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张左

5、第 5 章 两天后送

　　两天后送走了去县城打工的苏昊，苏子清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做事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看着这样的苏子清，苏母只能一遍一遍的叹气，而苏哲仍旧是沉默不言，不过那双冷淡的眸子往往在注视着苏子清时，翻腾着漆黑的墨色。时间过的很快又好似过的很慢，苏昊去县城打工半个多月后收到了高考录取通知书，B大，中国的重点学府，纵使知道自己的二儿子学习好，也一直没想到会考上B大的苏母整天乐呵呵的应付着前来道喜的邻里，苏子清在心底替苏昊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难过，这样，自己和二哥的差距更大了啊。苏子清的心底有些怅然，日子仍旧不紧不慢的过着，两个月后，苏昊从县城回来，稍微休整两天便背着行囊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这次，苏子清终是没有忍住落了泪。
　　九月，阳光稍微褪去了以往的炽热，空气里开始凝聚起些许的清凉，像每一个初秋的傍晚一样，饭后，苏子清刚打算去厨房收拾碗筷，半路被苏母叫去了房间，苏母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苏子清给苏母倒了一杯水然后在苏母对面坐下，“妈，别总是抽烟，抽多了您又要咳嗽了。”看着乖巧的坐着的苏子清，苏母踌躇了一会终是放下烟开口，“子清，你二哥也走了有些日子了，妈知道你从小喜欢你二哥，可你二哥只当你是弟弟，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苏子清闻言面上蓦的发白，苦涩的开口“妈，我知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二哥，我不会给二哥添麻烦让二哥担心的，我现在就想好好照顾您，照顾这个家。其他的我不会再想的。”看着这样的苏子清苏母心底丝丝犯疼，可想到自己大儿子的心思终是狠了狠心开口，“子清，你也不小了，过年就满十七了，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心底早就把你当亲儿子疼，本来想着你和老二年纪相当，让你和老二在一起，可现在老二考上大学去了外面，而且老二又对你没那个心思。。。妈实在是舍不得你嫁到别家，你就留在家里陪着妈吧。”认真听着苏母说话的苏子清听到这儿不禁有些迷惑，苏母的意思是让自己不结婚一直待在家里陪着她，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自然是愿意的，反正自己也从没想过除了二哥会喜欢上别人，可看苏母的表情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还没等体会出苏母真正的意思，苏母的下一句话却将苏子清整个人震惊在了原地，“子清，妈舍不得你嫁去别家，你大哥，，你大哥他又对你有意，，你就跟着你大哥过吧。”看着呆愣的苏子清，苏母没底气的补充“老大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你就跟着老大吧。”“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和大哥，我和大哥怎么可能，您别开这种玩笑。”苏子清好笑的开口，就好像苏母真的说了一个笑话，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笑意根本没到眼底，他现在脑子里除了震惊就是恐惧，嫁给大哥，和大哥结婚，不要！他不要！看着瘦弱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的子清，苏母终是没忍心继续往下说，暂时让他回房休息，苏子清浑浑噩噩的出了苏母的房间，正巧和串门回来的苏哲碰了个照面，“大哥。。。”看着这个自己明明无比熟悉却在这时透露着无比陌生的男人，苏子清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苏哲看着眼前眼圈红肿快要哭出来，身子也摇摇欲坠的少年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搀扶，可刚要碰上却被少年躲开，苏哲有些奇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往少年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隐住眼里的墨色，缓缓开口“妈都和你说了。”少年惊讶的抬头“你知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棵浮木一样，少年上前抓住苏哲的胳膊乞求，“大哥，你去跟妈说，说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大哥，求求你，，求求你和妈说。”说着眼泪也终是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面对着哭泣的人儿，苏哲的目光顺着少年因用力过大而泛白的指尖一路往上一直延伸到小巧的下巴，水色的唇，挺翘的鼻子再到含着泪光雾蒙蒙的眼睛，残忍的开口“不可能。”又在少年惊异的目光下补充“因为这本来就是我和妈要求的。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