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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意外地发现 主角的正式 ...

  •   第四章意外的发现
      广东这一代大多都在热带部分,热带雨林大都因建设城市而被砍伐,但在南部有一座石坑崆(前面修改一下,把东莞改成广州),在山的深处,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通常在哪个部分,经常会出现一些因为地表细菌和腐烂物过多而产生的瘴气,瘴气大都有毒,但为了保持生态平衡和人身财产安全(主要是后者),一直没去理会,可是,就在地侯府接到消息的前天,瘴气忽然开始减淡,草木都开始枯竭,地衣开始活跃,过不了多久,那离就会变成菌的海洋,再没有植物。
      情报直接打给了南京老十,老十分析,瘴气忽然消失的原因有三,一是因为雨水浇灌是气体消失的主要原因,这也同时能够解释草木枯竭使地衣活跃,但这不是地侯府想要的结果,而是有关部门的绿化政策消除了瘴气,但这不能解释为什么地衣会迅速生长,三,就是地侯府大胆的猜想,也是五爷想听到的结论,就是这地下有一处古墓,因为大雨浇灌,古墓里的气体带到了外面,二者以毒攻毒,相互抵消了。
      几个伙计在前面扛着洛阳铲,时不时就下一铲把带出的土给五爷闻闻,经历了五次这样的循环后,五爷看见公木羽捻起一朵花,他就瞟了一眼,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可惜啊,要是当年草药局还在的话,这里这么多植物,也就不必这么费事了。”筱夏嘴里的压缩饼干噎了一口,问五爷:“草药局?是那个四大团伙之一吗?”五爷又瞟了一眼右手已经握成拳的公木羽,继续不咸不淡的道:“是啊,可惜,全军覆没了。”筱夏眨了眨眼:“啊?”
      五爷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灵敏的藏在胡子下的鼻子闻到了一点异常,连忙走过去,催他们打洞了。
      筱夏啃着剩下的半块压缩饼干,另一只手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见公木羽走来,他就抬头,天真无邪地问公木羽:“草药局是怎么灭的啊?”
      公木羽踉跄了一下,愣了愣,还是坐到他的身边,准备和他说说,就当,就当普及常识了。。。。。。
      草药局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不久就出现了雏形组织,当时创立的,也就是草药局的鼻祖,是一个民间盗墓贼的儿子,人们都叫他大舅,大舅把他儿子千辛万苦的送上了大学,学的是草药专业,到他毕业的时候,大舅已经因为在地下遇险死无全尸了,他的儿子非常气愤,他听说那个墓边有一种浅紫色的花,于是他就想以这种花为切入点寻找当年父亲遇险的古墓,终于给他找到了,后来他发现,通过草药的生长习性和位置,发育程度,变异方向可以精准的定位出古墓的位置,为了完成父亲盗尽天下的意愿,他就成立了一个小规模的团伙,当时叫药定,其实就是草药局的雏形。
      草药局在1965年以后,才是真正算是顺风顺水的发展,1999年,正值是草药局的最鼎盛时期,当时空方阁还没兴起,只有天水门,草药局,地侯府三大团伙,在1999年儿童节那天,三大团伙同时接到了一封奇怪的新,公木羽说他记不太清,在北京档案馆有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好像是因为一张地图,三大团伙同时聚到陕西榆林的不同地点,然后,六月十三日,参与人士全部失踪,因为草药局总部被灭,又不像其他团伙有个别据点,亲历人士透露,当时只有两个人一个叫毛冬青,一个叫丹参的乘着他们的直升飞机在毛乌素沙地的一小片绿洲里生还,但后来也不知所踪,所以,可以理解为全军覆灭。
      “就这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筱夏下意识的问。
      公木羽没出声,筱夏咽了口吐沫,转身走了。
      筱夏并未提过地侯府给他看过什么书或者是资料,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四大团伙的呢?
      还有就是那串铃铛。
      想一下,还是觉得不可能,也许是自己多疑,思维有些漏洞,这些日子,他一直寸步不离筱夏,这小子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掉包,而且也没有什么别的异样。
      。。。。
      注意:本故事里所有的第一人称都是临安,详细内容会在以后连载的前传中说明。
      早在一个月以前,我就和筱夏协调好,互换了身份,原因是,要调查一些东西,地侯府十九爷这个头衔实在是太显眼,并且我要做的事情还要避开组织里的人。
      地侯府发展一百多年来,因为势力过于强大招惹了不少道上的劲敌,所以也理所当然的成为整个黑党的焦点,几年前我遇见筱夏时,就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一种奇怪的感觉,再问他的事迹,也验证了我的猜想。
      二十四岁那年,正是两年前,我带着我无尽的揣测和对筱夏身份的猜疑去赴了敦煌的约定,我得到了一些意外地发现。
      详细内容我将在专题《谎与谜之罗布泊》中叙述,但为了推动故事情节发展,在此也简单叙述一下。
      我和粽子姐(前传里会说的一个重要人物,因为从棺材里爬出来所以称为粽子姐)在敦煌的地下,发现了一个大型的地宫,这个地宫埋在地下约八米深的地方,占地面积约为北京故宫的三分之一,我们以为这便是此行的终点,可事实不是这样,粽子姐和我阴差阳错的发现了一个更地下的密道,这个密道引领我们一步步走向地下更深处,我们走了三天以后,出现了地下水,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那种长有倒刺的毒虫(洛阳虫),看到这些虫子,我才知道我赌对了,直前地一切就是引我们前往这个地方,可是我们来此,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下水,更何况水下又有如此多的虫子,我们用一天半的时间打了一个盗洞,待我们探出头是我们才知道我们想错了,长达三天的行走,这通道也不是直上直下,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了沙漠的深处,在这里,我们的一切装备都出了问题,讨厌的磁场把我们搞的一团糟,食物已经消耗尽了,在沙漠里的生存更是难上加难,反正横竖都是死,我们决定,再拼一把,继续向前。
      我和粽子姐分别注射了洛阳虫的血清,又合力捕捉了三只猎豹,将它们的肉烤熟切成小块风干装进包里,并用真空袋一个一个封好,然后准备下水,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让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沙尘暴的来袭,龙卷风的百年难遇,我们还没准备充足,就被风挂到了水下。
      然后我再睁眼,就浑身是伤的躺在了敦煌原本的沙漠里,不见了粽子姐,夜观星象,据我们刚刚到达,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我一定是失忆了,而且我的伤只有一种鞭子的抽伤和炭火的烫伤,看起来好像是受过牢狱之灾,我不明白的事情有许多,为什么我会不瘦反胖,身上的衣服去了哪里?脚上的鞋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会呕吐出那么多的黏绿色液体?背包呢?粽子姐呢,我又是在哪里受到的牢狱之灾?
      我仅存唯一的线索,就是我手上这串铃铛,我回去解码上面的文字,是粽子姐写的秦篆。
      她告诉我,从今往后,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事,都是事先被人设计好的游戏,每过一关便会收到一个提示,什么时候游戏结束,什么时候这一切就会浮出水面。
      这串铃铛,应该是他们认为我是临安的唯一途径,因为我无论如何,试过了千百种方式,也没能取下它。
      于是,我能察觉到,第一关就在这里,广东。
      不过,现在我有了意外的发现,公木羽好像只有一只手,并且,他应该就是草药局毛冬青和丹参其中的一个人,而且他已经逐渐防备到我,所以我得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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