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错》西三附

38、合法化

　　进门外公就狠盯楚二十几秒，然后越过去进去浴室。出来后才说：
　　“帮我按一下脚，今天走的有点多。“
　　老人家出去散步还走那么多路，明知道每天逛景点可是很费脚力的。
　　“那个，怎么每天都那么多电话呀，不用话费吗？叫你一起去散步也不去！“
　　外公你还要不要按摩了。
　　“没有，我在睡觉呢！“绝对不承认。反正有没有证据。
　　“哦，就是是我听错了，谁每天在那里玩手机！“
　　“是馨姐，不是听说我出来要帮忙带东西回去！你也知道她特能说！”
　　看着嘴硬的孙子，外公也不拆穿，只是继续说“哦，不是女朋友呀。难道是男朋友！我看小文这人不错嘛！”
　　“什么男朋友，文先生我和他是普通朋友，你不要乱说！”
　　“哦，普通朋友，真是太可惜了，看他对你那么好还以为是男朋友呢！你也知道你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绝对是普通朋友。还有明明就是对你们比较好。”外公你知道了什么嘛？要不要封口呀。可这是外公灭口有点困难呢！
　　“我们的醋也吃呀。那么好的孩子，拐了做男朋友挺好的。”
　　“外公你挺时尚的吗？忘年恋咯！”打死不承认。那就当笑话好了。
　　“不说就算。快洗澡睡吧，可以不用按了！”
　　过河拆桥的。撞完钟不要和尚。
　　看着浴室关上的门，台灯下的手机响了起来。可能是信息所以很快停了下来。外公叹气。
　　“都说不反对了，还鬼鬼祟祟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明明都睡在一起了还死不承认。一点都不干脆！“
　　当然，这些楚二是不会听到的。外公也不会明白地说什么同性恋就同性恋吧，外公支持你怎么的，那可是唯一的一个男孙啦。虽没有什么一定要血脉之类的，既然不是天生的且之前不是还好好喜欢女的吗？可能还是犹豫要不要喜欢男的。
　　被热水淋下来的楚二想着，这几天的文先生太过分了吧。才出现一次老妈面前肯定得穿帮。外公那个老人精看来是看出来的，还有那天他说的那个故事之类的不要太明显好吗？可是真的要和一个男的一起吗？性向变了一会是不是就~~~~？可这一路过来的对比，无论是一起拿两人的相处即使时间很短，可也比与女生一起的舒服，可妖塔就这样的改变，确实有点难。可一想到某人最近的话，脸上不自觉地柔和笑了出来。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旅游的时间就到期了，明天晚上的飞机直接回去。最后三天是荷兰小镇的风景。
　　看着旁边刚从里面出来的大楼一对对男男女女的。再看看拉着自己的人，这很明显就是犯规的。不是说二十天后等自己给答复吗？左手上带着的那个圆环。楚二什么都醒悟过来了。
　　昨晚看完风车回来在酒店房间被文先生给劫了出去，拐出去领略的一番荷兰夜市风情其实还很好的，不过就是被外公说了一顿是见色忘义不带他出去玩，晚上还让他独守空房他一个老人家容易吗？
　　早上跟着大对出来的，一起去看美丽的鲜花先进的农业，然后文先生又再次出现了，不知道说了什么理由就从楚妈那里把他拐出来。然后说什么明明知道这里是荷兰还在那么开心地邀请他有空就过来一起玩之类的，当然这可是楚二随便说的且是在全家人的威逼下说的，说是后天回去了，走之前请这个招呼了他们的人吃饭也是礼貌不是吗？于是楚二的不情愿被文先生误解为是个人邀约。可是当天晚上出去都是那些同性恋酒吧都是玩得那么的开心的，和别人介绍说是伴侣楚二也没说不是（其实就是文盲惹的祸）当然这文先生不会说是故意的。
　　最后起作用楚二被坑的其实就是很普通的激将法。文先生拿着两人的关系说话，说是楚二太担心没一点大男子的气概，不过是一个承诺，虽然还不到二十一日，可是都是确定了的事迟点早点有什么关系，然后再边上一堆同性恋人经过的时候就说了，你看，还不是一样的，既然你害怕那就合法化，你看前面有人出来的就是，还是连这个也不敢，反正最后反悔我们再回来就好了。说什么你看我这么优秀你也不错大家都是不错的在一起难道还会比刚才出来的那些个人差，你看门口那几个！！等等说了一些。从来不觉得自己那么幼稚的楚二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被拉出了买戒指还签下了那个自己还没被碰一下就被文先生都收起来的小本子！心里的泪直哗哗下来。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望着前面几个人从一个大楼出来，亲亲密密，好生羡慕的楚二表示，这才是文明的社会呀。眼巴巴表示祝福的说。
　　“羡慕？“
　　”有一点，真好呀”
　　“那我们……”
　　“凑什么热闹，这是开玩笑的吗？”
　　“是不是男人了”已经算是十分了解某人的文先生表示，这个时候，外公的话在这里出现效用。
　　“当然！”
　　“敢不敢跟我进去？”
　　“进去干嘛？”犹豫着后退，警惕地看着对面高大的男人，确实好看，比刚才那几对都好看呢！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什么？
　　“是男人就干脆点，还是说你根本不是认真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敷衍我？”
　　“不是呀”心虚中，可是这个让他怎么回答呀，这才第几天，强迫人是不好的，不绅士好吗？真诚的眼神，扁嘴委屈摇头。
　　“那就进去一起证明！”
　　“不好吧”
　　又回到原点。
　　“是男人就进去干脆点”直接不理会后面的人，文先生抬起长腿，踏上台阶走进大楼。楚二的性格有一点不好，一犹豫总想躲回壳里，他外公说得对，一定不能让他后退。你一妥协太久更难踏出来做出决定。
　　“好吧，都是男人，谁怕谁呀！”就是这么作死的，最不喜欢被人说不男人了，都是他那张作死的娃娃脸害的自卑。
　　于是就是现在这个了。
　　“那个戒指好像挺贵的，要不我还你好了！”楚二很后悔了。
　　太烫了。看着这个就觉得自己以前的聪明才智都是浮云。原本就是去买个耳环想要给奶奶和楚妈的。可是文先生陪着他挑，然后两人挑着挑着就被店员推荐了这个对戒，那款式很合楚二的心，试戴了一下越觉得很喜欢，然后看你了一下价钱很是高大上，还是买小小给家里那两个女的好了。
　　于是莫名其妙地被文先生买来送给了自己说是约定的证明然后出门就被激将法骗进去还画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回去让老人家们看见了要怎么解释呀。可是看着文先生那媲美手模的手指上戴着真不是一点点好看。果然自己的眼光就是好。心中小小地美了番。
　　“这代表我们的约定的信物怎么能还给我呢，这可是你挑的，我的也戴着呢！”文先生其实有点小小的愧疚了点，居然把商场上的手段骗到了喜欢的人身上。不过效果看来还不错。
　　“要不你先保管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拿回去！”
　　“你的手指没戴什么东西，怎么就没空了！“文先生是看你出了楚二的不愿意可是也没说什么，这是历史的伟大进步。这么低级的借口都开始用了，真是不乖看来要好好调教好长一段时间呢！
　　“这不是，太贵了，我带着别人会以为是我抢劫回来的，要是被你认识的人看见了以为我是被包养的那怎么办，我是不要面子，可是我为你不值得呀。“理由有点牵强，不过应该还好吧，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那就脱下来吧！”文先生直接对楚二说。
　　楚二听着马上脱了下来，可是心里却有点不愉快了，怎连一句劝说的话都不说直接就要人家还给他呢？果然小气的男人。
　　看着文先生把自己拉进了刚才买戒指的地方，可以想象楚二的想法就是，不会是说贵直接觉得给自己太不划算就推了吧。刚才买东西的时候可是有注意到有一堆就是来退戒指的还吵了架了。他们不会吵架吧。楚二这样想着又觉得接下来直接要做泼妇骂街的行为吗？还是不要了，虽然都是不认识的人还是不要丢脸的好。已经被外国人老实说国人的素质低下自己就不要再捣乱的好。
　　顺从地跟着进去，看着文先生在店员说话，自己方正是听不懂的，不如看看这里的建筑装饰，果然是名店。那个堂皇的气势难怪小小一枚戒指就要那么高的价格，身边被自己搭上的是土豪吧！好像刚才买给老妈和奶奶的东西都是对方拿着一个卡，眼都不眨一下刷了的。
　　店里除了他们还有另外的一堆客人，也是同性。看着很是大方呢？都不拘束坐着亲密的举动。果然是外国吗？啊又忘记了这里是同性合法的自己刚才还被骗了。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叫都没反应！”文先生拿着店员帮忙选好并弄好的链子。
　　“没有，你看对面那两个人感情真好！”这是很普通的一句话，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说的一句话。
　　“我们也很好不是吗？”顺着楚二侧脸开的眼神看过去。那两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都大方地看过来，微笑着打招呼。
　　扶额，侧开脸，脸上的温度因为某人的话以及对面外国同.性.伴.侣友人的视线，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笑了。耳边是最热的新新合法伴侣，楚二难以置信地不敢直视对方，内心却冷静下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想法。他喜欢与文然在一起的感觉，那是与女生或者别人甚至亲人都没有的愉悦，舒心。
　　回头，无声大笑对着文先生。忽然带着点点害羞地咬着下唇。咕噜眼看着自家新进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