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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阿粒洗澡时可以抓着胡亥的长衫,可胡亥洗澡时……最后,阿粒一把拒起了胡亥的头发,“我给你洗头!”也不管胡亥能不能听懂,反正就是不放手。
胡亥微楞,笑出了声,脱衣入潭。
她见到他脱衣,慌忙转过脸。还记得最初时的尴尬,这人是不穿亵裤的。
也是,亵衣亵裤总不好从死人身上扒。
胡亥洗得也快,抓了一把草药让阿粒拿好,他一弯腰,又准备把她扛起来。阿粒看到熟悉的动作,想都没想便向后跳了一步。
她的脚怎么允许她这样动静?
所以她在落脚的时候就变了脸色,随后身子向后一歪,好在胡亥及时拉了她一把。
她还有些后怕,抬头看胡亥,发现他在皱着眉。
怎么了?
难道是觉得她太蠢……
胡亥笑叹一声,把手指伸到了阿粒的面前。阿粒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拿着草药,另一只手还抓着胡亥的头发。
所以刚刚她一跳一摔……是扯疼了他吧。
阿粒慌忙松了手,不忘抓起胡亥的指头,然后小声地说:“抱歉……”
“抱歉?”
阿粒把草药递给他,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拽了拽他的头发,松开,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抱歉。”
胡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要弯腰抗她。
她拦住他,在他不解的目光下伸开双手。
回去的路上,阿粒注意到胡亥走得比来时要快。果然,他们刚到山洞,外面就下起了雨。胡亥抱着她进洞,把她放在地上又匆匆出去。
肉干是她回来之前,他已经收起来了的,所以他不过是从营火中拿了几根烧着的柴火,回洞里重新点燃,然后搬了些杂物进屋,又用土扑灭了洞外的营火,在上面照了一层厚厚的兽皮。
洞内燃烧的火堆不像外面那样,用石头围起来,而是散在一堆,胡亥把它放在山洞正中,没让它接近洞中的东西。
夏天下雨是要打雷的。
打雷不能站在树底下。
洞前的院子外都是树,阿粒时时刻刻都在担心,雷会不会劈到那些树上。但是这样的担心在四天之后也就不知道跑到哪了。
她本以为这雨下到第二天已经是很长的了,谁知一下就没个头。
胡亥并不觉得奇怪,想来是已经习惯了。
这几日,她并不会因为下雨不能出去而觉得无聊,相反她几乎是全天有事情做的。
她在教胡亥说普通话。
与此同时,她也在和胡亥学秦国的语言,尤其是秦国的文字,她细看下去,看是能分辨出许多字的。
比如“皇帝”,“日月”,“山水”,“方”,“臣”这些都和简体字很像,还有一些如“明”,就是“日”和“月”放在一起,也是很好认的。倒是胡亥对她写出来的简体字十分不解。
如此一来,虽然胡亥学普通话很快,但阿粒在小篆上的进步却是胡亥比不上的。
等他们直接稍微可以用语言交流的时候,阿粒忍不住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忘了放盐?”
第四天了,他们吃了四天的肉糜汤,最初的两天,汤里还会煮腌野菜,因而有些咸味,第三天起,他们的野菜吃完了,肉干本身微微的咸味混在水里,几乎尝不出来。
没有咸味的肉糜汤,味道真得很凄惨。
胡亥在她身边坐下,已然习惯了手指上时时刻刻多个挂件儿,他摇摇头,道:“无了。”
没了?
没盐了?
想想那些从尸体旁边搬回来的小箱子里确实没有盐。难道他们之后都要吃无味的东西?
上游大概十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处小村子,大概是村中的习俗,若有人死,不入土,放在木筏上顺流而下,箱子里的东西便是死者的陪葬。
这是胡亥告诉她的,当初他日日吃烤肉,后来偶然发现,便放了木头,取死者的陪葬物,其实主要是箱子里的米,以及死者身上的衣服。
阿粒从胡亥口中证实自己之前的猜测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胡亥将女尸身上的襦裙递给她的时候,她拼命摇头,她还做不到面无改色地吃穿用死人的东西。虽然这将是日后他们的生活方式,但……好歹让她接受一阵。
可是这没有盐的食物……
胡亥看着她对食物皱眉,显然是觉得没有盐实在是不好吃,却并未与他抱怨。这样的食物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以下咽,他曾经连生肉生血都吃过,有没有盐,其实都无所谓。
阿粒一口一口地吞着肉糜,想着下顿直接吃肉干还要好些,只听胡亥对她说:“待雨停。”
她抬头看他,“恩?”
“找盐。”
大雨在第六日停了,正好她身上的伤除了脚腕微肿,和膝盖的黑青之外,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胡亥之前说到去找盐,阿粒不知道他要去哪找,不过他要出门,她也是要跟着的。胡亥用兽皮给她做了鞋子,其实就是用布条在兽皮周围穿上一圈,把她的脚包起来以后,再将布条拉紧绑好。
虽然如此,她还是实在不方便走路,结果当然是被抱着一起去了。
窝在胡亥的怀里,阿粒脸红了又红。上次从溪边回来,胡亥是穿着长衫的,但这次他却换上了惯常出门要穿的兽皮裙,上身一片裸/露。她只要稍稍侧脸便能蹭到他的皮肤,加上山路本不平,一路走得她浑身紧张,比自己爬山还累。
尽管害羞,她还是抓着胡亥的手指不放。
他们又走到了拦尸体的河边,胡亥脚程快,却也用了大半天。连日下雨,河水早涨了起来,已经没过了最上面那跟木头。棕色的树皮在水面浮浮潜潜,胡亥抱她下河会湿了她的衣服,只得将她举了起来。
阿粒都要吓死了,顾不上害羞,一只手紧紧握了胡亥的手,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生怕把自己摔下去。
渡了河,他却没有停,将阿粒重新抱回怀里,继续往前走。
阿粒就这样从抓着胡亥的指头,自然而然转变成了抓着他的手。胡亥的手背光滑细腻,手心却都是茧子,与他文弱脸肌肉身一般极其不搭调。
她忍不住去想,之前的胡亥是什么样子的。
秦国崇山黑色,胡亥定是一袭黑衣,双袖两条金龙。她又想到那些帝王的画像,都是大肚子,穿着如此大宽袍才显得有帝王之气,胡亥以前的身材,该是如他的脸一般,典型文弱书生,穿上那样的袍子,怎么想怎么怪异。
当然,这些都是阿粒自己的想象。她没问胡亥,有些事情她还不能问。
之后的路平缓许多,树林稀稀落落的,草开始长高。
快到傍晚的时候,胡亥把她放了下来,刚下过雨,木头都是潮湿的,不易生火,胡亥也就没有去尝试。
附近有死掉的树,粗壮的树干横在地上,使劲跺一跺便能分成一块一块的木板,每一块大概有两三个人高。胡亥搬了很多这样的木板,又将一小块空地挖成了小凹陷。
阿粒不解,“做什么?”
“屋子。”
木屋?
她的脑袋中瞬间浮现了吊脚楼的样子。不过,显然如今的条件并不足以搭建那么复杂的建筑。胡亥只是把它们搭成了圆锥状,留了一道正好够人进去的缝隙。
阿粒上前推了推,倒也结实,住一晚足够了。
胡亥笑着拉她进去。
里面的空间有些小,只能容下他们的身子,小腿和脚不得已只能露在外面。而且,阿粒还必须半个身子压在胡亥的身上。
这样躺着不睡觉的时间有些尴尬难熬。
她决定说些什么。
“胡……胡亥。”她不确定胡亥会不会忌讳她直呼他的名字,于是喊得十分小心翼翼。
实际上,胡亥根本不会忌讳这些,反而还有些激动。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又松开,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一个人多久了?
是五年?还是六年?或者更久?时间在他的世界里变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活着。
只有活着。
当初从坟墓中醒来,讶然地发现自己竟然未死。他认定这是天意,天意让他活着,他自然不会执意求死。
深林里有树,有水,有动物,却没有人。
身边的女人叫阿粒,在他告诉她村子位置后,留了下来。他本已经习惯一个人,却在这时,对陪伴产生了期盼。
她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她他叫胡亥,看到阿粒惊讶的表情,他忍不住将她打晕了。
他怕她被吓跑。
如今,她不但没有被吓跑,还一副怕他抛弃她的样子。
她怎么知道,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后,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不能放她走了。怕她对世人说出他未死的秘密,也怕他自己心里些许的期盼落空。
前天晚上,在要睡不睡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影突然闯入脑海里,看着他们抱在一起,莫名一阵心疼。
昨天一早起来,便把这两个人记了下来。起名字想了好久,大纲也写了大半天,写完一部分的情节发展之后,又忍不住写了文案,写了两人的相遇来,写了一些总出现在脑海里场景。
写完之后,阿腿终于想起来胡亥和阿粒,上来一看,竟然发现茶叶扔了一颗雷。
总之,昨天真是开心的一天。
谢谢茶叶的地雷-3-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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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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