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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6 秘密初显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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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丽景整个状态不太好,边伯贤开她的车送她回去,一路上很安静,看着车丽景低沉的样子,边伯贤努力想着怎么开口安慰她。
似是看出了边伯贤顾虑的样子,车丽景先开了口“恩尚很喜欢lucky,从幼犬时期养到大,十年的感情了,可是冷不丁的告诉她这个消息,她怎么接受得了啊”。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跟lucky的感情很深,毕竟它也承载着她与她爸爸的美好回忆,他离世的那一天...恩尚抱着lucky开心的去找你,可没想到回来就....恩尚抱着lucky缩在医院的走廊里哭,都不敢去见他爸爸”。
“吱~~!”刹车声刺耳的响起,车内的俩人被安全带猛地勒住。
车丽景冷不丁受到惊吓,喘着气看向边伯贤“你这孩子怎么突然....”。
可是边伯贤怔愣住的模样让她没责备下去“伯贤啊?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边伯贤看着漆黑的夜,几次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您,刚才说什么..找我?叔叔...那天...又是怎么回事?”。
“恩尚说要把lucky带给你的那天,载珉就进了医院,恩尚说是去找你赴约,但却去了整整一天,等她赶来的时候...载珉已经走了”。
看着边伯贤脸上的惊涛骇浪,车丽景诧异“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们那天闹了不愉快,你后来都没有来找过恩尚了”。
“我找过!可是你们已经搬走了,恩尚从来都没告诉过我!”边伯贤有些激动,感觉有什么答案要浮出水面了。
“不....你没有”车丽景轻声“恩尚她等了你很久”。
“......”边伯贤陷入回忆,当时他忙着歌唱海选的事情,要跟着举办方去国外培训,本来和恩尚约定见面的那天,他就想告诉她来着,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等回国去找恩尚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上了锁的空房子。
车内寂静了一会,终于有人先开口了“为什么要搬走?因为叔叔吗?”。
这回换车丽景纠结“不全是...”。
边伯贤侧目看向她。
“恩尚生病了...很严重的病,严重到我怕我一转身,她就会消失”。
对上边伯贤急切的目光,车丽景叹口气,做了很长的准备才说“她有抑郁症...曾经自杀过”。
一声惊雷从边伯贤脑子里炸开,忘记了呼吸,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着。
“不...不可能的!”。
“你觉得恩尚不是会抑郁的人是吧,她那么开朗爱笑,论谁也不会相信”。
车丽景顿了一下“她小时候胃不好,因为药物的原因,使自己极速胖起来,那段时间她很自卑,被其他小孩和大人开玩笑,胖子,小胖,猪这些词语寻找乐子”。
边伯贤捕捉到了什么,心中一痛。
“我和你叔叔请了长假陪她,病情已经渐渐好转,但是载珉突然下来的癌症晚期通知书,让恩尚再次跌进深渊,有一天...她失踪了,哪里也找不到,跟她一起不见的...还有一把壁纸刀”。
手指紧张的抓紧方向盘,骨节突出呈白色“后来呢?她去了哪里?她怎么样?!”。
“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报警的打算,可是一推开门,恩尚回来了,她很平静,把壁纸刀放到文具盒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提起的心终于落下,边伯贤眼睛略红。
“她当时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边伯贤仔细的聆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看见光了....一个同样在黑暗中挣扎,却努力发光发亮的光”。
边伯贤怔住,反复寻思这句话的意思,却也想不明白。
“我一直在想,恩尚那天去了哪里,看见了什么?可以让她渐渐恢复开朗、健康,但是现在我没有那么想知道了,只要她好,我就安心了,她身边还有你这样的朋友陪着她”。
边伯贤心中涌现愧疚之情,不敢看车丽景清澈的眸子。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希望你怜悯她,恩尚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怜悯,我希望你能接受恩尚,接受她的过去,你也可以因为害怕而离开她,但是希望你能静悄悄的...别伤害她好吗?”。
车丽景声音温柔如雨,很善意的看着边伯贤“作为一个母亲,我想要的就是恩尚能快乐,她其实一直都很脆弱,尤其是lucky的事被她知道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告诉她”。
寂静了一会,边伯贤开口“阿姨,我告诉她吧”。
车丽景犹豫,边伯贤继续说“应该由我告诉她,有些事情...还有,我不会离开她,尤其是在她....”。
‘需要我的时候’。
边伯贤启动了车子,一路无言,平静的面具下是无限的自责,他以前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以为是陪着她,其实...是她一直在陪伴自己,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呢?作为男朋友,他也从未试着去了解她,这算什么啊?
‘边伯贤...你都做了什么...’。
玻璃上的双眼在闪烁着光,只怕一不小心它就会落下。
那一边的医院,恩尚守在韩真的急救室外,朴灿烈陪在她身边,俩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不久前表白的事情。
而此时,韩真的父母才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两名医生,朴灿烈侧身把口罩戴上。
韩父:“小真怎么样?!”。
李恩尚着急起身,腿伸直却牵引到膝盖的伤口,瞬间无力的瘫软下去。
朴灿烈急忙扶住她“小心点,你身上还有伤”。
李恩尚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韩真已经进去四个多小时了,现下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韩母一听,难掩悲色,靠在丈夫的怀里小声啜泣,韩父拥着她,一脸郁色。
韩母想想,又推开他“都怪你,工作工作!从英国这样,回来还这样,孩子的健康你一点都不关心!”。
“你这当母亲的又做到了什么?说了把公司关了,回家照料孩子,非要做个女强人,我不能挣钱吗?!”。
“你!”韩母气急,拿包打他。
韩父没有阻止,沉着脸接受,韩母打不动,趴在韩父的肩头,哭出了声。
韩父长叹一口气“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恩尚...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小真恐怕....”。
“客气了叔叔,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Amber....是谁啊?韩真进急救室时一直在叫这个名字”。
韩父韩母听后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复。
朴灿烈听后有点懵,猜想“Amber?是我认识的那Aamber吗?”。
韩父:“她啊...是韩真在英国的病友,一个病房的,已经没有联系了”。
灿烈心里活动‘哦....不是啊’。
韩父好像不想谈这个话题,敷衍了事,李恩尚想要再细问一番,急救室的灯灭了。
门打开,医生护士一一出来,所有人都关心着同一个问题。
医生:“幸好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患者的情况很不乐观”。
这句话,韩父韩母听过无数次了,只问了一句“还能...坚持多久?”。
医生比较沉痛,困难的开口“最多一年”。
韩母呼吸一窒,瘫软到韩父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而李恩尚捂着唇,震惊得颤抖着,连朴灿烈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韩真转入了特殊病房观察,只能由家属进去看望,李恩尚和朴灿烈进不去,现在还站在原地。
“韩真的事...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他还很好,你先把伤口处理了吧,我送你回家”朴灿烈一直担心着她的伤势。
李恩尚想了想“我知道韩真在英国惠灵顿医院就医过,韩父说这个Amber是他的病友,那就一定会有他的信息,我可以联系医院,找到她,灿烈,你把手机....”。
“李恩尚!”朴灿烈提高了音量,一脸严肃“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你不是救世主,做到这样已经够了,什么时候你能这么关心下你自己?!”。
李恩尚没想到朴灿烈情绪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但是她还是说“我知道我当不了救世主,哪怕是韩真...我也无能为力,但是,在生命临近结束之前,我希望他能见到想见之人,没有遗憾”。
‘爸爸那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想,迫切的想着....’李恩尚垂眸,后悔与内疚。
她面上的悲伤使得朴灿烈于心不忍,拿出手机递给她,可就在手机屏幕亮起的刹那,一条条的短信与新闻弹框在屏幕上炸开。
朴灿烈僵住,盯着屏幕没有动作。
李恩尚抬手摸到了手机,可是对方却突然手腕反转,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李恩尚茫然地抬头,却撞进一双无措复杂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