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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觉醒 谁知道会发 ...

  •   清晨,陡坡下
      “醒醒,小姑娘,醒醒啊 !”一个温柔又细腻的声音带这一丝焦虑和不安。
      女孩似乎听见了呼唤声,用自己仅存的一点体力顽强的睁开了那双沉重的眼皮,只隐约看见眼有一位一袭白一的女子,在唤这自己。她似乎找到了生的希望,奇迹般的爬了起来。
      “你醒了啊,怎么伤了这么重?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是从……从上……”女孩费力得想说些什么,但由于伤势实在太重,又从这么高的陡坡下滚下来,已经真的没什么能力说话了,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那女子看女孩快不行了,就捋起袖子把女孩抱起,朝一边的一个山洞走去。

      山寨
      “後哥!後哥!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诃理一大早看见後道这个大懒虫已经在大厅坐着了,不禁心生疑问。
      “恩,没什么。”後道淡淡的回了一句。
      诃理发觉今天的後道怪怪的,就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有什么事吗?”後道起身问道。
      诃理见後道反过来问自己,也就放开了,转身想和後道说兄弟们的趣事。但谁知在诃理面前的後道满脸憔悴,脸色苍白。诃理不觉打了个寒战,又忍不住好奇:“啊……没什么。只是你今天这么早觉得好奇罢了。只是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回事?”
      “有吗?也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没什么的,多谢关心了。”後道的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一点都没有往日的翠竹山一霸威风,整个一只病猫!
      看着这么一个萎靡不振的大哥,诃理实在憋不住了:“後哥!我快急死了!!平时你放个屁都比今天的你威风!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後道没说什么,把後道拉到一边坐下:“诃老弟,和你商量点儿事。”声音有点颤抖又有点沉闷。
      “什么事?”诃理心头一喜:後哥总算肯对我说心事了!于是把身子凑的更近了。
      “我们能不能不要伤害那些可怜的女孩啊。”後道的声音轻极了,轻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听得见。
      “什么啊!你大声点儿!这么轻鬼才听得见!”诃理急得跳了起来。
      “我说,我们能不能不要伤害那些可怜的女孩啊。”後道的声音稍稍响了些,也只是一点点,天知道他在怕些什么!!
      “後哥!你到底怎么了!平时你吼一声定会弄个地动山摇之类的,今天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诃理已经被後道扭扭捏捏搞得几乎抓狂了。
      要是平时的後道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但今天的他却仍旧如此安静:“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能够不要在去伤害那些可怜的女孩!”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只是比刚才多了一点坦然也更响亮了。
      诃理意外极了,自己千呼万唤,从後道嘴里得出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这么做?我们都是混这口饭的,你不让我们做这个,那兄弟们还活不活了!”
      “我只是……只是觉得……觉得她们好……好可怜,从小离开父母,有……有点不忍心……”声音有点颤抖。
      “够了!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种人!懦弱!优柔寡断!不重兄弟义气的人!你不配!不配做我诃理的大哥!”语气强硬中带这失望,气愤中夹着无奈。
      後道望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後道有开始觉得迷茫……

      山洞
      “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女子关心的对着女孩。
      “我这是在哪?我还活着?!”女孩的语气惊奇又怀有疑问。
      “别乱动!我刚给你敷了草药,还给你运了气,小心让伤势加重!”女子看见女孩想要起来,就马上阻止了他,因为她知道不这么做的话会有多严重的后果。趁这这个机会,也顺势打听起了女孩的身世,“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又滚到这陡坡下?”
      女孩十分谨慎,毕竟是走江湖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但又想:自己的命是她救的,她应该无心害我的,就算要害我,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命是她的。
      “我叫晨忧羽,是被人逼到了陡坡口,不得以才下了的。”细细柔柔的声音让人听得忍不住心生怜爱。又瞧着她那粉白又满是伤痕的脸蛋儿,白衣女子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也湿润了。
      过了片刻,她捂着嘴转过身去,泪水还是没有忍住,一滴一滴滴在了大理石上,溅起了晶莹的水花,清脆的水声似乎在诉说些什么。
      过了许久,女子抹去了泪水,转身对忧羽说:“对不起啊,小羽,这么叫你没关系吧。听了你的话想起了十年前的我,所以有点情绪失控,别介意。”泪水未尽,却含着微笑。是为了安慰那个幼小的心灵还是对自己的身世有一丝美好的回忆呢?
      “姐姐,有什么心事吗?说给我听听。”那明脆的声音中有带着一点娇气。
      看这这样的女孩,女子怎么能不全盘托出呢?“小羽,我觉得你真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我了。一样的单纯和可爱。但这个社会真的不容许我们单纯的活着,到处是血影和刀光,到处是杀戮……”说着说着,又有些感伤了。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话都说一半的?你为什么说我像你?为什么总不说你的身世?……”一连串的问题中充斥着纯洁女孩对这个社会的好奇。
      “好吧,我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你现在伤得很重,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小羽要乖哦。”女子握着晨忧羽的手,用一位长辈的口吻哄着她。
      当忧羽安静的闭上了清澈的双眼之后,女子在她的额头亲亲的留下了一个吻痕。

      一周后
      “好些了吗?”女子手里端着一碗清澈的泉水,坐在了床沿边,把晨忧羽小心的扶起。把泉水一点一点的喂给她喝,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不至于弄痛她。
      “姐姐。我现在都可以站起来了,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了?”说着小羽一下子跳下床,一下子生龙活虎的。
      “好了!真的拗不过你。我说就是了!”女子把小羽拉到了一边的另一个山洞。
      眼前的一切事物把小羽惊呆了!原本凹凸不平的石壁被人为的磨平,上面还画着一写怪里怪气的图片和一些读不通的语句。地上还有一些东西,或许是武器,但又不是传统的刀啊,剑啊之类兵器,而是一些笛子、围棋等文人用的东西。这就把晨忧羽的看得更晕了!
      “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小羽嘴巴张得有碗口那么大!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希奇古怪的东西,也怪不得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如此惊讶了。
      “这些是我师父留下的。”女子仰着头,若有所思。
      “师父?姐姐你有师父?”
      “是啊,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被山中的野兽叼走了,那能在这和你说话啊。”
      “那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是一个和蔼可亲、善良的老婆婆,她平时对我可好了!她……”女子滔滔不觉的说着,“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你像我?”
      “记得啊,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因为我在十年前也是在同样的地方被我师傅救回来了,我那时也是被别人追杀,才不得以跳下一个陡坡。只是我比你幸运一些,我那时神智还是清的,我还努力的呼叫。在我精疲力尽之时,隐约看见从原处走来一个人,因为实在太远了,只看见她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没等她走到,我已经昏厥过去了。后来才知道她是一位隐居山林的老者,她就是我的师父。当你说了你的遭遇,又瞧着你纯洁的眼神,让我恍惚瞧见了当年的我。”
      “哦,原来如此啊。那她是你的师父,又教了你些什么呢?”
      “你看见眼前的东西应该猜到些什么吧?”
      “我瞧这些东东,像是武器,又看见墙壁上的文字和图片又有点像武功秘籍之类的。难道她是一位武林高手?”
      “算你小子聪明。是啊,她的武功高深莫测,但又从来不随便展现出来,也许是为了不伤害到别人吧。这个石室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留下的。”
      “她真是一位善良的人啊。那她教了你些什么呢?能否也教教我啊。”
      “这可就为难我了,我的体质从小就很差,哪是练武的料啊,我只不过学了一点皮毛,用以防身罢了。要我教你,就……有点…….”
      “好了,不教也没关系。”小羽甩开女子拉着她的手,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那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儿边上,开始把玩起来,“我自己学!”
      “那你小心点!我在外面等你吃饭。”女子从石室里出来,突然头好晕,跌到在地上,“可能是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小羽太辛苦了,好久没有休息,再加上体质不好的缘故吧。”正在他准备怕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边上的机关,石室的门“砰”的关上了。
      “姐姐!姐姐!”被关在石室里的晨忧羽嘶声力竭的喊着。
      “小羽!小羽!”石室外的女子也拼命的叫喊着。
      石室是全封闭的,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

      山寨
      “今天,後哥有点身体不舒服,就由我带大家去山中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回来的人!大家说好不好!”诃理站在高处,对着下面一众的兄弟高声的呼喊着。
      “好!我们跟着诃理哥走!”一个站在最前面的猛汉也大声地回了一句。
      “好!好!”大家都跟着应和着。
      “好!我们走!”诃理一挥手,大家都跟着走出了山寨。

      林子
      “今天天气不错。”(此人生活中的口头禅)诃理抬着头,虽然只有几束阳光从树叶间隐约照进林子,但他感受到了春的温暖。
      “是啊。好久没有过这么好的天气了。”诃理身边的一位男子说道。他皮肤黝黑,身材微胖,衣着简单,手上持着一把宝剑,完全不像山寨里的人物,但言谈举止中总还透着一股粗人的豪放。他就是这片竹林的主人——翞咎。“前一段时间的天气真是差劲极了!天阴不阴雨不雨的,真不爽!”
      “是啊,现在总算好了,春天来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啊。一切都是新的,多好啊。”诃理摸了摸身边的竹子,心情格外的清爽。可谁知,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後道的异常举止,心中不觉一凉,“连後哥也变得‘焕然一新’了啊。”
      在一旁的翞咎从诃理的话,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後哥到底怎么了,怎么这周都没见他出来和哥们一起寻山?”
      “他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变得扭扭捏捏!变得不像我们的大哥了!”诃理的语气气愤中总还透着一丝无奈。
      “怎么可能!不!绝对不可能!我决不相信我一直当作榜样的大哥会变成这样!”翞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诃理所说的话。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他会这样。但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诃理回忆着。
      “情理之中?”翞咎完全不明白诃理在讲些什么!
      “是啊,你还不了解他的过去。”诃理意味深长的说着,“也许他真的不太属于这个江湖。”
      “老诃,你在讲些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本来就糊涂的很,听了诃理的这番话之后就更是一头雾水。
      “看在你是我最好的哥们的份上,我告诉你就是了。现在人多口杂,到前面山顶上的草坪上我独自告诉你。”
      于是诃理率领着他的大部队走出了浓密的竹林到了草坪上:“现在,大家带好各自的人手去四下查看一下,我和翞咎老弟在这等大家的好消息!”
      “好!”在一声整齐的呼喊声之后,大家就兵分几路向四处走开了,只剩下诃理和翞咎两人独自在这草坪上。
      他们躺下了,睡在了软软的草上,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心情异常的平静,一切的尘世喧嚣似乎都忘却了。只有阵阵的春风吹着,一切都是那么静谧,最好是永远就这样。
      “现在可以说了吧。”翞咎的一句话打破了寂静。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说吧。”诃理边说边回忆着,“那是他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後哥的家庭也算是当时有名的武林世家吧,後哥也从小习武,有着一身的好本事,生活的虽不算十分快乐,但由于他的父亲不让他去接触江湖上的人物,过得也还算安逸。他平时就与母亲和弟弟们在家里玩耍,或有时跑到隔壁来找我玩,因此我和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十分好。虽然我家很穷,但他们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我,我们相处的非常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不是挺好嘛!”
      “是啊,但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庄灭门惨案。”
      “灭……灭门……惨案?”
      “是啊。因为被别人诬陷,後家被抄了家,大部分的家眷都被杀害了。”
      “到底怎么会事,别吊人胃口嘛。”
      “是因为当时有人说後家私藏美女,而且说肯定有,还见过。这条消息传到了当时的武林盟主的耳朵里,那後家还会有活路吗?”
      “当然是不可能活的啦,私藏‘狐狸精’的罪名可不轻啊。那後家到底有没有这么做啊!”
      “当然没有啦!後老爷的为人一向是为人称赞的。虽然那时我才六岁,但他对我的好我一直是记忆犹心。”
      “那你还记得事情的经过吗?”
      “可能别的小事真的不怎么记得了,但这件天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
      “倒也是。”
      “那天正好是中秋节,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圆,也异常的明亮。开始他们一家人在花园里赏月,我和父母也跑去玩,大家说说笑笑。後道的母亲虽双目失明,却弹着一手的好琴。在美妙琴声的映衬下,那天的气氛分外的温馨。但这一切的美好只是过眼云烟。”
      “后来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是啊,之后武林盟主的手下带着人马闯了进来,打破了一切的美好。他们把後老爷第一个抓了起来,这下,我们这群小毛孩都吓得魂飞魄散,哭得哭,闹得闹,只有後哥没有,他拉起我,就朝后门奔去。他试图把我先救出去,因为我不是他们家的人,他不想因此让我受到伤害吧。他在把我安置到后面的一片树林之后,就朝回跑去。本来是想和父母同生死的,但谁知,后门已被反琐,跑道大门去也是同样的情况。任凭後道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你们获救了?”
      “是啊,但我们没有一丝的喜悦,因为我们深爱的家人都被困在了里头,我们怎么会快乐!”
      “也是哦,那你们接下去怎么了?”
      “能怎么样,只能干着急,没别的办法啊!”
      “那你为什么说他不属于这个江湖?”
      “他从小养尊处优,在父亲的呵护下,对江湖是一无所知。又在这么意外的情况下失去了保护他的‘防护墙’,他能不被这个江湖伤害到吗?会不被这趟浑水腐蚀掉他纯净的心灵吗?”
      “那他为什么后来会自己组织起现在这样一个山寨呢?”
      “着就是他的无奈之处啊!”诃理顿了顿,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眼角划落,也许是触及了他的伤心处吧,“在到处流浪,四处飘泊后,他渐渐明白了些生存规律——弱肉强食。因此,他发誓要为父母报仇,为自己在这个腥风血雨的江湖中得到一席位置吧。”
      “那他为什么现在这么萎靡不振呢?难道他想放弃吗?”
      “这我也就真的不他清楚了,但据我猜测,可能是上次在山中把一个女孩逼下陡坡后,他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吧。”
      翞咎看着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老诃今天这么柔情,还流下了男儿泪,不禁感叹到:“这世道,真的……唉!~~~”
      在这时,有一个男子走到了他们俩跟前:“报告!诃理哥,前方竹林里有一个山洞中有人的呼叫声,请你给指示!”
      “唉,没办法,要生存就必须残忍一点啊!”诃理对翞咎说道。又转身对那人说:“带我去看看吧!”
      “是!诃理哥,翞咎哥,我给你们带路!来走这边。”说着,那男子与诃理和翞咎一同走下了草坪,向身后那片幽静的竹林走去。

      山洞
      筋疲力尽的女子实在无能为力了,在喊到喉咙冒烟之后,她一屁股坐下,背靠在石们上:“我真没用,连一个小女孩都不能保护好。我为什么不好好习武呢,不然就可以把石门打破,救出她了!我真没用!”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了师父:“师父,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小敏我真的好想你!你回来的话,忧羽就一定可以获救的!”
      她哽咽着、回忆着、自责着、哭泣着、后悔着……
      “里面的家伙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暴有宏浑的声音震耳欲聋的传进来,在加上山洞的回音,整个山洞都充斥着着声音。
      “谁!?是谁?是谁在叫我?”小敏站起身来,有些惊慌失措。
      “你连老子都不认识!还要不要活了!”这时一个彪悍的男子大摇大摆的走近来,“我就是诃理,这翠竹山的老二!”
      “你……你想……想干什么!”小敏向后退了几步,面部开始有点抽搐。
      “怕了吧,要么乖乖的跟我走,要么…….那可就怨不了我了。”说着,诃理又朝前走了几步,真的是步步紧逼啊。
      “不……不,里面有……人……”在这种情况下,小敏有点语无伦次了。
      “好你个小子!敢和我说‘不’!不想活啦!”诃理又逼了上去,小敏没办法,只好反抗,但小敏那花拳绣腿管什么用呢?不久就被诃理擒住了。被他拖了出去。
      “不…..不…..不行!……”

      石室
      晨忧羽也伤心极了,懒散的坐在地上,望着黑暗的的石室,她几乎绝望了。突然,她看见了一束光。
      她顺着亮光的方向走去,只见在石门对面一堵厚厚的石墙上有一道小缝,从外面渐渐有光透进来。她把头探了过去,努力地让头凑近些,试图了解外面的情况。
      这一看,小羽有了惊人的发现:这外头就是竹林,就是那片自己获救的竹林!
      她欣喜之余,也开始盘算着怎么可以利用这的缝隙脱身。可谁知,他正准备去身后的物品中寻找一些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时,突然看见有一伙人马从竹林中走过。
      “姐姐!!姐姐!!”晨忧羽开始惊呼起来。原来她看见了一群山贼正押着小敏!她定睛一看!那个带头的人就是那天逼着自己滚下陡坡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人化成灰都认识!
      她想出去的欲望更强烈了!
      晨忧羽摸索着,从地上拣几了两块火石,又站起来摸着墙壁,慢慢找到了油灯,点亮了它。一下子,整个石室都亮了起来。这样的话,对小羽来说,又多了一些帮助。
      她从第上拿起一支金属做成的毛笔,试图把缝隙撬大一点,但这么厚的石壁不是说撬就能撬得开的。
      她又翻着地上那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希望会有新的发现。
      小羽又试图用一些火药炸开裂缝,但又怕石室会倒塌,反而更加危险了,于是也放弃了。她抓了抓头皮,想着更好的办法。
      她由用棋子往石缝中塞,希望可以撑开裂缝,但仍然无济于事。
      更遭的是,裂缝被塞住了,一点缝隙都没了。这让小羽有些绝望了。但抱着要去救小敏姐姐的信念,还是没有放弃。
      在她蹲下准备继续翻找的时候,卡在石缝里有一颗棋子飞了出来,从这弹到那的,满石室的飞。小羽害怕极了,就闭上眼睛,躲在了角落里。
      突然,“轰”的一声,石门打开了!
      小羽听见了这声响,也就渐渐睁开的眼睛:“天哪!这…..这……是怎么会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不可能。”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这是件天大的大好事啊!她可以出去了!可以去救小敏姐姐了!
      她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想一只走出囚笼的小鸟一样。她享受着一时的快乐,但现况不容得她享受。
      她好象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收起了心,准备去救小敏。
      晨忧羽从石室里随手拣起了一根鞭子,外套都没来得及披,就朝山洞外奔去。
      看着小羽那衣杉褴褛,头发蓬乱,光着脚丫,瘦骨如柴又匆匆忙忙的背影,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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