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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做饭这 ...


  •   做饭这件事情,卞邬很拿手,从小跟一个比较懒又嘴刁的父亲,结果是你懂的。后面也被母亲调侃懒人教出勤快女,从此在家,父母便再也不动手,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的日子。
      所以做饭也不是很棘手,棘手的是给植物浇水。作为一个能把仙人球给养死的人,卞邬不敢大意,细细询问了老板全部植物的品种,浇水时间与次数。才敢放心大胆的继续伺养这些娇嫩的植物。
      卞邬坐在客栈大门的门槛上,双腿夹上一个非洲鼓,正在继续琢磨前几天从其他店里的小姑娘那里学来的节拍,想试着敲打一下,突然光照暗了下来,顺着那人腰部往上看,只能看见两个漆黑大墨镜片好像在对着自己。
      感觉自己好像挡了路,提上鼓就站了起来,边道歉边往一旁空处挪,看着他进了店,以为是要住店的,又马上跟了上去。
      “请问是要住店吗?”
      卞邬看着他慢慢摘下口罩,薄唇微启,吐出了一个字,“嗯。”
      “请填下单子,交100块押金和房费。”
      卞邬看着他拿过笔,刷刷写了几下,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纯黑皮夹,从里面拿了几张毛爷爷放在桌上。
      拿回单子,看了下姓名和身份证号,又看向进屋只摘了口罩没摘墨镜的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人不敢开口要求对比一下身份证照片和本人。只得引他到了自己隔壁的一间临江单人房,然后卞邬又回到了大门口。
      陆南熏,名字温暖,可人太冷淡。想到刚才的房客,卞邬还是决定继续琢磨练习非洲鼓。
      终于小有所成后,也该做饭了。卞邬走到厨房,琢磨着该吃点什么。
      想到天气炎热,应该吃点清淡不油腻的,于是炒了苦瓜与红烧茄子。想到自己无辣不欢,看到这些菜难免没有胃口,又做了一条鱼,黄金脆脆,浇上辣汁,红绿点缀让人食欲大开。还凉了些粥,供人解渴。
      刚把菜端上大桌子上,老板就回来了。一屁股做在椅子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桌上的菜。
      卞邬特别顺便地“啪”一下打在老板背上,颇为无奈的说:“快去叫人吃饭。”
      老板佯怒,终于把看菜的目光分了点给卞邬,皱眉指控:“不是该你去叫吗?”
      “我给你多炒了一道菜在厨房。”
      “好的,我马上去!保证完成任务。”
      卞邬得意的笑着,看着上楼的人。坐的一脸舒坦。然后就听见了石破天惊的夸张的笑声,老板拉着一个人,一脸菊花的下了台阶,走到了卞邬面前,对着一脸懵楞的卞邬说:“这是我的好兄弟,之后好好照顾着。”
      然后又对着冷淡从容的陆南熏,指着卞邬说:“这是我家新来的小义工,有事尽管吩咐她去做。”
      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厨艺好!放心使唤。”
      卞邬看着一脸淡淡的陆南熏,感觉自己的义工工作好像越来越艰巨了一样。
      刚感觉艰巨,就真来艰巨了。
      吃饭吃到一半,老板吃的嗨皮,卞邬吃的舒心。可卞邬看着基本不动筷子,只是小口小口喝粥的人,暗自揣测他肯定不喜这口味时,就听见一个淡淡声音:“我太挑,别在意。”
      卞邬诧异的看着好像没开口说话的陆南熏,心里漾起一丝暖意,推翻了此前冷漠不好相处的第一印象。
      想到给老板留的菜可能合乎他的胃口,卞邬便起身,重新进了厨房,端出了一碗鸡蛋羹,放在了陆南熏面前。
      此举当然引得老板嗷嗷乱叫,直呼卞邬见色忘义。卞邬尴尬的看着镇定自若充耳不闻的继续舀着鸡蛋羹吃的人,突然就释怀了,轻声询问老板说:“我一会再给你做一个,行么?”
      老板依然吃饭吃的嗨皮,想了想,摇了摇手,打趣道:“没事,我兄弟就是我,他吃了就是我吃了。”
      说罢还带着坏意的笑容,捧着饭碗,用手肘碰了碰宋南熏的胸膛,却被宋南熏的手拂开了。
      “别整这些有的没得。”宋南熏微微蹙着眉头,随即又勾了下嘴角,挑起老板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吃完饭来我房里。”
      一转身就看着卞邬满脸诧异与隐隐按耐不住激动的脸,好像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上楼回房。
      卞邬很诧异激动亢奋啊!本来以为老板掌握主动权,结果居然不是!什么叫气场,这就是活生生一场残酷血腥的气场碾压!
      卞邬特别不知缘由的激动,身为一个作者,当然需要脑洞大开,灵感才会源源不断的来。看来皇子是因为喜欢男的,红颜才不爱他。需要细想!
      于是卞邬一甩手,扔下碗筷,留下“一句碗你洗”,然后不顾身后的抗议,风风火火的回房构思去了。
      当然第二天免不了老板的嚷嚷,最后还提出,让卞邬陪着陆南熏在古城里到处逛逛。理由特别简单且不让人信服,说卞邬太闲,老板太忙。在后来的讨价还价中,老板答应帮忙做卞邬该做的工作,卞邬才勉强答应。
      看着旁边闲庭散步的陆南熏,卞邬有些无奈,不知道他要往哪走,像是一朵漂浮不定的云,没有目的地。
      “你要去哪里?”再走了一个小时后,卞邬忍不住发问了。
      心想早知道是这样个陪法,自己就不该答应了。我可是有坐的就不站着,有躺着就不坐着的人啊。
      陆南熏转头,将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卞邬好像要赖着不走的样子,便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了沱江边停靠的船只旁,淡淡的说:“累了就坐船。”
      农船的大娘看着拉着手的两人,男的英俊,女的秀美,站在一起格外登对。便自然而然的朝男方说:“你们情侣是想坐船吗?三十元一位,两位的话可是好事成双。”
      卞邬一听,着急了,忘记了纠正大娘认为他们是情侣,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扯扯陆南熏的袖子,示意他弯下身子,想告诉他这价钱太坑人。
      样子格外小心翼翼,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兔子在吃胡萝卜。陆南熏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的嘴不停的一张一合,才吃完冰糖葫芦舔过的嘴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好像很好吃?
      打消自己这个念头,陆南熏不管卞邬的喋喋不休,拉着她上了船。
      坐船能够更加全面的欣赏到古城的旖旎风光。水波微漾,船桨拍水激起的细小水花,微凉的清风将城市的喧嚣隔除在外,人心能够更好的在大自然的安抚下得到沉静。可能因为走太久了,陆南熏转头看时,卞邬已经躺在船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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