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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宿曦 “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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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嘶——”这些都是谁的记忆?断断续续,乱七八糟?
头怎么这么疼,刚做梦呢吗?昨晚也没喝酒啊?怎么回事。
“醒了?”淡淡的没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嗯?”揉着头勉勉强强睁开眼睛,等一下,怎么会有人在?我不是在家吗?我吃惊的扭过头,对上一对让人难以琢磨心思的凤眼。
双眸不是亚洲人的黑色,倒是有些西方人的金色,深邃的很,脸倒是没有那些西方人那么硬朗,要不是刚才他说了话,以他的姿色来看,我会以为他是个----姑娘,而且是精致的姑娘。
为什么是姑娘?因为我不相信他有恶趣味会带着一顶这么长的黑色及腰假发。而现在,他正微微皱起一条秀气的眉毛打量着我,仿佛在说“你看着我干什么?”然而他并没有说话。
等等,我为什么有心情关心他的样子?现在的问题不是有一个大男人活生生的躺在我的旁边嘛?我迅速的下意识的扫过我俩的衣服,还好都在。正当我长舒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眉毛拧的更厉害了。
我尴尬的楞了一下,傻笑的坐了起来,我能理解他的心理,并不是因为被我盯了五秒钟,而是被当作一个GAY的感受给谁都不会舒服,而且,我的眼神告诉他,他是受。(别问我为什么。)
头疼的劲儿缓和了一些,我环顾了下四周“你怎么在这儿......”话还没问完,我就懵了,这是哪儿?不是家,不是博物馆,看这儿的陈设,怎么也是古风的,穿越?!
之前银发男子的话像闪电一般劈过我的脑海,真的假的!
“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这儿是哪里?”我转过头,冲着床上的男人无害笑笑。
“这儿当然,是王爷您的床。”男人先是对着我的表情迟疑了2秒,接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的衣衫,略带挑衅的回答我。
显然这男人很聪明,不仅没有告诉我什么我想要的内容,而且还回答了我的问题。
“不如,王爷您先告诉我,您为什么会笑了?”整理完衣服的男子忽然转头注视着我。
一时间,我觉得晴天霹雳,离旭你是傻子吗?你以为你笑对谁都有用嘛?现在你还好是个王爷,不然被别人发现你被“调包”了,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我的脸色不好看,而且是十分不好看。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门外传来洪亮的声音。
我看了眼前男人一眼,他垂下眼帘,浅笑了一下,下了床,“王爷您想好了,可以再告诉我,还有昨天我的建议,也请一并给我答复。”说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男人既没有称自己是属下,也没有称自己是小的,那就不是服侍的侍子,显然又十分聪明,什么情况,引起我的好奇心?还是,知道我不是原来的王爷?背后一冷,这前前后后不过两三分钟,就露馅儿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想象中的穿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期间,门口的人已经飘身来到我的面前,然而我根本没发现他是怎么过来的,轻功?
“王爷!属下罪该万死!”面前的人单腿跪地,脸死死盯着地板。
什么意思,这是唱哪儿出?我可是习惯说话看到对方眼睛的,现在这状况让我浑身不自在。“说吧。”我一面跟面前“一团黑。”说话,一面寻找我其他的衣服----比如外套之类的。
因为刚才那白衣男子明显是穿着外衣的,我现在就有单薄的一件而已,还是有些冷的,虽然我是个男人。
“王爷,您是在找这个么?”身前的男人突然递上前一件外衣,脸却仍旧死死盯着地面。
“呃。。。”我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刚还在罪该万死,现在倒是把衣服给我送到面前了。
随便套上外衣,“说吧。”那银头发的不是说会有记忆吗?可我怎么想不起来刚才床上那男人是谁?难道还选择性记忆吗?还是脑子跟电脑一样卡壳了?那我还真想把它撬开来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改装个什么让我能再穿回去的。。。
“启禀王爷,属下昨日奉命去查沧垣占星师为何是宿(xiu)曦前来司炎国,而不是之前所说的宿朝(zhao),属下。。。。。。”面前的人十分恭敬,说恭敬不如说死板,一板一眼。
“你等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抬头说吧,还有,不要在句子前面加一些称谓了。”我听的时候还得自己去掉,好累啊。
“。。。。。。”
“你看啊,叫我离絮呢,还是絮呢?啊呀,絮不太好,太亲热了。。。。。。”我自言自语着。
“王爷。。。。。。”我明显感觉到身前人脑袋上的黑线。
“都说了不要叫王爷,都在身边那么多年了,这么生疏。。。。。。”话从嘴里出来,我就觉得怪了,可是又收不回来了,“都跟兄弟一样了,是吧?羽觞?”诶?我知道他名字?这回脱口而出了?难道这记忆只记住了时间久的人和事?新的还没记下来?
“属下还是叫您主子吧。。。。。。”
“没有属下两个字!还有,不要低着头!”我真的是太不习惯有人跪着说话了,你是长的太吓人了吗?整天只见你的头顶!当然后面半句我没好意思说出来。但是我的声音也的确提高了些。面前的人也总算抬起了头,但是一对上我的目光,又别开脸去。
其实羽觞没有想象中侍卫那么吓人,不过也就20岁左右的样子,眼睛黑色亮亮的,还是个双眼皮,头发本来应该很整齐,扎成了马尾在后脑勺盘起,可能是赶路太急,以至于有两柳头发从前额不听话的跑到了前面挡住了脸。
脸不像宿曦那样白皙,透着练武的人的英气,脸上也没有什么络腮胡子,好好收拾应该挺俊俏的...等等,之前的白衣服的叫宿曦?这记忆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了?想着,便强迫症似的去撩那两柳头发,想把它拨到他的耳朵后面。
我能感觉到羽觞有些僵硬,可是他并没有动,我想估计是因为我是王爷的缘故吧。其实气氛挺尴尬的,因为我也想给我自己两拳,从前都没这么矫情的,怎么一来就撩头发?但这动作我也没经过思考啊,那我现在能说什么?我说我强迫症看到那头发在额头前面不太舒服?那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启...主子,之前沧垣的族长的确是传来国书称这次派来的沧垣质子的是宿朝,而派往樊季的则是宿曦。而出发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看来应该是出发的途中临时决议的,又或者是其中有什么图谋,但只有宿曦与宿朝知情,随行的一干人等都没有变化,而前日在大殿上出现的却是宿曦,属下...我还没有彻查清楚。”羽殇讲完一长段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把思绪理了理,那宿曦怎么会出现我房间里?我这儿断片断的,记忆总是一段一段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罪该万死?”虽说我这脑袋里原来这主人的记忆不太完全,但是羽殇刚说的话,我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属下...昨日让宿曦留宿在了您的...”
“床上?”没等羽殇说完,我变打断了他的话。其实现在再回想一下,昨晚宿曦的确是来找我谈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我又记不太清楚。
“是...您一般都没有人侍寝的,昨日的情况让属下不知如何是好,也没有察觉到宿曦的杀意,所以属下只能在门外等,刚才听见主子醒了,所以...”羽殇的头更低了。
“所以进来看看我没有没出事?”如果我告诉他,原来的魂儿都没有了,他是不是应该被拖下去斩了?我抓了抓头发,发现头发竟然也像戴了假发似得,已经长到了小腹这里,还有一些头发掖进了刚在的衣服领子里。
我一把把头发拽出来,下手有点狠了,疼的我一咧嘴。“羽殇,你站起来说话吧,啊,我也没死,你也没什么罪,我看你这样也挺累的,能不能不要每句都加属下,我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说完我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看来还是我自己的手跟脚啊,没什么变化。也就差看看自己的脸了。
羽殇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但是没有再说话。看见他的眼睛分明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又挪到了别的地方。
什么意思,我脸怎么了?难道是我长的吓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挺平整的啊。等等,刚在宿曦问我为什么会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面瘫以前?那我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多了点?是不是被羽殇发现了?
短短的几秒钟内我的表情变了几变了都,还好羽殇没有再看我,不然我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
“咳,羽殇啊,我以前...我会笑嘛?”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谁记忆里面会有自己的样子啊!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我上前一步,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之前站的很笔直的身形僵直了一下。
该死,或者说我之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那我现在这么多表情跟动作...一瞬间我真想扇我自己两下,干嘛自作多情的跟人家称兄道弟!说起来我是王爷他是侍卫啊!
“主子以前从不笑。”羽殇算是开了金口。
“我让人害怕么难道?”我追问道。
“属...别人都觉得主子冷漠淡然,没有任何情感。”
“你怎么想。”很显然,刚才羽殇的回答并没有把自己算入其中。
“我虽没有见到主子有太多表情,话平时也少言语,但是我认为主子并不是冷漠的人。至少主子把我留在了您身边,成为您的左右手!”羽殇忽然抬起头,直直的看向我。看的我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把眼神移开了。
我该说羽殇是死脑筋么?你能力优秀,而且忠于原来的“王爷”,我就算是冷漠的人,干嘛要把羽殇你从身边弄走?我真的是哭笑不得。
我想应该是之前这身体的主人做了什么事情,让羽殇有这样的感觉,毕竟除去羽殇,前王爷身边也没什么值得信任的人了。至少我现在能从脑中的记忆找到的就那么多。
“羽殇,你下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唤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理清现在我的记忆有哪些,省的我出门,还未做什么,表情就先把自己给卖了。但毕竟我是个王爷,除非是圣君,别人也暂时不能奈我何。
“是。”羽殇恭敬的向我行了个礼,便没有犹豫的转身退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