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种》孽.殇

3、叁.爱情

　　叁

　　爱情。

　　我想曾经的我也拥有过这样的美好。
　　初恋，这在我脑中一直是个明朗的词，至少我曾经因为爱情也快乐过。至于那究竟是不是爱情，我们谁都不会深究。

　　仅仅因为，是初恋。很多人都喜欢用美好来形容初恋，可我却恰恰相反。我第一次的爱恋并不如我想象般的那样美好。那时的我是固执的，更是倔强的。羞于承认那份感情，仅是因为我当时还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

　　若要问我，我到底后悔不后悔，我也分不出了。我应该后悔吗？我又应该不后悔吗？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遗憾，因为没有留住他。

　　从那以后，他再见到我会时常问我那时究竟有没有爱过他，起初我不答，后来他干脆将爱变为喜欢，我想他是畏惧，他怕我一直无视他曾经的感情。可我依然没有回答，他不再纠缠，也自此离开了我的生活，我的生命。

　　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他究竟身处于何方，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我知道他在那里又有什么用？我可以肯定我对他还是有感觉的，但他注定是我生命中的过路人。

　　我对感情从来都是不认真的，可却仍然有男子说我很珍惜感情，珍惜身边的人。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喜欢用讽刺的神情去看他们对待我的感情。可我又是个不坚定的人，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淡。对于他们，我还是有感情的。

　　就像他一样。

　　用那时的语言说，我的感情仅限于‘玩’而已，一切都是玩玩，玩够了，各回各位，互不干涉。

　　即使是如此，我还是毫无戒备的爱上了那么一个自己不该爱上的人。他是兄长，亦是恋人。

　　从……中学时间开始？甚至更早？反正，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了他。
　　他没对我作过任何承诺，他从未对我说过爱我，他给过我什么？好像真的什么都从未给过我。

　　我说我这个人就是一个固执，爱上的往往都是不该爱的人，恨上的往往都是不该恨的人。我爱他，亦恨他，恨自己。

　　我们的关系究竟要纠结到哪一辈子？
　　我喝醉了，他哭。我受伤了，他哭。我离开了，他哭。
　　因为他，我还怕男人的眼泪。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吗？要我看，恋人才是水做的。一点点小事就会引起愁思，牵起愁肠。

　　他说“如果有天，我们彼此都没有了爱，那也不错，至少我还是你哥哥，你还是我妹妹。”我一时语塞，真的不懂，他对于我的感情究竟是无视还是无动于衷？按我看来，都不是。他再刻意性的逃避某种现实，他想让自己沉溺于自己所编制的美梦。

　　我说，若有天我离开，你别哭。他说，这似乎不太可能。我说，为什么这么喜欢哭呢？你的‘懦弱’让我怀疑你的性别，别忘记你是个男人，你说过男人是要保护女人的。他说，因为你太坚强了，坚强得让我感到惶恐。保不准你哪天会弃我而去，使我没有安全感，这让我几近崩溃，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这让我更加失去安全感。我说，如若有天谈论离开这个问题，我想也会是你离开我，我不会先离开你。他又哭了。

　　我安静的看着他，抚摸上他瘦弱的脸，这个男人，陪伴了我接近五年的男人。
　　他也安静的抚上我的脸，他安静的说“别哭，小柒。别哭。”

　　我不知道我哭了，我不知道他会拥抱我告诉我别哭。回忆渐渐涌上心头，我记得有年，我问他，如果哪天我会死，你还会管我么？他只说，我会用我的命去管你。

　　单单这句话，让我从此跟定了他。我不要任何，不要‘我爱你’，不要‘你会是我怀里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想，有天我们依旧会分离，那时的你会有你爱的人，但她不会是我。我想我那时也会有很爱的人，但他仍然是你。

　　哥哥，如果还有来生，我只希望你记得，你曾经爱过我。这，就够了

　　我想这就是我的爱情了，它固执，它倔强，它不要生生世世，不要永远……我想我要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