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虚荣Vainglory同人）》花火矿石

5、四 拿下蒙利城

　　沃克斯摆弄着六分仪，一边哼歌一边用脚打起了拍子。
　　一个葛兰戈尔人好奇地探出一只爪子——六分仪看上去有趣极了。沃克斯眼疾手快，才令六分仪免于成为一堆废铜烂铁的命运。
　　某个哥林布船员跑过来，用他含混不清的通用语对沃克斯说了几句，于是，沃克斯拿起望远镜走到飞艇边缘。
　　“派对快开始了。”他说，“希望不要空欢喜一场。”
　　说着，他把铜质望远镜递给了星乐斯。
　　星乐斯在无畏号上探着身，透过望远镜，在夜里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衣着整齐的士兵们。他们正站在蒙特•利尔坚固城门的后面，随时待命。
　　飞艇舰队在城门附近盘旋着盘旋，星乐斯的军队正在城门外严阵以待。这是一支混编而成的军队，成员们身份各异，有星乐斯他们的同盟者、有从风暴女王手中收复城市时收编的战斗人员、也有一直追随的吉提亚人。
　　“您该下令进攻了，殿下。”
　　战争法师语气始终带着旧世界的庄重口音。
　　但星乐斯摆了摆手，拒绝了。
　　“你看前线。”她把望远镜递回给沃克斯，“都是些孩子。”
　　“她的娃娃兵们。”沃克斯把望远镜对准了眼睛，调了调焦距，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极度厌恶，“无一例外。”
　　“风暴女王在孩子们小的时候就把他们抓起来，训练成战士，这您是知道的。”一个吉提亚人竭力控制着语气说。他们一小队人正站在星乐斯身后，一个个都露出冷酷而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马上要冲向战场。
　　“那差点也是我们的命运，”星乐斯说，她从沃克斯手里重新接过望远镜，“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把他们送上战斗前线。”
　　“风暴女王是个实用主义者，她认为您不会伤害孩子。”
　　“她是对的。”
　　“可是，殿下！”说话的人换成了战争法师，他着急的争辩道，“自从您一出生，收复之战的计划就已经开始运作。我们劳师远征，不是为了半途而废。如果不趁着女王不在……”
　　“我才是女王。”
　　星乐斯打断了他。
　　“蒙特•利尔是我的城市。这些是我的人民。我要通过杀害自己的士兵来开始我的统治？通过焚毁这些孩子？在日出之时用吉提亚的行刑柱送他们离开？”星乐斯凝视着吉提亚出身的战争法师，直到对方转过身去。
　　飞艇上一片寂静。
　　星乐斯拿起望远镜看着那些身着标志性红白制服的年轻面孔——如此青涩稚嫩，却是身处战场之上。
　　“沃克斯。”她突然说，“你能把把我的声音变得多响？”
　　“你是想知道我能制造多大的噪音吗？”沃克斯笑了起来，“嘣呲嘣呲啊哈。”他夸张地模拟着音乐节奏的声响，把自己的拳头变成一个麦克风凑到星乐斯面前。
　　星乐斯张开口，然后又闭上了。
　　她压下沃克斯的手，凑到他耳边低语：“好女王知道该怎么说对吗？”
　　“好女王说出真相。”沃克斯轻声回道，把手又举了回去。
　　我亲爱的子民们！”星乐斯高喊，她的声音越过城门，越过地面的部队和飞艇，越过了她母亲出生的城市。“为了填满一个独裁者的金库，你们被卷进了一代人的战争。你们献祭了自由，你们被迫把孩子交充斥着死亡的战争。今晚，我的挑战是结束这种压迫。我不是来征讨蒙特•利尔的，而是作为由始至终的王位合法继承者——星之女王回到这里。我的荣耀与热血属于这片土地、属于你们所有人。我确实是来这里战斗的，但不是针对你们作战，而是同你们并肩战胜恐惧！拒绝恐惧！”
　　长久的沉默接踵而至。
　　沃克斯将手臂搭在姐姐的肩上，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向下方望去。
　　紧接着，城门后面爆发出一声呐喊。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拒绝恐惧！”
　　“拒绝恐惧！”另一个声音也喊了起来，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响了起来，最后所有的娃娃兵都喊了起来。
　　“拒绝恐惧！”
　　成年人们唱起了圣歌，沃克斯放大了这声响。随后，地面上组成不同、却同样憎恨暴风女王的杂牌军也唱了起来。之后，甚至连沃克斯的哥布林船员们也口齿不清地跟着使劲儿哼哼。
　　星乐斯身后，已经做好一场血战准备的那一小队吉提亚人这会儿则面面相觑，呆楞了。
　　“这位女士将兵不血刃地直下都城。”战争法师说道，但螺旋桨加速的轰鸣湮没了他的声音，没人听见他说什么。
　　沃克斯驾驶着无畏号飞过城门，缓缓降落在城市广场。人群一拥而上，将飞艇围在中央，欢迎星之女王归来。

　　蒙特•利尔城内一片欢腾，而城外，星光映照下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有趣的客人不见踪影，百无聊赖的奥达基不得不给自己找些解闷的乐子。比如说，属于风暴女王的呱噪乌鸦们曾带来的消息——那一对特别的双胞胎。
　　所以他追踪着消息主角的行动方向来到蒙特•利尔城，万万没想到，刚已抵达这个即将开战的地方，他就感觉到自己失落的羽毛的气息。
　　由此看来，被他拒绝的风暴女王，并非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