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红了》长篇小说》香汾

14、第 14 章 龙梅爸爸和

　　王静雅、龙继祖和他的几个老哥们从香汾站下了火车，打“的”直奔古新村。
　　在村委会龙继祖见到了牛耕耘，他指着尉启明介绍：“牛主任，这是道路设计工程师——尉启明。”
　　牛耕耘伸出双手和尉启明热情握手并说：“欢迎！欢迎！”
　　龙继祖又指着简单说：“这位是施工专家——简单。”
　　牛耕耘伸出双手和简单热情握手并说：“感谢！感谢！”
　　龙继祖又指着龙梅妈妈说：“她是山大医院退休大夫王静雅，龙梅的妈妈。”
　　这时，龙梅妈赶快上前伸出手：“牛主任好！”
　　牛耕耘犹豫了一下，两手在袄襟上擦了擦，才伸出手握住龙梅妈手指尖，又赶快放开说：“你生养了一个好女儿，人才啊！你们一家都这么好，我代表全村百姓感谢你们。”
　　王静雅说：“牛主任，客气啦，女儿那里做错了，你多批评、多教育她。”
　　牛耕耘又转向龙继祖说：“老龙啊，你说话真算数。你看这样行吗？你们几个住在村委会。龙梅妈和龙梅一块住在张大娘家。”
　　龙继祖说：“能行！能行！我们都是来干活的，又不是住五星级宾馆的。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
　　“老龙啊，你们先别着急，休息两天，我先找个厨子给你们做饭。再联系水泥、沙子、沥青、设备。”

　　古新村，春意昂然、热闹非凡、干部村民个个忙碌、快乐。
　　郭顺达租用邻村李庄李建设的拖拉机为古新村耕地。
　　李建设说：“郭书记，咱们是邻村，我想问一个不该问的话。”
　　郭顺达说：“尽管的问。”
　　李建设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人干活要吃饭，拖拉机耕地也要喝油，这油钱？”
　　郭顺达说：“过去我们村人穷志也短，自从龙梅村官来了给俺村办好事，她爸爸那可是当过省交通厅处长的人吔，给我们村支援了几十万哩。你别怕，油钱、工钱现对现，一次清，决不欠你一分一厘。”
　　李建设说：“真的？你们村来了个大学生村官，那简直就是来了个财神爷呀！”
　　“闲话少说，快干活吧。”
　　李建设一边上拖拉机一边说：“好嘞，干活！”拖拉机突突突地向前开去，犁铧深深插进土里，真是让人心情舒畅，郭顺达两手叉腰，望着望着，满脸的喜色，都笑出了声。

　　尹宝贵带领6个村民，在村外一个大场园里挖坑，还有几个男青年用大铡刀切玉米杆、麦秸杆。几个妇女把切好的玉米杆和土、茅粪混在一块搅拌，然后向坑内推。
　　尹宝贵说：“兴娃，咱们把和好的生粪再堆成一个南北长的堆，再用麦秸和泥把它抹成一个长梯型，这样太阳全天都能晒上。”
　　兴娃说：“为啥呀？”
　　尹宝贵说：“我爹说了，这样粪熟的快，半个多月就能沤好，咱们沤出来的肥料就叫有机肥。”
　　兴娃说：“有意思！”
　　其它几个人见兴娃仰着头大笑，都跑过来看笑话：“稀罕事，现在有化肥不用，费这劲干啥。”
　　尹宝贵说：“龙梅村官说了，这是生产优质、绿色、既好吃、又好看、更能卖高价钱的三樱椒底肥。”
　　兴娃说：“龙梅村官，放个屁都是香的。”
　　尹宝贵说：“这是种植户用的底肥，你不用，走开，你的辣椒卖不出好价钱，可别怪我。”
　　兴娃说：“宝贵叔，我就是说说吗，你就当真啦。我向你承认我错了，还不行吗。”
　　尹宝贵说：“这样的玩笑你以后少开。”他又向干活人的大声说“好好干，争取一年挣它个万元户。”
　　程发（发哥）说：“尹叔，人家南方人早就是十万元才起步啦，你才想赚一万，落后了。”
　　尹宝贵说：“你少贫，好好干活。”
　　几个后生又开始按尹宝贵的指导干开了。

　　龙梅和任国庆、郝苹苹和几个青年，一人骑一辆自行车飞驰在去县城的公路上，20多分钟到了一家种籽门市部，龙梅向营业员说明来意。
　　女营业员说：“昨天来了一批三樱椒种籽，你们要多少？”
　　龙梅说：“先看看吧。”
　　营业员就从编制袋中拿出一把说：“新进的。”
　　龙梅用手拨弄着，闻了闻说：“大姐，我们是给村里买，回去得和主任商量一下。”
　　女营业员说：“你们买回去再商量也不迟吗。”
　　“大姐，我们今天来是办其它事请的，只捎带先来看看，没有带钱。”说着转身向外走。
　　任国庆追上去问：“龙梅村官不买吗？”
　　“路上再说。”龙梅说着推上自行车就走。
　　几个人跟上来，疑惑的问：“种籽有问题？”
　　龙梅说：“不是最好的。要用新种子做种，新种子发芽率在89％以上，存放2年的出芽率80％左右，存放3年的会降到47％。新种子表皮有光泽，呈深米黄色，牙咬柔软不易断，辣味大。陈种子表皮无光泽，呈浅米黄色，牙咬硬而脆易切断，辣味小。”
　　离开门市部拐到南大街，几个人坐在广场边休息，龙梅说：“咱们再到农业局种籽公司去看看。”
　　他们一行来到种籽公司，说明要购买三樱椒种籽。营业员拿出一袋，龙梅看到籽粒饱满、光鲜。说：“先给我们称500亩地的。”
　　营业员一边包一边说：“这是说明书，上面使用方法、种植用量都有，你们可以按说明书种。我们保质、保量、保换，保赔，请放心使用。”
　　营业员又说：“咱县赵康镇的三樱椒不仅是华北种植大镇，种籽也是最好的，你们要是到他们那里买，比我们这里还便宜一些。”
　　龙梅说：“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郝苹苹小声说：“龙梅村官，把买的退了，到赵康去买不更合适吗？”
　　“咱不能那样做，不够育苗时再去买，人家给咱指路，咱不坏人家的卖买。”一行人带上种籽返回。

　　王静雅妈妈坐在张大娘的炕头上，两人聊天。
　　张大娘说：“龙梅妈，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呐，闺女来当村官，她爹来给我们修路，你当娘的不说在太原享福，也来了。”
　　王静雅说：“我们都情愿来，我和龙梅爸也是生在农村，父母也都是农民。”她话锋一转问“咱古新村，你知道谁家有病人，我是医生，虽然退休了，医术还在。”
　　张大娘说：“真是艺不压身啊，龙梅妈，我有老寒腿，越到冬天越肯疼，你能给我看看行吗？”
　　“能行，能行。你把裤腿往上挽，关节露出来。”
　　说着张大娘将裤腿挽了几下挽不上去了，索性脱掉棉裤，把秋裤向上挽，龙梅妈在一傍帮着。
　　张大娘说：“你不嫌我脏吧？”
　　“哪能呢？看病是医生的天职，医生要嫌弃病人，那就不是个好医生。”
　　王静雅用手摸揑几下张大娘的右膝关节说：“老姐姐，你这是老病了，看沒看过？”
　　“咱老百姓钱紧，疼时忍一忍就过去了。”
　　龙梅妈又看了看张大娘的两只手，心疼的说：“你这是风湿性关节炎，你的手、腿关节都变形了，严重还会影响到心脏。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看，不让你花一分钱，我用中医治疗。”
　　“我最信中医，咱村有个老中医，可惜十年前就走了。村里穷，再沒有医生来。”
　　王静雅说：“明天我去县城买些中药。”
　　张大娘说：“我卖些麦子，不能让你垫钱。”
　　王静雅说：“我有退休工资，你别担心，今天我先给你针灸几个穴位，你不怕扎针吧？”
　　“不怕！不怕！”
　　王静雅拿出她不离身的银针包和酒精棉，为张大娘在外膝眼、血海、阳陵泉、足三里、阴陵泉、三阴交等穴位上消毒扎针、捻动，还不断的问：“疼不疼？”
　　张大娘笑着说：“不疼，不疼，像蚂蚁唊的一样。”
　　王静雅在每扎一针后，还不断的捻针。
　　张大娘说：“酸麻，酸麻的。”
　　王静雅就乐着说：“那就对了。”
　　大约15分针后，王静雅把针收起，并扶张大娘起来：“老姐姐，你走两步。”
　　张大娘边走边说：“轻快多了！轻快多了！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把抓，我可要给村里那些病人好好说说。”
　　“老姐姐，以后你不要吃寒凉东西，少食辛辣刺激油腻食物，腿穿厚一点，不要受寒着凉。”
　　“我一定记住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