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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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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听闻蔓青一番阐述,立马握住蔓青的手道,“姑娘哪里的话,说什么银不银子的,你和这位小哥就安心住下吧,不过……我们家只有两间屋子可住,那今晚……”
没等大娘说完,蔓青连忙拉住大娘走到一边低语道,“大娘,没事,我和他呀其实是夫妻二人,不过他面子薄,面冷心热,你给我和他安排一间屋子就行。”
“哦,这样啊。”大娘回头打量了一番木着一张脸站在不远处的萧止寒,不由笑道,“姑娘放心,大娘知道了,嗨,你看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夫妻了还害臊什么,不过姑娘真是好福气,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想必也是有才之人。”
“谢谢大娘。”蔓青一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娘家中可有我能穿的衣服?只要能穿就行。”
“有,我大女儿以前穿的衣服倒是有,虽然旧了点,不过还算干净,姑娘可别嫌弃。”大娘打量了一番蔓青的身高体型,这才说道。
“大娘说的什么话,有的穿我就很高兴了,我不挑的。”
“木春,来,你打些水带这位姑娘去梳洗一番,把你大姐留着的那套蓝色布裙拿出来给这姑娘换上。”大娘招手对木春打了个招呼,又对萧止寒道,“公子,你先喝杯茶歇着,我去在加几个菜,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别客气,小村子里简陋。”
萧止寒很有礼的微微颔首低头,“谢谢大娘。”
大娘高兴的点点头便又进了土屋灶房。
“来,二位跟我先进屋坐。”木春领着蔓青和萧止寒进了屋,她给萧止寒倒满一杯凉茶道,“大哥哥,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带这位姐姐去梳洗一下。”
“好。”萧止寒手中仍然拿着那把黑漆漆的长剑,言简意赅的应了声便不再言语。
蔓青见状连忙道,“木春妹妹别见怪,他就是这样,话很少,不过人很好。”
木春吃吃一笑,清脆的答道,“怎么会,大哥哥人长得很好看,自然也是好人啊,怎么会怪他呢!”
哦,敢情如果我长得不好看就是坏人了,随木春进了卧房蔓青舒舒服服的洗了把澡,细心的木春还找来了一些药膏给蔓青涂了伤处,然后才换上木春姐姐十六岁时穿过的衣裙,这裙子并不算旧,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算好的了,本来这衣服是留着以后给妹妹木春穿的,今天因为蔓青却拿出来给她了,这让蔓青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如此可蔓青穿着却是意外的合身,就连木春也不由称赞。
“蔓青姐姐你穿上居然刚刚好,恐怕就是我再过几年能穿也没有姐姐你穿着合身。”
“这都要谢谢你和你娘啊。”蔓青也很满意,“木春,我换下的衣服麻烦你帮我扔了,我这只镯子送你。”说着褪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上好翡翠镯子塞到木春手中。
木春吓的连忙推了回去,“蔓青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这么贵重我不能要。”
“没什么啦,你们家在我们需要帮助时伸出来了手,这样的恩情我怎么能不报,况且,小丫头你难道不嫁人吗?这就当是我送你的嫁妆,可别嫌弃啊。”蔓青说着拿起放在床上萧止寒的外衣抱在怀里,嗅了嗅,不由嘿嘿一笑,有我的味道,现在去还给阿寒。
转头对明明很喜欢这只镯子,却不肯收的木春道,“你要是嫌弃就别收留我们了,我们今晚大不了在野宿郊外一夜。”说着走出了卧房来到萧止寒身边将衣服递给他,“阿寒,谢谢你的衣服。”
她长发湿漉漉的披散着,一身朴素的衣裙紧紧包裹着尚未成熟,却已有玲珑之姿的身段,那双黑宝石一般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笑,让人顿觉灵动可爱。
萧止寒凝望了片刻梳洗后的蔓青,忽然想起蔓青说要嫁给他的话,只觉耳朵有些发热,连忙避开视线‘嗯’了一声接过衣服。
蔓青挑了挑眉,抿唇一笑,施施然的托腮坐在萧止寒对面道,“阿寒,大娘说她家只有两间屋子可住,今晚我们便凑合着一夜吧。”
“什么?”萧止寒刷的一下扭过头看着巧笑的蔓青,半晌才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顿了顿道,“无妨,那今晚我便在椅子上过一夜便可。”
“别啊!”蔓青不满的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身子前倾道,“我相信你是君子,屋子里还有一张木塌,你睡榻上吧,而且我和大娘说你是我的夫君,若你我不同房,岂不是让大娘知道我们所说的都是在骗她的?”
萧止寒无语,却还是道,“这件事不必说谎的,况且你的名誉……”
“哎呀,好了,就这样吧,你别小家子气啊,江湖人不是都不拘小节的嘛?行了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蔓青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心里却在想,要是我的名誉被你败了,你就娶我呗,那样更好。
夕阳日落时分,蔓青和萧止寒在木春家和大娘一起吃了晚饭,饭菜很香,虽不似王府大鱼大肉,珍馐美味,但对于好几顿都没有好好吃过饭的蔓青来说实在是太好吃了,破天荒的她吃了两大碗米饭,把木春的娘笑的直说能吃是福,以后肯定好生孩子。
蔓青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萧止寒几度欲解释清楚,却都被蔓青岔开话题阻止,他那种尴尬表情更让木春的娘深信了蔓青所说的话,是夜,二人梳洗后蔓青准备脱衣上床,这时萧止寒连忙出声阻止。
“姑娘你等等,我,我还是出去吧。”说着就要去开门。
“干嘛呀?”蔓青连忙冲到萧止寒前面伸臂拦住了他,道,“你现在出去不是等于告诉她们我撒谎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如果她们知道我们撒谎搞不好以为我们是坏人,如果一嚷嚷把全村的人都叫来了,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况且我们又没干坏事,你紧张什么,不是都让你睡木塌上了吗?又没让你同床。”
说到后面蔓青反而语气委屈起来,让萧止寒略有迟疑的局促起来,犹豫片刻他似想到什么好办法似的忽然道,“那不如等到夜深我在出去,如此便不会被她们母女发现,且能不辱没姑娘名节。”
“是吗?照你这么说,确实是个好办法呵。”蔓青挑了挑眉,放下张开的双臂,在萧止寒还没来得及点头时,又补了一句,“那大家不还是认为你我是夫妻吗?并且一起睡了一夜,你半夜再出去,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