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枣柠 彼时他是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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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准的的见面是二青没有预料到的，但现今无论谢准是敌是友，二青都没有能力留下来护住小姐的周全，目前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远离小姐，这反倒能让小姐的处境更加安全。
心下做了决定后，二青在楼中等了青枣不多时，见她从门外走进来后，便直接上前拉住她。
两人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后，二青又谨慎的看了看周围，这才轻声对青枣道：“小姐，二青得离开了，这段时间谢谢小姐的照顾，二青会在隋阳城另寻个隐蔽的地方做事，小姐一人在外要万事小心，待二青事成之后，便会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姐”
听完这段话，青枣起初还有点懵：“你……这就走了？”
二青眼神坚定的点头。
“你的伤还没好，就这么一个人出去，若是再出了事怎么办？”，青枣皱眉道。
二青却摇头道：“二青一条贱命也只有小姐会挂劳了，小姐放心，二青的伤势已经好转了很多，只是眼下之事刻不容缓，二青必须得去”
青枣叹气道：“你既说这次来是为了那杨堂，会否伤害他的性命？毕竟这人才新婚燕尔不久，砍上两刀也是替他夫人解解气，性命若是可以的话，便还是留着吧？”
二青听了神情却越发严肃，只看着青枣道：“小姐切要记住，一定不要轻易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青枣有些诧异，却听见谢准在不远处叫她的名字，二青也听到了谢准的声音，她双肩一颤，很快朝青枣转过身来，向她抱了抱拳，声音极轻的说道：“小姐，二青事出紧急，这会儿便先走了。”
话毕，还未等青枣开口，便见二青从旁边的窗子中一跃而出，身影很快便消失了，青枣感叹了一声，自家丫鬟果然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却是谢准在二青离开后很快便出现了。
这会儿看见只有青枣一个人站在原地，却不见周围有其他人，谢准见状皱了皱眉便要离开，却是不明就里的青枣将谢准这般举动看在眼里后，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道：“怎么着，看上我家小丫鬟了？晚啦，人家早就走了，待改日她回来了，我给你俩介绍介绍？”
谢准俊脸微黑，忙让青枣住嘴，眼神却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青枣咳了咳，打趣道：“行了行了，你这相思病先收上一收，晚上姐姐我有饭局，你小孩子家家便不要跟着来了，好好在楼里管好姑娘们，回来给你带肉吃。”
谢准冷笑道：“别闹了，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青楼老鸨，那有什么饭局可去的，蹭饭便说是去蹭饭的，你是几时变的如此不诚实的？”
青枣向来皮厚，闻言也不脸红，却还要狡辩，却是谢准不愿意再听下去了，只伸手打发她赶紧走，说这里都交给自己便可。
青枣见此，也不再推拒，转身回房中简单梳洗了下后，她挑了条近路，从颜春的屋子的屋子过去，突然想起颜春自从和阮因则在一起后，很少再回月香楼，因此她的房间也一直是空的。
今日她路过，却突然听见里面有微弱的人声传出来，青枣心中些许诧异，可又好奇颜春这个时候为何会在月香楼，加之她偷听的毛病又犯，索性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怕贼进了颜春屋子的借口，便蹲在门边听起了墙角。
“阿则，这次你一定得帮我”，听的出来是颜春的声音，青枣撇了撇嘴，耳朵又凑近了些。
“你知道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那人权手遮天，若是只有阮家……”，阮饭桶的声音？
青枣又撇撇嘴，心中却疑道，权手遮天的人？
“阿则，我只求你这么一次”，颜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一个两全的解决方法的”，阮因则沉默了很久说道。
青枣本以为这两人会聊点有营养的话题，没想到说的稀里糊涂，她也听不太明白。
还要继续偷听时，里面的人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里面却传来颜春细细的呻吟，青枣脸一红，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很快便捂着脸跑开了。
屋内却并没有什么香艳的画面，却是颜春的声音又突兀的响起：“掌柜的可走了？”
阮因则静默片刻，听到屋外那阵脚步声离去很远后，才道：“走了，你们这掌柜的很喜欢听人墙角？”
颜春听了却笑道：“能够当上月香楼掌柜的，这小姑娘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单纯”
阮因则疑惑道：“为何如此说？”
颜春却不再回答，她这会儿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当她备受凌辱的那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华贵公子，却在那时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并伸出了手看着她道：“颜春，你可愿意成为月香楼的掌柜？”
现在她好像又在青枣的身上，看见了当年那个自己的影子，可现在想起来，这些往事与她而言，竟仿似很久之前的事了。
但颜春内心清楚的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青枣离开月香楼后，便快步朝李如青家的酒坊方向走了过去，脑海却一直萦绕着颜春和阮因则的谈话，帮忙？两全的解决方法？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颜春身为待罪臣子的女儿，进入月香楼以来便甚少出门，自从遇到阮因则后，颜春才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但由于她的家族所犯的罪过极大，官府将其发配给月香楼时便下了死契。
由此颜春即使是想要报仇，也不能够轻易的脱逃出来，如今阮因则的出现不可谓不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颜春真的要利用阮因则实施复仇的话，当下第一个目标便是当朝太尉张铎。
但与此同时，青枣又想起来那日颜春与阮因则二人那副情深义重的样子，颜春真的就愿意以阮因则的安危为自己寻得一次报仇的机会吗？
不过青枣即使是想到了这些，也并不愿意深究下去，当朝太尉的安危，以及这些人的爱恨情仇，无论是她猜与不猜，但说到底，这些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她也不过就是好奇颜春屋子里的人是不是贼罢了，嗯，她安慰自己道。
摇摇脑袋，又拍了拍脸颊后，青枣敲了敲李家酒坊的门，很快便有小厮来应门，看见是青枣后，小厮忙将她迎了进来，边走还便道：“姑娘可算来了，可是叫我们好等”，小厮笑眯眯的样子，反倒让青枣不好意思起来。
听到青枣来了的消息，李如青很快便走了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了青枣，上下打量着，却又突然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段时间瘦成了这样，这几日莫不是太忙？我听说月香楼前几日被饥民给围了，你没事吧？”
青枣见李如青如此关心自己，不由的有些感动，嘴上笑着说道：“事到没有，不过忙倒是真的，说到头来还是想念如青姐家的饭菜了”
一句话便把李如青给哄的眉开眼笑，青枣也不由的一扫刚才的阴霾，真心实意的开心起来。
又见李如青已经不如以往那般面色阴沉，消瘦如柴，反倒是透出一股健康乐观的貌相来，青枣心道，自从杨堂娶了妾后，李如青这个大房的生活却是越发的好了起来。
“得了，你这丫头小了我一轮，却是精怪的很，快些跟我进屋子里去，今天可是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鸡腿”，李如青说着便拉着青枣去了正厅。
正厅里此时却是好不热闹，杨堂做在正座上，身侧坐着两个儿子，看见李如青进来，眼睛明显的一亮，此刻又看见青枣，却不由的有些微愣，只问道：“阿青，咱们今天还有客人？”
在青枣的记忆里，杨堂对李如青要不是事事顺从，要不就是冷漠相待，几时用过这样的语气唤自己的妻子，当下便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心下对自己曾劝解李如青给杨堂纳妾之事少了些愧疚。
“青枣怎么算咱们的客人呐，这可是我的忘年交，你往后见了青枣可是要对她友好些。”，李如青的话听得杨堂面色一滞，他本来便知道青枣是月香楼掌柜的，自己纳的妾绿萝也正是从月香楼出来的。
本来刚开始李如青松口让他纳了绿萝时，他是松了一口气的，可日渐相处后，他才发现绿萝的脾气越来越不好，问了绿萝身边从月香楼跟过来的丫鬟后，才知道绿萝本性便是这个样子。
杨堂恼恨不已，心想自己这是遭的什么罪，一个母老虎还在家，自己还又给纳了一个回来。
不想的是，李如青的性子却是大变，不再对他冷言冷语，动辄怒骂，反而是愈加的温柔，对绿萝也是百般容忍，从不计较。
杨堂看着李如青，突然想到多年前他们都还年少时，她是京城的贵小姐，而他不过是个穷书生，却不喜读书，只爱制酒。
他们两人身份悬殊，本来不该相遇，只是这样一个贵家小姐却好喝酒，听闻京中有个书生不考功名，每天躲在暂居的客栈里制酒为生，每天买他酒的人从街头排到巷尾。
李如青那时还是少女心性，心道一定要尝尝那酒到底是如何好喝，她的舌头向来刁钻，品过皇家典藏的女儿红，喝过村口叫花子杯中的美酒，她自认为没有人的酒能够再让她心甘情愿的折服。
李如青躲过丫鬟的追击，自己一个人跑到穷书生暂居的客栈里，却不想制酒的那个男子面目俊秀，布衣加身，倔强执着的眼神让人过目难忘。
她拼命稳住嘭嘭乱动的心脏，在人群中娇呵一声：“喂！给我二两烧刀子”，男子被声音吸引过去，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那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他白净的脸变得通红，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你得排队。”
那天李如青才知道，也许这世上真的不会再有令她垂涎三尺，赞扬不已的美酒，但她还是醉倒了，醉倒在了那个制酒的人身上。
后来的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从认识到相爱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李如青的父亲终于知道杨堂的存在，他却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两人，只把杨堂单独叫道自己的房中。
两人谈了一下午的话，这其中发生的事李如青一概不知，之后见杨堂推开门，李如青紧张的迎上去，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杨堂看她这副像被丢弃的小狗一般的神情，不由的抱起她在空中连转了几圈，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青，嫁给我吧，我愿意为你舍弃性命。”
事实上在发生了那么多事的今天，李如青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那天下午对杨堂说了什么，而杨堂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之后绿萝进府，李如青的隐忍和日复一日的失望杨堂都看在眼里，直到有一日，他因为生意的原因早起，却看到李如青在屋子中收拾行李，竟是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杨堂顿时面色惨白，不由分说的便上前拉过李如青吻了上去，李如青先是一愣，随即激烈的拍打他的后背。
杨堂无动于衷，只贴着她的耳朵梦呓般道：“阿青，阿青……”，李如青闻言浑身一颤，她的双手颓然的从杨堂的身上滑下来，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称呼，现在却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件事后，两人算是心照不宣的和好了，绿萝的脾气越来越坏，杨堂到是往李如青这里来的越来越勤快，李如青心知自己还不能完全的原谅眼前这个男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也同样心知自己爱这个男人。
这一顿饭吃的氛围有些诡异，青枣到是不介意的，她还真就是来蹭饭的。
自己的两只鸡腿吃完后，李如青的两个孩子很有礼貌的将自己的也推给了她，青枣心满意足的收下，却听李如青开口道：“今天青枣来，怎的不见绿萝过来，若是仔细算算的话，青枣也算是绿萝的娘家人了吧，我看还是把绿萝叫过来吧，这样也热闹不少呢。”
“不用了！”，却是青枣和杨堂齐声说道，青枣简直要把脸埋到饭碗里，这顿蹭来的饭可真算是价格不菲啊！
李如青看起来温婉，但又有那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把视线投在除了自己的另一个人身上，李如青把自己叫来难不成是专门让杨堂难堪的？看着杨堂此刻窘迫又愧疚的表情，青枣不由的感叹婚姻中的女人智商果然不容小觑。
本打算吃饱了便抹嘴开溜，没想到李如青见青枣吃饱了，便慢条斯理的说道：“青枣啊，咱们好久没见了，待会儿可一定要留下来和我好好聊聊天啊”
青枣干笑着点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饭后杨堂照例带着两个孩子到书房温习功课，李如青则带着青枣来到酒窖中，李家的酒窖是出了名的大，从她们站着的位置远远看过去竟是一眼望不到头，“这个酒窖放了他半生的精力，我虽然恨他，也怨他过，可是这个酒窖和这个家我却愿意用命去守护”
青枣对李如青的言行表示赞赏，但自己始终是个不懂酒的人，看着酒窖上万个形状差不多的酒缸，她渐渐觉得有些无聊。
却见李如青遣走了身后的小厮，这会子酒窖中便只剩下了李如青和青枣二人。
青枣不知道李如青想要做什么，却见她从手上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瓷骨酒杯，一只放到青枣手上，另一只握在手中迈步朝前走了去。
青枣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李如青的步伐最终停在一个极为普通的酒桶旁，她掀开盖子，俯下身去用手将酒香扇向脸颊，香味如期而至，她陶醉闭了闭眼睛，声音却淡然道：“我这里有许多好酒，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女儿红，女儿本是娇弱如花朵需要人保护的极宝贵的人，红这颜色太过浓烈，张扬却不知收敛，二者相结合，反倒衬出女子的天性来”
青枣听得不明所以，李如青笑了笑，直起身来，随即拿起搁置在一旁的酒提放入酒缸中，舀起一提放入青枣的酒盏中，又给自己添了一些后，才缓缓合上了盖子：“青枣，我的预感越来越不详，当初你来到我的屋子，这样的预感便有了，我告诉自己不能听信你的任何话，但你实在太容易招致人的信任，让我不得不一步步跟着你所说的去做，去赢回杨堂的爱。”
这是什么鬼借口，青枣向天偷偷翻了个白眼。
“可是”，李如青看着青枣继续说道，“绿萝的到来，再加上杨堂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我的预感似乎越来越验证我似乎走错了很大一步路，而且已经不能回头了。”
青枣见李如青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惊道：“如青姐，我究竟是如何才会让你有了这样的预感的，杨堂身上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如青叹气道：“对不起，青枣，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预感，可是我却不能阻止自己的内心不断的去预设这个预感会让我竭尽全力守护的这个家发生什么，至于杨堂，他平日里虽然在我面前表现的很正常，可是在很多个夜晚，他总是在梦中惊坐而起，面色苍白的喊着‘不见了，不见了’之类的话，我问过他，他却从来不肯说”
见李如青神色郁结，青枣却顿时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全身猛地一颤，不见了？难道杨堂发现自己的那张酒方子被调换了？
李如青见青枣反应怪异，不由的疑道：“你这是怎么了？”
青枣尴尬的笑道：“刚刚不慎将酒撒了些许，现下还是赶紧喝了吧”
说罢她闭上眼连忙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下，这女儿红放置多年，酒劲十分大，初入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渐渐的青枣一张脸越来越红，惊的李如青连忙上来扶，“你这丫头莫不是不会喝酒？怎的也不告诉我？快来人快来人!”
青枣在醉的不省人事之前又不由的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没给我机会告诉你我不会么？！
杨堂带着两个孩子温习功课的时候，下人来报说绿萝姨太太在门口等着，他听了顿时有些心烦，便挥了挥手说：“跟她说我现在没空”
下人却为难的说：“姨太太说了，若是您这会儿不愿意见她，她便一直等下去”
杨堂叹了口气，让两个孩子继续习字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见绿萝站在外面，他上前拉了她便往别处去，到了隐蔽的地方杨堂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绿萝冷淡的问：“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绿萝冷笑一声，随即尖酸的说道：“怎么了？！我现下都嫁给了你，为何见面还要如此偷鸡摸狗的！”
杨堂却也不让她，只道：“你要说的便是这些？那我便先走了！”
绿萝见他一副真要离开的架势，不由的脾气便火爆了起来：“怎么了？你还真要走了！你可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的！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
绿萝敢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杨堂是个怕老婆的人。
当初被李如青拿着刀将杨堂追的隋阳城人尽皆知的事，可谓是奠定了他耳根子软的基础，由此绿萝嫁进来后，才敢越来越张扬。
只是最近杨堂和李如青的关系越来越好，李如青的性子却是越来越像自己从前那副乖顺的样子，绿萝不屑的想，这女人不过是用自己用过了的套路罢了，自己这会儿要是强硬些，说不定以后能够成为李家酒坊新任的当家也未可知。
可绿萝的如意算盘似乎没有打多久，随即杨堂的一巴掌便狠狠的扇在她的脸颊右侧上。
火辣辣的痛感很快从脸上传了过来，绿萝捂住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般。
“你莫要再得寸进尺，我的忍耐力向来有限”，杨堂的语气狠厉，完全不像他们刚认识时那副吃软怕硬的样子。
绿萝摊在地上，一时间不能够接受现实，杨堂微微蹲下身来，抬起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有没有从我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绿萝的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杨堂的这句问话让她恢复了不少意识。
这句问话不是绿萝第一次听见了，上次杨堂问她这句话时，是她刚嫁过来时，那会儿两人刚入洞房，杨堂将随手不离的帽子放在了李如青那里，便领着绿萝进了洞房。
绿萝一心记着这帽子对杨堂的重要性，便在挑喜帕之前多嘴了句：“你随身带的帽子怎的不在身边，你不是挺宝贝它的？”
不成想绿萝说完这句话后，杨堂的脸色却是突地一变，伸手拉过绿萝问道：“帽子？那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帽子罢了，你为什么觉得我挺宝贝它的？”
绿萝自觉说错了话，当下便不敢正视杨堂，只低着头胆战心惊道：“哦……哦是吗？我本以为这个帽子您随身带着，许是夫人送您的，所以您才那么宝贝呢”
这句话若是不知道杨堂和李如青关系不好的人说出来到也罢了，可说这话的绿萝可是了解李如青性子的很。
这么一来，杨堂便更是怀疑绿萝知道些什么了，当下便疑问道：“绿萝，我只问你一句，你定要如实的回答我，你可有从我这里，拿走过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枣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