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宇蝶飞舞

5、第四章:错依旧 他要回头，

　　林中
　　下了好几天雨，使整个竹林笼罩在淡淡的雾中。又因为是春天，给人清新宜人的感觉，所以使爬山赶路的行程变得并不是那么枯燥乏味，也并不那么疲倦，一切都在轻松的环境中进行着，但突然……
　　“忧羽姐，你有听见什么吗？”一向警觉的竹琴好象发现在沙沙声中还夹杂了些什么。
　　“有吗？我真的没听见啊！”忧羽还是像之前那么单纯，但是，也许…..
　　“真的有！不骗你！”小琴的语气格外的坚定，于是拉起小羽就朝右侧跑去，“来，跟我走！”
　　晨忧羽还没反映过来，就被小琴一下子拉走了：“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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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一段路之后，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了，不得不停下来稍歇片刻。
　　小羽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擦擦额头渗出的汗，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好妹妹啊！真…..真的有吗？我……我还是没听见呢？”
　　“嘘……”小琴将手指放在了嘴边。
　　还没等小羽回过神来，她又拉起了小羽的手往前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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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到了！”小琴边喘着，便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件茅舍。
　　竹琴总算停了，让小羽舒了口气：“哪？到哪了？”
　　“刚……刚才我听见了一个细细的哭声，怕……怕出了什么事。所……所以我就没和你解释，直接飞蹦过来了！”谁说富家小姐都很蛮横，这位千金就是多么的善良啊。
　　“好了，话说清楚就……就行了嘛。”小羽整了整衣服和头发，“还愣着干嘛，去看看吧。”
　　于是，两人三步并两步走向了那茅屋。
　　在撞开了门后，茅舍中真的不出小琴所料，在这不大屋子里有着三个小女孩儿坐在角落里无助地哭泣着。个个面色苍白的，一看就知道有些时日没进食了。
　　“你们没事吧，怎么会在这呢？”小琴忍不住马上冲上去，慰问起这几个可怜的小孩儿。“
　　一个略微看上去年长一点的小孩哽咽着：“我……我是被一帮人，绑……绑着带过来的。我是第……第一个被带来的，后……后来她们就被关来了……了。”
　　“小羽习惯性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地上有一些果核，顺势瞧上去，在屋顶上有个碗口那么大的窟窿，在它之上好像还有棵果树的样子。据小羽的推测，她们就是靠从树上正巧掉进屋里的几个野果子活到现在的吧。
　　“忧羽姐，你别发愣啊！拿点干粮和水来吧，她们快晕过去了！”竹琴其实比这些小女孩儿大不了多少，但现在完全是一个大姐姐的形象。
　　“来了！来了！”小羽马上取出包袱里的几个烧饼和腰间的水葫芦递了过去。
　　在小琴在给她们分发食物时，小羽在一旁问道：“你们还记得是谁把你们带到这来的吗？”
　　“记得记得！其中最瘦骨如柴的小女孩立马叫了起来：“怎么会不记得！”
　　“那你描述一下吧。”小羽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她迟疑了一下：“恩……好象是这样的，手上……”边说还边比画着，但就是说不清楚，“哎呀，我记得就是说不出来……”
　　她旁边的那个女孩忙补充道：“好像是一个拿大刀的人，后面还跟着一群……”
　　“好了，你不用说了，”忧羽马上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是谁了，来，大家快点吃，好好休息，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和我们一起走吧！为我们女孩儿扬眉吐气！”
　　“小羽姐，你该不会说的就是上次和我提过的那个人吧？！”竹琴马上问道。
　　“不是他还是谁啊！为什么总是他呢……”小羽双手握拳，双眼直直望窗外的一棵大树，心中充满了怒气。
　　“愿意，当然愿意！”其中一个马上跳起来来。
　　“我也愿意！”
　　“既然姐姐们都同意了，那我也就跟大家一起走吧！”
　　“太好了，那大家就一起上路吧！”小羽也许是真的很想去救她的小敏姐姐，连那些女孩还很虚弱都忘了。
　　“别那么急吧，我们今天就在这过一夜，明天大家一起在上山吧。

　　入夜
　　毕竟还是春天，在晚上，这么一个简陋的屋子怎么能抵挡的住料峭的春风呢。
　　“大姐姐，我冷，冷……”一个女孩靠了过去，拽住了小羽的衣角。
　　“来，竹琴，把我们包袱里的衣服给她们吧，怪可怜的。”
　　“好的。”
　　当竹琴拿来了衣服，那女孩突然跪在了她面前：“姐姐！虽然我们在之前真的不认识你们，但今天你们救了我们姐妹，我范晓倩，还有我的妹妹雨潘芯和那位姐姐刘韶茜，我们愿意为两位姐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万死……”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快起来，”小琴马上扶起了她，“我们五个人一起去达成我们的梦想！但别这么严重，你们是我们的姐妹不是部下！”
　　“竹琴妹说的对，我晨忧羽愿做好大姐，带大家一起去！”
　　“好的，大姐，明天大家一起走！”‘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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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昨晚的一切把这五个同病相怜的女孩的心紧紧得连在了一起，她们手拉着手，怀着很特殊的心情，向前迈着大步。为什么在这么一幅图画中，她们却没有笑容呢……

　　山寨
　　这几天的山寨风平浪静，没什么事发生，但突然……
　　“哎呀！”诃理突然拍案而起，把周遭的人都吓的不清。
　　後道马上起来拍了拍诃理的肩：“怎么了？忘记做什么事了？”
　　兄弟到底是兄弟，诃理想什么他了如指掌：“我忘了！山腰那我上次还关了三个小女孩儿，我忘了把他们接会山寨了！”
　　“小女孩？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你有一段时间把自己封闭住了，我没和你说，但大多数的人都在山寨安顿的很好，就是那三个我真的忘了！”
　　“那还发什么呆啊，现在就去找他们回来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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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
　　“哎呀！怎么都没人了？”当诃理推开那虚掩着的门，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看来我们还是晚来了一步啊。”
　　“她们会去哪呢？”诃理有些焦急有有些害怕，怕大哥会奚落自己。
　　“你怎么就屡教不改呢！叫你把事记清楚，你就是马大哈，从小到大就没改过！小时侯大家都上山玩了，你却在房间里找袜子；吃饭时总记不得先把外套脱下，把饭里弄的全是尘土。现在还是丢三落四，叫我怎么收拾你呢？唉！”後道用一指点着诃理的额头，好好把他数落了一番，看来诃理的害怕不无道理啊。
　　“大哥，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嘛！”诃理毕竟才十几岁，撒娇起来还有模有样，“好拉，咋们要不要去找找？”
　　“我服了你了！每次都给你混过去！走！”後道总那这个小弟没办法。

　　林中
　　“哥，你有没有听见啥声音？”诃理拉住了疾步走的後道。
　　“哎对！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好象听到有谈话的声音啊！”後道静下来仔细地听了一阵。
　　于是他们飞奔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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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被他们察觉到了，那谈话声正是小羽一行发出来的。
　　他们看见前头有人，就下意识地躲到了竹林中观察起她们的动静。
　　“这些女孩怎么都这么眼熟呢？”诃理好象记起了些什么。
　　後道也觉得眼熟，特别是哪个穿白衣服的女孩：“恩……”突然他马上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小羽的手，拼命地拽住她：“你是那女孩吗？”
　　小羽一行被这不速之客着实吓得不清。“你干嘛！放开我！放……”忧羽拼命地想挣脱，没看清是谁。
　　“好，我放，你别走好吗？我想和你谈谈！”後道有些激动。
　　“知道啦！你放吧，我……”当小羽和後道的眼神对视后，小羽停止了挣扎，“怎么是你！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上次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後道的话马上被小羽打断了：“对不起！难道就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吗！难道你每伤害一个人就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不！这不可能！”
　　“我…….我……”後道有些不知所措了。
　　“什么多别说了！反正要杀要剐随便你！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总之，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小语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你真的听我说！上次我伤害了你之后，我感到很愧疚，之后我就没在害过人了。”
　　“鬼才信你的话！去！把你哪个提大刀的哥么找出来！来问问！他对我的小敏姐做了什么！”小羽也是不服输的家伙。
　　她的姐妹们看见一向亲和的小羽这么狰狞的脸都着实吓得不清。
　　诃理从竹林里缓缓地走了出来，“谁叫我？”嘴角一扬，面带着一丝得意。
　　“你还笑！”小羽真想冲过去和诃理对质，但无奈被後道拉着，怎么也无法挣脱，“放……放开我！”
　　“好了，你冷静一下！好吗！”後道有些恼火了，使劲地把小羽甩倒在地上。
　　由于後道力道过猛，再加上小羽的身体真的是很柔弱，倒地晨忧羽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看见这情况，竹琴、小茜、小倩和小芯马上冲上去，一把扶起忧羽：“没事吧，咋们走吧，斗不过他们的！”
　　“不！！”小羽的语气有些虚弱但不容否定。她抹了抹嘴角，仍然坚强地站了起来，“你们把我们都杀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恳求你放了我的小敏姐，好吗？她救了我，我说什么都要救她！”小羽说这说这就跪下了，深深地给他们磕了个头。
　　“你没事吧，我…..我真的不小心的，别跪着，起来……”後道见状，马上赶了上去，想扶起小羽，但谁知还没碰着，小羽突然倒下了，静静地躺在後道面前。
　　後道呆住了，也同样静静地望着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眼角已经湿润了。我越想去弥补自己的过失，但反而越做越错，我感觉很无奈，但还是要做，因为他不想再错下去了。他要回头，回头做个好人，好好活着的又可以给别人带来幸福和快乐的人，但我还是在错，还是在伤害别人，我……我……
　　想到这，他笑了。他想起了那天自己在桥上的情景，自己那时所有的决心，所有对月亮的承诺，所有的泪水……感觉自己好没用，不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于是他无视了周围一切的一切，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像前走去。没人阻拦，也没人劝阻……
　　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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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山寨
　　那天，诃理把晨忧羽连带小琴一行人带回了山寨之后，就把她们安置在一间屋子里。还算干净，而且一些简单的物品一样都不缺：两张床，一个小柜子，还有一个小圆桌上放着一些干粮。
　　“大家都还谁着啊。“後道推开了门，看见五个小妞都还躺在床上。
　　其实大家都已经醒了，只是没起来罢了：“有时吗？“柳韶茜先起了身。
　　“哦，没事，只是来看看而已，如果你们起来了，我就想带你们去大厅，把一些事情解释清楚。“後道心里有着一丝忧虑，如果她们反抗怎么办？自己真的不想再伤害到她们了啊。
　　“好啦，你先走吧，我们等会儿会去的。“小茜的话虽这么说，但她真的还是怕小羽无法冷静下来。

　　大厅
　　诃理、後道和一些山寨的兄弟们静静地坐在那儿，在等着她们的到来。
　　过了没多久，晨忧羽一行就走了进来。
　　“来这边坐。”後道指了指他右边的一排空座位。
　　“找我们来干嘛？”小羽今天异常的平静，两眼淡淡地望着後道。
　　後道让人把所有他们抓来的女子们统统带了上来：“你这会可以相信了吗？所有的人都在这，毫发无伤。现在我把她们还给你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小羽和竹琴们都望着眼前的“茫茫人海”，有些难以置信：“这……这……”
　　过了良久，小羽渐渐站了起来走到诃理面前：“你能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吗？”
　　“恩……”诃理转身望了後道一眼，他对他点了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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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都是真的？”忧羽淡淡地问了一句，但直直地瞪着他。
　　“怎么可能有假，都到这份上了，没必要在骗你吧。”他有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入人群……
　　她找到了她，带上了她们，朝着大门外走去，没人阻拦，她们也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