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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宁 ...

  •   这。。这里是哪里?我死没死?
      “嘿,小天真你醒了?”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沉,好不容易开了条缝,首先挤进来的就是胖子的大脸。
      “醒啦?没事吧?”视野终于开阔起来,三叔脸上写满了焦急,潘子,阿宁也在旁边一脸担心的样子。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冲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似的。
      等一下?三叔?
      “三叔。。哎呦!”刚想起来坐起来问问三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差点又让我摔了回去。
      “别乱动,你屁股受了伤,我给你处理了一下,没什么大碍。”阿宁扶我坐了起来,虽然动作很轻还是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啊?那不是说明我的屁股被看光了?我突然就迷之尴尬,都不好意思看阿宁,忿忿的看向胖子,妈的,是不是哥们,都不能帮忙包扎下屁股??
      “你别看我,你屁股上被四角抓钩抓的挺深,我可没那没事给你处理伤口,别再以后发炎化脓你还赖胖爷。”对哈,我记得我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屁股一阵剧痛,原来是坐到抓钩上了,我这个命。我白了胖子一眼,我宁愿化脓也不愿意被个美女看屁股啊,我看美女屁股还差不多……
      “三……咳咳,三叔,你怎么来了?”嗓子特别干,说句话扯的扁桃体生疼。但更主要的是我看到三叔没有一点安心,反而越来越不安,三叔是组织的高层,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执行过什么任务了,现在却出现在这个怪异的古墓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说来话长,你屁股有伤别问那么多了,饿了没,吃点东西,吃好了就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三叔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我,一脸凝重。我饶是嗓子干的生疼也还是被吓得咽了咽口水,妈的,把三叔都吓得不宜久留的地方,凭我这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臭水平很可能连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接过饼干撕开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确实也是饿了,边嚼着饼干边打量我们现在所在的环境。
      貌似是个耳室吧,也不大大概十米见方,也是刚才甬道似的脏了吧唧的,偶尔几张破网却一只蜘蛛也没有。左右又是两条石道,黑索索不知通到哪里,而耳室里也是什么也没有,别说陪葬品明器了,连个碎瓷片都没有。我正靠在一侧的石壁上,周围打了几盏矿灯看的还比较清楚。而害我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闷油瓶正倚在另一侧石壁上闭目养神。靠!要不是你乱按,小爷屁股能成这个熊样你倒好啊,优哉游哉啊,不求你过来道个歉来表示一下慰问也行啊!算了,比起跟你置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三叔,”我调整一下坐姿让屁股舒服点,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三叔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开始把来由娓娓道来。
      我刚下去机关就合上了,着实是把大家吓了一跳,但也随机反应过来那两面石壁有蹊跷,都没敢轻举妄动。过了挺长时间,还是闷油瓶破解了这机关的奥秘,重启了我掉下去的机关。由于路上一个岔路也没有,他们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我,只不过是晕死的状态。阿宁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潘子就背着我继续前行,也就顺着人面蜘蛛来的方向大约走了几百米便有这么个耳室,大家便歇下来,算起来,我前前后后大约晕了两个小时。
      “你们看没看到之前在竹林里看到的人面蜘蛛?”我问。
      “没有,”三叔摇摇头,“就看见几只死的。”
      估计是被我打死的那几个,我这下更郁闷了,我这是命里跟蜘蛛犯冲?
      我跟三叔说了我遇到的事,三叔只是皱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说三爷,”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胖子又拆了包压缩饼干,咬了口道:“您也别跟哥几个打哑谜了,我们几个是没完成任务就来这古墓里了,可您是怎么知道的,看语气您对这还挺熟悉?明人不说暗话,别到时候咱折这里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胖子语气有点冲,我还以为三叔会发火,没想到三叔只是脸色凝重的点了跟烟,沉吟了一会才说:“这次是我的失误,我是知道这有个墓,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能进来,还和二部的组队,”说着三叔看了眼阿宁,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意思,而阿宁只是大方的笑了笑,拢了拢头发,涂了白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即使在昏暗的矿灯下也是好看的紧,我赶紧摇头,吴邪啊,你想什么呢。
      “不过你们虽然能进来,但原路返回是扯淡,这个墓进来容易出去难,赶快找能出去的地方。”三叔狠狠吸了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使劲踩了踩。
      “来都来了,就让我这么空手出去老子不干,不说这里有明器么,不拿两个回去都对不起我费这么大劲进来。”胖子说道。
      三叔听这话是终于火了,喊道:“明器什么明器,这TM除了石头还有个屁?老子才是你们领导,还想不想干了!”
      胖子一点没怵,说:“干个仙人板板,当个江湖骗子还得看人潜规则,还真以为我胖爷离了‘终极’活不了了?”
      “终极”是我们组织的名字。而且胖子这话里有话,我也听得出来。我也一直知道胖子对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走后门组长不太满意,这话也是真真有点膝盖中箭的感觉,我有点讪的慌也有点恼,没等三叔说话也呛道:“你打什么迷糊语,看不起我直说,啊,你说的对,来都来了,不TM摸点东西回来都对不起我屁股蛋子,不过到时候你被这墓里的蜘蛛蜈蚣咬死了可别怪我这个组长没提醒你。”说完我就觉得,完了,这B装大发了,其实我现在对明器什么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想出去的不行,但是话赶话就特么装了B,我去你妈的,人生不装B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好了,一部长这次错主要在我,是我告诉大伙这有油斗大家才没经住诱惑,检讨我回去写,王先生有句话说的对,来都来了,两手空空的回去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横竖我们也要找出去的路,说不定路上就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您说是这么回事吗,一部长。”可能是怕我和胖子一会真的吵起来,阿宁站出来说话。三叔看着阿宁又点了根烟,我总觉得三叔看阿宁的时候总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听完这话一伙人都等着三叔的答复,三叔也不知道想什么想了半天,才点点头。
      我支着膝盖站起来,这么多人在一起能出什么事,事不宜迟,还是快快摸了东西早些出去的好!
      阿宁见我站起来,忙问:“吴组能走吗?”
      我点点头,这伤口倒也地道,走路时候不怎么疼,就坐下的时候能费点劲。
      “三叔,咱们走吧,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三叔见我没大碍便招呼大家赶路。
      “吴邪你等会。”见大家都往前走了,只剩我和三叔,三叔叫住了我。
      “怎么了?”这老狐狸不是要反悔吧?
      只见三叔从后背的背包里拿出了两把银白的小shouqiang和一小袋子弹递给了我。“注意点安全,我也不能保证在这能时刻都看着你。”
      我简直吃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虽说我知道这老狐狸神通广大,但我没想到这种管制武器也能弄到。三叔对我的臭水平是知根知底的,想必也是不放心,TM的真是血浓于水。
      由于也没个岔路,我们便一路直走,路上还是冷冷清清,连只蜘蛛都见不到。和大家在一起也没有先前害怕的感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我又开始晃悠,再看看其他人都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样子,唉,我果然这辈子都是半吊子了吗?
      大约又走了20分钟吧,打头的三叔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我赶忙凑上前去,这下一直笔直的墓道终于有了分歧。
      “这玩应邪乎啊。。。”胖子挠挠头自语道。
      只见我们又来到了刚下斗时遇到的情况,被一块大石壁阻了去路,石壁上也是迷宫样的浮雕。地上三个方形洞口,呈三角形排列,其实也就是刚下来时候的玉石滑梯。三叔往里晃晃矿灯,没什么新鲜,也是那么段玉石滑梯。闷油瓶按了按两边的石壁,吓得我大喊:“唉,你别瞎按啊!”
      他也没理我,不过这回似乎两侧真的是完整的石壁了,我松口气。不对啊,看现在这情况,我们毫无疑问还得往下滑啊,我下意识的摸摸屁股,这不要我命呢么。。。
      “怎么又是这玩应啊,再往下都能出水了!”胖子啐了一口道。
      令我吃惊的三叔当机立断的说:“兵分三路,下!”说完就和潘子下了最左边的洞口。搞什么啊,这种情况不是应该集体行动吗?分开多危险啊!刚才一直说这里不宜久留的不是他自己吗??
      但是其他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连胖子也搓搓手和闷油瓶也下了中间的洞口,转眼间就剩我和阿宁了。
      “走吧,吴组。”阿宁拍拍我的肩膀,自己先下了洞。此刻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我这屁股还怎么滑啊?难道让我趴着下去?要是有个坐垫还凑合。。。
      坐垫!对哈,我怎么没想到!我突然觉得我的背包就是一个百宝箱啊,掏出里头的两袋狗血,顺着内裤慢慢滑到伤口那里。嘶!还真凉!不过不疼就好!
      这时阿宁似乎是到底了,下头的灯光晃了两下,我也赶忙躬下身去。别说,这狗血垫子还挺好使,除了凉了点,倒不怎么疼。这时我才发现,这段滑梯的两面并不平整很粗糙,玉石面上也不干净,有很多灰尘和破蛛网,这群杀千刀的畜生果然是从这里上来的!不长的距离,我也很快到了底。
      我站起身来,把矿灯调大一个档和阿宁打量起四周。这接的还是单头堵的石道,前头还是笔直的甬道。不过不同的是两侧的石壁上有规律的嵌着棺材大的石缝,这一矿灯照过去,几乎两米就一个,密密麻麻,不知延伸到哪里去。
      人在不熟悉的情况下遇到与之前不同的情况,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我紧张的又咽咽口水,但美女面前怎么能露怯,说:“阿宁别怕,有什么有我在呢。”
      这个B我给自己100分。
      阿宁轻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之态,相比之下我简直怂成狗。
      “好。”阿宁笑着说。
      我赶忙咳了几声给自己打气,挺直腰板,绕过阿宁打着头走,但当我看见石缝里是什么的时候,登时我脚就软了。
      虽然都是尸体,但是人在见到自己同类的尸体时的心情和见到猫猫狗狗尸体时候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不管这个尸体是什么形态。虽说我是捕灵者,但实打实一点高难度任务没做过,所以尸体这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
      “干尸。”阿宁看见后眉头都没皱一下。
      虽然我压根就没见过干尸,但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尸体浑身没有血肉,红褐色的皮裹着骨头,头颅左偏,嘴巴张的奇大,似乎是死前受了什么惊吓。眼球处黑索索的,身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蛛网,快给包成木乃伊了。
      身为一个可以抓鬼的捕灵者,但此时捕灵者这个名字就好像是在嘲讽我一样,从小到大死人我都没见过几个,更何况是这种恶心诡异的东西。本捕灵者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就想吐,可一转头,对面石缝里又嵌了这么一具,而且正好一只人面蜘蛛从干尸的眼球处爬出来。我特么心脏都麻痹了,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那干尸来了一脚。
      这尸体也不知死了几千年,哪经得起我这么一踹,顿时就散成了一堆骨头架子,被我直接踹到的地方更是直接成了白色粉末。
      “吴组,没事吧,这只是干尸不会攻击我们的!”阿宁过来稳住我踉跄的身形,不过我哪里听得进她说的什么,只觉眼前又一阵花,险些又要坐回地上去。
      阿宁踩死了刚才跑出来的人面蜘蛛,皱眉道:“没事,这蜘蛛没毒,没事的。”
      特么刚才那么一大群差点把老字吃了你知道吗?没被毒死被它们吃了更憋屈啊!我暗暗腹诽,不过我一直紧张的大口喘气,没说话。我怎么这么怂啊???我默默在心里给自己一个耳光,特么装B失败了。
      待我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走。果然两侧的石缝里嵌的都是这种诡异的干尸,同样的面目狰狞。我适应能力还真强,十几分钟下来,我就不怎么害怕了,反正都是尸体也不会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多没出息,再看阿宁闲庭信步的像逛她家后花园似的,我真想一枪崩死自己。
      我和阿宁也不熟,即使我有心也完全不知道跟女人有什么可聊的。走着走着我就忍不住邪眼偷看了几眼阿宁,女人和硬邦邦的男人到底还是不一样啊,无论是脸还是身材。
      我们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具干尸了,竟然又来到一个耳室样的地方,和我们之前呆的那个差不多,也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了,仅剩不多的耐心现在也被磨的干干净净。
      阿宁突然笑了一下,说:“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歇会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就在阿宁旁边一臂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不禁感慨这狗血垫子的好用。
      “吴邪,你知道之前小哥为什么非要跟你一个帐篷吗?”我坐下后,阿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还这么郑重的叫我的名字,没来由的我心一紧。
      “谁知道。”
      “他那是保护你呢,你倒好,还不领情。”阿宁突然笑得有些开心,我身上却一阵寒。
      “啊?”不知怎么我觉得阿宁有点怪。
      “你是真傻假傻,你是天生的‘酵母血’你不知道啊?”阿宁的语气变得不那么温柔,倒是有点戏谑。不过我的注意力都在她说的话上,倒也没来得及注意语气。
      “你发没发现你特别招蚊子咬,而且消化系统特别好,怎么吃都不胖?”她单手撑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茫然点点头,我一直以为我招蚊子咬是因为是A型血,至于消化系统好不好倒是没注意,我只觉得的我确实怎么吃都不胖,个子不矮,却没什么威武雄壮的感觉。
      “你血液中天生VB高才会这样。。。而且不止是VB高而已,你血液里还沉淀了一种更奇特的东西,以至于不仅仅吸引蚊子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蜘蛛。”
      “等。。等一下,”我脑袋有点卡壳,“你是说,血液中VB高就会招蚊子咬而且消化好?”
      “嗯。”阿宁点点头。
      怪不得那群蜘蛛不要命的往我身上跑,原来我是对了它们的口味啊!想到这我身上就一阵恶寒。
      “那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蜘蛛?”
      “因为人多血液的气味混杂,这里的蜘蛛对血液气味很敏感,没有东西刺激它们是不会攻击人的,我说过它们是无毒蛛种,但是你的血之于它们就像硫磺之于蛇,它们会兴奋的,懂了没?”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点别扭,但又说不好是哪里别扭,便继续问:“那你说那小哥保护我会怎么回事?”
      “你只要落单,你的血液气味就会招那些蜘蛛,而当晚你若和我在一个帐篷里,我的气味根本不足以掩盖你的,而那小哥,”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一下,又道:“那小哥绝对不是普通人,第一次见他我就知道,他的血是麒麟血。”
      现在我已经不关心麒麟血是什么血了,反正就是不招虫子的那种,而此时我终于意识到我一直感觉到的别扭是什么了。。既然她都知道她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若闷油瓶那晚没让我和他一起,那她不是也要遭殃?什么叫她的血不足以掩盖我的?那我们现在不是随时有危险?我内心的不安一下找到根源,就是面前这个看似纯良的女人!
      我不禁站起来,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毕竟我心里总觉得好看的女人……,但……两种想法杂在一起当下就使我乱了阵脚,我哆嗦的问了一句:“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阿宁也站了起来,慢慢拢了一下头发,笑着说:“当然是为了让你明明白白上路了!”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她的“上路”是什么意思,一米八大高个的我突然觉得手腕一痛,整个人就被她一个擒拿手面向墙给压在了石壁上。
      心中猜想一下得到证实,真特么是又气又恼,竟然让人耍了一道,不禁就使劲挣扎,阿宁看似文文静静,力气倒是不容小视,我这么挣竟然一点也没挣开。
      我到底是不是男人??被个女人当猴耍了不说还被制住了?
      “我不想跟你个废物浪费时间,一会怕是要招来蜘蛛了,你安心走吧”话音刚落,就觉手臂一痛,这婊子竟然用刀在我胳膊上划了一刀。见出了血我简直气的要背过气,不禁大喊:“阿宁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混进我们组织里!”
      “哟,吴组,我这就不老您费心喽!”她那轻佻的语气让我恨不得现在就给她两刀。虽然是背对着他,我也能想象出她脸上小人得志的笑容。她抬起手,白色指甲轻轻在她刚才划的刀口上轻轻蹭了一下。
      “嘶”突如其来的钻心疼痛让我倒吸凉气,同时也觉得背后力道一松,我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了阿宁的束缚,抬手就打,却打了空。
      虽说我好像打不过阿宁,但是也没有虚弱至此,只出一拳便觉得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眼前也变得有些昏花,不好,不对劲。
      “你TM干了什么?”说一句话似乎都要攒好大力气,我踉跄的退后两步倚在石壁上,胸口不断起伏,四肢百骸像不受控制般,刀口处更是酸麻。
      阿宁笑笑拿出一副猫捉弄濒死的老鼠那种表情,甩甩手道:“你不是之前挺注意我的指甲的吗,那我告诉你,这不是指甲油。”
      连我之前看她的手抖注意到了。
      此时我已经软的像摊泥巴一样了,这杀千刀的婊子,看来她刚才那一蹭是给我下了药。
      “你……你他妈直接给我一刀算了!”一屁股摔在地上,饶是有狗血垫子也生疼,这药虽然让我四肢无力,但神志还清醒。
      她倒是有耐心的蹲下来,一副欠扁的表情道:“这可不行,我还得回去跟吴三省干正事呢,要是发现你被一刀捅死我可不好解释啊!”
      我心下一惊,她还要害三叔?
      “三叔。。三叔那么精明,你不可能害到他的!”身体明显越来越虚弱,想挪挪屁股都做不到。
      “我也没说要害他啊!”
      “那你干嘛害我?”话说这次任务我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弱B吧。
      “因为。。”她突然捏起我的下巴,只在梦里看过的被美人调戏真实遭遇却完全没有梦里的美好,阿宁精致的妆容一下被放大好多倍,湿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饶是吐气如兰我也只想吐,只可惜我现在虚弱的连扭头都费劲。
      “因为你是吴家最后一个人!”
      这话什么意思?不过我现在只能用眼睛说话了,嗓子像进了一团棉花,堵的出不了声。
      “聊天时间好像有点太长了!”她伸手拽了我的背包往耳室另一角一扔,“嘭”的一声激起一层白尘,又一转手把我的两把小型shouqiang从裤袋里拿了出来。
      “thank you!”说完她便起了身,挑衅似的对我一眨眼,我就像白痴一般目送她消失在左边漆黑的墓道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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