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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又是一个月 ...

  •   又是一个月的生活,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绮礼在这一个月处理教会的事情,照顾远坂家的那个小孩,没有时间再去看切嗣,而吉尔伽美什也乐得看这个之前反抗自己的神父变得忙碌。
      切嗣在这一个月里安心养好身体,为了做之后的事情。
      “士郎,爸爸要出门……旅游,可能会很久才能回来。”切嗣有些抱歉地摸了摸士郎的头,看着士郎失望的表情,切嗣感觉自己更愧疚了,“抱歉,等我回来一定会给你买纪念品的,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啊!”
      士郎点点头,掩饰住心中的不舍,“呐,老爹要快点回来啊。”手指搅在一起,汗液浸湿,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是在抬头看到切嗣的脸时放弃了。“一定啊!”平时无论多么自立,在亲人出门时也依旧回变得和平常孩子一样依赖大人吧。
      “恩,一定!”切嗣拿起份量不轻的行李走出门。
      大雪纷飞,德国森林深处的一处一年四季都是如此,所谓冰雪世界,也不过如此。寒冷的风将好不容易停下的雪从地上吹起,像是又重新下起了大雪。白色的冰晶掉进切嗣的衣领中,切嗣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熟悉的寒冷。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住在这里爱因兹贝伦家族雇佣了卫宫切嗣这个魔术师杀手,并且,切嗣在这里与爱丽兹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结婚,并孕育一子,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
      切嗣深爱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可是切嗣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妻子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是所谓的圣杯容器,注定要为圣杯战争牺牲。
      然而在圣杯战争中,切嗣看到了圣杯战争的内部,知道了圣杯战争的实质,果断拒绝了圣杯,但也就是这样,圣杯没有完成,内部的诅咒流出,冬木市被毁,而切嗣也因为沾染上圣杯内的诅咒身体虚弱,只能住在冬木市。
      为了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女儿,切嗣养好伤后来到了德国最冷的地方,那个承受自己唯一爱恋的地方。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城堡内。
      “言峰神父……”阿哈德翁,爱因兹贝伦的当家主,现在正向言峰绮礼征询同意。
      “怎么?”绮礼透过窗子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不过,如果不是阿哈德翁拜托教会让自己来的话,绮礼是绝不会来的。
      “关于卫宫切嗣的。”阿哈德翁见绮礼的头转向自己,可见是想要仔细听他的话,于是顿了一下说到,“那个背叛圣杯的人一定会再回到这里看望他的女儿,我并不打算这样做,所以……”似乎是为了挑起绮礼的兴趣,将本来要说的话隐藏,而绮礼也依照他的想法,“所以?”
      “所以我们打算让丽娜,艾琳守卫在门口,并且再多布置一层结界。”丽娜和艾琳都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最强的人造人。
      “一层结界?”绮礼低头想了一下。
      “没错。那个背叛圣杯的男人遭受诅咒,所好以残留的魔术回路不会很多,一层结界恐怕都困难吧。”阿哈德翁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那么,言峰神父,您同意吗?”
      微微想了一下,绮礼的嘴角挑起诡异的弧度,“当然。”
      可怜的卫宫切嗣,根本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城堡内发生的事情,在一个小旅馆里还在想着如何应对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没有想过其他可能发生的情况。
      但即使是一个白痴也会知道那个阿哈德翁是绝对不会放他进去的。
      曾经被切嗣放回杂物间的Contender如今正放在切嗣腰间,唯一的行李中除去换洗衣服外就是最新款的枪支及子弹。准备用自己最熟悉的战斗方式来完成自己如今唯一的愿望。
      温暖的房间,切嗣的手抚摸着行李中仍然冰冷的枪支,无神的眼眸渐渐变冷。虽然切嗣内心希望能够成功,可是,切嗣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如今的自己产生希望,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是已经连用一次魔术都会痛上一整天的人啊。
      把行李重新整理好放到地上,让自己淹没进柔软的被子中,希望能就此入眠,预备着明日的战斗。
      或许是在风雪中行走太过劳累,切嗣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半睡半醒了。黑暗中,切嗣的大脑开始运作,逐渐将切嗣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像是放电影一般一一展现出来。
      手指紧紧攥住,眉头也皱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发出了几声几近哀求的声音,“我……不是……爱丽……”本就发浅的唇被咬的更是没有血色,终于,在快要崩溃的时候切嗣猛然醒了过来。
      抱起被子喘着粗气,抬手抹了一下脸颊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地哭了。想要把泪水抹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似乎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切嗣将自己埋在被子中,像是要将所有的泪水都融进被子里,一点不剩。
      不知又过了多久,切嗣再抬起头时就只剩下那具空壳了,尽管眼睛仍是有些红肿,可在那双眼睛里,早已看不出什么了。
      挠了挠有些乱了的头发,起身。
      现在是德国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时间并不算晚,所以……自己还是有时间去爱因兹贝伦城堡看一看的。
      披上大衣,戴上防寒的帽子,临走前还不忘拿着Contender和另一把猎枪。
      冬季是任何一个生物都不喜欢的季节,而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大雪纷飞。站在白色的地面上望去远方,看到的,只有白色和一片片的黑色森林。
      寒风呼啸着,卫宫切嗣只是将衣物裹得更严实了些,并没有停下脚步。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卫宫切嗣只是靠着对这个地方的记忆才走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堡前的森林。一如既往的雄伟,一如既往的冷酷。
      走上前,卫宫切嗣伸出手,果不其然地触摸到了一道屏障。“结界吗?那个老家伙,也不用这么瞧不起我吧……”低声的呢喃,切嗣的眼神变暗,“虽然是身体已经不行了,但也没到连这个结界都破不了的地步吧……”
      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曾经使用魔术的记忆顺着魔术回路一点点回归,残破不堪的魔术回路重新被充盈魔力,那是一种被粉身碎骨的感觉,如果切嗣这时放弃的话,或许还不用承受如此的痛苦。
      低声咏唱,句子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颤抖的手臂几乎要掉下去。努力支撑着,一股魔力从掌心流出,在那束光打在结界上时透了过去,没有任何的声音,可是切嗣知道,那个结界已经破了。
      黑色皮靴踏进结界包围地方的一刹那,一个巨大的长柄斧子就飞了过来,要不是切嗣注意到躲了过去,或许就会血溅当场。
      斧子插在雪地中,一个冷峻的女声从森林上方传了过来。
      “你,就是卫宫切嗣。”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杀了。”
      又从另一方传来几乎相同声调的女声,“艾琳,小心。”
      “我知道了。”
      同时,从左右两侧出现了模样相同的少女,一身雪白,眼睛像是红宝石一般美丽,可是那份冷酷却是完全映射在卫宫切嗣心中。
      【不能不小心!】
      这么想着,堪堪躲过飞过来的斧子,可是在下一刻,那个女人已经到了身边。
      用手臂扛下女人的击打,试图逃出这两个人的包围,可是艾琳已经知道了切嗣的打算,狠狠踹向切嗣的小腿,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切嗣倒落在地。
      两把斧子交叉插在切嗣脖子两边,只要切嗣一动就能砍下他的头。
      丽娜刚要将斧子放下以切断他的脖子,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两个人造人身后传来,“你们两个退下。”
      艾琳回头,“言峰大人,我们是奉命前来杀了卫宫切嗣的,希望您能不要插手。”
      切嗣睁开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看到了两个人因为来人而转移了视线,心一横,一把将两个斧子扯开,拖着已经折断的左腿迅速躲开。艾琳,丽娜的手放在斧子柄上,所以在切嗣躲开的一瞬间注意到,并且迅速做出反应,用斧子挡住如雨般的子弹。
      但毕竟有一条腿断了,切嗣只能坐在地上,就连站起身都是个问题,在又抵抗了几下之后,就认命地看着斧子照着自己的头劈下来。就在斧子距离切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时停下了。
      “你们不会是忘了我的存在了吧?”绮礼用黑键格挡住斧子的继续下落,艾琳使劲地向下摁,无奈还是敌不过绮礼的力气,将斧子收了回来。
      丽娜走到艾琳身边,“艾琳,这里我们对付不了,回去吧。”
      艾琳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神父,同意了丽娜的提议。
      待两人消失在森林小路上,绮礼回头看向一脸不爽的切嗣,“怎么了?”瞄到切嗣的左腿正以一种可怕的样子弯曲着,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责备切嗣的不小心。“把腿努力伸直,我帮你治好它。”见切嗣没有反应,绮礼一把抓住切嗣的脚踝,只是轻轻一拽就听见切嗣忍耐痛苦的轻哼。
      毫不怜惜地把腿掰直,绮礼满意地看到切嗣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一股温暖的魔法从绮礼的手掌传出,浅绿色的光萦绕在切嗣腿上的患处,“真没想到……你的治疗魔法学的还不错……”终于,切嗣对绮礼说出了一句话。希望能用转移注意力来缓解痛苦,切嗣说出的话还带着干涸的感觉。
      “是吗?不过对于你这种伤,治疗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绮礼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切嗣的患处。
      骨头和肌肉在时间的流逝下慢慢恢复,承受巨大痛苦的切嗣在冰天雪地中,鬓角处仍是流下了汗水。“喂,你这家伙,就不能稍微慢一点,很疼啊!”虽说魔力注入很快,伤口愈合也会很快,可是这样的话伤者也会承受几倍的疼痛。
      “卫宫,你这样说话可是会很让我误解的。”
      “……什么?”切嗣没有反应过来。
      “……算了。”绮礼专心地给切嗣治疗。
      时间不算长,等到切嗣的骨头已经愈合到可以走路时才不过下午五点钟左右。
      从雪堆中站起,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可就在左脚落地的一刹那像是又要裂开一样,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切嗣有些措手不及。
      重心不稳而向前倒去,绮礼一把抓住切嗣的手腕,顺势将他抱起来。
      “你这家伙!”虽然切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是绮礼还是轻易地将他“公主抱”起来,“我们有什么误会吗?!”
      “误会?”绮礼稳住乱动的切嗣,“没有什么误会,只是对你有些不爽罢了。”
      “什么?”
      “你忘了?”绮礼停下脚步。
      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这个变态神父,可是切嗣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一直到现在,连见到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不要说是去让他“不爽”。
      绮礼瞥了他一眼,“果然。”继续向前走去,就像是知道切嗣将会去的地点一样,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绮礼平常就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切嗣虽然是一个习惯安静的人,可是因为被抱着,尴尬的气氛还是萦绕在两个人周围。
      路上的行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外国人,但是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只是一直向前走。
      走进旅馆,毫不温柔地把切嗣扔到床上。
      “唔……”腿还没有完全治好,疼痛让切嗣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喂,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哪儿?”
      “你的动向很容易发现,这个地方最便宜的旅馆就是这里了,距离爱因兹贝伦城堡最近发旅馆也是这里。”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说出自己的推论。
      “那你可以离开了吗?”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绮礼拽住切嗣的衣领,脱下湿漉漉的外衣挂在椅子上,转过身来手直接抓上了切嗣的腰带。
      “喂,你干什么?!”
      “你的腿,还没好。”
      “那也不用你管!”切嗣拍掉绮礼的手,“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回教会去!”
      绮礼摸了摸下巴,“回去?”,想了想,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那我就在这里先住两天吧,卫宫,我身上没带钱,所以合宿吧。”
      切嗣顺手扔过去一个枕头,刚好打在绮礼头上。没有想到绮礼没有躲开枕头,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真想把你杀死,这样就能安静下来了。”绮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乱了的头发,“不过,这样简单地杀死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切嗣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在如今的状况下实在是太弱了,何况腿还断了,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再去一次爱因兹贝伦城堡了。见切嗣没有答话,以为他是打算以沉默无视他,绮礼走近,扣住他的下颚,“卫宫,你还想无视我吗?”
      “如果你再矮上二十厘米,我相信我是可以无视你的。”两者力量相差悬殊,切嗣想要挣脱也只能依靠双手来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绮礼眯了眯眼。
      【这个男人,在圣杯战争之后好像变了很多。】
      【是温顺了吗?还是开始淡漠了呢?】
      “算了,”放开手,“卫宫,我从今天就住在这里,等你回冬木的时候我也要回去,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不准出门,安静在这里养伤。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所以最好别去挑战我的极限。”最后,绮礼说出了自己的命令。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
      “因为现在的你,我可以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死你。当然,如果你可以忍着疼痛走到房间角落去拿你的武器来和我决斗的话,可能就会改变你现在的样子。”指了指角落里的行李箱,“就连用一次魔法都会虚弱到这个地步的人就躺在那里就好了。”
      卫宫切嗣听完这些话后,竟然真的只是把被子拿过来,盖了上去。“那我要休息了,你可以滚了,或者,你不介意潮湿的地板的话,请自己找被子。”
      并不在意切嗣之后的话,而是更加在意这个男人没有忍痛拿枪来与自己决斗。
      绮礼静静地看着切嗣转过身背对着他睡觉。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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