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光都老去》独孤珣

10、爱情原来从没离开过

　　“咚咚……”
　　“进来。”
　　Danny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接到电话的瞬间就火速赶来了。
　　“Danny,你作为我的助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放他们进来打扰我的宝贵时间。”Danny听到楼焕说这样的话，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楼焕是真的喜欢萧以格，表现得这么明显。
　　“是的，总经理。”
　　“嗯，没你事了，你出去吧。”Danny点了一下头，转身准备出去。
　　“等一下，我现在很迷茫，你可以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为我分析一下情况么？”楼焕出声询问。
　　Danny回答：“总经理有什么是可以尽管给我说，作为一名贴身特助，我会对总经理的秘密我会保密的，楼焕带领Danny来到屏风后面的沙发。
　　楼焕开口低低的叙述：“如你所见，我喜欢刚才那个男人，不是什么伟大的友谊，而是爱情，我一方面不想放开他，一方面又告诫我必须要放开他，找准自己在公司所拥有的地位，所以，我想让你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为我分析一下。我现在应该怎样做。我只要一面对他，大脑就会短路，所以，拜托你了。”
　　Danny说：“焕，你和我是在维多利亚大学同修的金融的同学，我和你的关系比哥们还要深厚。我不知道你还有喜欢男人的癖好。”
　　“Danny，我不是让你来讽刺我的。”
　　Danny低声笑笑，说：“在我们美国，同性之爱是很普遍的，我觉得你应该正视你的感情，你可以和萧以格在美国秘密结婚，没人会知道。”
　　楼焕一听立即打住他，说：”哎，搞错没有我只是问你，我该怎样做，你连结婚都给我扯出来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嗯。他今天有约你吗？“楼焕一呆，点点头。
　　Danny也点点头，说：“你今天去见他，如果他对你也有感觉，你要勇敢的留住他。”
　　“Danny，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需要后代。不会和男人在一起的。”
　　“其实最能看清你自己内心的还是你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只有你自己按照自己的心走，才会更顺利。”说完起身走了，楼焕我进沙发的柔软里，想着想着竟然沉沉睡去。
　　楼焕是被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揉揉眼睛，一看是景浅川来的电话。
　　“喂，浅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景浅川回答：“我们找到了Sarah，我现在已经拿回了内存卡。而且我把他们制的碟片也全部销毁了，你可以放心了。”
　　楼焕问：“那Sarah本人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景浅川回答：“我们把它押上了去非洲的飞机，送进我们在非洲的工厂。”
　　“做的很完美，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说完挂下了电话。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他的大脑要好好想想他和萧以格的事。怎么样才可以使他们的关系真正的结束？

　　入夜，华灯初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楼焕驾驶着车来到了A ring of light，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刚走进门口，楼焕就被一个热情的拥抱围住。楼焕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说：“萧以格，放开。”今夜的萧以格格外的听话，慢慢松开了，领着楼焕入座。
　　入眼的是一堆人，楼焕一个都不认识，不对，确切地说他还是对欧靳楠的面容很有印象。萧以格对一帮人说：“你们是不是该让开了，我等的人来了。”
　　其中有一个欧洲男人答道：“就是他吗？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萧以格应道，：“这是我说了算，Joe.”一帮人走开了。
　　“我还以为是专程等我呢，原来是很多人啊。”楼焕出口讽刺。
　　萧以格应道：“说好的八点，我已经等了你两个半小时。”
　　楼焕回答：“我没说过我会来。”
　　萧以格召来服务员：“来一杯Blood Marry给对面这位先生。”侍者领命而去。
　　楼焕出声：“说吧，你今天约我来有什么事？”淡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来情绪。
　　萧以格回答：“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我们为期二十一天半的恋人关系的时间内，并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你没有感觉到吗？”
　　“该感觉到什么？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约会过，也没有浪漫的共进过晚餐，恋人关系形同虚设。我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你最初就告诉过我，我也认识到了，所以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萧以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正好侍者来给楼焕上酒。
　　萧以格说：“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快忘了我，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吗？”
　　楼焕很绅士的扯出一丝笑意，说：“我的确没那么快忘了你，但是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想你也和我持有一样的期望，那就是快点结束，快点两不相见。”
　　萧以格笑了一下，回应道：“错了，我和你的期望不一样，最初可能和你的期望一样，但是现在我只想快点把你变成我的人，好让你留在我身边。”
　　楼焕愣了一下，然后接腔：“不好意思，我的性取向正常，而且我的床伴从来都是女的。”
　　萧以格耸耸肩，说：“你还没有试过，怎么就判定你的性取向正常。我也有女床伴，但是现在我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觉才是最美妙的。”
　　楼焕闭了下眼睛，说：“我不想在和你继续这个话题，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我想我明白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说完拿起衣服就出去了。
　　萧以格追着楼焕出去时，被拦了下来，因为还没交酒水钱，匆匆付了钱，赶忙追过去。
　　刚出酒吧门，就看到楼焕的车已经驶出去了五十米。萧以格掏出手机拨了楼焕的电话。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萧以格苦笑了一下，收起电话。向墨色的黑夜走去。
　　寂静的夜晚有点寒冷，楼焕已经开着车走远了。萧以格沿着人行道一直往前走，经过小卖部的时候，他买了十罐啤酒，领着袋子一直走着，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离城郊已经很近了，他就坐在了公交车的板凳上，因为已经接近城郊，所以现在的马路显得格外的寂静。
　　萧以格打开袋子，顺手拿起一罐啤酒，“咔”啤酒开了，看着寂静的马路，车很少，十二点半，公交车已经不营运了。萧以格就坐在街边一罐接着一罐得喝，啤酒真的喝不醉，只是很想喝酒。喝着喝着突然很想睡觉，萧以格就这样躺在椅子上睡觉了。
　　苍茫的夜色中驶出一辆宝马，在萧以格的旁边停下，楼焕打开车窗，眷恋的看着萧以格，昏暗的路灯打在萧以格的脸上，仿佛为他渡了一层金边。楼焕看了一会，打开车门，下车，站在萧以格的面前，突然蹲下，伸手抚上萧以格的脸庞，脸颊微凉，楼焕微微叹息：“萧以格，我该拿你怎么办好？”说完唇就印上了萧以格的额头，很轻很轻。萧以格动了一下，楼焕以为把萧以格弄醒了，不敢动了。谁知道萧以格的脸只是在楼焕的掌心中蹭了蹭找了个温暖的位置，接着不动了。楼焕松了口气。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萧以格身上，然后拿起装啤酒的塑料袋，找了找，十罐只剩下三罐，楼焕在萧以格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剩下的那三罐啤酒慢慢喝完，又抽了几根烟。心想：萧以格，我是还喜欢你没错，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我需要的远比你需要的多。我不是一个自由的人。原本我以为我游戏人间够了，就会找了脾气相投的女人结婚，我们可以相敬如宾得过完一辈子。可是我没想到老天给我开了个玩笑，我竟然会喜欢上男人，而且是这样放不开。楼焕又看了看萧以格，然后站起身，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第二天，萧以格醒来的时候，启明星已经很明显，他坐起身，欣赏着日出。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外套，他昨天并没有穿外套，这个他还记得。而且，这个外套貌似还是西装的外套。萧以格翻了翻标签：阿玛尼。又看看了尺寸，终于记起这是楼焕的外套。恍惚间又瞧见脚边的烟头，苦笑一声，他已经知道昨天谁在这守护他了。穿上楼焕的外套，招手拦了一个taxi。
　　“请问，你去哪？”司机询问。“玉兰苑，十九。”报完这个地址，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