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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长忆念君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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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酒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靖王宫兰陵武场中,恪轩意气风发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旁边是各王府中一同学习剑术的达官贵人家的公子们。他们不屑地瞄着恪轩那不堪入目的剑法,心里是早已对靖王的做法愤愤不平。
“本王决定,授恪轩我儿风水四相之臣,授铸凤轩令”靖王当众宣布,毫不含糊。当众人挂满疑问的脸90度仰望靖王时,靖王只如素日,依旧微笑,拂袖而去。
“靖王真是任人唯亲,竟让那种资质做风格四相之臣”一位公子愤不服气,在一旁小声嘀咕。
笑容在恪轩面庞消失,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其他人,只是太子的身份让他做到这些轻而易举。
停下舞剑的脚步蹁跹,他呆怔原地,不想去理会一切。自出生始,他便是众人眼中的佼佼者,顾及尊卑有别,他也是旁人眼中远在天边的人,远的让人不敢靠近。
一旁沉稳厚重的老奴给他披上了黑玄紫陌披风,近观的公子们悻悻地离开,剑侍恭敬地接回他手中的长剑,小心翼翼地擦拭后纳于锦盒中。
天下常令无常事,匣中不惜千年死。
偌大的兰陵武场,空空荡荡,仿佛只剩他一人。
远处传来达达的马蹄声,自己一身玄色,立于天地,遥望长天共地一线,线上白马四牡骙骙,马上一袭白衣,令人出神。
再凝神,白洛已到面前,伸手拉他上马,喜出望外。
轻轻一跃,跨马而上,策马奔腾,身后扬起阵阵黄沙。
倚着白洛的背,一阵微风泛心,仿佛吹落儿时的梦……
“打死他!让他抢老子东西。”包子铺老板带领一群伙计面目狰狞,殴打着地上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灰头土脸,紧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任凭众人拳脚相向。
马车骤然停下,恪轩紧紧抓着车内扶手。
“田父,出了何事?”
“回太子,前方一行人横亘于途,阻了您的车驾。您稍等,老奴这便去喝走他们”公公怕惊到主子,连忙禀告。
命内侍打开轿顶天格,恪轩沿寒木云梯攀上轿顶。只见一伙人欺负一个小男孩,他拿出一把精致的银柄弹弓,对凶悍的包子铺老板展开了攻击。
包子铺老板又叫又跳,想破口大骂,却扭头看见了华贵的车驾,立即把话吞进了肚中,心里是七上八下:幸好没骂出口,不然小命玩完。
“何人在此闹事啊?”公公大声呵斥。
包子铺一伙人见是显贵,先在心里暗暗地把自己骂成一个猪头,然后七零八散,面露谄媚的笑,一溜烟跑了。
那笑容今人作呕,瘆得令人……
身上尽是青紫色的伤,模糊中他看见轿顶的他,与日光重叠。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伸手探寻,却又缓缓垂下,落入一片黑暗。
“把他带来,快,回宫”
“喂,醒醒……”
小手紧握着小手,小手中紧握一枚精致的玉牌。
“白洛”,恪轩笑靥如花,“很好听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