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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宫祝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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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宫,老爹便被皇帝叫过去谈论正事,我则被太后叫了过去。一进屋子,我便看见一个头发黑白参半的老太太坐在圆桌一侧,虽然脸上有了皱纹,但依旧无法掩盖出她年轻时候的倾国倾城和沉鱼落雁。
我低下头,双膝微曲,马上说道:“珅梦给太后请安了,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梦儿,怎么这么见外啊!快,抬起头让我看看。啧啧,五六年没见了,又变漂亮了,真是招人喜欢。”太后满面春风。
此时我想到了天诚哥昨天对我说的话:“太后喜欢人捧着她,她说什么你就随着她的意思说。还有你手得勤快这点,什么捶背啊,捏肩啊都不能少。”
想到这,我一边走到太后身后一边笑着说:“还不是托您的福,有您的牵挂,我这脸蛋儿滋润得胜过涂粉嘛!“
“真是长大了,嘴跟抹了密似的,不过老太太我喜欢。”看来太后是喜欢上我了,我得锦上添花。我把头扭到一旁,看着正在给太后按摩的侍女说:“我来吧!“
“是。”
“太后,您舒服吗?手劲儿还合适吗?”我开始展现我在以前给我妈揉肩时的功夫。
“不轻不重正合适,梦儿啊,在这里多留几天吧,陪陪我。”
“我是没问题,不过这个我还得问问我爹。”其实我是非常想留下来的,准备整整那些皇子们,而且爹早就同我说过了,我这里就是欲迎还拒。
“袁平王那里我已经说过了,放心吧!你爹同意了。”
“太后,您太好了。要不是前阵子身体欠佳,我早就进宫陪您来啦。”
“嗯嗯,手艺真好,你这刚来我都舍不得你走了。”
半个时辰后,庆典开始了,我扶着太后走进了早已布置好的会场。舞台前二三十米处正中央摆放着一把龙椅,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倚坐在一侧,不用猜便知这就是皇帝了。他一见太后来了,马上起身踱步走了过来,爹跟在他的身后。
“皇儿给太后请安了。”
“臣给太后请安了,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免了,今儿个我过寿,什么个礼儿啊的都先算了吧,我不在乎这些。”太后满面春风,似乎连脸上的皱纹都被快乐抚平了。
皇帝双手搀起了太后的右胳膊,笑嘻嘻对着我说:“你就是梦儿,袁平王的女儿?“
“回皇帝,小女是袁平王如假包换的女儿。“我调皮地回答道。
“是,是,如假包换的。”皇帝和太后乐开了花,太后还不时地用那个除了大拇指外,其他四根手指带着貌似叫指甲套的右手拍拍我的手背。
倒是我爹,一脸严肃,那个脸长的跟长白山似的(盗用宋丹丹和黄宏小品中的一句经典台词),我也懒得看他,把头又转向了皇帝和太后这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标准笑容。
“袁平王,今个大家高兴,不要太严肃了,这样反而不合时宜。“不愧是皇帝,这都看的出来,在一旁的爹,也马上附和着点头,嘴里还回应着“是”。
终于走到座位上了,我扶着太后坐在了椅子上。本身,我应该是和我爹坐在一起的,但太后非常喜欢我,所以就把我留在了她的身边坐下了。
庆典可算是开始了。这节目不论是规模还是演员阵容都不亚于一年一度的CCTV春节联欢晚会。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因为没有小品,没有我最喜欢的本山大叔。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总算接近了尾声。听身旁坐的那些格格们说,最后这个压轴的节目最精彩了,据她们那帮花痴描述道是全国最好的琴师萧骁来弹琴祝寿。什么萧骁是最帅的,什么除了六皇子外他最帅啦,什么萧骁无人能敌啦,就在她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太后回头白了她们一眼,她们才停止了争吵。
在那些花痴们的千呼万唤中,那个叫萧骁终于抱着琴潇洒地走了出来。底下早已是尖叫声一片,这跟参加某个大牌歌星的演唱会差不多了。他席地而坐,把琴一横安放在舞台中央略高于其他地方的台子上,便开始自弹自唱那被全宫的誉为欢乐颂的歌曲。他那又细又长的手指在琴上轻快地跳动着,每奏出一个音符,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就会变换一个能迷死众花痴的表情。其实,我不得不承认,他长得还真是帅。精致的五官,白皙的面庞,红润的嘴唇,洁白的牙齿,黝黑发亮的长发被整齐地挽扎在脑后。
尽管这首曲子的旋律是那么欢快,他的表情掩饰的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但是,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悲伤,还是被我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弱弱地补充一句,我可是古筝十级哦,这些都小意思啦。
一曲弹毕,底下尖叫晕倒一片,太后也是很无奈。我更是无语,这还是我所看到电视剧里演到的宫廷剧吗?为了弄清楚那个叫萧骁的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有着那样莫名奇妙的悲伤,我骗太后说我要去茅厕,太后答应后,怕我因为好几年不进宫了,会迷路就叫一个叫花娥的侍女跟着我。我当然不能让她跟着我进去了,万一她是一失嘴,漏给了太后,就算太后很喜欢我并且也不会怪罪我,传出去了对我对爹的名声都是个问题,一切还是小心为妙,这里毕竟是宫中,充满心计的宫。
我把花娥支开,让她在门外等我,我独身一人走进了后台。一进门,我便看见萧骁站在对面正在用心擦拭着那把被他视为孩子一般的琴。
“你就是萧骁?”我故作糊涂。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一脸的不屑,还在低头擦着琴。
“我可是格格,你怎能这般无理?”我有些生气,但还是努力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我只是来问你,为何今天这么愉快的日子,你却那么悲伤呢?“
他的手突然间就停滞住了,足足有五秒后,他缓缓地抬起那张俊美的脸,静压地问我:“你能听懂我的琴声,还是你能读懂我的心声?”
“我当然不会像华仔那样有读心术的本事啦,只是你的琴音暴露了你的心声。”我说的头头是道。
“当今,能懂我琴声的只有你一个。”他放下了手中的琴后,又缓缓地抬起头:“敢问格格您是?”
“我叫袁珅梦,你叫我梦儿就行了,什么格格不格格的,我不在乎?”我咧着嘴傻笑。迄今为止,他是第一个主动问我名字的帅哥。
“格格,好了没?”花娥的声音还是很有特点的,以至于我只听她说过一句话,就对她的声音敏感起来。一想到太后现在都快回房了,我是得走了。我顾不得和萧骁多说,留下一句“后会有期”就赶紧跑开了。
萧骁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这个格格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