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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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怪人。”趴在叶王肩上，初悠闲地晃着尾巴。
“是吗？”漫不经心的回答，好像对方说的不是自己。
“至少要问一下他是什么人之类的吧，竟然连他为什么昏睡一个冬天都不问！”
“曜就是曜，仅此而已。”
“切”了一声，撇过头，装作看挺远的风景，半晌，才幽幽地飘来一句，“总之，他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
‘笑笑笑，迟早变成面瘫。’初心中不住腹诽。
“叮铃”，清脆的铃响，伴着清风拂面而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丝极淡的咸腥味。
初晃荡尾巴的动作一顿，认真地嗅了嗅，双瞳危险地眯起，仍掩不住他的怒意。“那只死猫……”咬牙，在叶王发问之前，便灵巧地从他肩上跃下，转瞬间，消失在拐角处。
“碰”、“喵！”一狐一猫在一扇门前相撞，深蓝身后的小板车上的瓶瓶罐罐因惯性作用，“乒乒乓乓”的摔成一堆。
“深蓝，你回来了。”未待初发作，曜的声音已在房内响起。
回了初一个无辜的眼神，深蓝硬着头皮顶开门，“喵～”
初几步窜到矮桌上，对着砚台嗅了嗅。
“不行哦，这个不能吃。”拨开他的爪子，毛笔蘸满墨水，在身前的纸上画鬼画符。
收笔，仔细端详，确认无误，才满意的点头，将其放在左上角那叠已经完成的做评上，“完美！”
‘完美你个头！’一狐一猫几乎克制不住把这句话吼出来，只是出更具行动力，顶着青筋，一脚踹到曜脸上，扬长而去。深蓝紧随其后。
拿开受牵连的毛笔，墨水从额上滑落，顺着脸颊拉开一道长线，手一擦，晕成一块青印。白衣、案头也都沾染上了墨迹，榻榻米上更是一路开满了墨梅，让曜在庆幸自己的劳动成果没有报废的同时，更为接下来的工作头痛。
“咦？”正准备开始清理，却瞥见镜中的倒影惊愕的瞪大眼。
额前的皮肤，描绘着奇异的纹路，不似墨的黑，而是更接近血的颜色——妖异的红——带有几丝银华。
手指轻轻拂过，手下的皮肤光滑平整，不死心地沾着墨，涂到其余空白部分，那花纹便铺展开来，如缠绕的藤蔓，却有着比藤蔓更为细致的纹理。
‘绕了那么多圈，就为了写个字！’掏出镜子仔细观察，曜得出结论，看向砚台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囧异，‘才滴了几滴血，就有这么惊悚的效果’，心中一阵无语，目光转向桌上那一叠“鬼画符”，‘况且，我已经画掉了那么多……’
“怎么了，曜？”叶王进来时，曜正拿着毛巾，死命地擦着额头，“小初突然生气了，”放下毛巾，额前的皮肤微微泛红，但总算没有了哪国语华丽的“封”字图案。“我又正在画符……别碰，手会弄脏的。”用较为干净的手挡住叶王的动作，把染黑的毛巾浸入水中搓洗。
“还是我来吧。”抽走曜手里洗净的毛巾，轻柔地擦拭他左脸那团浅色的墨印，叶王的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叮铃”，檐廊上的风铃轻响，一张挂在下方的纸符随风而动，水晶珠轻击绘上彩图的玻璃罩，又是一阵清鸣。
略有些呆愣，眼前有什么闪逝，抓不住。眨眨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半天才冒出一句：“谢谢。”
瞥见案上写有“泰山府君祭”五个大字的牛皮卡软抄，叶王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曜。
没注意叶王的状况，曜正专心处理一多墨梅，听见叶王文：“你对这些有兴趣？”才偏过头。看清他手中的物件，明白“这些”指的是阴阳术，曜重重地点头。“方便实用，居家旅行必备。”转而背对叶王，忽视他一头的黑线，继续那浩大的清洁工程。
离得较远的梅花印已然不在，水桶里的水几次由浑转清，曜眼中的光也一点点冷凝。‘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抬起右手，原本划了一刀的食指并未出现半点伤痕，确切的说，实在不知不觉中快速愈合了。无名指上套着镂空的银戒，是那日昏迷前，酷似落的人替他带上的。
“呐，我到底，是谁？”对着檐廊上随风而像的风铃低喃，更像是在自问。我是谁？没有迷惘，亦没有哀伤，只有淡淡的无奈，萦绕心间。
头有些微刺痛，叶王担忧的脸竟与一位黑发黑眼的男孩重叠。稚嫩的脸庞，明明担忧，却装作不在意，压抑着声音，淡淡的开口“……Zero……”
疼痛加剧，眼前开始发黑，视线无法聚焦，意识渐渐远离，有什么欲脱口而出，张张嘴，却只能发出一个音节：“Ｒi……”
“曜！”
“怎么回事？”
两人的声音重合，叶王稳稳接住倒下的人，粗略的说明情况，便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初。
“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深蓝，之前有什么异状？”转头，金瞳锁定擅离职守的某猫。
“他只是叫我去找那些，”指指边上的瓶瓶罐罐，，“我跟你一起回来的。”
“泰山府君祭，”叶王将手中的软抄丢给初，“这本书对他来说，太危险了。”淡淡地扫两眼深蓝，“九条花子？”
“那种恶俗的名字你也信？”乜了他一眼，某猫眼里是赤裸裸的鄙视。
“他之前叫你深蓝？”注意到一个几乎被忽略的细节，初眼神凌厉，针对性的杀气不要钱似地袭向深蓝，“我说过不要刺激他！”
“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心中补充‘是他刺激我才对吧！’
“那个风铃，之前没有。”叶王眉头紧缩锁，淡淡的指出。
随着叶王的目光，众人注意到檐廊上的风铃。初抽抽鼻子，在空气中嗅到了熟悉的，血的味道，刚下去的火气又一下子窜了上来，“该死的，竟然敢给我放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