦,旋律的律,有一个亲哥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算是嫂子吧,我们仨住一起,这个我那嫂子应该已经大嘴巴地讲给你听了。我刚满22,当警察的,工资8000左右每个月,加上我哥他们的兼职工资,不出意外的话钱还是够花的。啊对了,我哥叫锦安,他心爱(他故意加重语气)的女朋友你就叫她乙娘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傲娇男儿的护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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