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6、第 6 章

　　“汤米，你最好是有事才把我叫起来。”哈米维什的语气就好像汤姆在下午四点叫醒睡了一天的她是一件恶行。
　　汤姆里德尔对哈米维什的懒惰和下床气习以为常不闻不问，尽管最近他打算向哈米维什透露一些关于他是谁的信息，以便自己在没有邓布利多碍眼的暑假推进自己刚想好的计划，但现在为了方便在霍格沃兹里随意走动而不被那些烦人的画像发现，他仍然需要哄好这个女孩。
　　恐怕这个世界上仍然记得他现在的模样和他真实姓名的人，除了邓布利多就只有霍格沃兹的画像和幽灵们。汤姆回头对上哈米维什房间里唯一的一面等身镜面，好奇自己当初为何要舍弃这一副皮囊。有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因为年轻的记忆还占据他思维的大部分，毕竟主魂受损又融合了日记本里较完整的灵魂，这样的现状不可避免。
　　哦，他刚刚说到哪儿了？
　　“哈米维什·拉文克劳·盖嘉尔。”汤姆优雅的靠在藤木座椅上，右手中指和食指间夹了一封正在不安扭动的信件，“你应该感谢我用了一个小魔法，不然现在叫醒你的就会是它。恭喜你，一封吼叫信。”
　　“哦，梅林！不！”
　　并不理会哈米维什的哀嚎，汤姆惬意的松开手中的信件，下一秒，好听的声音轻柔的在单人寝室里响起。
　　“亲爱的哈尼，我是你美丽的母亲。”到这里，汤姆简直不相信这是一封吼叫信，但看哈米维什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已经对自己的耳朵施了一个保护咒。果不其然，在哈米维什捂住耳朵的瞬间，曼妙的声音陡然变成了尖利的哭诉。
　　“哈米维什·拉文克劳·盖嘉尔！两个学年！你竟然没有写一封信！也没有回家！如果再收不到你的回信！我要把你从族谱上除名！永远！”声音停顿了半秒，换了一个诡异的语调，“当然，我们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在你三年级的开学典礼上我对你的每个教授拋一个恶咒，然后要恶人邓布利多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旁听的汤姆里德尔在心里为恶人邓布利多这个极富新意而美妙的名词鼓掌，然后希望能给这个疯狂的女人提供一点有效方法，当然对每个教授送一个恶咒他也愿意助一臂之力。
　　“赛里斯，你来说几句。”
　　接下来吼叫信里的声音属于一个男人，“亲爱的哈尼，我是父亲，是你的妈妈一定要我说两句。那么我们很想念你，希望你一切都好。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你竟然开始阅读书房里的书籍，梅林知道你小时候每天都想烧光它们。我和你妈妈都认为你的改变或许是因为遭遇了一些挫折，如果是敌人，不妨交给爸爸妈妈来打败他。另外附上新房的新照片，还有你的房间，这次是指环王的风格。”
　　“不回信妈妈就炸了霍格沃兹。”
　　“爸爸爱你，哈尼。”
　　“好吧，我也爱你亲爱的。”
　　一封吼叫信来回变了好几次风格，终于在女人一个夸张的隔空飞吻中走向尾声。
　　如果不是他的耳朵有问题，就是这一家人有问题。汤姆对家庭没有明确的概念，但他并不因此失望自卑，并且他发誓他对哈米维什和她背后这个奇怪的家庭无法产生任何一丝向往。
　　等寝室里安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哈米维什才把盖在头上捂耳朵的绿毯子拿下来。
　　“魔杖飞来。”哈米维什颠了好几次才接住差点砸头上的魔杖，然后凭空挥舞，将房间里散落的到处都是的吼叫信碎片聚集起来，实际上现在只要轻推魔杖就可以把它们送进壁炉，烧成灰烬，但如果那样她就应该叫赫敏格兰杰了。
　　汤姆惊讶的看着哈米维什狠狠将魔杖捅向纸片漩涡，“熊熊烈火。”
　　如果他躲得不及时，火舌必定吞噬他的头发，哦不，他只是一个灵魂，但恶咒也会伤及灵魂。
　　“哈米维什！你竟然对一团纸屑使用恶咒！”而且这个咒语是目前为止汤姆所知她用的最成功的一个。
　　联想到她父亲刚刚说，那个箱子里的书其实都来自于他们家书房，汤姆认为自己甚至有理由相信，假如她疯狂的母亲阅读过这些书的二分之一，她确实有能力炸了霍格沃兹。
　　“大惊小怪，你也喜欢用黑魔法。”哈米维什指出汤米日常使用的小魔法几乎没有哪个能够脱离黑魔法的范畴，“而且你才是看那些书的人，相信我，我爸爸一定以为我要谋杀哪个同学。”
　　“他会将你从家谱除名？”
　　“他大概会先我一步。”哈米维什继续挥舞魔杖，修复被烈火咒殃及而烧得焦黑的墙壁，“另外我妈妈说的族谱其实只有我们三个人，其他人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吵架把他们都烧了。”
　　这次汤姆真的相信她妈妈会来炸霍格沃兹，成不成功另说，如果能给邓布利多一个恶咒他乐见其成。
　　“所以你并不打算回信？”
　　“当然要回。”哈米维什从弃之不用的二年级变形学课本上撕下一张纸，魔杖轻点念道：“变成吼叫信。”
　　汤姆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说“咒语”，神奇的是哈米维什随口乱造的咒语成功完成了使命。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是爱你们的哈尼。首先为你们难过，因为你们寄来的照片被吼叫信吃了，其次提醒你们不要再寄过来，不然我就吃了它。”
　　哈米维什保持着认真的语气，看的汤姆简直要笑出来，不过笑这个表情因为实在不必要早就被他抛弃了。
　　“一个好消息，爸爸，我的朋友汤米很喜欢你的藏书，希望你把妈妈用来垫桌脚的书也放回书架，下面让他跟你打个招呼。”哈米维什看见一言不发挺直身体坐在椅背上的汤姆里德尔，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眼神，继续道，“好吧，他是一个腼腆的人。”
　　“另外爸爸，我并没有和别人发生冲突，希望你不要给马尔福一家和帕金森一家带来麻烦，如果他们受到伤害，但愿他们能在我开学前离开圣芒戈。最后相信你和妈妈也意识到，我们的秘密出了一些差错，女儿的建议是顺其自然，将它归还。祝麻瓜世界生活快乐，爱你们的可爱的聪明的女儿，哈尼。”
　　汤姆毫无关心哈米维什故作神秘讲的什么秘密，他也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姓盖嘉尔的魔法家族，但哈米维什说的的确像那么回事，让他也忍不住猜想马尔福和帕金森家族——他“忠心耿耿”的仆人们会遭受灾难级的魔法创伤。据他所知，来自于木箱——盖嘉尔家书房的书籍里记载的魔法足以在不用任何恶咒的情况下将他可爱的仆人们置于死地。
　　但这和他没有关系。
　　“好了，哈米维什。”汤姆时刻谨记自己的计划，虽然还不算迫在眉睫，但他不应该在琐碎小事上耽误太久，“告诉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你现在是否想要去城堡逛逛？”
　　“哦，梅林！汤米你为什么老是要去逛城堡，在麻瓜世界里这叫多动症。”哈米维什敏感的发现提到麻瓜汤姆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同时汤姆也在她脑子里听见了“他或许受到过麻瓜的伤害”这样的猜测。
　　“好吧汤米，我现在要去盥洗室。”哈米维什挥舞魔杖把自己一团糟的衣橱翻的更乱，“级长盥洗室，偷偷进去。”
　　汤姆没有把哈米维什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担心被画像发现，他早就自己去城堡游荡，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作为一个不用睡觉的灵魂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阅读，但显然找魂器的事情更重要。
　　当然，汤姆里德尔不会想到哈米维什真的把他带去了级长盥洗室，直到听见“阿霍拉洞开”他才确定哈米维什不是在开玩笑，不过的确像玩笑的是哈米维什用来打开级长盥洗室门锁的魔法和她念出的咒语没有一点关系。
　　哈米维什进入盥洗室并愉快的锁上门后才意识到一个非常直观的问题。
　　“汤米，你不能呆在这里。”
　　“我也不能去走廊，画像会看见我。”
　　哈米维什对为什么不能让画像看见这个问题没有施舍半点好奇心，而一脸失落的看着汤姆。
　　“显然最好的方法是你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教你几个高级清洁魔咒，比把自己扔进泡泡里洗得更干净。”
　　“你不懂享受这种乐趣，来源于……哦，好吧，你讨厌麻瓜。”哈米维什将魔杖递给汤姆，“你变一个屏障，我一会儿就好。”
　　保持沉默，汤姆里德尔倍感无聊的挥手变出一堵墙立在他和哈米维什之间，然后从哈米维什家的书房召唤来一本书籍。
　　汤姆里德尔早就知道哈米维什固执的抱有很多麻瓜的习惯，比如泡澡，再比如有好多名字叫“你好”的蠢猫的睡裙。好在她并不是斯莱特林，不能说明斯莱特林的纯血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
　　哈米维什把自己掩埋在泡泡里，打算闭上眼睛睡一觉，当她的思维近乎停滞的刹那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书页也密密麻麻的圆体字。
　　适当的嘎啦草可以加速灵魂的愈合，禁忌：不能配合葡萄藤提取液使用。
　　“汤姆里德尔！”
　　哈米维什的怒吼打断了汤姆专心读书的思绪，很好，斯莱特林有史以来最蠢的学生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独有的联系的奇妙之处了。
　　事实上哪怕之前许多次她把他和项链一起丢在宿舍自己去集体盥洗室，只要是她看见的图像反映到她大脑里就会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得不说斯莱特林姑娘的身材大多不错。
　　“你最好快一点，我们要去有求必应屋，在邓布利多回来之前。”汤姆取消了背后用来倚靠的墙壁，而哈米维什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
　　“友情提醒，里面睡袍的第二颗扣子扣在了领口的洞眼里。”
　　“哦，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