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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切磋毛线 告别“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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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奇葩”相亲男后,窦方孑根据手机上的地图九曲十八弯地转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返回车站的踪影。实际路边的标志性建筑物跟地图上的相差甚远,走了十步,她抬头一看竟个小超市,门口坐着一个小男孩,正拿着个小木棍用力地切割着泡沫箱子。
“哇喔.......嘶.........”那个钻心的痛哟……今天的相亲使她被迫穿上了一双刑具,尖尖的顶端,又高又细的后跟,把一双细皮嫩肉的脚磨出了水泡。
疼得实在不行了,她三步并两步地往眼前超市的方向走去,也不顾现在被风吹的痴头怪脑的样子,只是那小男孩一直盯着她看,莫非是姐姐太美了......
待窦方孑走进小男孩面前,只见他小脸一撇,“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不过鉴于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实在没空哄他,“亲,别哭了,小朋友那边凉快你呆一会儿去......”
小男孩一溜烟的就跑了进去,她正好坐在了空的板凳上了。纠结了数秒后,最终撩起了身上那件白色的波西米亚裙子,又忍痛将脚上的鞋子拿了下来。一排大小不等的水泡在右脚上显得晶莹剔透,颇有刚刚那相亲男脸上痘的架势。只不过内容物不同,人家的是脓,而自己的可是血浆啊!
“呼……”窦方孑此刻也顾不上优雅,直接弯腰下去,朝脚上吹了两口,刚想接着吹第三口时,一双洁白的运动鞋和黑色紧身裤映入眼帘,她顺势往看去,天呐......腿好长.......
再往上,同色的宽松毛衣,最外面是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她的头仰起在七十三点二度时,棱角分明的轮廓一下子清楚地呈现在眼前。五官深邃中带着一丝柔和,浑身透露出神情骨秀。
不得不提的就是那眉毛,非但没有杂毛,更难得的是他的眉形竟如此好看,刚毅与阴柔并重,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完全不是刚刚那个相亲男可以比拟的。
猛然看到如此醒目容颜,仍谁都会刹那的怔松,更何况此刻是她平生第一次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而窦方孑却不争气的一只手拿着鞋子,一条腿还像个大老爷们似的搭在另一条腿上,这粗鄙的样子估计就是山野村妇也不一定能比拟。这样的一幅画面还真是有对比感啊......
窦方孑正思考该如何与眼前这个男人打声招呼时,只见他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一迈,便朝她来时的路走去。“长腿欧巴……”她心中郁闷地低声呼唤道。
“是你把我儿子欺负哭了吧!”一个五大三粗的圆脸胖大婶拿着一把扫帚出现在窦方孑的眼前,“大婶,你误会了吧......”她的心颤了一下,生怕那扫帚上就攻击到自己。大婶的声音响得和过年时敲的响锣一样,“误会什么?你这么大个人还欺负小孩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天哪,眼看大婶就要过来了……窦方孑连忙抓上鞋子,拿出当年跑八百米的架势,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停下来。于是接下来发生的更悲惨了,脚上的五个水泡磨破了三个,还有比这更杯具的吗?
抬头后,才发现都已经到交大的门口了。最终她也只能咬咬牙跺跺脚,喊了一辆出租车到家,一共一百八十二块五。一见门就累的往沙发上一躺,屁股还没热,她亲爱的母上大人就丰乳肥臀的出场来询问战况了。
窦方孑此刻苦逼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懂。遇上奇葩相亲男也就罢了,好不容易遇见了“男神”级别的却又被她自己那一副粗俗不堪的样子给吓跑了。这些都算了,那现在怎么说?眼前这虎视眈眈的老母上天可以把她变没吗?
一阵急促响彻的铃声在客厅内带着回声般地响起,“喂,陶教授好.......嗯,知道了......谢谢教授。”怪不得自古有句话叫做:欲叫你膨胀,必先让其灭亡......
之前没日没夜的写论文,让窦方孑终于获得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她此刻心中正沸腾着,也不顾窦母脸上好奇的表情,就飞奔去洗洗睡了。估计窦母这会儿且摸不着头脑。
隔日清晨,窦方孑第一次起的比鸡早,梳洗打扮一番就拉着行李箱出门了。这都因昨日的那个电话,才使她可以逃脱自己母亲的魔掌。
正正好好赶在时间内来到了机场,刚一来到入口处她就遇见了陶教授和其他几位知名外校的教授们。窦方孑主动上前连忙打招呼道:“陶教授教授早,各位好。”教授们都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大学里教授一般都十分古板与保守,看着面前长发大眼,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衣,浑身透露着清新气息的窦方孑都颇有好感。
复旦大学心理系刘教授旁边的一位女生引起了窦方孑的注意,她皮肤白皙到没有一丝血色,个子高高的,身材也是玲珑有致,活脱脱像是纽约时装杂志走下来的模特。一脸冷若冰霜,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傲的。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得意门生也是这次航海心理学论文第一名获得者,窦方孑。”陶然教向其他教授介绍道,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骄傲。
窦方孑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下。其中交大的黎教授突然说:“窦这个姓氏很少见,你是我知道的第二个。”窦方孑愣了一下,倒是陶教授意味深长地对着黎教授说:“你认识的第一个就是她的父亲,窦杰。”
那位黎教授听完后,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个鸡蛋,停顿数秒后才总结出了一句,“果然,虎父无犬女啊......”
其实说实在的,窦方孑的父亲在航天医学方面确实是个权威性人物。在神六发射期间,她的父亲就在那里组建了医疗小组并担任组长。用窦母的话来说,这个人的能不能做宇航员就全看我家老窦一句话。当然这其中有夸张的成分。
上了飞机后,窦方孑突然觉得周遭的气压温度都低了不少,冷嗖嗖的感觉让皮肤上的鸡皮都有些立了起来。突然,那位高冷女子坐在她身边开口道:“你好,我是交大心理学的博士在读生,有幸能与你切磋。”
啊,她大脑有了一种卡带的感觉,据她所知,此行的目的据说是机密,陶教授也只是告诉她是一个很难得的学习机会。到底是什么还不清楚呢......那切磋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