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既知身是客·踏雪寻情》小夙

10、第 10 章

　　众人草草用了饭食，出了酒肆，关照店家照顾好马匹，一行人跟在戚月后面，气氛中流淌着一种人人自危的诡异，只除了当先的戚月，纸扇轻摇，唇角含笑。
　　“龙衅，他到底是谁？”殷戈紧迈了两步，跟龙衅走到了一起。
　　“戚月。”
　　“这个你已经说过了。”听出龙衅口里的不耐烦，殷戈更多的是不满，“我要知道他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还有龙烙跟他什么关系？”
　　“鬼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救过龙烙一命。”
　　“那，是龙烙请他来帮我们的？”
　　“是才怪。”言亭在后面不紧不徐的抱怨，“龙烙没那么好心！”
　　“那……”殷戈拧紧了眉头，迟疑着不知怎么起口。
　　“他少年时遭人暗算，误食了致命的毒药，后来俱一些野史讲，是朕祖上的一位身付异能的先人，拿心头热血喂了他，他也因此活了下来，只是，那个先人……所以他一直这样，等了百十年。”
　　“百十年？”
　　“是。”龙衅停步，看了后面的言亭，“你到底从哪听来的什么戚月爱上了自己的影子，做了个戚半月？”
　　殷戈也放缓了步子，回头盯着言亭。
　　言亭双颊绯红，说不出的妖艳惑人，嗫嚅着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段续哪里听来的。不过，可以看出来，段续很忌讳那个戚半月。”说完，小跑两步上前，低声问龙衅：“你那个先人是男是女？”
　　龙衅白了他一眼，没有作声。殷戈迈大了步子，赶上前面的戚月，并排走了两步，突兀的问：“那人可答应你会回来？”
　　戚月转头，微笑，复又点头。
　　殷戈笑到：“金焰古祠里有些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戚月仍笑，并不做声。
　　殷戈见了，也不生气，只说：“我不相信什么是不变的，但我相信他相信现在，现在他对我不会变。”说完，也笑了起来，那笑，有八分和戚月类似，是对未来不确定的迷惘。剩下的两分，一分是自嘲，另一分，是被嘲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