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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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掌柜的~~”这天刚近晌午，客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福茂楼的一楼传来一声比一声响的清亮但又嚣张无比的叫唤声。
“来了来了”郝掌柜忙不迭地应唤着，出来迎客。见面一瞧，不禁暗暗叫苦，乖乖啊，怎么又是这个小祖宗~~诸位看官要问是哪位，不是那位皇家的十四爷又是谁。
只见他一身翠衣绿袍，神气活现地站在厅中央，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有些抖抖的老人家。后面依旧是云淡风清的八哥，跟着几个随从。
“几位爷好久不见啊，里面请里面请。”
“给我来间三楼的包厢。”
“请随我来。”还好还好，郝掌柜暗暗吁口气，向里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正要带路。
“慢~~”胤禵突然又不愿意走了。
郝掌柜的心提到半空中。
“不是说三楼的包厢很难订么？不会忽悠我吧？”胤禵一脸怀疑，胤禩则是似笑非笑，心想这十四弟，明明想见那个女子，巴巴的赶来。又不好好说，尽找别扭。
“哎哟，对谁也不能对您哪。当家的说了，只要是您来，三楼哪个厅，随便您挑。”
胤禵踌躇着，闷头不开口，郝掌柜的心又在噗通噗通乱跳了，这是，又怎么着了？
“掌柜的，你们当家的不在吗？”胤禩问道。
“哦，您说当家的啊，一大早出去了，还没回。”
“原来如此。十四弟，上去吃点什么？”
“不去了。八哥，咱回去吧。师傅让写的题还没写呢。”胤禵垂头丧气。
“那也好。”胤禩朝郝掌柜点点头，和胤禵向外走去。
感情，不是来吃饭的啊？郝掌柜目瞪口呆。
走到门口，看到两个人相偕走来。
“哟，今天是什么样的风，把八爷十四爷吹来啦？”晴好甫进门，就看到小八和小十四。很久没见到他们，也挺高兴。
“怎么？咱们过来还得向你报备不成？”明明是很高兴的，却硬要扳下脸。
“十四弟……”胤禩微皱着眉，有些不赞同。
胤禵撇撇嘴，不说话了。
“哪儿的话来。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晴好跨进门，卓然跟着走进来，看了兄弟俩一眼。
胤禵也不提要离开的事情：“高兴？就这样高兴啊？好多天都见不到人影。”
“不是忙么。”晴好不在意：“饭吃了吗？”
“没呢。刚下课。”
“那一起吃吧？”晴好眼睛望着小八：“八爷您说呢？”
“那我们却之不恭了。”胤禩微笑着说：“这位是？”眼睛移向卓然，带着一丝深思。
“他是我朋友，卓然。”晴好说道：“桌子，见过八爷十四爷。”
卓然并不说话。
“他什么意思？”小爆竹又要爆了：“我……”
“十四弟。”
“你可别忘了咱们约定……”晴好凑近卓然，用牙齿磨出几个字蹦出来。
“八爷，十四爷。”被迫屈服的青年微微抱拳，打个招呼。
“好说好说，卓公子。”胤禩回礼。
“好啦，走吧。郝伯，把工作餐端上来吧。顺便多带两份。”郝掌柜领命，退下。
众人走向三楼。
四份工作餐端了上来。
“这是什么？”胤禵好奇地看着端上来的饭菜。只见用木盘子盛的饭和菜。木盘子是四方形，当中挖了几个凹槽，有大有小。有长形也有方形。方形的装了饭，长形的装着荤菜，旁边的略窄方形装着素菜，最上层右角一个小方形里放着些腌菜。白花花的大米，绿油油的青菜，红亮亮的排骨，加上金黄的萝卜干，看上去就食欲大增。
“饭啊。难道你没吃过饭吗？”晴好的劣根性又开始发作了，故作惊讶地看着胤禵。
“我知道是饭，我问这是什么。”小孩浑然不觉，只觉得生气，指着盘子说。
“餐具啊，难道你不知道餐具是什么？”更加惊讶的口气。
胤禩在旁边不觉好笑，这两人怎么一碰面就要斗。卓然则有些讶异。这两个公子看上去仪表不凡，贵气逼人，他老板居然这样好不在意地插浑打趣。
“你你你……”包子脸变了。
“好啦好啦。别气了。这是我发明的餐具。把饭菜装在一起，比较方便嘛。忙的时候端上来吃完就好。”
“这个，似乎适合忙不过来不能兼顾的劳作百姓。”胤禩说道。
“是啊，比如商贩之类的，很方便也实惠。我就有意向在源祥楼的一楼专门设立一部分这样的买卖。应该不错的。”
“什么？你居然让我堂堂的……”小孩听到一声咳，转过来“公子，吃走卒贩夫吃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
“是人不都得吃饭吗？你吃不吃？不吃就拉倒。”
哼一声，小孩不说话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好的山珍海味放着不吃，跑来这里和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一起吃什么工作餐，胤禵在心里嘀咕着，可没说出来。
四个人开始埋头吃饭。
刚吃完饭，茶送上来，还没喝上一口，掌柜的一路小跑过来：“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又来了。晴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和颜悦色：“郝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姑娘在下面吃饭，被一个公子拦住了。”
切，恶霸欺负良家妇女，怎么老是这种戏码啊？
“卓然，你下去看看。”卓然略一点头，起身下楼。
“你不去吗？”胤禵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晴好：“你家的店哎。”
切，我去干什么？有用吗？再说，怎么说也有你们嘛。晴好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会掌柜的又跑上来：“当家的，卓少把那个公子和随从丢到外面大街上去了。摔的不轻。好像来头不小啊，说是回去叫人了。”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哎~~~怎么这么命苦，老要收拾烂摊子。
想归这么想，还是一脸诚恳地望着小八：“八爷，您看~~~”
翩翩佳公子岂能不闻弦歌而知雅意，点头微笑，回头和身后的贴身侍卫交代了几句。侍卫点头下楼。
胤禵刚想发问，看到八哥眼神示意，便闭口不言了。
一会就看见卓然走了上来。
“没事吧？”晴好问道。
卓然白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废话。
切，拽什么拽，要不是小八，就靠你蛮力能搞定么？晴好在心里骂道，丝毫忘了，那个让卓然去的人，正是自己。
“当家的~~~”掌柜又回来了。
晴好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郝伯，又怎么了？”
“那两位姑娘坚持要来谢谢卓少。不肯走。”
“哦？”这么快就有桃花运啦？晴好不怀好意地瞄瞄旁边的男子。卓然被她的目光看得毛毛的。
“那咱们下去看看吧。”最近太忙太无聊，有点乐子也好。
说着走了下去。卓然没动。
“走啊，桌子。怎么？自己惹的不想负责啦？”晴好似笑非笑。
懒得和她说，卓然倏地一声翻出窗外。
胤禵一声惊呼：“他这么厉害？”
晴好看到那个逃跑的家伙，恨的牙痒痒，只得走了下去。后面跟着小八小十四。
“那位公子呢？”柔弱的美女甲一脸感激涕零无从言表的样子。
“小姐，是找刚才帮你们打跑恶少的公子吗？”
“你是谁？”美女乙有些防备地问。
“我是刚才那位公子的朋友。他有急事先走了。说区区小事不必介怀，让你们不用再等他了。他日有缘会再相逢。”说的真溜啊，难得用那么些好词，晴好有些沾沾自喜。
“你说走就走了吗？凭什么相信你？”美女乙有些怀疑。
真是奇怪了，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人。晴好脸拉下来：“郝伯，随客官去吧。反正打烊前，酒楼就是人呆的地儿。”懒得理这样令不清的人。
“姑娘，薇儿不是这个意思。”美女甲看到晴好翻脸，急急开口道：“我们……只是想当面道谢。如果实在不方便，就算了。”一脸我见犹怜。周围的人看了都觉得有些同情。
“我和薇儿是姐妹俩，从外地到京城来寻亲。由于亲戚搬家了，所以就…..”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牵动了不少人的心。
“作孽啊。”
“可不”
“这么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然后？”可能小说看多了，通常这种情况下杀出来的女人都是有问题的，晴好不为所动。
“既然公子救了我们，那可否请他暂时收留我们？我们姐妹俩人生地不熟的……”小手绢扭啊扭，扭出这样一句话，充满希望地看着晴好。
果然很好很强大。
她盯着这两个女子看了一会，笑了：“郝伯，一会派人送两位小姐去原来客栈。”等到掌柜的应了之后，又对她们两个柔声说：“你们放心，客栈老板和我是朋友。那里很安全。如果还有什么打算，可以告诉我。”想了想把郝掌柜招来：“你去取100两银子，给这两位姑娘。”郝掌柜点头应去。
美女乙一脸愤怒：“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只是想和那位公子道谢一下而已。你凭什么做这个决定？”美女甲也一脸伤心。
周围议论纷纷。
晴好脸冷了下来，眼睛扫过周围一圈，嗡嗡声小了许多：“凭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我倒是可以回答你，要问我凭什么？就凭这个店是我的，就凭救你们的公子是我的侍卫！怎么着？救了你们还得为你们负责？也不带这样的吧。”
“可是，可是你忍心看到我们……”美女甲嗫嚅着开口。
“忍心？说句凉薄的话，你饿着了还是冻着了？既然没饿着没冻着，又能到咱福茂楼来吃饭，可见也暂时衣食无虞吧？我刚才也说了，要找地儿，没问题，我帮你们找。有打算，也没问题，我帮你们。可是要人家收留你，也过了吧？谁离开谁活不了啊？女子怎么了？女子就非得靠人收留吗？”晴好一口气说完，突然想到自己，心又一软：“如果没什么打算，那就暂且在原来客栈先住下吧，从长计议。”说着没理那两人的表情，径自走了上去。
胤禩胤禵看得目瞪口呆。
回去的路上。
“八哥，刚才她和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不懂？”
“她是想求我找人去交代一下，震一下闹事的人。”
“那为什么刚开始不这样呢？省得卓然去打人了。”
“卓然去打人，是必然的，震慑作用，然后我的侍卫再出马，只是在闹事人处耳语了。他们就灰溜溜走了。感觉很神秘很强大。可能她就是想营造这样的感觉。很不简单哪。”胤禩深思，带着一些欣赏。
“你说那两个女的什么来历？”
“看不出来。只是于晴好很不一般哪。”
“是啊。看着那两个女子泪眼汪汪的求，也不动心。”
“这可能是她的本性吧。或许她自己就很自立，所以也不认为其他女子要那么柔弱。”
“真是个怪女人。”胤禵摇头晃脑地说。
不过是个特别又容易让人喜欢的怪女人。两兄弟不约而同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