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五度》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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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东旭发泄自己情绪的地方锁定了清水吧，苏子熙，段朗，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在一旁互相道着惋惜，他们一致认为江小川是个适合白头到老的人，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敌不过，消逝的缘分，对或者错这种东西他们不会去辨别，那是他们俩个人的事，他们默契的没有多问，但就是，孟东旭不断传递的那种压抑的情绪也让他们足足的难过了很久。

　　江小川把孟东旭彻底的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这出乎了很多的人意料，孟东旭是江小川生命力的一个特殊存在，即使那么短暂，他的意义却是毋庸置疑的，但在江小川这里，这个人却消失的那样干脆利落。

　　江小川用了半年的时间努力的忘却习惯，想念一个人的习惯，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冬天，这，是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

　　元旦晚会的时候，江小川被抓了壮丁，大家都说他论文已经搞定，工作也不用再愁，所以他是逃不掉的。

　　江小川的确是没什么理由拒绝，也就答应的挺痛快，关键是张老师亲自出马分配任务，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只是让他反串白娘子这一件事他还是打心眼里抵触的。

　　舞台之上，江小川伴着千年等一回的音乐装疯卖傻，本来这也是没什么的，但是江小川的200度不带镜子的近视眼却突然扫到了一个及其熟悉的身影，他那股子舍身为人的疯劲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下了舞台，江小川被导演给数落了一番，江小川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心思早都飘走了。被数落完了，他立马换了衣服，逃离这个有某人的地方。

　　一阵冷风吹过来，江小川立刻的拉紧大衣的领子把脸挡住，这刀子一样的风，即使生活在这里二十几年也还是无法适应。刚才他看见的人是孟东旭，在他的身边坐着的是孟心雨。这兄妹两人他已经半年没见了，现在再见到，还是有些无法面对。

　　逃走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他一个人远离了学校，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的，又走到了熊老大那里。

　　今天的这里，有点不太一样。

　　熊老大看见江小川进来热情的打了招呼，然后就把他拉到了一群人围着了的吧台上硬生生的挤了进去，熊海这种体格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决定的优势，把一群人轻松挤开，江小川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人，其中之一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相清秀的男生，他的手很漂亮，正在一台看起来特别高大上的笔记本上快速操作，在这个人对面也坐着一个人，相对于那个清秀男生的镇定自若，对面的人是一脸的焦急。

　　江小川将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他操作着的游戏人物，凌厉的一个大招之后，对面的人哀嚎一声，溃败无疑。

　　熊海这个时候猛地拍了拍江小川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这是我们战队的队长，齐傲！”
　　78 脱轨的人生
　　除了优秀的操作让江小川有些赞许之外，江小川对于齐傲没什么特别的第一印象，但是对于齐傲来说，他对江小川的第一印象，就很，惊艳。

　　在江小川的人生里被人一眼相中其实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他自以为长得一般，身高一般，穿着打扮一般，唯一不一般的也许就是，总是自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而齐傲，这个计算机专业的宅男，没什么机会认识除了同学和游戏战友之外的其他人，更没见过，长得这么合他胃口的人，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江小川看他的眼神，竟然一点感兴趣，有好感，崇拜之意都没有，这让他有点点挫败。

　　但即便齐傲在这短短时间里有了这么多的想法，他也没有主动想去结交江小川的心思，只是，当他们坐在ktv的包厢里的时候，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坐在了一起，齐傲习惯性的开始与对方交谈，打发这饱受鬼哭狼嚎噪音摧残的时间。

　　“你还是学生？”

　　“马上就毕业了，还有半年！”

　　江小川说话的时候没有去看齐傲，眼睛一直在盯着大展歌喉的熊海，齐傲有些不开心，开始试图找回对方的注意力。

　　“你有男朋友吗？”

　　江小川会转过头，皱着眉头完美展示什么叫做一脸诧异，“你说什么？”

　　“我问你，有男朋友吗？”

　　齐傲故意笑着把这话又重复了一遍，现在他可以驽定，这个人是个gay无疑，江小川的回答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而江小川呢，他也没打算要回答这个问题。

　　至于齐傲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其实他也不知道，也许只是一种直觉罢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熊海的地盘他们又相会了几次，每一次谈话都是寥寥几句，但是齐傲对江小川的在意程度越来越高了，但，不是所谓爱情。

　　“你和你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和你有关系吗？”江小川反问，没想到的是齐傲的点头。

　　“有关系，因为在不久之前我也刚和我的男朋友分开，那是我的初恋，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分手理由都是一样的，无厘头。”

　　“那你的分手原因先说来听听！”江小川反问，齐傲听了很高兴，将面前酒杯里的酒一饮而下然后开始口若悬河。

　　江小川听了之后总结了一下就是，一场前男友和别人的4一九，然后由性开始的劈腿！

　　“他们被我捉奸在床，那个时候他们正保持着负距离接触，知道我当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江小川觉得有点热，也有点觉得胃不舒服。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被我吓到之后他们会不会不举，哈哈哈哈！”

　　江小川望着齐傲的讪笑送上了两个字，“幼稚！”

　　又过了一周，齐傲这天带队有比赛，江小川前来捧场，即使他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大屏幕，也能从周围的喧嚣中享受弑杀的快感，比赛赢了，熊海这个带队请吃饭，这个时候江小川才知道齐傲当时因为打游戏跟家里闹掰离家出走过。

　　江小川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凑了过去，对着喝的有些晕的齐傲提出了一个问句，“你有双胞胎弟弟吗？”

　　齐傲被问得莫名其妙，江小川也被自己的傻气逗笑了，拍拍齐傲的肩膀，“没事，就是想推荐你一本小说，全职高手！”

　　在这个最寒冷的冬天里，江小川多了一些朋友，这其中包括齐傲。而跟熊海和他的游戏战队混的多了，江小川觉得自己不那么容易想起孟东旭了，这是个好现象，逃离过去展望未来，挺好。

　　除去和江小庭的家庭聚会时间，江小川在学校的时间和在熊海那的时间是五五分的，学校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在老师跟前混个脸熟，至于工作，江小川已经决定正式投奔张老师门下，并且求了挺久才求来了这半年的最后逍遥。

　　其实江小川不知道，也还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张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只能放任他一段时间，怕他压力太大出了什么问题。

　　乐的清闲的江小川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有点不能自拔，不是完全的沉迷但也差不多了。齐傲无疑是这些人里的佼佼者，这人不嫌弃江小川的不耻下问，江小川也就没跟他客气，说起话来简单粗暴，很多的时候齐傲都有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不过他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

　　熊海趁着俩人吵闹的间隙挤过去送了水果饮料，并且及其兴奋邀请江小川加入他们下一场比赛，江小川想了想却没个注意，于是把视线投向了齐傲，齐傲其实早就想说这话了，江小川这个人其实挺适合打游戏的。

　　“你没事练练手速，达到我要求了，下一场的友谊赛就让你上！”

　　江小川难掩的兴奋，转身冲着熊海一乐，外加一个熊抱。

　　江小川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江小庭也终于开始减免了每日一电，方争那边也跟着放了心，这半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江小川出点什么事，毕竟，理智如江小川，颓废起来吓死人。

　　过年之后的初十那天，江小川作为战队的编外队员第一次登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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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是一场友谊赛，不影响战队排名，所以即将上场的江小川没什么心理负担。齐傲作为队长给江小川安排的是2vs2pk，和江小川搭档上场的就是他自己。

　　“一会上场听我指挥，地图随机刷新对你可能不利，不过你的手速足以完爆他们了，该出招时不用憋着，好好的虐虐他们！”

　　齐傲每一次提到游戏的时候都意气风发的，他不是没输过，但那些对他不是打击，而是迈向更高的阶梯的一个试炼，江小川在接触了他这么久之后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这一点。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下意识的戳戳手，一脸的跃跃欲试。

　　结果是毋庸置疑的赢了，不只是他们这一场的2vs2，更是整个团队的一场胜利，直到下了比赛场地，江小川都还在得意洋洋，难掩的激动。

　　也许，他有点明白齐傲打游戏时候的投入和付出了，即便是跟父母闹到要离家出走。为了一件事付出这么多，江小川自认是比不上的。

　　虽然只是友谊赛，但是赢了总归是开心的，这场之后就是决赛淘汰阶段，大家也很快就没有好日子过了，集中训练不说，人身自由也是没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准备一起热闹热闹。

　　江小川自然也跟着去了，他都觉得自己堕落了，离不开这个小团体了，接触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三观已经彻底改变，没救。

　　江小川今天喝的有点多，第一次上场就在齐傲的带领下赢得了胜利，也同时获得了败者的白眼和不甘的赞许，这一切都来的有点恰到好处，让他疲惫很久的心觉得畅快太多。这一放松，喝的就彻底的懵了。

　　有些东西会在酒醉之后无限放大，江小川没醉过，他太理智不容许自己那个样子，这个第一次来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喂，你醉了？”齐傲拍拍江小川，发现人真的是喝蒙了，就准备先带他走，他今天十真的累了，想回去休息，不跟那帮大酒鬼继续闹。他不喜欢喝酒，也因为降低他的反应速度和判断能力。

　　江小川觉得有些痒，被人打搅睡觉很不开心，一巴掌挥了过去，就打在了齐傲的脸上，周围的人看见了憋不住的直乐，哎呦喂，这太好笑了。

　　齐傲跟个醉鬼也没法发火，揉着脸扛起江小川对着身后的一干孤朋狗友翻了个白眼。

　　“好心好意帮你们解决个醉鬼让你们好好玩，你们还好意思笑？”

　　熊海笑的声音最大，这个时候还不忘补上一刀，“你们俩这打是亲骂是爱的，还怪我们笑，快走吧，别耽误我们继续喝！”

　　天地良心的，熊海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但是齐傲却偏偏有点认了真。

　　江小川这人挺好的，不出去胡闹，是个好学生，长得也挺好的，是个看起来可以度过一生的那种人，他怎么就没想着下下手吃吃窝边草呢！

　　一个闪光乍现，扛着醉鬼的齐傲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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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川醒了，第一感觉就是头疼，这还真是一次不好的体验。

　　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熊海那，阳光很美，投射进来照耀着江小川的整个人，他蹿下床，推开卧室的门，立刻入眼的就是缩在沙发上的人，那人背对着他，江小川慢慢走过去，歪着头笑了，真看不出来，竟然是个会委屈自己睡沙发的主。

　　江小川去了洗手间简单的洗了洗，出来的时候齐傲也起来了，对着他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个哈欠开口说话，“吃什么？我下去买！”

　　“我去买吧，就当是住宿费！”

　　“我们这片你不熟，还是我去买，十五分钟搞定，你等着吧！”

　　齐傲这回也不等江小川回答了，三分钟洗漱完毕，套了个棉外套就开始向外走，等出了门才发现竟然穿的是拖鞋。

　　江小川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了想把齐傲睡觉时候盖得被子叠了起来放好，然后开始在屋子里四处乱转消磨时间。

　　而整个房间里最多的也最吸引江小川就是各种游戏设备、模型以及海报！

　　那满满的一堵墙上都是有关于游戏的，江小川走了过去就有点挪不开步子了。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的江小川是被迎风而来的香味召唤回去的。他回头，看见齐傲手里拎着的两个袋子。

　　“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快过来吃饭，这包子和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俩人一起坐下开吃，边吃边聊的东西全都是有关于那一堵墙的，而这些东西，齐傲说起来就不由的激动，那是他过去八年的战利品，用的都是他自己的钱。

　　“你看到那海报没，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职业战队比赛的时候，找当时的第一名战队要的，当时我真的是什么脸都不要了，缠着人家要，上面的签名也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

　　齐傲一脸骄傲的看着墙上的海报，搞得江小川想吐槽的话都说不出了，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泼冷水的！

　　“我真挺羡慕你的，做什么时候都会全力付出，即使面对失败也好像不那么在意，所以你才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齐傲被江小川垮了是挺开心的，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这种语气说话的江小川，“你羡慕什么啊，你也可以做到的，你要你想。其实吧，人生很多的烦恼都不过是容忍自扰，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开始担心，让自己失去了信心，等到真正发生时又开始缩头缩尾的不敢用全力，这样即使自己失败了也好找个借口，这就是因为这样，真正成功的人不多！其实吧。。。。感情这档子事也是这样的！”

　　这画风一转，让本来沉浸在鸡汤之中的江小川瞬间冷了脸，“感情的事，我不喜欢被别人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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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傲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江小川暧昧一笑，“恩，不好意思哈，我多嘴了！”

　　这适可而止的举动让江小川松懈下来，其实话出口的那一刻他就有点后悔了，他不该用那么强硬的口气跟齐傲说话，但，话已出口。

　　这件小事让江小川对齐傲产生了一点愧疚，但齐傲看起来却好像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是跟从前一样的跟他说说笑笑。

　　三天之后，齐傲他们战队开始了集中训练，为期一个月。江小川回归了学校，他的任务从自己的那点事变成了带着师弟们实习。张老师是物尽其用，让他带着几个学生四处的跑，在学校里老老实实待着的时间几乎没有。

　　孟东旭想着找过江小川几次，但那个时候刚好江小川都在外面出差，终于再见的一个机会，还是杨旭洲成全的。

　　那一次江小川救过杨旭洲之后，杨绪川杨旭洲一直都想谢谢他，江小川一再推脱，但还是拗不过他们‘热情’，本来不想麻烦却偏偏惹来了麻烦，江小川只好答应了，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这人还来得真是齐全。

　　江小川有想过这个时候直接抬腿走人，但是，有些事还是及时解决了的好，一拖再拖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并且，和孟东旭再见面至于他也不见得不是好事。

　　再见面是敌人这话江小川说过，他不知道孟东旭还记不记得，他自己是记得的，虽然这话说的有点过，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江小川与孟东旭是真的没话说，他们见面，江小川觉得这是一个检测自己的好机会。

　　他主动坐在杨旭洲身边，这让杨旭洲都有点受宠若惊，江小川对着他笑笑时不时应上两句，看起来整个局面还都是挺和谐的。

　　杨旭洲满嘴都是感谢的话，这其中有杨绪川叫他说的，也有他自己想说的，他这人其实挺简单，江小川觉得在场这些人里面最好掌控的人就是他了，耍心机不是没有，却都是小打小闹的，就是一个傻大白。有他在，江小川还能轻松一点，他装模作样的本事强，吃吃喝喝的看起来一点都没受周围的人的影响，但是孟东旭和杨绪川却表现的都有那么点坐立不安。

　　他们有他们的目的，打从进了这屋开始就一直琢磨，可是到现在却都没有什么开口的机会，江小川总是能够几句话就把话题转开，让他们有点无计可施。

　　直到吃饭结束，孟东旭都没和江小川说上一句话，他心里憋着的东西太多，想释放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小川离开饭店，跟着杨旭洲和杨绪川说再见，最后一个笑脸是对着孟东旭的，挥挥手，真是一点点依恋都看不出来。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表象和内心往往都是两个极端的反差。

　　黑龙江的春天彻底的来了，愚人节那天，齐傲他们集训结束，熊海叫了江小川去喝酒，江小川没拒绝，说句实话，他想跟他们一起聚聚很久了。

　　熊海的酒吧很久没认真打理了，大家一起就约在了附近的ktv，依旧是跟以前一样，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而江小川就和齐傲坐在一起聊天。

　　俩人的话题还都是围绕着游戏。

　　“什么时候开始比赛，我能去看吗？”

　　“一周后，我会给你准备好票的，你也可以叫上你弟弟他们，我特意要了挺多张的。第一场哈，一定要来！！”

　　“一定！”

　　齐傲其实这回来见江小川是有点其他事要办的，看着一边的人喝的正爽就拉过了江小川找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想想这事他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这儿好，里面太吵了！”

　　江小川扬眉，“你有事？”

　　齐傲点头，“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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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了，想找你合作。”这个设想从齐傲拿到第一个冠军时候开始，从一开始的脑内到现在初步计划的拟定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他毕竟还很年轻，这脱口而出的提议像是轻率无比，以至于江小川在听到之后愣了一下，他看着齐傲，觉得这个提议。。。并不是那么可行！

　　“为什么找我？我什么都不懂！”

　　“你不用懂什么啊，只要能画画能做广告就行了，其他的我来搞定啊！”

　　江小川笑了，觉得这话齐傲说的怎么这么轻松，“你为什么会开工作室？你有多少钱？你为什么找我？为什么可以把这话说的这么轻松？”

　　齐傲整个脑袋靠在座椅上，望天花板，“我就想找个觉得合得来的一起干，你怎么就那么多问题呢？”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整个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的猛地凑到江小川的身边，脸和脸贴的特别近。

　　“这，可不是一个馅饼，也许是一个巨深无比的坑！”

　　江小川没躲，看着齐傲的脸越来越近，然后离开。

　　“下次见面我拿策划给你看，然后你再考虑是不是加入我们，我和熊哥说了，是他推荐的你，我呢其实也是想省点钱，你就算是技术入股不用出钱，盈利只算分红，我们赔了你也不用出钱，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特意搜过你的作品，觉得有你在，宣传上绝对没问题，再者就是，我的钱呢，是靠我老爸的支助和我自己这几年赚的，你还有问题吗？你可以直接问，我有问必答！”

　　江小川想了想，觉得这的确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创业这个词江小川无数次的想过，只是这需要很多东西，付出很多。他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做事情喜欢瞻前顾后，不到万不得已他都是不愿意做出破釜沉舟的举动，这也许就是一种奴性。

　　江小川抬头，问了齐傲一个问题，“你现在游戏打得很好，不缺钱花，看得出来你家里条件也不错，为什么要走创业这条路呢？”

　　“我喜欢呗，并且我觉得我一定可以做的很好，你难道不觉得经过自己的努力然后享受成功喜悦的感觉很棒吗？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一个自大妄为的人，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

　　齐傲眨眨眼，望着江小川等到他继续提问，江小川沉默片刻后说，“那你有害怕的时候吗？”

　　“害怕？”齐傲觉得这个时候的江小川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害怕？”

　　“面临困难的时候我总是会逃避，因为我害怕！我担心自己做不好，担心失败之后的痛苦自己无法承担，你，有这种感觉吗？”

　　齐傲觉得江小川这是巨大的进步啊，这是开始跟自己说心事了吗？

　　但是，齐傲现在选择了安静，他觉得江小川要的也许不是任何一个答案，他只需要聆听。

　　齐傲的第六感觉得，自己说出的安慰话会遭到眼前的人的嫌弃，他能看的出来，江小川受过伤害，也许在他受伤害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面对，所以才会害怕，而自己，是不是可以成为那个让他不害怕的人呢？他的确有这种想法，但是突然，他也有点害怕了！

　　反正现在的他觉得他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江小川是真的没有期待齐傲说什么，人嘛，总是又脆弱的时候，在某件事某个东西某句话的刺激下，脆弱的神经开始工作，让你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虽然这件事本身不是很好，但都说了，是不受控制的，

　　两个人一起回到包厢，熊海就凑了过来，用着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着他们，拍拍江小川的肩膀，“齐傲跟你说了吧，你回去想想哈，这个机会可难得，我可跟你说，齐傲这小子绝对靠得住。”

　　江小川点点头，齐傲见了一脸的开心，这家伙心事重，也许有些事情让熊海出面比自己好，他觉得，江小川总是对自己有些防备。

　　江小川接到了杨旭洲的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一顿支支吾吾之后江小川终于搞清楚了对方的意思，他看到了自己参加的那场友谊赛的视频，说他是齐傲的铁粉，问问可不可以通过他找齐傲吃个饭见个面或者拿到一个签名。

　　对于有点二愣子的杨旭洲的这个要求江小川在问过齐傲之后答应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齐傲是想通过杨旭洲多了解一点江小川，至于原因吗？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