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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色花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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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请这小鬼来破译?”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挥,猛地按着柯南的头,惊得柯南一踉跄,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哼,你可不知道,这小鬼能有今天这称号,还不都是受我这个名侦探的影响。所以说,你直接请我来破不就行了嘛。”
“那,这预告函的内容你看得懂吗?”中森警部不放心地把这封信交给小五郎。小五郎自信满满地接过预告函,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扫了一遍。这时,一颗小脑袋伸过来瞄预告函,可却被小五郎一把打下去:“小鬼头,大人的事小孩别插手!”接着毛利小五郎做出要撵人走的动作,幸好小兰把柯南及时拉到一边,并教育柯南:“柯南,爸爸正在推理哦,你不要打扰他了。
小兰话音刚落,小五郎一拍拳头,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中森冷冷地问。
毛利再次自信满满地指着信上的第一句:“你看,这第一句中的‘带耳的行星’肯定指当红的著名歌星冲野洋子小姐,‘万丈星夜’的意思就指冲野洋子小姐明晚演唱会的第一首歌《璀璨星夜》,意思就是基德要在洋子小姐演唱会开始唱第一首时偷东西。至于第二句啊,是指听洋子小姐演唱会就会感觉时间是无限、没有尽头的。也是啊,洋子小姐不仅人漂亮,而且歌声是那么的甜美……”听此话,连小兰都忍俊不禁,更何况柯南。他呀,又差点再次从沙发上跌下来。柯南满脸黑线地看着小五郎,不禁无奈扶额:喂喂,这怎么可能啊。唉,大叔要是把胡扯的功底用在推理上,早不用我亲自出马了。柯南想到这里,只好起身问小五郎:“叔叔,世界上有有耳朵的行星吗?”
“废话!这根本不可能!去去,别打扰我推理。”毛利再次做出要撵人走的动作。
“那有像有耳朵的行星吗?”柯南及时躲开,连忙问。
“唉,爸爸,我记得有一颗行星表面有沿赤道伸展的条纹带,从地球用天文望远镜观测,就像长了两只耳朵呢,莫非是***?”
“还有,叔叔,这预告函上的谜题我好像以前遇到过呢,我记得前几句的谜底是:***,可最后两句我没想明白。”
“好像如此……喂,这谜底我早就知道,还用得着你们两个提醒?一边去!”
小兰两人心里同时闪过这七个字:我就知道是这样。
晚上七点半。
小兰系着围裙,双手叉腰,冲沙发上醉醺醺的小五郎埋怨:“爸爸,现在都七点半了,你到底去不去白柏林美术馆?”
毛利小五郎左脚吊在沙发靠上,右脚压着沙发扶手把(呵呵,大叔的韧性真好),满脸通红:“啊?啊……不是8……8点呀?”
“爸,你喝糊涂了吧。是7点开门啊。”小兰眼睛呈半月形。
“谁……谁说我喝糊涂了。中森不是刚打电话来,说是改8点了吗?”毛利继续拿起一瓶啤酒,往嘴里直灌。
不,依中森警部的性子,他绝不会把开馆时间改到基德偷盗那一刻,而且基德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故意(懒得故意)让我迟到的,柯南单手拄颚,厚重的镜片反射着不符合年龄的光芒,难道我一来就会看穿他的伎俩,莫非!?
柯南突然转身准备下楼,却被小兰拉住:“柯南,美术馆不是7点半后都不迎客的吗?”可恶,那家伙特意让我没来,肯定是因为我一来就会看穿他的手段,要是他扮成我,那就麻烦了。“快放开!我知道后两句的意思了!”还没等小兰松手,柯南就甩开小兰的手,匆匆跑到楼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柯南的背影好像新一那天在游乐场时离开的背影……
兰望着柯南的背影,突然,一阵强烈的不安如蛀虫般钻进心窝,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难道他不会回来了吗?不,不,兰你瞎想什么呢,柯南一定没事的,一定会回来的,一定吗……
美术馆社长办公室。
“乌鸦快斗,你要这个有什么用呢?”一位女子,哦,准确说是假小子把手中的一个遥控器递给了面前的高中男孩。
那个假小……女子五官精致,一双清亮的杏眼灵活至极,尽显俏皮。粉嫩的唇角勾起淘气一笑,桀骜不驯的短发尽显男孩子气。谁能相信眼前的“大男孩”就是珠宝师神户武明的二千金呢,黑羽暗暗想道。心头虽想,但嘴上说的却是:“总之,我今晚的魔术奇迹是离不开它的…还有,我叫黑羽快斗,不叫乌鸦快斗!”
假小子不知从哪拿来一张黑纸,纤细的手指飞鸽般活动起来,但依然保持着一脸嬉笑:“对了,那个女孩没跟你一起来吗?”
“恐怕她在某餐厅的桌子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吧。”黑羽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中的遥控器。
女孩手中的黑纸已经有了轮廓,可目光始终正视着快斗的脸:“看来…你还没打算告诉她真相呢。”
听此,黑羽慵懒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因为我不想再看见她伤心的眼泪了。”
“脆弱的纸是保不住熊熊烈火的……你瞧,我折完了,是不是很像你呢?”假小子把一只折好的纸乌鸦挂上挂链推给黑羽,“你就把它套在遥控器上吧。”
黑羽不禁无奈扶额:“我不是说过我不是乌……”
“好啦,现在快八点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魔术奇迹呢。”女孩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脸上绽放出孩童般天真的微笑。黑羽摇摇头,接过纸乌鸦:“呃,现在的确该我出场了。”他转身站起来,不知何时从身后揪出一件披风,待潇洒的披风在空中扬起完全遮住他的身体时,脚下升起一股白色烟雾,与银色的披风融为一体。烟雾散去,站在那里的少年也无影无踪了。
假小子见少年“消失”了,便靠在椅子上,顽皮的笑容消失了,随之取代的是略微的担忧无奈:“你还是不相信他吗?”话音刚落,紧掩着的门被一袭红衣的女子推开了。那女子与假小子仿佛年龄,脸上冷艳的表情掩饰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在这世上,我相信的只有我的身手和你。”她冷笑着,妩媚的丹凤眼里燃烧着杀气。接着女子低下头,看着夹在双指间的一把忍镖,缕缕月光挥洒在刻在忍镖上的三朵血色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