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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子画、东方和杀阡陌对小骨的“至情”差异解析 骨剧剧情情 ...

  •   骨剧剧情情节推进至此,已经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除了花爹以外,有四个男子对小骨是真心真意的好,堪称至情,分别是白子画、东方彧卿、杀阡陌和孟玄朗。孟玄朗小朋友(私以为小朋友这个称呼实在贴切)基于他的智慧、能力以及与小骨的亲疏等等方面的问题,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与小骨关系亲近,可以牵动小骨情绪、左右小骨命运的就是剩下的三个——长留上仙白子画,异朽阁阁主东方彧卿和七杀圣君杀阡陌。
      然而,纵观剧中的故事,虽然三人皆是情深,性质上却有差异,高下亦是相当分明。
      从小骨角度而言,白子画对于小骨,是师父,是父亲,是朋友,是情人,几乎承包了一个女子情感中最重要的大部分,小骨怎么能够逃开这样的情呢?她对于白子画的深爱,绝非普通简单的爱情,小骨对白子画的爱,有敬仰,有钦慕,有依赖信任,更有最真挚热烈的爱情,白子画,其实就是小骨的信仰。她对他,又爱又怕,又敬又畏,以低到尘埃的卑微的姿态,以献祭所有的虔诚的心情,期望能永远陪在他的身边,朝朝暮暮,远远仰望,深深依赖,偷偷喜欢,给他最温馨的陪伴,倾尽一切守护他的安好,期望给他带来快乐和骄傲,如此就是小骨最大的幸福和圆满。对于白子画,只要能为他好,小骨可以做一切事情,无论她自己喜不喜欢,痛不痛苦,但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白子画的逝去。如果白子画真的死去,小骨绝对会生无可恋、自我毁灭(其后的白师父也是如此,这让人心疼的两只),所以,倘若没有白子画为救她而中了无解的卜元鼎之毒事件,原本小骨的幸福和圆满会渗透在绝情殿的日常岁月,历久而弥新。然而,命运没有如果。
      东方彧卿对于小骨而言,是朋友,是哥哥,是最亲密无间、值得信任的家人,也是危难之际除了师父会不自觉依赖的对象,但也仅此而已。因此,当面对东方的真挚告白,她虽然感动于东方对她的好,但她的心却是丝毫不为之所动的。而当她得知东方异朽阁阁主的真实身份,窥破东方利用她伤害白子画的用心,她伤心愤怒失望,冷待东方就不难理解。杀阡陌在小骨的生命里扮演了另一个家人的角色,他是小骨心中的可爱亲切的大姐姐,在杀姐姐面前,她可以撒娇卖萌,也可以依赖信任,她真心感激生命中有这样的一个人,虽然萍水相逢却待她至诚,真心宠溺她,有忙必帮,有求必应,即使后来知道大部分其实是杀阡陌对自己妹妹的移情,依然是感激亲近,信任依赖的。
      换个视角,从三位男子的角度,对待小骨虽都是至情,然而,却是大有不同。
      小骨对于白子画而言,是徒弟,是女儿,是家人,是知己,是唯一不可割舍的牵挂,也是他生命中唯一属于白子画这个人自己的最重要的存在。在白子画个人的情感世界里,小骨是唯一更是挚爱(后一点老仙自己不知)。因此,当小骨慢慢走进了白子画的生命,白子画为她成为了自己,他视她如珍宝,教导她、守护她、信任她,宠爱她,关怀备至,对小骨所有的事情一肩扛下,大包大揽。不知不觉之中,白子画给予小骨的是默默的付出、全心的陪伴、舍我的成全,是倾我所有、护你安好、愿你明朗快乐如昔的浓浓爱意。他是如此地在理性上信任感情上依赖着小骨,将小骨作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最亲密无间的灵魂伴侣(后者老仙显意识中依然不知),因此,他面对小骨的任何隐瞒都会伤心失落甚至怒不可遏(请参考子画上仙直接相信了小骨的“我喜欢东方”的自白,在追问小骨仙剑大会起杀机原因无果时的愤怒伤心,还有发现小骨偷走自己神器时的震惊暴怒甚至心灰意冷绝望求死,在上仙的心中他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欺瞒她,参见为此不惜掉墨冰小号桥段,所以,小骨的大小事他也要件件都知,事事必晓,否则他就会觉得受伤委屈,可是上仙大人,您老中毒后瞒小骨骗小骨明明不舍明明情深却驱离小骨算怎么回事?那不是欺瞒吗?所以,后来小骨为救上仙,一样欺瞒白师父。这两只,就是只在关系对方安危为对方好的时候才会相互欺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其实,在潜意识中,这就是对爱人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好么?!因此,白师父对小骨的感情,忠贞而专一,复杂而纯粹,无私而又有不自觉的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下意识地排斥在小骨身边的所有异性,尤其是他一直觉得心怀不轨的东方,因为,他会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对小骨最好的人,其他男人个个看着都是别有用心,以师徒之名,却是行的爱人之实啊,每每看到师父对小骨身边的其他异性傲娇霸道、白眼满天飞的画面,我都会忍不住感叹白师父的与他的惊人智商、腹黑城府毫不相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爱情情商,上仙你可以对自己的爱情认知再低下一点吗?
      对于东方彧卿而言,通晓天地一切秘密的异朽阁主自然知道小骨就是白子画的生死劫,是他期待已久的报复白子画的最好工具。因此,从一开始,他与小骨的相识、相亲就不纯粹,而是刻意安排。小骨对于东方一开始就是一颗试探测验白子画的复仇棋局的重要棋子。只不过,他不曾预料到的是,在与这颗棋子相处中,竟然让他抽离了异朽阁阁主的阴狠一面,而呈现出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温和可亲的暖男东方彧卿。很显然,这个暖男就是东方的真实一面,在与善良单纯的小骨相处时被逐渐召唤了出来。我从不否认剧中东方的很可贵的这一面,然而,离开小骨的视线,这个暖男就会瞬间消失,让位于那个心中充满仇恨执念的异朽阁阁主东方。这两个精分的东方在太白之役小骨中毒受伤时终于开始发生了冲突,才有了东方对小骨“如果我是个坏人,你——”的追问。然并卵,复仇心切的东方总是本能摒除自己另外一面对于小骨的喜爱和怜惜,有条不紊地继续自己精密的复仇棋局,中间即使稍有犹豫和悔意,依然很快以“我已经没有办法收手”为由,将白子画也将小骨一步步推入命运悲剧的深渊。剧中令人最有怨念的地方就是:当白子画身中无解剧毒决意以死破劫保全小骨时,当他识破了东方异朽阁阁主的身份后,念在他真心喜欢小骨而小骨也喜欢他的份上,郑重将小骨相托,“我已经中了无解的卜元鼎之毒”,“让我的死结束你的仇恨”,“等我死后,带她走吧”,如此的胸襟和成全,东方的反应是冷冷轻蔑一笑,而后继续他推动复仇棋局的手,“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而白子画“生不如死”的关键也是白子画唯一的弱点就是小骨,他就是要小骨犯下大错放出妖神,然后看看白子画如何选,如何执行他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而无论白子画如何选,都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结果当事情一步步地按照东方的期望发展时,当小骨为救师父终于闯下了弥天大祸,东方后悔了,那个对待小骨温和善良的东方战胜了复仇至上的异朽阁阁主,他扔掉了异朽阁阁主的面具,期望尽自己之力挽回救回小骨,但是,大错已然铸成,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转动,又能如何回天如何挽救呢?这是摆在白子画、东方和杀阡陌面前的共同难题。
      骨剧中的圣君杀阡陌,是除了白子画以外另一个真正纯粹对小骨好的至情之人,也是骨剧中的一个傲娇自恋又非常可爱的男子(私心里真的很喜欢杀姐姐,虽是魔君但真的不像是传统古装剧中的反派人物,所有黑脸都被春秋大婶承包了)。虽然他对小骨的好始于对妹妹琉夏的移情,虽然这种情深并非爱情,而是将小骨当成象妹妹琉夏一样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家人,自始至终,看看他在小骨面前身后的自称“姐姐”就可见一斑。也许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当第一次面对小骨,被小骨误认为漂亮姐姐时,杀阡陌内心最柔软的一处就被触动了,从此身不由己地暗中保护小骨怜惜小骨,小骨最终成了杀阡陌再也放不下的“姐姐的小不点儿”,千般宠爱,万般喜欢,为了小骨,什么都可以(可怜的春秋大婶,争风吃醋也抵不过这种缘分啊)。这就是骨剧奇妙的设定:实力最强的正邪两个BOSS白子画和杀阡陌,都是真心真意地爱着小骨,虽然是不同的方式。当白子画为了小骨中了剧毒受了销魂钉又因封印小骨洪荒之力而导致仙力损的七七八八后,杀阡陌只是在一场不知情的大战中,重创了白子画,而后就为救小骨出蛮荒散尽了功力,其他时候,杀姐姐只能被白师父欺负,还动不动,“滚回七杀殿”、“我让你命丧当场!”所以,当正邪两大BOSS都为了小骨而倒下后,正邪虾米就又可以混战了么?而后神尊小骨无人匹敌、一统天下?!
      三个待小骨情深的男子,特质高下却不同:杀姐姐是任性而至情,东方是自私而至情,白子画则是理性而至情,这些特质都在如何拯救身负洪荒之力的小骨的问题上淋漓尽致地显现出来。结论依然是:对于小骨而言,杀姐姐是溺爱护短后爹男朋友,东方是顾前不顾后的后爹男朋友,只有师父,是真正的高瞻远瞩亲爹男朋友。
      骨剧的剧情推进中,杀姐姐对小骨真真是越来越好,好到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从有求必应、有忙必帮,到无论小骨要什么,只要姐姐有,只要姐姐能办到,统统没问题,不假思索,只要小不点开心就好,来七杀殿?来,随便进(守护七杀的众魔晕倒);要神器?好,没问题(再为费尽心思搞神器的春秋大婶默默掬一把同情之泪);啊,我家小不点终于吹哨子叫我了啊,嗖地飞过去,要学摄魂大法?好,没问题,我教!原因?那有什么关系,统统都是浮云!(默默擦了一把冷汗,所以说杀姐姐有些中二,这分明是无限溺爱啊,幸亏是被白子画塑好三观的小骨,否则,这不得惯出个魔头来!)得知小不点集齐神器,惹下惊天动地的大事,毫不思索,立刻率众去东海,为的不是夺取什么洪荒之力,而是担心有人为难小不点儿,“小不点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姐姐帮你挡着!”反派魔头成了小骨的护法,小骨进了墟洞,生死未卜,为了救小不点儿,可以打破常规,与正派联合,又与白子画合力打开墟洞,迫不及待地闯进墟洞,要把小不点儿带走,因为他清楚小不点儿如果回到长留,必受正派的责难,性命难保!为此还被气急败坏的白师父痛揍,后来还是尽全力掩护白子画和小骨闯出快要塌掉的墟洞,自己受了重伤。为了苦苦哀求的小骨,忍痛回返七杀,临走还不忘放狠话威胁正派,敢为难小骨,就等着他杀阡陌的报复!也因此,儒尊笙箫默还暗示白子画利用这一点为小骨脱罪。后来,为了小骨,杀姐姐放出了迷倒无数小朋友的他的名言:“你若敢为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结果是出了绯颜剑(?)依然被白师父痛扁,被手下暗算偷袭带走,唉,再为杀姐姐掬一把泪水,他这个总裁总让人感觉有名无实啊!得知小骨被逐蛮荒,气势汹汹上门问罪,这次终于扬眉吐气,重创了往日总压自己一头的白子画,结果是因为人家受了重伤,想为小不点儿出气,又被东方的“小不点儿最爱她师父”给顶了回来。杀姐姐面对小骨被困蛮荒的选择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小骨出蛮荒!而且认定了白子画无情无义。原本我一直觉得其实师父和杀姐姐颇有些惺惺相惜,应该对对方所知甚深才对,所以才有杀姐姐与画画的CP党啊!但这里,杀姐姐一不知白子画代受销魂钉,二不想为什么白子画那么笃定“我白子画的徒弟没那么容易死!”,是不是另有隐情?一门心思就和东方一起鼓捣救小骨出蛮荒的法子了。自此处来看,杀姐姐的城府、谋略、思虑与白师父确实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估计连东方都有所不及,不知是剧中故意为之,还是人物塑造过程中的问题。因此,至情而任性的杀姐姐,为了小骨,可以舍己,也可以舍弃七杀甚至全天下所有的一切。身为七杀圣君,这样恣意妄为的首领,客观来讲,是七杀的悲哀,对于天下来讲,更是不靠谱的实力强大的魔头。但仅仅对于小骨而言,他永远是那个随传随到、有求必应、有忙必帮、有难必救的最好的杀姐姐!遇上杀姐姐,真是小骨的幸运。
      随着骨剧的情节推进,东方这个角色的魅力逐渐显现。呆萌话唠的可爱愣头书生东方逐渐远离视线,时而阴狠时而温暖但实际上很强大的精分的东方逐渐呈现眼前(平心而论,张丹峰的演技真心很赞,将如此复杂的东方细致入微地呈现出来)。精分的东方开始了自我挣扎与矛盾纠结,终于在大错已经铸成,小骨必须面对不可挽回的悲惨命运时,仇视白子画的东方输给了爱着小骨的东方,在东华的牺牲之下幡然醒悟,要努力放弃仇恨追寻自己所爱的小骨。为此东方的表现其实很是感人,对于拯救小骨不惜一切代价的舍己;一心为小骨着想,阻止不知情的杀阡陌伤害白子画;只身入蛮荒,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小骨,带小骨出蛮荒的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但是,理性看来,东方的所作所为也只是让人感动他对于小骨的情深,却难以让人喜爱和敬佩,只因为,东方的至情是自私的,只考虑了自己对小骨的爱,或者说只是任性自私地成全了自己对小骨的爱,却既无仁爱又无远虑更无胸怀,一方面他可以为此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且看他对春秋大婶说的那句:“为了小骨,我可以牺牲自己,也可以牺牲任何人”;再看他的言辞行为,以他的聪慧和洞悉一切,果真为了小骨好,就不会明知也是唯一全知白子画为小骨付出了什么,还欺骗小骨,说他不知道是谁封印了洪荒之力,可能是杀阡陌云云。刚刚听到东方这样的说法时,我很是震惊,因为小说中的东方最让人喜欢佩服的一点就是光明磊落,师父为小骨做了什么,是什么心思,哪怕小骨都没有明白,他都会第一时间解释给小骨听,最后即使爱上小骨,与白子画也是光明正大地竞争,得知小骨依然深爱子画,更是退居后场选择成全画骨情,只为白子画能给小骨幸福。而剧中的东方这样的一句话冒出来,前面竖起来的男二高大形象立刻崩塌,原来,东方还是以前的那个小人,他这样的言辞,往善意里解读,是为了坚定小骨出蛮荒的决心(实在有些牵强),而恶意里解读就是因为爱着小骨,出于私心,不愿意让本就深爱白子画的小骨知道白子画的好,这应该为后来小骨更加误会白子画的用心埋下伏笔(可怜的师父)。相比于不知小骨身负蛮荒之力和白子画为护小骨苦心筹谋封印小骨洪荒之力无奈认同摩严将小骨逐去蛮荒的杀阡陌,东方一心一意要将小骨带出蛮荒的想法其实是很短视很自以为是的,不知是他没有细思白子画的良苦用心,还是认定自己有通天的比白子画更大的能力可以保护小骨,还是真的没有预见小骨出蛮荒的可能下场,但至少是没有考虑周全被师父塑造三观的小骨的精神需求(看看小骨得知自己身负蛮荒之力的反应,不能连累大家,不愿师父为难,情愿老死蛮荒),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心思,以小月为诱饵,让小骨改变了主意,决定出蛮荒,东方是否想过如若小骨为了救小月暴露了身负洪荒之力,那么白子画的苦心封印隐瞒是不是就付诸东流水,从而让事态发展一发不可收,想想他理直气壮地骂白子画懦夫,我真是有些想笑,是夏虫不可语冰,还是即使知道白子画苦心也仍然固执己见,坚持自己才是对的。(从这里也可以看到小骨的弱点,别人待她一分好,她恨不能付出一切、涌泉以报,冲动之下就容易被人利用,结果往往是给她自己和最爱她的人带来更大的问题或者伤害,前有为了朔风轻信单春秋而误放妖神弄得自己不可收拾师父黯然神伤无奈之下决意倾己所有相护;中有为了蛮荒的恶人性命拖延了时间让杀姐姐用加倍的功力维持通道不仅差点葬送了众人更是间接导致了杀阡陌的功力散尽,容颜尽毁;后有为了小月听信东方出蛮荒与师父直接对上不仅因为使用洪荒之力重创师父还让自己的洪荒之力暴露于天下让师父的苦心付诸东流,最终导致两人两败俱伤,再也回不到从前。然并卵,也正是因为小骨这样可贵的善良仁爱的品性,才让那么多的人真心喜欢她,这就是永恒的矛盾啊!)而出了蛮荒的小骨,果然面临师父早就洞察到的困境:要么死,要么变成真正的妖神。以白子画的心性,不可两全之下,他只能选择让天下安,我与你同死!画骨终会走向悲剧命运。东方在当初做这个决定时,是真的没有考虑到,还是只是私心的成全自己对于小骨的爱,对于小骨的愧疚和补偿?觉得两者都有,这才叫以爱之名实际上可能坑你的后爹男朋友。东方与白子画的高下也昭然若揭。
      关于白子画对小骨的情义和苦心,有太多的精辟的解读。我认为白子画对于小骨是理性的至情。他深爱小骨,他也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如何能够给小骨她最希望的幸福,如何情义两全,才是白师父日日所思时时所想的事,为此,他殚精竭虑,苦心筹谋。其实,在得知小骨身负洪荒之力时,白师父抱着自己心爱的小骨,最后做出欺瞒天下人封印小骨洪荒之力的决定,赌上了自己的全部:仙力、性命、名誉,甚至还有他一直守护的六界安危。此时,白师父其实已经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将小骨的安危放在了六界的安危之上,所以,他心中一直都矛盾纠结,我这样做对不对?因一人而放任六界安危于不顾对不对?小骨会不会辜负我的苦心,会不会真的做出不可弥补的错事?但他又坚信小骨的善良单纯,坚信自己的徒儿不会做出屠戮众生的惨事,无论如何,也要保全小骨,所有的后果罪过,都让我来承受。这种矛盾自责痛苦其实一直都在白师父的心底,而他始终认为不论小骨做了什么,都是他的错,这样的心境,才会让他在最后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眼睛,以为小骨真的要覆灭六界,才上了小骨的当,亲手杀掉小骨,自己以死相陪谢罪,以全情义,结果却落得个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的下场。以白子画的原则、胸襟、城府和智慧,他一直在寻找两全的最佳方案,也差点让他实现了这个方案,就是欺瞒天下,杀掉妖神的本体,将其善良一面的魂魄送入轮回,然后再接小骨出蛮荒,想办法转移她身上的妖神之力,实现小骨最期盼的愿望,绝情殿朝朝暮暮相伴,他守护她做她依赖信任的师父,她陪伴他做他羽翼下简单快乐的小徒弟。可惜,东方将小骨接出蛮荒,小骨身负妖神之力大白于天下,一切不可挽回,只能走向让白子画无法两全的结局:要么小骨死,要么小骨变妖神,天下生灵涂炭。让这个苦心筹谋的亲爹男朋友千般努力付诸东流。
      看到骨剧吧里很多人意见相左,看见一点就互撕互踩,扯着一角就肆意褒贬师父、捧踩东方、赞贬杀姐姐,实在有些闹心。这三个男子身上,都有可爱可喜之处,也都有问题,令人感觉可叹可恨可怜。白子画,因为个性问题和价值原则,心事深藏在心,默默扛下所有的苦,咬牙顶下所有的责难和埋怨,很多人只看到了他面上的冰冷无情、口是心非,却看不到尊上高冷木然的外表下,他的伤痛无助、痛彻心扉和疲惫不堪。因为藏情隐忍,有苦说不出,默默承受一切,明明那么深爱小骨,却弄的自己身心俱伤,小骨神伤心碎,白师父的事例告诉众人,爱人一定要说出来,沟通有多么重要。东方,只看到了他的暖,他的善解人意,却无视他另一面的恶,他的偏执阴狠实在不公。然而,只看到那个因为仇恨执念扭曲本性、不择手段的复仇工具东方,没看到在爱的感召下慢慢变化慢慢可悲可叹的温情东方也是不平。只看到爱上小骨的东方的痴情和舍己,哪怕自己的代价是“五识俱丧,不得好死”也要救小骨出蛮荒的好,却看不见为了爱小骨、救小骨,东方可以牺牲任何人,可以继续欺骗小骨、疏离小骨与白子画的感情,可以无视或没考虑到小骨真的去救小月而暴露自己的洪荒之力的后果,这种近乎自私自我的任性和至情令人可悲可叹。只看到了杀姐姐的可爱可亲,为了小骨的倾尽所有,却没看到杀姐姐的残暴、任性和不计后果同样不够客观。
      如此多的人仅仅看到了东方、杀姐姐对小骨的好就喜欢的宁愿自蒙双眼不看另一面或者根本不在乎另一面其实也正常。因为在如今这个充满了后现代特质的主体弱化、多元化、碎片化的时代和社会,个人理性无限抬升,宏大叙事和传统价值被消解和无视,每个人更加关注的是具体个体的感性体验,个人角度、平民立场泛化,因此,只要对我好,我管你对他人对世界怎么样?只要对我好,管你是不择手段、阴狠残酷,还是颠倒乾坤、覆灭六界?个人主义无限抬头,舍生取义、公而忘私的珍贵传统价值却被丢到角落,还轻蔑地斥之为“作”、“渣”、自作自受,无限嘲讽,充满恶意;而恶人身上哪怕只有一个闪光点,就可以盖过一切,无限放大,为之赞叹,为之做传,追捧肯定。(有时候觉得这真是一种悲哀)
      白子画的可贵,就在于这个人物身上,体现着我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中最宝贵和美好的君子之风、悲悯之心,隐逸风骨。他的心中有众生,有大义,勇于担当,敢于负责,光明磊落,还可以圆融通达,心有正邪之别却又不拘泥于表面的正邪(这个与摩严的僵化正邪观形成鲜明对比),这成为他存在的方式、存在的意义和推卸不掉的使命,也是跨不过去的心牢和枷锁。当白子画个人的情感中多了只属于自己的小骨,白子画显出了他的忠贞专情、温情细致、舍己成全、为对方好的可贵的爱情品质,属于白子画自己的他能够付出的:生命、健康、仙力、名誉地位等等他统统可以倾尽己有、全心付出。然而,当小骨的存在和他心中的大义冲突难以两全时,他的挣扎、矛盾、纠结、痛苦恰恰是正常表现,他拼命两全,感情上不由自主地将小骨放在了最前面,“我毕竟也是个人哪”,然而这不意味着他可以解开自己的心牢和枷锁,所以,才会有后面的口是心非,自欺欺人,才会有最后的只能二选一下的“让天下安,我与你同死”的痛彻心扉、撕裂自己的选择。这样的白子画,才能成为小骨的信仰,才能成为每个女性心中的童话,才可能是每个人都珍爱的梨花白。西方文化传统向来是凸显个人理性的,这虽然产生了法治文化,也有了自由、民主价值观的生存发展土壤,然而过分强调个人主义已经造成了当下西方社会的一系列难以解决的社会问题。而中华文明五千年的绵延不绝,历久而弥新,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历朝历代都会有一大批的胸有担当,愿意负责,大义为先,私情押后,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优秀人物,为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呕心沥血,付出一切。这些人的背后是中华传统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宝贵精神,更是重视整体利益,公而忘私,舍生取义的优秀民族价值观传统。东方和杀阡陌不及白子画的地方,也恰恰在于此处。
      真心感谢霍霍,在2015年的夏天,在这个众声喧哗、浮躁复杂的时代,给了我们白子画这样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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